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河河水，凡人食用當場結胎，三日成形，六日到九日內便可生產，”鳥人說，“女兒國被圈養，衣食無憂，多少人都供應無虞，但明明資源足夠，而且有比正常方式快速幾十倍的人口繁殖方式，為何這麽多年來還僅僅只有一城人？那些人都到哪裏去了？”

“……”企訊通吃黑白兩道，生意做遍三界，什麽都懂，烏鴉的話一聽就明白，何須多說。

“三界之內，只有兩個地方有出售人肉制品，第一是地府。地府人多鬼雜，自成一界，又以挖心掏肺等靈體幻刑著稱，暗地生產、銷售幻靈人肉制品的生意持續無數年，所有人都清楚。”鳥人道，“但據我所知，三界還有一個地方隱秘的出售這種禁品，而且品質之高非地府能比，多為幹凈的豆蔻少女和嬰童為原料，極受某些‘上等仙神’喜愛。企鵝老板，我說的，對嗎？”

“……”企訊擡眼看鳥人一眼，點點頭，低聲回答，“是的，有。而且，我去過。”

“哼！”鳥人冷笑一聲，說道，“玲瓏城青丘山所屬產業，千花樓，對不對？”

“是。”企訊不敢說話。

房間氣氛變得沈默。

“你在道上匿名發個消息，就說女兒國賬簿在你這，並且準備將女兒國賬簿秘密送走，”鳥人這才解釋為什麽要“劫貨”，“心裏有鬼的應該會拼死搶奪。呵呵，我想戰鬥會很激烈吧。之後你再以這個理由發通緝令……我想應該能死很多該死的！呵呵，這可比白道的手段好使的多，也算為女兒國這麽多年冤死的鬼魂報仇。”

“可以。”企訊點頭。

“企鵝老板，你的事我不想管，畢竟你為女兒國的解救做有貢獻，但我希望你以後能……”鳥人沒有繼續說，“這次恐怕還得企鵝老板損失點人，辛苦您。”烏鴉扔給企訊一張紙條，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不少名字，都是君幻淩雲閣中高級職員，“女兒國的事我知道你確實不清楚，千花樓你雖然去，但應該不曉得原料來自哪，但企鵝老板，你恐怕還不了解，你下屬有不少人仗著你的權勢前往女兒國‘行樂’，甚至入股千花樓。”

“……”企訊其實知道，只不過是剛剛知道不久，是月老宮發給他的情報。其實對於企訊這種上等貴人，吃人肉並不算什麽，根本不放在心上，但竟然有人背著他、挪用他的錢、借他的勢入股千花樓，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企訊這次請鳥人來的目的就是想讓他辦一些“難”事，他聽說過，烏鴉只要收錢什麽事都辦，所以他想花錢請他暗殺自己公司的背叛者。只是沒想到鳥人有另外的方案。

“你看看吧。”鳥人掏出一疊檔案仍在桌子上。

企訊剛想接，突然看到上面的媧皇宮印記，嚇一跳，“這是女媧娘娘的絕密檔案，你哪來的？”

“放心，不是偷的。”這份檔案是和“金軲轆棒”一塊通過五莊觀快遞送給鳥人的。“仔細看看吧。”

企訊掀開，掃幾眼，原來這檔案是前段時間特行組受媧皇宮之命調查花果山的報告。

鳥人說：“三界內，無天派很多很雜，但據我看來，黃天是最強的。什麽崛起的鴻天、又或是自認計謀詭詐的青天，在黃天面前全都是渣。花果山如何？大聖爺的老家，還不是被黃天吃掉大半。你的君幻淩雲閣也一樣，幾乎完全被黃天滲透。”

企訊點頭，從月老宮傳來的情報看，烏鴉說的沒錯。

“幾百年，女兒國涉案者比公開的多得多，遍及三界各個系統，他們都在蠍子精的記錄中。黃天能在三界為非作歹，難受管束，這賬簿起很大作用。”鳥人說，“現在賬簿在我這，呵呵，說實在的，我很高興。只要我活著，他們誰也不要想逃掉。無論是黃天的，還是那些人。”

企訊站起身，長出一口氣，“好，就按你說的做。這次看來不但我兄弟要用血洗禮一番，我的君幻淩雲閣也該換換血！”

……………………………………

實在吃不下去的秋千帶著同樣很撐的音眸和歸及來到鳥人和企訊說話的房間，“哎，烏鴉，還不走啊？我都吃飽了。”

鳥人笑了笑，把抽一半的雪茄扔在地上，然後拎起企訊放在桌上的高級煙灰缸往外走。“企鵝老板，我走啦？”

“走吧走吧，”企訊說，“好好在家待幾天，你說的事我馬上就辦。”

“好嘞。”鳥人轉身離開，“企鵝老板，可不要心疼人和錢哦。”

“哼！”企訊笑了笑，“要不是女兒國東窗事發，月老宮秘密調查，再過幾百年黃天恐怕能完全控制我的公司，到時候別說錢和人，玉皇爺的怒氣就夠我受的。”

“呵呵，我就知道企鵝大爺是聰明人，知道怎麽取舍。走嘍！”帶著秋千，鳥人一行離開內堂。

……………………………………

待烏鴉離開，一個蒙面男子從企訊房間的一個暗室走出來。“這家夥，果然不簡單。”

“月老大人說了什麽？”企訊問。

“沒什麽。”黑衣人說，“只是希望企訊先生不要太過度關註您的元鯤兄弟，不要以為玉皇爺的工作隨隨便便就能敷衍。”

“不敢不敢。”企訊腦門流出一滴冷汗，“我家兄弟已經到覆活階段，只要安保足夠，再不需我插手。從今以後我會全心全意為玉皇大帝工作！”

“呵呵，”黑衣人說，“放心，你兄弟的安保非！常！安全。當然，前提是類似君幻淩雲閣被滲透的事不會再發生，否則……”

“你！你們……難道！”企訊大驚，“你們如果敢傷害我兄弟，我絕不饒過你們！”

黑衣人根本不理睬企訊的威脅，“企訊先生，還是那句話，好好為大帝工作。”說完，黑衣人消失不見。

企訊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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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來一趟宮明島，怎麽能吃完就回去。總要玩樂玩樂。

“這個能賣多少錢？”鳥人在君幻淩雲閣賭場當鋪處拿著高級煙灰缸問道。

“額~”當鋪掌櫃地為難，因為這煙灰缸很明顯就是自家老板企訊的，上面還印著名字呢。

“什麽事什麽事什麽事？”毒奶蜂在聽說有人在自己家當鋪當企訊的東西，立刻就趕來。看到是鳥人幾個馬上明白一切。剛剛接待他們離開時毒奶蜂就奇怪怎麽著烏鴉拎著一個煙灰缸出來，“準備拿回家用？”不過他萬萬沒想到鳥人竟然就在他家門口把東西典當。“玉先生，三個仙石，您請收下。”

“哎呀，這麽貴啊。”鳥人很遺憾，“早知道多拿幾個。”

其實這煙灰缸雖然是特別定制的，但值不起三個仙石，最多十個靈石，但玉鳥人似乎是企訊上賓，毒奶蜂哪能不客氣客氣。

“那好吧，購物去嘍！”鳥人搶過仙石，和秋千幾人撒腿就跑，生怕毒奶蜂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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