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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陰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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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霸占了幽都最富盛名的兩位夫君,一個貴為妖界至尊,一個尊為酆都城王爺;風螢螢這坐吃膽大的狗屎運本來就讓無數妖魔鬼怪心生羨慕之際,素有地第一王爺的秦廣王居然在力救她脫險之後,還主動獻身,放下高床軟枕的秦廣王府不住,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天理昭昭之中,正大光明的將家當搬到了碎花居與風螢螢玩起了同居生活。

消息一經傳開,無數妖鬼統統想不開跳了忘川,忙的鬼差每天撈著捕魚網,天天沒日沒夜的在忘川上捕撈那群死了都要找麻煩的死鬼們。

外頭,熟料不知又將風螢螢傳揚成什麽樣子,當時她嫁了兩任夫君,就給她白白按了一個水性楊花的蕩婦罪名,現在恐怕有更加不堪入耳的詞匯用在她身上了。

通過這幾件事,風螢螢總算還是明白了一個道理;在幽都,不管你嫁過多少人,娶了多少老婆都沒有人管你;但你若是嫁了那眾多女妖女鬼心目中的夢中情郎,那就等著被吐沫星子淹死吧,更何況,她不嫁倒好,一嫁還嫁了三個;可想而知,她要頂著多大的壓力在口水戰中浮浮沈沈。

這廂,躲在碎花居裏一邊養傷一邊避風頭的風螢螢正坐在後院的貴妃椅上,看著獒犬帶著幾只小妖玩蹴鞠。

身邊,每天閑著無事可幹的白淺端著架子,頂著那張冰山臉,一搖一搖的扇著折扇。

身邊坐著一塊這麽大的冰雕男,饒是風螢螢最近心情頗好,也冷了一大半:“你若是不喜歡在家裏陪著我,可以出去走走;不要不高興的逼著自己面對我。”

上次先是在誅仙臺上大吵了一架,接著就又是在她廂房中,他對待自己的態度不冷不淡,小屁孩現在的性子還真是海底針,越來越難捉摸了。

白淺手邊搖晃的折扇頓了一下,瞥眼看她:“沒什麽不高興的,只是覺得無趣,咱倆坐在這裏,看著一只狗逗著幾只豬精猴怪追球玩,有什麽意思!”

風螢螢被白淺這話憋得差點成了內傷,驚愕的看著一句話就能把人損的連渣都不幹掉的五王爺,剛想為獒犬辯駁幾句,哪想,長了一對招風耳的獒犬先一步蹦跶過來,橫眉冷對,叉腰怒罵著白淺:“你說誰是狗?你又說誰是豬精猴怪?”

白淺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難道你不承認自己是只大狗妖嗎?”

獒犬是個缺心眼的貨色,一下被這話噎的跟風螢螢一樣,臉紅脖子粗但是卻拿這個毒舌的混蛋沒辦法。

既然說不過人家,只能以暴制暴!

於是獒犬就選擇了一個對自己有力的反擊辦法,瀟灑的一甩長袖,頤指氣使的說道:“是男人就用拳頭說話,耍嘴皮子算什麽本事!”

白淺看出獒犬打的鬼主意,冷笑:“你以為本王會上當?”

獒犬無辜的眨眨眼:“我的意圖就那麽明顯?”

“廢話!”白淺不屑的看著根本不值一提的對手,道:“現在欺負我算什麽本事,等將來在我身體覆原了,大戰三百回合隨便你挑!”

聽到這話,獒犬猶豫了;單手托著下巴心裏腹誹:等小屁孩恢覆法力再跟他打?那他到時候豈不是要贏得很辛苦?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才是他一貫的行事作風;哪有等敵人恢覆了力氣再跟他一對一的幹架的!

看出獒犬的猶豫,白淺嗤之以鼻;‘啪’的一聲合上折扇,站起身就要離開。

與此同時

後院回廊下,蔣子文臉帶憂色,匆匆趕了過來。

“螢螢!”人還未走近,他就著急的喊了聲正在旁觀獒犬和白淺鬥氣的風螢螢。

風螢螢擡起頭,看向走來的蔣子文,想也不想,推開擋道的獒犬,快步走上去:“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獒犬被風螢螢推得一個趔趄,剛欲要離開的白淺瞅見這一幕,樂了:“怎麽樣?你再怎麽會討螢螢開心,我大哥一來,你就要靠邊站!”

獒犬不服氣的瞪回去:“你不也得靠邊站!”

“你……”白淺氣的跺腳。

這邊,風螢螢被蔣子文半摟在懷中,兩人親昵的相視一笑。

“今天會有個特殊的客人來到家裏,所以一早就處理好手邊的事兒,趕緊回來了!”

獒犬不爽的揉著胳膊,嘟著嘴抱怨:“能會有什麽客人?可別是你天上的那些神仙朋友!”

蔣子文笑出聲來,拉著風螢螢的手走到獒犬身邊,道:“這下你可猜錯了,不是我的那些朋友,而是,你的哥哥!”

此話一出,風螢螢和白淺同時睜大眼睛!

“犬犬!你還有兄弟呀?”

“又要來一只狗,滿院子的狗味,還要不要人住下去了!”

獒犬的臉色也是一緊,別過頭磨著後牙槽道:“他怎麽會來?”

蔣子文接過他的話,回答:“我也是今早在秦廣殿中收到的拜帖,看這時間,應該快到了!”

“犬犬,你還沒回答我,我怎麽從未聽過你提起過自己還有兄長?而且在我們成親的時候,你似乎也沒有宴請他,對不對?”

獒犬轉過身,尷尬的遮掩:“不就是一個不中用的哥哥嘛,沒必要常常提起;咱們成婚的時候,我忙的暈頭轉向,忘記請他來了!”

是嗎?他會忘記嗎?

如果她沒記錯,獒犬寫的喜帖可是連一些經常不打交道的人都叫來了呢!

風螢螢看著欲蓋彌彰的獒犬,越看越懷疑。

白淺瞧出那只臭狗的窘迫,幹脆落井下石,站在原地賴著不走了,“螢螢你剛來到幽都不久,可能還不知道;咱們這英明神武、身份尊貴的獒犬殿下從小人緣就不太好,跟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關系可謂是差到了幾點;這件事天上地下,沒幾個人不知道!哦?是不是呀獒犬殿下!”

獒犬活了,擄起袖子就恐嚇小孩:“是不是欠扁呀你?”

白淺無所謂的聳聳肩,心情顯然是好到了極點!

風螢螢瞅著坐立不安的獒犬,又看了看選擇性沈默的蔣子文,終究還是忍不住,上前問出口:“白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獒犬見瞞不住,也不遮掩了,甩了袖子就坐在貴妃椅上,一臉的氣急敗壞:“誰會跟一個成天耍詐混蛋的王八羔子關系好?從小到大,他可沒少欺負我,跟他關系好這才鬼了呢!”

聽見這話,風螢螢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幾下,看來,白淺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子文,那你知道這次獒犬的哥哥來是有什麽事嗎?”風螢螢心神不寧,輕拽了一下愛郎的袖子著急的問出口:“他們兄弟倆不合,萬一在這裏再鬧出什麽事情來,可就不好收拾了!”

看出風螢螢的顧慮,蔣子文寬心的拍了拍她的頭頂,道:“陰壽殿下雖然與獒犬性格不合,但總歸他們還是兄弟,不會鬧得太過分;如果實在是鬧得太兇,我們也管不著;犬神大人會親自出來處理的。”

坐在貴妃椅上的獒犬愁霧慘淡,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當初他堅持住在幽都鬼界,關鍵也是為了避開自己的大哥;卻想不到他不去招惹他,他自己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再一擡頭看著什麽危險意識都沒有的風螢螢,他的心更是揪起來;不過,再看看身邊的蔣子文和白淺,他總歸還是放心了些;不管怎樣,好在螢螢身邊還會有他們保護;陰壽就算是再混賬,也不敢隨便動蔣子文和白淺心裏關心的女人。

“螢螢,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獒犬嗖的一聲站起來,抓起她的手就朝著一邊的花樹走著。

風螢螢被獒犬拽著手腕拖走,故意避開了蔣子文和獒犬:“有什麽事情說?還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獒犬回頭看了一眼同樣一臉懷疑的蔣子文和白淺,然後低下頭,壓低了聲音在風螢螢耳邊叮囑道:“等我哥來了之後,答應我,千萬不要靠近他,更不要跟他一個人出去亂走,知道嗎?”

看獒犬一臉警惕和緊張,風螢螢就覺得好笑:“你怎麽這幅表情啊?又這麽防備自己的哥哥嗎?”

“哎呀!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混蛋有多壞!”獒犬跺著腳,不知道該怎麽向風螢螢解釋陰壽這個人的真面目:“總之,我覺得那混蛋突然在這個時候來,定不是為了什麽好事;從小到大,他都不知道在背後害了我多少回;若不是母後和父王保護著我,恐怕這時候我早就死了百八十次了!”

風螢螢一聽這話,終於收起笑臉,看著一臉不安的獒犬:“此話當真?”

“騙你做什麽?!”獒犬嘆了口氣:“總之,跟他見面你一定要記住,最好是帶著蔣子文或者是白淺在身邊,我總是覺得那瘟神絕對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就待獒犬給風螢螢解釋著心裏的顧慮叮囑她一定要小心時,突然從頭頂上飄來一團白色的祥雲;緊跟著,一頭碩大的黑色大狗頭就從雲層中冒出來。

風螢螢嚇了一大跳,哇的一聲尖叫,瞬時躲在獒犬的背後。

獒犬想也不想,一下就將在他身後害怕緊張的愛妻保護在懷。

而那狗頭,在看見站在院落中,一臉警惕的望著他的獒犬時,歡喜的朝著地下一頓亂吠,下一秒,巨型的狗身就從雲層中顯現出來;低啞性感的聲音,娓娓從天際傳來:“小犬,咱們兄弟多年未見,怎麽這剛一碰頭,你就擺出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樣呢?嘖嘖……兄弟親情淡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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