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6:命運改變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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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花居內

紅鸞帳暖,美人如花。

剛完人事的風螢螢一身嬌懶,半合著清媚的雙眸躺在獒犬的懷中。

看著懷中如白玉雕琢的美人,縱然是陰壽那顆陰冷無愛的心,也跟著暖起來;一雙手,依然貪戀的游走在懷中美人的身體各處,那柔軟的仿若羊脂一樣的肌膚,他幾乎都不敢用力去碰;果然,這凡間來的死魂可要比妖界風情的女妖們更加惹人憐愛,怪不得能將他那個心性甚野的弟弟都迷得團團轉。

風螢螢抓著獒犬在她身上點火的手,翻過身,趴在他身上說道:“現如今我身體已經恢覆無礙,等抽個時間你帶我去趟妖界,我想要去看看雪松的父母,還有到他的墳前,上一炷香!”

獒犬眸光一聚,看向懷中美艷的不可方物的她:“那只狐貍精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好去拜見的;你若是想要去妖界玩,我倒是可以帶你;但若是想要去見那群狐貍家族,我就不帶你去。”

風螢螢頓時坐起身,有些不悅:“雪松是為了我死的,我到現在還忘不了當初他在我懷裏奄奄一息的模樣;我初到幽都,多虧了他經常照拂;人不能忘情,更不能忘了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什麽救命恩人,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害你的人才是他,救你的人應該是蔣子文才是!”獒犬冷冷的開口說道。

風螢螢詫異的看著這樣的獒犬,總是覺得他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麽冷血無情,似乎根本就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只心地善良的獅子狗了。

“犬犬!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以前雖然對雪松看不上眼,但是從未這樣說過他;甚至還在他死後,用從南海龍宮得到的定魂珠放在他身上,以求他的屍身不會腐爛;當初你明明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怎麽今日變得這般冷血無情!”

陰壽看著風螢螢懷疑的眸光,心裏大驚不好;他怎麽就忘記了,他這個弟弟最喜歡跟各種各樣的妖怪攀交情,將定魂珠這樣的寶貝送給一只死狐貍,也只有獒犬那個傻子才能做得出來。

陰壽眼瞳閃了閃,臉上忙帶著笑,上來就要抱她,卻被風螢螢閃身躲開。

看懷中一空,他也有些不樂意了:“就像是你說的,我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還需要你專門跑一趟為他送行嗎?你身體雖然好了,可被誅仙臺上的刑法處置,還是上了根源,你還是專心在家裏好好養傷,什麽也不要管的比較好!”

風螢螢抿了抿唇,知道今天她是和獒犬話不投機半句多,剛才的歡悅到現在已經變得冰冷,她嘆了口氣,幹脆披上衣服就下了床,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獒犬光著膀子,撩開床賬喊她:“這麽晚了你去什麽地方!”

風螢螢並未回頭:“我要你一個人好好地冷靜冷靜,獒犬!剛才的你讓我覺得害怕!”

說完,她又快走了幾步,在伸手打開房門的同時,房門卻從外面被人推開。

就看蔣子文一臉著急,眼眶發紅帶怒的看向房內;但在發現她一身單衣半解,初潮剛過的模樣,頓時那兇殺冷酷的目光,第一次出現在他的臉上。

被這樣的蔣子文嚇了一跳,風螢螢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忙抓著他的手,“子文,你這是怎麽了?”

蔣子文一句話也說,先是拽了她的手腕就朝身後拉過去;在將她拽出廂房時,風螢螢正巧看見隨著白淺一起回來的獒犬。

“犬犬?”風螢螢詫異的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獒犬,伸出手指,指向他:“你怎麽會在這裏?”

白淺看她那模樣,眸光也是沈痛的一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整張臉繃得都快龜裂一般,脫了自己的外衫就罩在身著單衣的她身上。

風螢螢像是明白了什麽,突然,淚光溢在了眼眶中:“你們怎麽都這樣看著我?獒犬,我問你呢?你怎麽會跟白淺一起回來?還有你們三個,怎麽要麽一起消失,要麽一塊回來?”

獒犬撫著心口,忍著內心的翻騰:“我這一天一夜,一直都被人困著,剛才才被白淺和蔣子文救出來!”

風螢螢聽見這話,頓時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渾身發軟的朝著身後倒退了幾步,輕輕地搖了搖頭,咬著下嘴唇,淚光化成了淚水,奪眶而出:“怎麽會這樣?你被人困了一天一夜?那剛才跟我在床上……”說到一半,風螢螢駭然睜大眼睛,雙手顫抖著捂住嘴巴,然後,翻過身扶著欄桿就幹嘔起來。

蔣子文看她這樣,忙扶上前半摟著她,在她的耳邊囈語:“螢螢你冷靜一點,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乖,跟我回房好好休息,睡一覺什麽都會變回來的!”

“什麽是假的?你告訴我什麽是假的?”風螢螢一把推開蔣子文,滴著淚的眼睛,嗲這極大地羞辱和不堪:“你是想要告訴我,剛才跟我在一起的獒犬是假的嗎?”

獒犬聽見這話,也是猶如雷擊;整個人顫顫巍巍,幾乎快要跌坐在地上!

陰壽!你果然還是傷害了她,而且,居然還是用這樣的手段!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蔣子文也是啞口無言,整個人都像是忍著極大地痛楚,就快要爆炸了!

“螢螢!剛才的一切怎麽能是假的呢?我們在一起的感覺,明明是那麽真切、那麽**的,不是嗎?”房屋內,傳出了陰壽陰鷙輕狂的聲音,下一秒,一身黑色勁裝,滿面邪魅之氣的他豁然出現在幾人面前;只是他卻誰也沒看,只是盯盯的看著扶著胸口,幹嘔難受的風螢螢:“螢螢,到我身邊來!讓我帶給你快樂,讓我給與你幸福!”

風螢螢清楚明了的看著陰壽那張痞壞邪笑的臉,想到剛才自己與他發生的一切,那種深痛惡決到必死還要難受的痛楚,幾乎快要將她擊碎。

蔣子文眼疾手快,一把就抱住精神開始渙散的她,然後叫住欲要沖上去找陰壽幹架的白淺,將懷中的她交托在他的手中。

“大哥!”白淺恨極了,眼睛裏噴著火看著冷靜持靜的大哥。

蔣子文看著倒在白淺懷中的風螢螢,攥了攥拳頭,道:“帶她下去休息!”

“大哥!螢螢就這樣被他欺負了!”

“我知道!”蔣子文突然拔高聲音,再次下令道:“帶螢螢和獒犬下去休息!”

看出大哥已經在暴怒的邊緣,白淺忍了又忍,終於摁下心中的怒火,變回自己真正的摸樣,抱起風螢螢,拉上獒犬,一陣狂風襲過,就帶著他們一起去了自己的府邸——閻王府!

陰壽雙眼上挑,看著蔣子文就算是已經方寸大亂,可還是不忘記將那群不是他對手的蝦兵蟹將保護到安全的地方;這個男人的冷靜和智慧,讓他佩服,同時也不敢輕視。

他挑起了胸口的一縷黑發,繞在指尖上,看著站在臺階下的蔣子文:“看王爺這模樣,是要跟我打上一架了?”

蔣子文嘴角一挑,平靜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次,你猜對了!”

話音未落,陰壽就先發制人;居然從袖中射出無數妖氣,欲以將蔣子文團團圍住;不過,蔣子文看見兇狠的妖氣朝著自己撲來,居然不多也不避開,只是任由那邪惡的邪氣沖進自己的體內,一口鮮血,從他嘴裏蹦出來,染紅了他身上淡紫色的華貴衣衫。

陰壽看他這樣,頓時收手,好奇道:“你怎麽不還擊?”

蔣子文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眼裏的邪狂,居然比陰壽還要強烈:“殺害妖界殿下的罪名,是我也擔負不起的;所以,我需要一個理由,現在,理由足夠了!陰壽殿下獸性大發,走火入魔,居然攻擊本王,本王為求自保,只能將其擊斃;這道折子上送到天庭,你猜猜看,相信我的人,會有多少!”

蔣子文一說完,就看他渾身上下頓時金光大現,無數道金光熠熠的光源將整個碎花居覆蓋,幾乎照亮了幽都的半邊天空;陰壽大覺不好,忙撤回纏繞著蔣子文的妖氣,但還是晚了一步,邪惡的妖氣碰見世間至純至凈的仙光,全部都化為烏有;勝敗,不過就是眨眼之間!

與此同時

被那萬丈金光喚醒的人都詫異的推開門窗,朝著碎花居的方向看過去。

天齊仁聖大帝正坐在房中打坐,感應到蔣子文的仙力,瞬時睜開眼睛,掐指一算,面露痛色;瓊花公主帶著還未徹底從夢中清醒的良辰美景匆匆朝著碎花居的方向奔去;十殿王爺,全部受到召喚,除了五王爺白淺,各個穿上戰袍,朝著碎花居的方向趕來。

一時間,伏魔山處鬼兵對天長嘯,地獄坐騎躁動不安;伏魔洞內晃動不已,紅蓮單手托著下巴,眨著邪氣的眼睛,像看好戲一樣,通過輪回魔鏡看著蔣子文與陰壽對峙的一面。

“打吧!好好地爭鬥吧!只要蔣子文一死,看幽都的那群老家夥誰還能制服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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