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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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終於吃完了飯，閆嬌嬌被奶奶拉到屋裏。
“嬌嬌，拿著。”奶奶在抽屜裏拿出一塊深紅色的絲綢，裏面似乎包裹著什麽，隱隱顯出圓環的形狀，奶奶一並塞到了她手裏。
閆嬌嬌拿著分量不輕，疑惑的翻開綢子，原來，裏面是一只色澤純正的金鐲子，鑲嵌著酒紅、海藍、靛青三色寶石，大大小小排列成花瓣的形狀，通體剔透，一看水頭就極好，寶石晶瑩，金鐲耀眼，結合在一起，富麗而高貴。
“奶奶，這個我不能要。”閆嬌嬌雖不了解市價，但也知道這鐲子必定價值不菲，於是連忙推回去。
“怎麽不能要，”老太太嗔怪的牽過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將鐲子套進去，白皙的手腕更加襯得鐲子流光溢彩。
“你看，這剛剛好呢，”老太太說，“這年頭有錢也難買到這麽好的鐲子了，這是傳家的寶貝，阿建媽媽走了以後，我時常擦拭這鐲子在想，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親手傳給我的孫媳婦……”說著，老太太眼角沁出了淚液，看著讓閆嬌嬌心裏酸酸楚楚的，連忙握著老太太的手以示安慰。
“沒事沒事，我這是高興啊，”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看到你進門，人那麽乖巧懂事，我心裏舒暢！這鐲子交給你，平時戴不出來，但就是讓你放心：嫁到徐家的媳婦，是受到尊重的和愛護的。阿建從小嬌生慣養，脾氣不好，生活作風更不好，你要辛苦了，要替奶奶好好照顧和管教他，要記著，奶奶永遠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奶奶我……”老太太的言辭讓閆嬌嬌心裏頗為感動，眼角也不禁有些濕潤，才見面，老人家就對自己如此愛護，閆嬌嬌心裏著實感動，於是腦門一熱，信誓旦旦道：“我一定好好照顧阿建，讓他早點收心，好好發展事業！”
正當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在房內心心相惜的時候，大廳裏的兩個男人正劍拔弩張。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隨便娶個女人回來掩人耳目，哄哄奶奶就完事了嗎？成天無所事事、胡作非為！”徐泰安端坐沙發，一手握著一盞碧螺春，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沈聲道。
“要早點成家立業也是你說的，要讓奶奶開心也是你說的，我娶回來了你又不滿意？”徐建翹著二郎腿陷在軟綿的沙發裏，一副逍遙自得的模樣。
“是叫你成家立業，沒叫你那麽敷衍！”徐泰安把茶盞重重放到茶幾上，“你是一家的長子，以後是繼承家族事業的！叫你去熟悉公司的事務你就跟秘書搞東搞西，成天在外面瞎混，腦子裏不知道裝的什麽東西！”
“裝的什麽東西？裝的跟你腦子裏一樣的東西，錢財，女人！”徐建揚高了聲調。
“放肆！”徐泰安重重一拍桌子，“你說的什麽混帳話！”
“其實我無論說什麽都是混帳話，你又何必問我呢？我再怎麽敷衍，也讓奶奶開心了，總比你娶的女人好！”徐建冷笑看著氣盛的父親。
“你這個逆子！”徐泰安氣得說不出話，一下站起來瞪大了眼睛盯著徐建，這個逆子，二十幾年來，沒有一天不在跟自己做對，從徐建母親去世之後，他就沒讓自己省心過！
“這怎麽回事啊！”正當兩人交鋒時，老太太聞聲趕了出來，閆嬌嬌急忙跟在身後。
老太太看著父子兩個面紅耳赤的樣子，一下子明白了，這兩父子又在鬥嘴了！於是有些生氣道：“一家人和和氣氣吃餐飯就那麽難嗎？今天是嬌嬌第一天進門的日子，你們不看在我這快死的老太婆的面子上，也要顧著我的孫媳婦！”
“奶奶，您別說這話，您身體好著呢！”徐建看著老太太滿面怒氣，連忙上前攙扶著，同時眼神示意閆嬌嬌去倒水。
老太太是徐泰安的軟肋，更何況前段時間她剛生了一場大病，徐泰安也偃旗息鼓了，訕訕的低下頭不出聲。
老太太推開孫子，走到沙發旁邊沖著兒子嚷：“我沒剩幾天日子了，以後在家吃飯不準給我吵架，聽到沒有！”
“媽你別說這種話……”
“聽到沒有！”老太太加大了音量。
“我……我知道了媽，你小心別氣壞了身子。”徐泰安賠著笑，看著老太太踮著小腳嚷嚷的樣子，生怕她又血壓升高暈過去。
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轉過頭瞪著徐建，“還有你！再怎麽說他也是你爸爸，每次回家吃飯都吵架，你們是前世的冤家嗎？你才帶嬌嬌回家都不顧忌著點，也不怕把她給嚇著！”
“奶奶，我……”徐建耷拉著眉毛，剛剛的氣焰全沒了，伸手接過閆嬌嬌端來的茶水遞給奶奶，“奶奶您喝茶，趕緊消消氣，可得註意這身體呢。你看我媳婦給您娶回來了，您不照顧好自己，等著抱曾孫子了？”
“這什麽話，媳婦給我娶的啊？”老太太被他的樣子逗得氣也消了不少，接過茶水，詳裝生氣的板著臉。
徐建看奶奶不生氣了，連忙招呼閆嬌嬌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笑著哄：“您看我們倆沒登記多久，正喜慶呢，您就別生氣了吧，是不是啊嬌嬌？”
溫暖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閆嬌嬌被他結實的臂彎摟著，有一瞬間竟失了神。看著懷裏的女人傻楞楞的沒反應，徐建疑惑的在閆嬌嬌腰上掐了掐。
回過神來心領神會的閆嬌嬌馬上接話：“是啊，奶奶，您可別再說這樣的話了，我一定跟著阿建好好孝敬您的。”
倆人唱雙簧似的哄著哄著，老太太臉上終於有了笑顏，兩人又拉著老太太一起坐下看電視。眼看天色不早了，徐建借口閆嬌嬌還要回學校，就一齊出來了。
挽著徐建的手出了大門上了車，閆嬌嬌這才松了一口氣，側過神望著徐建線條冷峻的面龐，關切道：“你跟你爸爸沒怎樣吧？”
“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上了車，徐建放下那副恩愛的面具，又恢覆冷冰冰的語氣。
閆嬌嬌被堵的沒話說，只好低著頭，任他一路無言把她送回了學校宿舍樓下。
下了車，校園裏的路燈才剛剛亮起，薄薄的夜色籠罩著校園，校道上，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結伴散步，看到車旁佇立的男女，都紛紛側過頭來觀望，男人高大俊朗，依靠著車門，女子小巧可愛，微微頷首，在這樣安詳的夜晚，好似一副電影鏡頭般賞心悅目。
閆嬌嬌有些局促的搓著衣角，暖色的路燈投射在頭上，泛起一圈朦朧的光暈，將她的表情暈染得柔和了些。
“其實，我晚上沒什麽事，你不用這麽著急送我回來的。”大三下學期的課程已經很少了。
男子不帶情感的聲音從頭頂飄來，“我有事。”
閆嬌嬌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再怎麽說，也是登記過的正式夫婦了，難道以後他們說話都要這麽不冷不熱嗎，好歹也是自願相親結婚的，怎麽每次到感覺好像是自己巴著他的一般。
她小巧白皙的臉蛋皺成了包子臉，纖長的睫毛委屈的眨巴眨巴，徐建盡收眼底，緊抿的薄唇不禁有了一絲笑意。
閆嬌嬌忽然想起什麽，連忙掏出包裏的鐲子遞給他，“這是奶奶給的。”
徐建翻來紅綢布一看，原來他們家的傳家寶貝。小時候曾經看到媽媽拿出來擦拭，媽媽去世了，鐲子奶奶就收回去保管著，之後就再沒有見到過。他一直以為已經傳給了繼母，原來奶奶還是自己保管著。徐建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看來奶奶對這個孫媳婦著實喜歡。於是把鐲子推了回去，漠然道：
“奶奶給你，你就拿著吧，只是好好收著。”言罷，他擡眼看著閆嬌嬌，她一臉無辜的表情，讓他忽然間覺得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又緩了緩語氣，“你別擔心，奶奶很喜歡你。”
“嗯！”閆嬌嬌小心翼翼的把鐲子收回包裏，朝他笑了笑。她厚厚的齊劉海下面巴掌大的瓜子臉，甜甜一笑露出了粉嫩的牙肉，發絲隨風拂在白皙的臉上，清新可愛，讓風月場上的老手徐建都忍不住有一秒的發呆。
當然，只是一秒，他隨即砰的關上車門，驅車而去。
閆嬌嬌傻楞楞的望著絕塵遠去的車子，搞不懂他為什麽總是驟然變換的情緒，撓了撓腦袋，揣著包包愉快的上樓去。
當晚，徐建在陳奕身上發洩完一天的苦悶後，心血來潮的讓她笑一個看看。
陳奕眨巴著畫著精致眼線、纖長睫毛的眼睛，粉嫩的舌頭舔著下唇，長長的栗色大卷長發披在身上，她撩起發梢掃過他的胸前，魅惑的一笑，卻忽然讓他感到索然無味。
不明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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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吃完了飯，閆嬌嬌被奶奶拉到屋裏。
“嬌嬌，拿著。”奶奶在抽屜裏拿出一塊深紅色的絲綢，裏面似乎包裹著什麽，隱隱顯出圓環的形狀，奶奶一並塞到了她手裏。
閆嬌嬌拿著分量不輕，疑惑的翻開綢子，原來，裏面是一只色澤純正的金鐲子，鑲嵌著酒紅、海藍、靛青三色寶石，大大小小排列成花瓣的形狀，通體剔透，一看水頭就極好，寶石晶瑩，金鐲耀眼，結合在一起，富麗而高貴。
“奶奶，這個我不能要。”閆嬌嬌雖不了解市價，但也知道這鐲子必定價值不菲，於是連忙推回去。
“怎麽不能要，”老太太嗔怪的牽過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將鐲子套進去，白皙的手腕更加襯得鐲子流光溢彩。
“你看，這剛剛好呢，”老太太說，“這年頭有錢也難買到這麽好的鐲子了，這是傳家的寶貝，阿建媽媽走了以後，我時常擦拭這鐲子在想，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親手傳給我的孫媳婦……”說著，老太太眼角沁出了淚液，看著讓閆嬌嬌心裏酸酸楚楚的，連忙握著老太太的手以示安慰。
“沒事沒事，我這是高興啊，”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看到你進門，人那麽乖巧懂事，我心裏舒暢！這鐲子交給你，平時戴不出來，但就是讓你放心：嫁到徐家的媳婦，是受到尊重的和愛護的。阿建從小嬌生慣養，脾氣不好，生活作風更不好，你要辛苦了，要替奶奶好好照顧和管教他，要記著，奶奶永遠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奶奶我……”老太太的言辭讓閆嬌嬌心裏頗為感動，眼角也不禁有些濕潤，才見面，老人家就對自己如此愛護，閆嬌嬌心裏著實感動，於是腦門一熱，信誓旦旦道：“我一定好好照顧阿建，讓他早點收心，好好發展事業！”
正當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在房內心心相惜的時候，大廳裏的兩個男人正劍拔弩張。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隨便娶個女人回來掩人耳目，哄哄奶奶就完事了嗎？成天無所事事、胡作非為！”徐泰安端坐沙發，一手握著一盞碧螺春，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沈聲道。
“要早點成家立業也是你說的，要讓奶奶開心也是你說的，我娶回來了你又不滿意？”徐建翹著二郎腿陷在軟綿的沙發裏，一副逍遙自得的模樣。
“是叫你成家立業，沒叫你那麽敷衍！”徐泰安把茶盞重重放到茶幾上，“你是一家的長子，以後是繼承家族事業的！叫你去熟悉公司的事務你就跟秘書搞東搞西，成天在外面瞎混，腦子裏不知道裝的什麽東西！”
“裝的什麽東西？裝的跟你腦子裏一樣的東西，錢財，女人！”徐建揚高了聲調。
“放肆！”徐泰安重重一拍桌子，“你說的什麽混帳話！”
“其實我無論說什麽都是混帳話，你又何必問我呢？我再怎麽敷衍，也讓奶奶開心了，總比你娶的女人好！”徐建冷笑看著氣盛的父親。
“你這個逆子！”徐泰安氣得說不出話，一下站起來瞪大了眼睛盯著徐建，這個逆子，二十幾年來，沒有一天不在跟自己做對，從徐建母親去世之後，他就沒讓自己省心過！
“這怎麽回事啊！”正當兩人交鋒時，老太太聞聲趕了出來，閆嬌嬌急忙跟在身後。
老太太看著父子兩個面紅耳赤的樣子，一下子明白了，這兩父子又在鬥嘴了！於是有些生氣道：“一家人和和氣氣吃餐飯就那麽難嗎？今天是嬌嬌第一天進門的日子，你們不看在我這快死的老太婆的面子上，也要顧著我的孫媳婦！”
“奶奶，您別說這話，您身體好著呢！”徐建看著老太太滿面怒氣，連忙上前攙扶著，同時眼神示意閆嬌嬌去倒水。
老太太是徐泰安的軟肋，更何況前段時間她剛生了一場大病，徐泰安也偃旗息鼓了，訕訕的低下頭不出聲。
老太太推開孫子，走到沙發旁邊沖著兒子嚷：“我沒剩幾天日子了，以後在家吃飯不準給我吵架，聽到沒有！”
“媽你別說這種話……”
“聽到沒有！”老太太加大了音量。
“我……我知道了媽，你小心別氣壞了身子。”徐泰安賠著笑，看著老太太踮著小腳嚷嚷的樣子，生怕她又血壓升高暈過去。
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轉過頭瞪著徐建，“還有你！再怎麽說他也是你爸爸，每次回家吃飯都吵架，你們是前世的冤家嗎？你才帶嬌嬌回家都不顧忌著點，也不怕把她給嚇著！”
“奶奶，我……”徐建耷拉著眉毛，剛剛的氣焰全沒了，伸手接過閆嬌嬌端來的茶水遞給奶奶，“奶奶您喝茶，趕緊消消氣，可得註意這身體呢。你看我媳婦給您娶回來了，您不照顧好自己，等著抱曾孫子了？”
“這什麽話，媳婦給我娶的啊？”老太太被他的樣子逗得氣也消了不少，接過茶水，詳裝生氣的板著臉。
徐建看奶奶不生氣了，連忙招呼閆嬌嬌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笑著哄：“您看我們倆沒登記多久，正喜慶呢，您就別生氣了吧，是不是啊嬌嬌？”
溫暖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閆嬌嬌被他結實的臂彎摟著，有一瞬間竟失了神。看著懷裏的女人傻楞楞的沒反應，徐建疑惑的在閆嬌嬌腰上掐了掐。
回過神來心領神會的閆嬌嬌馬上接話：“是啊，奶奶，您可別再說這樣的話了，我一定跟著阿建好好孝敬您的。”
倆人唱雙簧似的哄著哄著，老太太臉上終於有了笑顏，兩人又拉著老太太一起坐下看電視。眼看天色不早了，徐建借口閆嬌嬌還要回學校，就一齊出來了。
挽著徐建的手出了大門上了車，閆嬌嬌這才松了一口氣，側過神望著徐建線條冷峻的面龐，關切道：“你跟你爸爸沒怎樣吧？”
“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上了車，徐建放下那副恩愛的面具，又恢覆冷冰冰的語氣。
閆嬌嬌被堵的沒話說，只好低著頭，任他一路無言把她送回了學校宿舍樓下。
下了車，校園裏的路燈才剛剛亮起，薄薄的夜色籠罩著校園，校道上，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結伴散步，看到車旁佇立的男女，都紛紛側過頭來觀望，男人高大俊朗，依靠著車門，女子小巧可愛，微微頷首，在這樣安詳的夜晚，好似一副電影鏡頭般賞心悅目。
閆嬌嬌有些局促的搓著衣角，暖色的路燈投射在頭上，泛起一圈朦朧的光暈，將她的表情暈染得柔和了些。
“其實，我晚上沒什麽事，你不用這麽著急送我回來的。”大三下學期的課程已經很少了。
男子不帶情感的聲音從頭頂飄來，“我有事。”
閆嬌嬌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再怎麽說，也是登記過的正式夫婦了，難道以後他們說話都要這麽不冷不熱嗎，好歹也是自願相親結婚的，怎麽每次到感覺好像是自己巴著他的一般。
她小巧白皙的臉蛋皺成了包子臉，纖長的睫毛委屈的眨巴眨巴，徐建盡收眼底，緊抿的薄唇不禁有了一絲笑意。
閆嬌嬌忽然想起什麽，連忙掏出包裏的鐲子遞給他，“這是奶奶給的。”
徐建翻來紅綢布一看，原來他們家的傳家寶貝。小時候曾經看到媽媽拿出來擦拭，媽媽去世了，鐲子奶奶就收回去保管著，之後就再沒有見到過。他一直以為已經傳給了繼母，原來奶奶還是自己保管著。徐建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看來奶奶對這個孫媳婦著實喜歡。於是把鐲子推了回去，漠然道：
“奶奶給你，你就拿著吧，只是好好收著。”言罷，他擡眼看著閆嬌嬌，她一臉無辜的表情，讓他忽然間覺得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又緩了緩語氣，“你別擔心，奶奶很喜歡你。”
“嗯！”閆嬌嬌小心翼翼的把鐲子收回包裏，朝他笑了笑。她厚厚的齊劉海下面巴掌大的瓜子臉，甜甜一笑露出了粉嫩的牙肉，發絲隨風拂在白皙的臉上，清新可愛，讓風月場上的老手徐建都忍不住有一秒的發呆。
當然，只是一秒，他隨即砰的關上車門，驅車而去。
閆嬌嬌傻楞楞的望著絕塵遠去的車子，搞不懂他為什麽總是驟然變換的情緒，撓了撓腦袋，揣著包包愉快的上樓去。
當晚，徐建在陳奕身上發洩完一天的苦悶後，心血來潮的讓她笑一個看看。
陳奕眨巴著畫著精致眼線、纖長睫毛的眼睛，粉嫩的舌頭舔著下唇，長長的栗色大卷長發披在身上，她撩起發梢掃過他的胸前，魅惑的一笑，卻忽然讓他感到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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