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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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鹿晗稍微動了動，尼瑪，縱欲過度的後果就是翻個身子都酸疼的要命。
“醒了？餓不餓？”吳世勳正在玩手機，發現鹿晗醒過來立馬體貼的蹭了過來。
“餓。”鹿晗拿被子蓋住自己半個臉。
吳世勳放下手機，拉了件浴袍裹在身上，下床去叫餐送到房間裏，然後去洗手間沖澡。
鹿晗全身還酸軟著，幹脆不著急起，就躺在床上玩吳世勳的手機。
好幾年了，吳世勳的微博關註依舊是零，就連鹿晗微博關註他，他都因為公司的原因，不能回關。
這是沒辦法的事。
洗手間裏傳來細小的水聲，聽的鹿晗莫名安心。
他隨意的點開熱門話題，看到第一跟張藝興吳亦凡有關，整個人一楞。
發生了什麽？
這時候張藝興和吳亦凡應該在拍合作的電影，難道殺青了？
鹿晗心中不解的點開，隨意劃拉兩下，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不安的伸手去拿床頭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電話回國。
吳亦凡張藝興昨日拍戲發生意外，深夜被緊急送往醫院。
原本劇組在拍一場追車的戲，急轉彎時，車子失控翻了過來，當時男一吳亦凡男二張藝興都在車裏，場面一片混亂。
張藝興半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窗外發呆，原本就發白的皮膚更是白的幾近透亮。
他傷的不重，只是撞到肩膀牽連到了背上的舊傷，傷的比較重的，是吳亦凡。
意外發生到現在，他都沒有再見過吳亦凡， 他知道，他能做的就是不去添亂，乖乖的等。
病房裏只有他一個人，空曠又安靜，可他的腦子裏全都是不安和忐忑，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被子的角，視線從窗外轉移到門上。就這麽死死的盯著。
剛剛打發助理去打聽一下吳亦凡的情況，現在也該回來了。
手機響聲，把他嚇了一大跳，“餵？”
“藝興，你沒事兒吧？”遠在馬爾代夫的鹿晗聲音有些急迫。
“沒事。”張藝興聲音輕輕的。
“那亦凡呢？”鹿晗稍稍松了口氣，藝興沒事，亦凡按理說也應該沒事。
“他……”張藝興說話時眼睛還一直盯著病房門，抿抿嘴唇，“我還不知道。”
“你們沒在一起嗎？”
在好朋友面前，張藝興沒有再強裝淡定，聲音有些發抖，“我不知道，鹿晗，他……”
“沒事的，藝興。”鹿晗一聽不對，趕緊安慰，“肯定沒事。”
張藝興深呼吸一口氣，勉強平穩情緒，回憶起昨晚意外，“翻車時是亦凡，他第一時間護住了我。”
鹿晗沈默了，他知道張藝興一直在疏遠吳亦凡，平時也是冷冷淡淡。
吳亦凡怎麽想的他一直不清楚，可這回似乎有些看明白了。遇到危險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而吳亦凡選擇去保護張藝興，他的愛不用說，就已經用行動去證明。
又安慰了張藝興幾句，打探消息的助理回來了，張藝興匆匆掛斷電話。
助理轉了一圈，才打聽到吳亦凡是兩根肋骨骨折，剛結束手術沒多久，還在加護病房。
張藝興稍稍放心一點，沒多久又開始難過自責。
肋骨骨折，那該多疼啊。
傍晚時候，吳亦凡轉到普通病房，就在張藝興隔壁。
張藝興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喧鬧，他這回變成看著墻壁發呆，就差沒把墻看出個大洞。
天漸漸變黑，走廊也終於安靜下來，張藝興心裏一直很不安，即便他知道吳亦凡沒事，可就是不放心，非要自己去看一眼才行。就站在門口，偷偷看一眼，確定他沒事就好。
這樣想著，他也這樣做了。
扶著胳膊下床，穿鞋開門，站在隔壁病房門口，透過透明玻璃看到安靜躺在床上的吳亦凡，突然眼眶有些發酸。
他的吳亦凡那麽驕傲美好，本該一輩子幸運沒有疼痛才對。
不知道是不是麻醉的原因，吳亦凡一直閉著眼睛。
張藝興以為遠遠的看一眼就能可以，可真的如此，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不滿足於看一眼，他真的好想去牽他的手，用他的體溫安慰這滿身心的驚慌。
輕嘆口氣，張藝興還是敗給自己，他知道自己這次太貪心了，可就是想任性這一回。
實在不該，可還是義無反顧。
輕輕推開門，他走到床頭，低頭細細盯著吳亦凡因為手術略微發白的臉。
“我就知道你會來。”低沈好聽的聲音從吳亦凡的嘴裏傳來。
張藝興很意外，趕緊慌亂收斂自己眼裏剛剛的深情。
“你放心，我沒事，不要怕。”吳亦凡仿佛有意給他時間，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
“嗯。”張藝興點點頭，吳亦凡的聲音有魔力，把他一整天都在不安的心撫慰回正確的節奏。
“你坐下，陪我聊會兒天。”吳亦凡剛做完手術，還不能動。
他這麽說，張藝興沒有理由拒絕，因為內心深處，他也是不願意離開的，隨手拉個椅子坐下，張藝興發現病房裏沒有其他人，吳亦凡的嘴唇又號的都快起皮了，自然的問，“要喝水嗎？”
吳亦凡點頭。
張藝興端著水杯餵了他幾口。
喝完水，他手卻被吳亦凡突然給握住，“你沒事就好。”
張藝興手一僵，對上吳亦凡認真的眼神，整個人呆住，不知道做什麽回應。
對視了好一會兒，還是吳亦凡敗下陣來，扯了個笑容，“你臉色怎麽這麽差？看著比我一剛做過手術的人還蒼白。”
張藝興乖巧的笑笑，他臉色不好是因為一直擔心著面前的吳亦凡，這話，顯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你肩膀還疼不疼？累的話就回去躺著。”吳亦凡手術後麻醉醒來，第一件事就問了身邊的人，張藝興怎麽樣。
幸好只是撞到胳膊。
但還是擔心。
張藝興不知道這些，搖了搖頭，伸手幫他掖被子。
這次翻車意外其實把張藝興嚇得挺厲害，心空空的，感覺自己什麽都抓不到，什麽都握不住。
他更加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吳亦凡，這次意外來的太突然，他壓抑許久的感情幾乎要按耐不住爆發出來，可回憶起幾年前，他又退縮了，這兩個覆雜的感情交織著，整個人心慌的不行。
他無論曾經還是現在，都敗給了自己的感情。
就這麽坐著，坐了很久很久，張藝興的眼睛一直看著吳亦凡。
他不知道該不該往前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就是深淵，再回不了頭。
張藝興的嘴唇緊抿著，看起來很脆弱，眼神暴露了他對吳亦凡的愛戀。
似乎察覺到他內心深處的忐忑與害怕，吳亦凡握住張藝興的手，輕嘆口氣，柔聲說，“讓你回去躺著你也不願意，你說怎麽辦。”
吳亦凡的經紀人回來看到病房裏多出的張藝興明顯一楞。
有人回來了，張藝興站起來回了自己病房。
醫院的早餐還挺好的，葷素單配，可張藝興沒胃口，就抱著碗粥慢悠悠的喝著，吳亦凡的經紀人冷不丁的推門進來把助理給叫了出去。
張藝興很意外，更意外的是，沒多久，吳亦凡直接被推了進來。
“怎麽了？”他不太懂這是什麽情況。
“還不是他？”吳亦凡經紀人無奈的指指吳亦凡，“他說一個人住一間病房害怕，非要跟你擠，不好意思，可能要給你添麻煩了。”
“醫院那邊？”張藝興眼看著吳亦凡連著病床被安排到自己身邊的空位上。
剛做完手術，就瞎折騰。
“打過招呼了，反正vip病房的錢照付，醫院肯定沒意見。”
“……”
張藝興阻止不了面前發生的一切，他總不能硬下心腸把剛做完手術的吳亦凡趕出去。
拋開所有私心和感情不談，意外發生時，確實是吳亦凡護著他，他才不至於受重傷。
找了半天，全都是留下的理由，張藝興最後動動嘴，選擇不說話，接著喝自己的粥，算是默許吳亦凡住下。
吳亦凡晚上也就喝了兩口粥，就躺下睡覺了，但似乎一直沒怎麽睡著，呼吸特別不平穩。
他在身邊，張藝興就算平躺在床上，心卻都還懸著，尤其是那一聲聲幾近不可聞的吸氣聲。
疼的嗎？
張藝興在黑暗中看向吳亦凡的位置。“睡了嗎？”
“……”停了一會兒，才傳來一聲回答，“沒呢，疼的睡不著。”
“要不我幫你叫醫生？”張藝興一聽他是疼的睡不著有些急了，半個身子都坐了起來。
“不用。”吳亦凡聽的出來他語氣記得焦急，高興的要命，“醫生說這是正常反應，你跟我聊天轉移下註意力就成。”
“嗯。”張藝興緩緩躺下，“聊什麽？”
吳亦凡輕笑一聲，“受傷真好，你沒辦法躲著我，能和你這麽安安靜靜的獨處，還能聊聊天什麽的。”
“我什麽時候躲著你了？”張藝興回答的很平靜。
“還不承認？”吳亦凡不知道怎麽說他好，“拍戲這麽久，除了必要的照面，你從來都對我冷冷淡淡。”
“那是因為害怕有人拿咱倆說事兒。”張藝興回答的很官方。
“說了怎麽樣，不說又怎麽樣。”吳亦凡不以為然，“你怨我是對的，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張藝興沒回答，他知道肯定會聊到這個話題上。
“其實，我挺羨慕鹿晗和世勳的，那麽喜歡，最後在一起，受得苦就不覺得苦了。”這是吳亦凡回國以來，第一次跟張藝興說心裏話，“興興，我知道你當年默默受了很多委屈，所以這一次換我來守護你，我來付出就好。”
張藝興內心是撼動的，他沒辦法再裝作雲淡風輕，顫抖著聲音回答，“都過去了。”
吳亦凡的聲音在黑暗裏尤其低沈好聽，“沒有過去藝興，你可以怨我，怪我，但真的不要不喜歡我，不要放棄好不好？”
“……”張藝興是呆滯的，當年他等的這些話從吳亦凡的嘴裏說出來，雖說遲到了，可影響力卻絲毫不減。
他腦子裏轟隆隆，一時間喪屍了語言能力。
“已經發生的我改變不了，但真的希望以後的每一天你身邊都能有我。”
好半天，張藝興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還使勁兒掐自己的手背提醒要活在現實裏，“別……別開玩笑了，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你也不是當年的你，不是誰都能和鹿晗世勳這樣，兜兜轉轉一圈還是回到彼此身邊。”
“不試一下你怎麽知道？”
張藝興深吸一口氣，忍著發酸的眼眶，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冰冷一些，“吳亦凡，你和我都做不到鹿晗吳世勳那樣義無反顧，他們是愛到骨子裏了，如果今天爆出來新聞，那我肯定明天鹿晗就會放棄一切宣布退出娛樂圈，而我們誰都做不到，也不敢做到這樣，這就是區別。”
頓了一下張藝興接著說，“誰都說不好你和我在一起會有什麽樣的代價，與其再和當年一樣被你放棄一次，我情願不開始，吳亦凡，做朋友對你，對我，都好。”
說完這些話，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空氣都帶著絲壓迫。
不期待不該有的期待。
張藝興這樣告訴自己。
之後的很長時間吳亦凡都沒有說話，張藝興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半睡半醒間，一聲突兀的話打破病房的安靜，“你想要這樣的話，那就聽你的。”
呆了片刻，張藝興才反應過來吳亦凡回答的是什麽，無聲的拽緊被子。
“嗯。”
馬爾代夫確認張藝興沒事的鹿晗剛被掛斷電話，吳世勳就隨意的裹了個浴袍從洗手間出來，腰間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頭發也沒擦幹，還滴著水。鹿晗扶著腰勉強坐起來，“去拿個幹毛巾，我幫你擦頭發。”
媳婦兒給擦頭發，那肯定是好噠。
吳世勳屁顛屁顛的跑回洗手間拿了條幹毛巾，又屁顛屁顛坐到床邊，乖巧的伸著頭。
“每次你這麽幼稚，我都感覺自己在養兒子。”鹿晗拿毛巾幫他擦頭發，語氣裏帶著調笑。
“那你就養我一輩子唄？”吳世勳嘀咕了一句，“鹿晗哥。”
臥槽，昨晚搞了那麽一出，現在簡直不能直視這個稱呼。
鹿晗覺得自己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鹿晗哥？鹿晗哥？”吳世勳知道鹿晗臉皮薄，故意逗他。
別叫了餵，滿腦子都是昨天啪啪啪的畫面，刺激的不行。
被調戲的耳朵尖發紅的鹿晗，趕緊轉移這個對自己不利的話題，“藝興和亦凡拍戲出事兒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什麽時候，嚴重嗎？”
“藝興還好，我剛打過電話，亦凡還不知道，我等會晚些時候再打一個。”
“嗯。”吳世勳想了想，說，“那藝興哥和亦凡哥應該終於能好好談談了吧？”
“在醫院談個鬼？”
“醫院才好談，不然亦凡哥連藝興哥的影兒都見不到。”吳世勳擡頭和鹿晗對視，“你說藝興哥怎麽就不能接受亦凡哥？”
“不好說。”鹿晗皺皺眉頭，“當年太多事情堆在一起，亦凡又是不告而別。”
吳世勳拿手指撫平鹿晗眉心那點褶皺，“不就是離開了嘛，你不也跑了四年？”
“怎麽說話呢？”鹿晗雙手捧著吳世勳的臉蛋，輕輕一擠，他的嘴嘟了起來，“我走的時候可是告訴你了的，算不上偷偷摸摸。”
“差不多。”臉被擠的有些變形，吳世勳的聲音不太清楚。
“不一樣，咱倆的事可比他倆簡單多了。”鹿晗突然得意一笑，“況且，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這麽得意？”吳世勳甩甩頭發。
“對啊，有你喜歡我，陪在我身邊，我現在很知足。”鹿晗擡手幫他順順毛。
“我也是，有你就夠了。”吳世勳對上鹿晗的眼睛。
鹿晗很感動，一臉嚴肅的按著吳世勳的肩膀，“那我能給你提個要求嗎？”
“什麽？”
“在床上不準喊我哥。”鹿晗昨晚被折騰的很慘。
“……”吳世勳沒說胡，卻勾起了嘴唇。
“聽到沒？”得不到回應，鹿晗拍了他一下。
“聽到了。”吳世勳痞痞的笑了笑，湊到鹿晗耳邊，聲音低沈，“鹿晗哥。”
靠，孩子長大了，管不住。
鹿晗瞪他一眼。
可看在吳世勳眼裏，面前的鹿晗剛剛睡醒，偷偷翹的亂七八糟，身上隨意裹著被子，精致的鎖骨上吻痕一路蜿蜒往下，眸中光華流轉，這世間最美好的風景也不過如此。
吃過午餐，鹿晗雖然很想出去感受一下馬爾代夫的別樣的風景，藍天沙灘大海想想就很棒，可身體實在沒力氣，腰疼的厲害。
“這哪是旅游啊，床都下不來。”鹿晗趴在床上準備午睡，吳世勳坐在他腰側輕柔的給他按摩。
“我這不是憋太久了，一時沒控制住嘛。”吳世勳說話期間手上的動作也沒閑著。
“你這個小年輕，我能跟你比嗎？我都29了，老胳膊老腿的。”鹿晗趁機趕緊嘟囔兩句。
“所以都不讓你動啊，一直是我在動動動動。”
“……”鹿晗臉埋在枕頭裏說不出話，動動動，太尼瑪羞恥。
“趕緊睡，等會醒了要是好點，咱們還能天黑前去海邊走走。”
“你說你和我這一天沒出現會不會被他們嘲笑啊，明顯的縱欲過度起不來床。”鹿晗很擔心，畢竟他曾經呃隊友都懂得不是一般的多。
“不會。”吳世勳回答的很篤定，“suho哥和xiumin哥肯定自己玩。”
“伯賢燦烈呢？”鹿晗回頭看他。
“伯賢哥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鹿晗想了想，靠，下不來床跟我一樣嗎？
受的命都這麽慘嗎？
不過燦白都在一起那麽久，還這麽膩歪真的夠了。
“你趕緊睡。”吳世勳也知道他昨晚有些失控真把鹿晗給累著了。
“好好好，睡睡睡。”鹿晗假裝閉著眼睛，“你得一直給我按，直到我睡著哈。”
“嗯。”吳世勳床下實力寵。
鹿晗雖然閉著眼睛，可睫毛還不停的動，“我睡了，你等會幹嘛？”
“看碟子。”
“什麽碟子，還要在這兒看。”
“上次我過生日老高偷偷塞過來的，一直沒空看。”當時老高還挺神秘。
“是什麽東西？不會是我的表情包吧？”鹿晗很激動，很忐忑。
“不是。”吳世勳直接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省得他老是睜眼。
“那是什麽？”鹿晗追問。
“你演唱會全程DVD。”吳世勳老實回答。
“那個啊。”鹿晗放松下來，當初籌備演唱會工作室就安排了人跟拍，一路記錄練習室訓練，練歌，舞臺彩排，演唱會全程，還有結束後鹿晗說的一些感受。
這個DVD並沒有公開發售，只是私下有幾份，算是個紀念。
沒想到老高竟然拷貝一份給了吳世勳。
“其實老高挺有心的。”吳世勳打心裏感謝老高，這幾年，多虧是他陪在鹿晗身邊，鹿晗才不至於太孤獨。
“對啊，別看他留著胡子糙漢子一個，其實心挺細的，我能去韓國找回你，全是他的功勞。”
“那我應該好好感謝他，把我的小鹿又推到我身邊。”
“嗯，話是沒錯。”鹿晗困意上來了。
“有機會我還想跟你站在同一個舞臺上，同一束燈光下，再跳一段舞。”吳世勳很期盼有那麽一天。
“我也是。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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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餓不餓？”吳世勳正在玩手機，發現鹿晗醒過來立馬體貼的蹭了過來。
“餓。”鹿晗拿被子蓋住自己半個臉。
吳世勳放下手機，拉了件浴袍裹在身上，下床去叫餐送到房間裏，然後去洗手間沖澡。
鹿晗全身還酸軟著，幹脆不著急起，就躺在床上玩吳世勳的手機。
好幾年了，吳世勳的微博關註依舊是零，就連鹿晗微博關註他，他都因為公司的原因，不能回關。
這是沒辦法的事。
洗手間裏傳來細小的水聲，聽的鹿晗莫名安心。
他隨意的點開熱門話題，看到第一跟張藝興吳亦凡有關，整個人一楞。
發生了什麽？
這時候張藝興和吳亦凡應該在拍合作的電影，難道殺青了？
鹿晗心中不解的點開，隨意劃拉兩下，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不安的伸手去拿床頭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電話回國。
吳亦凡張藝興昨日拍戲發生意外，深夜被緊急送往醫院。
原本劇組在拍一場追車的戲，急轉彎時，車子失控翻了過來，當時男一吳亦凡男二張藝興都在車裏，場面一片混亂。
張藝興半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窗外發呆，原本就發白的皮膚更是白的幾近透亮。
他傷的不重，只是撞到肩膀牽連到了背上的舊傷，傷的比較重的，是吳亦凡。
意外發生到現在，他都沒有再見過吳亦凡， 他知道，他能做的就是不去添亂，乖乖的等。
病房裏只有他一個人，空曠又安靜，可他的腦子裏全都是不安和忐忑，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被子的角，視線從窗外轉移到門上。就這麽死死的盯著。
剛剛打發助理去打聽一下吳亦凡的情況，現在也該回來了。
手機響聲，把他嚇了一大跳，“餵？”
“藝興，你沒事兒吧？”遠在馬爾代夫的鹿晗聲音有些急迫。
“沒事。”張藝興聲音輕輕的。
“那亦凡呢？”鹿晗稍稍松了口氣，藝興沒事，亦凡按理說也應該沒事。
“他……”張藝興說話時眼睛還一直盯著病房門，抿抿嘴唇，“我還不知道。”
“你們沒在一起嗎？”
在好朋友面前，張藝興沒有再強裝淡定，聲音有些發抖，“我不知道，鹿晗，他……”
“沒事的，藝興。”鹿晗一聽不對，趕緊安慰，“肯定沒事。”
張藝興深呼吸一口氣，勉強平穩情緒，回憶起昨晚意外，“翻車時是亦凡，他第一時間護住了我。”
鹿晗沈默了，他知道張藝興一直在疏遠吳亦凡，平時也是冷冷淡淡。
吳亦凡怎麽想的他一直不清楚，可這回似乎有些看明白了。遇到危險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而吳亦凡選擇去保護張藝興，他的愛不用說，就已經用行動去證明。
又安慰了張藝興幾句，打探消息的助理回來了，張藝興匆匆掛斷電話。
助理轉了一圈，才打聽到吳亦凡是兩根肋骨骨折，剛結束手術沒多久，還在加護病房。
張藝興稍稍放心一點，沒多久又開始難過自責。
肋骨骨折，那該多疼啊。
傍晚時候，吳亦凡轉到普通病房，就在張藝興隔壁。
張藝興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喧鬧，他這回變成看著墻壁發呆，就差沒把墻看出個大洞。
天漸漸變黑，走廊也終於安靜下來，張藝興心裏一直很不安，即便他知道吳亦凡沒事，可就是不放心，非要自己去看一眼才行。就站在門口，偷偷看一眼，確定他沒事就好。
這樣想著，他也這樣做了。
扶著胳膊下床，穿鞋開門，站在隔壁病房門口，透過透明玻璃看到安靜躺在床上的吳亦凡，突然眼眶有些發酸。
他的吳亦凡那麽驕傲美好，本該一輩子幸運沒有疼痛才對。
不知道是不是麻醉的原因，吳亦凡一直閉著眼睛。
張藝興以為遠遠的看一眼就能可以，可真的如此，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不滿足於看一眼，他真的好想去牽他的手，用他的體溫安慰這滿身心的驚慌。
輕嘆口氣，張藝興還是敗給自己，他知道自己這次太貪心了，可就是想任性這一回。
實在不該，可還是義無反顧。
輕輕推開門，他走到床頭，低頭細細盯著吳亦凡因為手術略微發白的臉。
“我就知道你會來。”低沈好聽的聲音從吳亦凡的嘴裏傳來。
張藝興很意外，趕緊慌亂收斂自己眼裏剛剛的深情。
“你放心，我沒事，不要怕。”吳亦凡仿佛有意給他時間，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
“嗯。”張藝興點點頭，吳亦凡的聲音有魔力，把他一整天都在不安的心撫慰回正確的節奏。
“你坐下，陪我聊會兒天。”吳亦凡剛做完手術，還不能動。
他這麽說，張藝興沒有理由拒絕，因為內心深處，他也是不願意離開的，隨手拉個椅子坐下，張藝興發現病房裏沒有其他人，吳亦凡的嘴唇又號的都快起皮了，自然的問，“要喝水嗎？”
吳亦凡點頭。
張藝興端著水杯餵了他幾口。
喝完水，他手卻被吳亦凡突然給握住，“你沒事就好。”
張藝興手一僵，對上吳亦凡認真的眼神，整個人呆住，不知道做什麽回應。
對視了好一會兒，還是吳亦凡敗下陣來，扯了個笑容，“你臉色怎麽這麽差？看著比我一剛做過手術的人還蒼白。”
張藝興乖巧的笑笑，他臉色不好是因為一直擔心著面前的吳亦凡，這話，顯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你肩膀還疼不疼？累的話就回去躺著。”吳亦凡手術後麻醉醒來，第一件事就問了身邊的人，張藝興怎麽樣。
幸好只是撞到胳膊。
但還是擔心。
張藝興不知道這些，搖了搖頭，伸手幫他掖被子。
這次翻車意外其實把張藝興嚇得挺厲害，心空空的，感覺自己什麽都抓不到，什麽都握不住。
他更加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吳亦凡，這次意外來的太突然，他壓抑許久的感情幾乎要按耐不住爆發出來，可回憶起幾年前，他又退縮了，這兩個覆雜的感情交織著，整個人心慌的不行。
他無論曾經還是現在，都敗給了自己的感情。
就這麽坐著，坐了很久很久，張藝興的眼睛一直看著吳亦凡。
他不知道該不該往前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就是深淵，再回不了頭。
張藝興的嘴唇緊抿著，看起來很脆弱，眼神暴露了他對吳亦凡的愛戀。
似乎察覺到他內心深處的忐忑與害怕，吳亦凡握住張藝興的手，輕嘆口氣，柔聲說，“讓你回去躺著你也不願意，你說怎麽辦。”
吳亦凡的經紀人回來看到病房裏多出的張藝興明顯一楞。
有人回來了，張藝興站起來回了自己病房。
醫院的早餐還挺好的，葷素單配，可張藝興沒胃口，就抱著碗粥慢悠悠的喝著，吳亦凡的經紀人冷不丁的推門進來把助理給叫了出去。
張藝興很意外，更意外的是，沒多久，吳亦凡直接被推了進來。
“怎麽了？”他不太懂這是什麽情況。
“還不是他？”吳亦凡經紀人無奈的指指吳亦凡，“他說一個人住一間病房害怕，非要跟你擠，不好意思，可能要給你添麻煩了。”
“醫院那邊？”張藝興眼看著吳亦凡連著病床被安排到自己身邊的空位上。
剛做完手術，就瞎折騰。
“打過招呼了，反正vip病房的錢照付，醫院肯定沒意見。”
“……”
張藝興阻止不了面前發生的一切，他總不能硬下心腸把剛做完手術的吳亦凡趕出去。
拋開所有私心和感情不談，意外發生時，確實是吳亦凡護著他，他才不至於受重傷。
找了半天，全都是留下的理由，張藝興最後動動嘴，選擇不說話，接著喝自己的粥，算是默許吳亦凡住下。
吳亦凡晚上也就喝了兩口粥，就躺下睡覺了，但似乎一直沒怎麽睡著，呼吸特別不平穩。
他在身邊，張藝興就算平躺在床上，心卻都還懸著，尤其是那一聲聲幾近不可聞的吸氣聲。
疼的嗎？
張藝興在黑暗中看向吳亦凡的位置。“睡了嗎？”
“……”停了一會兒，才傳來一聲回答，“沒呢，疼的睡不著。”
“要不我幫你叫醫生？”張藝興一聽他是疼的睡不著有些急了，半個身子都坐了起來。
“不用。”吳亦凡聽的出來他語氣記得焦急，高興的要命，“醫生說這是正常反應，你跟我聊天轉移下註意力就成。”
“嗯。”張藝興緩緩躺下，“聊什麽？”
吳亦凡輕笑一聲，“受傷真好，你沒辦法躲著我，能和你這麽安安靜靜的獨處，還能聊聊天什麽的。”
“我什麽時候躲著你了？”張藝興回答的很平靜。
“還不承認？”吳亦凡不知道怎麽說他好，“拍戲這麽久，除了必要的照面，你從來都對我冷冷淡淡。”
“那是因為害怕有人拿咱倆說事兒。”張藝興回答的很官方。
“說了怎麽樣，不說又怎麽樣。”吳亦凡不以為然，“你怨我是對的，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張藝興沒回答，他知道肯定會聊到這個話題上。
“其實，我挺羨慕鹿晗和世勳的，那麽喜歡，最後在一起，受得苦就不覺得苦了。”這是吳亦凡回國以來，第一次跟張藝興說心裏話，“興興，我知道你當年默默受了很多委屈，所以這一次換我來守護你，我來付出就好。”
張藝興內心是撼動的，他沒辦法再裝作雲淡風輕，顫抖著聲音回答，“都過去了。”
吳亦凡的聲音在黑暗裏尤其低沈好聽，“沒有過去藝興，你可以怨我，怪我，但真的不要不喜歡我，不要放棄好不好？”
“……”張藝興是呆滯的，當年他等的這些話從吳亦凡的嘴裏說出來，雖說遲到了，可影響力卻絲毫不減。
他腦子裏轟隆隆，一時間喪屍了語言能力。
“已經發生的我改變不了，但真的希望以後的每一天你身邊都能有我。”
好半天，張藝興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還使勁兒掐自己的手背提醒要活在現實裏，“別……別開玩笑了，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你也不是當年的你，不是誰都能和鹿晗世勳這樣，兜兜轉轉一圈還是回到彼此身邊。”
“不試一下你怎麽知道？”
張藝興深吸一口氣，忍著發酸的眼眶，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冰冷一些，“吳亦凡，你和我都做不到鹿晗吳世勳那樣義無反顧，他們是愛到骨子裏了，如果今天爆出來新聞，那我肯定明天鹿晗就會放棄一切宣布退出娛樂圈，而我們誰都做不到，也不敢做到這樣，這就是區別。”
頓了一下張藝興接著說，“誰都說不好你和我在一起會有什麽樣的代價，與其再和當年一樣被你放棄一次，我情願不開始，吳亦凡，做朋友對你，對我，都好。”
說完這些話，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空氣都帶著絲壓迫。
不期待不該有的期待。
張藝興這樣告訴自己。
之後的很長時間吳亦凡都沒有說話，張藝興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半睡半醒間，一聲突兀的話打破病房的安靜，“你想要這樣的話，那就聽你的。”
呆了片刻，張藝興才反應過來吳亦凡回答的是什麽，無聲的拽緊被子。
“嗯。”
馬爾代夫確認張藝興沒事的鹿晗剛被掛斷電話，吳世勳就隨意的裹了個浴袍從洗手間出來，腰間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頭發也沒擦幹，還滴著水。鹿晗扶著腰勉強坐起來，“去拿個幹毛巾，我幫你擦頭發。”
媳婦兒給擦頭發，那肯定是好噠。
吳世勳屁顛屁顛的跑回洗手間拿了條幹毛巾，又屁顛屁顛坐到床邊，乖巧的伸著頭。
“每次你這麽幼稚，我都感覺自己在養兒子。”鹿晗拿毛巾幫他擦頭發，語氣裏帶著調笑。
“那你就養我一輩子唄？”吳世勳嘀咕了一句，“鹿晗哥。”
臥槽，昨晚搞了那麽一出，現在簡直不能直視這個稱呼。
鹿晗覺得自己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鹿晗哥？鹿晗哥？”吳世勳知道鹿晗臉皮薄，故意逗他。
別叫了餵，滿腦子都是昨天啪啪啪的畫面，刺激的不行。
被調戲的耳朵尖發紅的鹿晗，趕緊轉移這個對自己不利的話題，“藝興和亦凡拍戲出事兒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什麽時候，嚴重嗎？”
“藝興還好，我剛打過電話，亦凡還不知道，我等會晚些時候再打一個。”
“嗯。”吳世勳想了想，說，“那藝興哥和亦凡哥應該終於能好好談談了吧？”
“在醫院談個鬼？”
“醫院才好談，不然亦凡哥連藝興哥的影兒都見不到。”吳世勳擡頭和鹿晗對視，“你說藝興哥怎麽就不能接受亦凡哥？”
“不好說。”鹿晗皺皺眉頭，“當年太多事情堆在一起，亦凡又是不告而別。”
吳世勳拿手指撫平鹿晗眉心那點褶皺，“不就是離開了嘛，你不也跑了四年？”
“怎麽說話呢？”鹿晗雙手捧著吳世勳的臉蛋，輕輕一擠，他的嘴嘟了起來，“我走的時候可是告訴你了的，算不上偷偷摸摸。”
“差不多。”臉被擠的有些變形，吳世勳的聲音不太清楚。
“不一樣，咱倆的事可比他倆簡單多了。”鹿晗突然得意一笑，“況且，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這麽得意？”吳世勳甩甩頭發。
“對啊，有你喜歡我，陪在我身邊，我現在很知足。”鹿晗擡手幫他順順毛。
“我也是，有你就夠了。”吳世勳對上鹿晗的眼睛。
鹿晗很感動，一臉嚴肅的按著吳世勳的肩膀，“那我能給你提個要求嗎？”
“什麽？”
“在床上不準喊我哥。”鹿晗昨晚被折騰的很慘。
“……”吳世勳沒說胡，卻勾起了嘴唇。
“聽到沒？”得不到回應，鹿晗拍了他一下。
“聽到了。”吳世勳痞痞的笑了笑，湊到鹿晗耳邊，聲音低沈，“鹿晗哥。”
靠，孩子長大了，管不住。
鹿晗瞪他一眼。
可看在吳世勳眼裏，面前的鹿晗剛剛睡醒，偷偷翹的亂七八糟，身上隨意裹著被子，精致的鎖骨上吻痕一路蜿蜒往下，眸中光華流轉，這世間最美好的風景也不過如此。
吃過午餐，鹿晗雖然很想出去感受一下馬爾代夫的別樣的風景，藍天沙灘大海想想就很棒，可身體實在沒力氣，腰疼的厲害。
“這哪是旅游啊，床都下不來。”鹿晗趴在床上準備午睡，吳世勳坐在他腰側輕柔的給他按摩。
“我這不是憋太久了，一時沒控制住嘛。”吳世勳說話期間手上的動作也沒閑著。
“你這個小年輕，我能跟你比嗎？我都29了，老胳膊老腿的。”鹿晗趁機趕緊嘟囔兩句。
“所以都不讓你動啊，一直是我在動動動動。”
“……”鹿晗臉埋在枕頭裏說不出話，動動動，太尼瑪羞恥。
“趕緊睡，等會醒了要是好點，咱們還能天黑前去海邊走走。”
“你說你和我這一天沒出現會不會被他們嘲笑啊，明顯的縱欲過度起不來床。”鹿晗很擔心，畢竟他曾經呃隊友都懂得不是一般的多。
“不會。”吳世勳回答的很篤定，“suho哥和xiumin哥肯定自己玩。”
“伯賢燦烈呢？”鹿晗回頭看他。
“伯賢哥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鹿晗想了想，靠，下不來床跟我一樣嗎？
受的命都這麽慘嗎？
不過燦白都在一起那麽久，還這麽膩歪真的夠了。
“你趕緊睡。”吳世勳也知道他昨晚有些失控真把鹿晗給累著了。
“好好好，睡睡睡。”鹿晗假裝閉著眼睛，“你得一直給我按，直到我睡著哈。”
“嗯。”吳世勳床下實力寵。
鹿晗雖然閉著眼睛，可睫毛還不停的動，“我睡了，你等會幹嘛？”
“看碟子。”
“什麽碟子，還要在這兒看。”
“上次我過生日老高偷偷塞過來的，一直沒空看。”當時老高還挺神秘。
“是什麽東西？不會是我的表情包吧？”鹿晗很激動，很忐忑。
“不是。”吳世勳直接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省得他老是睜眼。
“那是什麽？”鹿晗追問。
“你演唱會全程DVD。”吳世勳老實回答。
“那個啊。”鹿晗放松下來，當初籌備演唱會工作室就安排了人跟拍，一路記錄練習室訓練，練歌，舞臺彩排，演唱會全程，還有結束後鹿晗說的一些感受。
這個DVD並沒有公開發售，只是私下有幾份，算是個紀念。
沒想到老高竟然拷貝一份給了吳世勳。
“其實老高挺有心的。”吳世勳打心裏感謝老高，這幾年，多虧是他陪在鹿晗身邊，鹿晗才不至於太孤獨。
“對啊，別看他留著胡子糙漢子一個，其實心挺細的，我能去韓國找回你，全是他的功勞。”
“那我應該好好感謝他，把我的小鹿又推到我身邊。”
“嗯，話是沒錯。”鹿晗困意上來了。
“有機會我還想跟你站在同一個舞臺上，同一束燈光下，再跳一段舞。”吳世勳很期盼有那麽一天。
“我也是。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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