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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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興傻在門口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樸燦烈推開擋在他前面的張藝興向床直走過去,一把掀開俯在卞白賢身上的吳亦凡,拉起卞白賢左看右看。

“白賢,沒事吧?”

卞白賢輕輕推開樸燦烈,道了聲“我沒事”,又跑到吳亦凡身邊半仰起頭問他:“Kris哥,你沒事吧?”

吳亦凡看看張藝興,又看看卞白賢,才輕輕說了句:“沒事。”

樸燦烈盯著自己被卞白賢推開的手,怔了半晌,擡頭看向吳亦凡,卻見他向著門口的張藝興走去。

張藝興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吳亦凡向他走來,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摸了摸頭發然後拉走了。

“我們去買蛋糕。”

卞白賢看了吳亦凡拉著張藝興的手腕瀟灑遠去的背影,就差沒跳腳了。

“那個,燦烈啊,要麽你先走吧,我留下來在找找看還有沒有線索。剛剛來了那麽久還什麽都沒發現。”

樸燦烈幹脆再和他哆扯,背對過去彎下腰四處尋找著什麽,“我和你一起。”

卞白賢看著他認真搜尋的側臉,也不再多想,收起心神繼續琢磨那面鏡子。上官盈的死他已經大概心裏有底了,只是還有些疑點沒解開,需要進一步地搜查線索。

見卞白賢對著那面大鏡子旁敲側擊,樸燦烈湊過去,趴在鏡面上聽什麽聲音似的,還一邊瞪著一雙大眼睛半張著嘴一臉好奇的模樣看著旁邊的卞白賢,“那晚你們真的看到鏡子裏面有上官盈的影像了?”

卞白賢點點頭。

“那會不會和鏡子的材質有關?”

“材質?”卞白賢額角的青筋一跳,馬上揪著樸燦烈要他敲下鏡子的一角給他。

樸燦烈嘴角不太平靜地抽了抽,“這不就是破壞現場了?”

卞白賢眼睛一瞪,“什麽破壞現場,現在完全就是查案需要!”

樸燦烈盯著卞白賢毫不示弱的雙眼,不一會兒便敗下陣來。輕輕把卞白賢推到床邊站著,二話不說便找來掃把,操起掃把木質的柄用力往鏡子中央一撞——“嘩啦”一聲,整面鏡子碎得七零八落。

卞白賢瞪著眼睛看著落在桌子上地上的鏡子碎片,“我不就是叫你敲下一角給我看看麽,你非得在這個時候顯擺你的力氣嗎……”

樸燦烈無辜地用掃把的另一頭抵住下巴,“不是你讓我敲的嘛……”

“我……”卞白賢一擡頭,在看見被敲落得一片不剩的鏡子背後的景象之後止住了話語。一臉驚喜地回頭看樸燦烈,“樸隊長!GOODJOB!”

樸燦烈驚訝地跟著卞白賢的視線看向鏡子原本的方向,卻見原本的鏡子的背後是一塊和鏡子一般大小的黑色幕布,不禁張了張嘴,往那邊走過去伸手觸摸,“這是……”

卞白賢也走過去,伸手撫在黑色幕布上來回磨娑,嘴角起滿意的笑,“樸隊長應該看過電影吧。”

“你是說這是類似於投影幕布的東西?”

“沒錯。”卞白賢撿起剛剛掉落在梳妝臺面的一片鏡片,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遞到樸燦烈手裏,“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鏡子是半透明的單向鏡,單向鏡對樸隊長來說應該不陌生吧,一般審犯人的時候都會用到的那個,而這面鏡子從背面看是可以看到前面的,所以如果是投影到這塊幕布上,從後面是把影像遞呈到鏡面的,然而我們從鏡子的正面看過去實質這面鏡子是半透明的,只是因為背面有黑色稱著,在外界光亮足夠的情況下不易看出,但在黑暗的環境下就不同了。”

樸燦烈雖然聽得有些雲裏霧裏,但也總算聽明白了卞白賢大概的意思,“但是那個投影儀在哪裏呢?”

“嗯……”卞白賢微微一笑,把手往上官盈的床頭正上方的指針時鐘一指,“自然是在最直接的地方。”

樸燦烈真是愛煞了他這幅胸有成竹的模樣,恨不得把他摟在懷裏誇一句“寶貝兒你真聰明”。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輕咳了一聲去除腦袋裏的怪異想法,樸燦烈努力地盯著卞白賢指著的那個時鐘看了一會兒,最終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還是把“求解釋”的目光投向卞白賢。

卞白賢還給他一個“孺子不可教”的眼神,“能請樸隊長幫我把那個時鐘拿下來嗎?”

樸燦烈本能地接了一句,“又要破壞現場了嗎?”在收到白眼之前自覺地過去拿時鐘了。

卞白賢接過樸燦烈爬上床頭櫃才拿下來的時鐘,翻過去背面仔細查看,“從進這個房間開始我就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這個時鐘就是之一。像這種偏古老的大指針時鐘到這一代已經很少在年輕人群中出現了,更何況是像上官盈這種時髦的女孩子,這個鐘跟這個房間的風格分明是格格不入。何況,有誰會把鐘鑲在頭頂上的?不也嫌脖子扭到?”

見卞白賢自己邊擺弄手上的鐘邊自言自語似的嘟囔,樸燦烈忍不住低笑了兩聲。直到卞白賢擡頭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才暗罵自己的不盡職。

“啊!這裏!”卞白賢突然驚呼了一聲,聲音裏是掩蓋不住的驚喜。

樸燦烈湊過去看卞白賢指著的位置,是時鐘的中心有個小孔,不非常仔細地看根本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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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這樣的吧,天知道我發個文有多坎坷==

我是用手機碼字的,結果在手機盤裏找不到了==要用QQ信息發的,一小段一小段我去==還有旁邊一個人在催快走==

然後就是那個鏡面成像我自己很清楚是怎樣的,但是解釋得實在渣,我估計你們會看不懂,哎喲咋辦

然後其實寫到這裏樓主遇到瓶頸了,解釋不下去了QAQ我要好好想想,快點祝福我出去玩的時候靈感多多來

樸燦烈瞇了瞇眼睛,果真能看到一個直徑約莫在3mm左右的孔。“氨了一聲,樸燦烈指著時鐘擡頭看卞白賢,“難道這是一個微型投影機?”

卞白賢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我想這個時鐘不是普通的時鐘,裏面應該是一個微型投影機的構造,具體還要送到技術部分析。我想還是先把Kris哥叫回來吧。”

樸燦烈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撥通吳亦凡的電話。

吳亦凡把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張藝興推進車裏,自己繞過去坐上駕駛座,卻不急著開車,回頭看著直直盯著前方的張藝興。

心裏不禁琢磨著這孩子是被嚇傻了還是怎麽的,看到他站在門口的一瞬間就知道他肯定會誤會什麽,卻沒想到影響這麽大。

正想開口說什麽,卻聽張藝興悠悠地說了一句:“我只是在想剛剛你可能正在對白賢做的一萬種事情。”

此話一出口,吳亦凡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早該知道張藝興的大腦有異於常人。

“所以你的結論是?”

張藝興轉頭盯住吳亦凡的眼睛一笑,“無論你做了什麽,我覺得我都有理由懲罰你一下。”

吳亦凡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一動不動地看入他的眼裏。

“今天不要工作了,就陪我,怎樣。”

張藝興用的分明是肯定句。吳亦凡低笑了一聲,回頭發動車子,踩下油門,溫柔的話語隨著由半開著的窗戶灌進來的風飄散在張藝興耳邊。

“舍命陪君子。”

小屋雖然算不上是吳亦凡和張藝興的秘密基地,但卻是兩人成雙成對的身影出沒最為頻繁的地方。裏面只要是有一定工齡的工作人員都會認識兩人,並且會在兩人的身影同時出現在門口的第一時間為什麽兩人準備好一間占有落地窗的小隔間。

“Kris哥,和往常一樣嗎?請上F屋。”服務員笑著向推門而進的吳亦凡打招呼,嘴上問著,手上卻是開始準備吳亦凡和張藝興每次光臨必點的飲品和糕點。

吳亦凡沖服務員點了個頭道了聲謝便拉著張藝興的手腕往二樓走去,張藝興跟在後面不停地沖熟識的服務員點頭問好。

二人來到二樓的F號小隔間落座。服務員端上來兩杯白胡子烏龍和一塊抹茶慕斯一塊巧克力慕斯,最後放下一盤蜂蜜松餅,沖兩人道了聲“請慢用”就出去了。

吳亦凡把叉子交到張藝興手上,張藝興擡眼盯了他一會兒才接過叉子慢慢地吃起了慕斯。

總覺得雖然張藝興沒有露出生氣的表情,但氣氛還是不太對勁。吳亦凡豁出去了,嘴巴一張,“我也要吃。”

張藝興看見吳亦凡大張著的嘴巴就一楞,隨即瞟了一眼架在松餅盤子邊上的另一個叉子,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胡子烏龍,優雅地吐了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不料張藝興剛放下杯子,吳亦凡突然餓狼撲食似的猛地一個挺身湊上去吻住他的唇,擡起右手緊緊地禁錮住張藝興不老實的腦袋加深那個吻,拼命消耗兩人肺裏的氧氣。用生命為張藝興上了一課“什麽叫禍從口出”。

一吻結束,張藝興臉上的神色已經與剛才截然不同,吳亦凡知道他的張藝興回來了。一向都是這麽好哄,小孩子似的。

吳亦凡掏出手機,舉到張藝興面前,長按鎖屏鍵,“今天是你的時間,不談工作。”

張藝興一把搶過吳亦凡手中屏幕已經暗掉的手機重新開機,“爺我是那麽無理取鬧的人嗎?”

樸燦烈把手機從耳邊放下,對還拿著時鐘擺弄的卞白賢說:“關機了。對了,說起關機,為什麽剛剛給我打電話之後也不開口,然後還關機啊?”

“關機?我的手機關機了嗎?”卞白賢茫然地從外套的兜裏掏出手機一看,“應該是沒電了吧,昨晚睡覺之前忘了放著充電。但是,我什麽時候給你打電話了。”

樸燦烈:“……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不小心按到的吧?”

“maybe。”卞白賢聳了聳肩,話鋒一轉,問:“你覺得兇手會是誰?”

“如果是能把這個時鐘放在這裏並且能輕易地把鏡子布置地這麽天衣無縫的,應該是上官盈信任的人吧。至於是誰操控這些的布置,我想上官盈的保姆阿姨會清楚。”

卞白賢點頭表示讚同,“既然吳隊長忙著約會,那就請樸隊長做一下決定吧,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阿姨?”

樸燦烈難得地果斷答應,和卞白賢一起鎖好房間下樓。 卞白賢離開房間之前把時鐘放進自己的大包的時候多留了個心眼,撿了一塊鏡子的碎片用紙包好一起放進包裏。

樸燦烈上車一系好安全帶就撥通度慶洙的電話,“慶洙,你現在馬上幫我查一下上官盈生前的保姆的家庭住址。”

車子剛開出別墅群度慶洙就回電了,卞白賢從座椅旁邊的小盒子裏翻出紙和筆,用牙齒咬起筆頭叼在齒貝間,開始刷刷地記下一串樸燦烈念出來的地址,記完向樸燦烈比了個ok的手勢。

樸燦烈向度慶洙道了聲謝便摘掉藍牙耳機,手上打了個方向盤,往另一個方向加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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