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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情到來時方恨晚,愛到深處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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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情到來時方恨晚,愛到深處始覺

更新時間2013-4-9 21:13:52 字數:6217

董菀的房間。

董菀看著手中這枚靠著做家教掙來的錢買來的戒指滿心歡喜。

“小柔啊,記得明天提醒我帶給舅媽!”董菀合上裝飾盒子,遞給小柔時,竟然把這小妮子給嚇了一大跳。

“喔喔……”小柔臉色慘白,慌神無主。

門突然被敲響了三聲,本就是半掩著的,因此也就應聲而開了。

董菀回頭看到是吳煥聲,便立馬站起來。

“是吳醫生啊,我正有事兒要征求下你的意見呢……”

“我這裏有些覆健的項目!”

兩句話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的。吳煥聲和董菀都有些尷尬,特別是本就害羞的吳煥聲更是連連撓著鬢發掩飾慌張。

“醫生啊,這樣吧,我先說算了,我呢……呃……打算明天去下舅媽家。因為我舅媽的生日……所以……”

“不行!”突然吳煥聲嚴厲地制止了。董菀大吃一驚,吳煥聲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立馬緩和了語氣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身體才恢覆,所以必須得再休養著。”

聽到吳煥聲這麽說,董菀就急了,“哎呀,吳醫生,你也知道的,其實我的身體很好的,而我留住在這裏的真正原因是……”董菀覺得自己直接說出“為了李堯”這句話多少有些難為情,“我舅媽這次生日也是我立功表現的好機會啊,你想我離家出走這麽久,而且……”董菀尋找著各種說辭為自己開脫。

董菀突然打住了,因為她看到吳煥聲的表情非常的嚴肅。

“菀妹妹……”吳煥聲這個稱呼一出來倒是把董菀給嚇到了,“實話告訴你吧……你因為跳水而致使你的鼓膜受到了嚴重的撞擊撕裂,現在每日的輸液是必須的,因為它保證了你鼓膜的恢覆情況。要是發炎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甚至……失聰……”

吳煥聲話一說完,董菀嚇了一大跳,心裏面瞬間就開始自私地盤算著舅媽的生日還是不去為好,養好自己才是關鍵,要是真聽不到了,那可攤上大事兒了。而同一時間的,吳煥聲和小柔也對視一眼,兩人都似乎是同時松了一口氣一般。

“那我怎樣做覆健呢?”董菀心急如焚。

“呃……多戶外散步,多運動著,身體的各個臟器器官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聯系,多運動可以帶動全身的康健覆原,並且有益於身心,大有裨益。”說完後,吳煥聲在思維大腦裏面停頓一秒又繼續補充道,“但是最好不要外出,因為要保證冷風不要灌入耳朵裏面……”

聽到吳煥聲這講,本來董菀還想聞訊下自己去舅媽家戴上耳罩不久可以了。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這樣顯得那樣裝扮的話未免太犯傻了,冬天還沒到,戴上耳罩,笑話死人啦,跟自己的“女神”形象不符合,並且舅媽要是問起原因來,也不知道怎麽應對。

“在室內,你可以調節空調在25°恒溫狀態,我家跑步機也有。”吳煥聲提醒董菀。

“跑步啊?好枯燥啊!”董菀小聲地嘀咕道,沒料到卻被吳煥聲聽到了。

“那你可以做健身操!”

“嗯?!喔……好吧。”董菀看向給舅媽準備的禮物,心裏面無限的愧疚。

第二天。

“嘿,你把這個也打包了,帶給舅媽。記得特意說明一下這是我自己腌的,要是太酸了的話,就讓她用水沖一沖……”董菀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吃食打包到袋子裏。

“喔,知道了。”小柔淡淡地應答著,頭埋得很低,董菀忙著裝東西,也沒顧上她。

因為今天不能回去,因此董菀連夜做了蛋糕派讓小柔帶回去,還有她前幾天腌制的本來是給李堯吃的酸蘿蔔,現在也一並打包了,還特意交代了幾遍編造的理由,叮囑小柔不能忘記。

突然門被敲響了。

吳煥聲穿著很體面的白色西裝,紅色的蝴蝶結很配他幹凈的皮膚,成熟的裝扮把吳煥聲潛在的氣質也挖掘出來了。要不是董菀睡眠不足加上因為舅媽的事情而愧疚的話,一定開始幻想了。

董菀註意到他手中一高摞的盒裝CD。

“這些全部是與‘健美操’相關的一些教學視頻……”吳煥聲說完,看到董菀有些尷尬的不知所措,便繼續補充道,“喔……我也是臨時翻箱倒櫃找出來的舊東西了,呵呵……”

董菀上前接過來,卻驚訝地發現這些並不是老東西,完全沒拆封。一時間也找不到該說什麽話題,瞟了盒面一眼便硬湊一句:“有《鴻雁》啊!我很喜歡的歌曲呢!”

“啊!你也喜歡《鴻雁》啊!那你就學這支嘛,這是舞蹈教學!”吳煥聲突然喜形於色,這倒是弄得董菀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

“嗯,呵呵,是啊!”董菀尷尬地答著,吳煥聲似乎也覺得自己太過了些,於是連忙輕聲補了一句,“堯子喜歡這首歌……”

董菀本是微低著頭的,聽到這句話後,睫毛不經意地上翹了一下。

等到吳煥聲和小柔離開後,董菀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放入CD,想快點兒學會,心裏面突然閃現出李堯看到自己跳這支舞時驚艷的眼神兒。

咖啡之翼。

翟哲比起以前嚴肅了很多,沒有一見面就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

“你戴著耳罩幹嘛?”翟哲無心地攪拌著咖啡,看著董菀。

“吳醫生說我鼓膜因為上次那件事……就跳水那事兒,所以……”董菀有些難為情,篤定翟哲肯定是要笑話自己了,可是沒想到,翟哲依舊只是心事重重地嚴肅著表情。

“你沒事兒吧?!”翟哲突然停止攪動,雙手握拳狀地齊平放在桌沿上,很是焦急地望著董菀。

董菀有點兒嚇到,一時間懵了,竟然也脫口而出:“你沒事兒吧?!”

這句話一出來,翟哲瞬間沈默,然後繃著嘴無聲地笑了起來,再到雙肩聳動,不斷地搖頭,然後迅速抓起董菀放在桌子上的手,就像跟領導握手一樣的,最後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驚得一旁的其他客人紛紛投射來殺人的眼光。

“你幹嘛啊你,神經病啊!”董菀有點難為情,便壓著嗓子怒罵道。

“你……”翟哲笑得發不出聲來,不過卻把董菀嚇到了,因為翟哲滿眼眶裏都是淚水,甚至汩汩地流了下來,“你這個大笨蛋!你……”

翟哲繼續深處食指指著董菀,但是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是明顯地可以看到指頭不斷地顫抖著。就在董菀一陣不知所措時,翟哲重重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震得董菀面前的咖啡飛濺出來。

“你幹嘛?”董菀瞬間也來了火氣,本來今天的心情就好,沒想到還出來看這個瘋子發神經。

翟哲眼珠布滿了血絲狀,紅得嚇人。董菀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情緒變化這麽大,並且可以明顯地看到他雙肩不斷地顫栗著。翟哲正想開口時,突然在心裏面打了個圈,輕聲道:“看來你現在還不知道,不過越晚知道越延遲痛苦……”

“痛苦?什麽痛苦?”董菀按捺住火氣,畢竟看情形翟哲現在情緒波動這麽大,肯定發生什麽大事兒了。

“其他的我就不說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上次我來RoiuanHotel你事先就知道吧?”

“知道。”董菀記得之前李堯就推測了翟哲要來,當時自己還覺得他料事如神呢。

“那好,我告訴你,最好離你那個軍官和他身邊那幾個人遠一點兒,特別是那個女的。”

“南宮琰琰?軍官……李堯?”

“對,就是他們。”

“為什麽?”

“我本來之前就想告訴你,但是我當時覺得說了你肯定不相信。”翟哲的情緒總算是平靜了不少,但依舊還是紅腫著眼睛,把他顯得多了幾分滄桑感。

翟哲在極短的時間內告訴了董菀一個事實:她被利用了。原因在於之前南宮琰琰專門“登門造訪”過翟哲,並且威逼利誘要翟哲的鑰匙,去校史館、資料室等地“借”一些資料,翟哲起先不答應,於是南宮琰琰告訴翟哲他們將去RoiuanHotel“幹大事”,並且會有董菀隨行。如果翟哲不答應的話,那麽董菀遇到危險的話,南宮琰琰勢必袖手旁觀。

本來翟哲想告訴董菀這一切,但是看董菀當時陷入李堯的情網太深,因此想來她是不會相信自己的話的。加上翟哲知道那些資料很多已經被動手腳改動了,因此也派不上用場,便答應了南宮琰琰的要求。

但是翟哲沒有說的是自己最終還是去了RoiuanHotel的原因是擔心董菀的安危。

“所以我想你最好還是離他們遠點兒……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怕你受傷。”翟哲對著枕著頭、趴在桌子上一言不發的董菀說道。

“咖啡也涼了,我先走了。”毫無防備的一句話,翟哲甚至沒回答的時間,董菀就徑直站起來,提起包離開了。

翟哲也沒有追出去,只是看著這個背影蕭條的女孩兒跌跌撞撞地逃開,極大的耳罩把她的憔悴瞬間凸顯出來了,似乎有些蹣跚的步伐一刻也不猶豫。

“看來他們還沒告訴你,他們用借助你找到的‘證據’打倒了你舅媽的公司……”翟哲看著董菀上了出租車,口中喃喃道。

吳煥聲家。

董菀剛開門進去,就看到小柔慌慌張張地把一團東西往身後藏,同時身子不斷地向墻邊移動,嘴上勉強憋出一絲笑容:“二……二小姐,你怎麽……出出去啦?”

董菀嚴肅著面頰,徑直坐過去,這時候已經換成休閑服的吳煥聲閃到董菀面前,笑意尷尬地說:“菀……菀菀,你這是出去了……還是……”

話沒說完,董菀直接很大力地推開了他,來到小柔面前。

小柔看到董菀面無表情,不由得側過臉去,董菀直接伸出手。

“二小姐,你這是幹……”

“拿出來。”董菀冷冷的語氣。

小柔瞟眼看向吳煥聲,然後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低著頭不吭聲。

“不給是吧?”董菀已經看到小柔藏在身後東西的邊角了,“為什麽沒給?”董菀依舊淡淡但卻非常冷漠的語調。

“嘭!”的一聲,是董菀剛才沒關閉的門,現在被風吹過來砸在門框上,聲音很大,震得小柔一個激靈。

董菀一把從小柔身後扯出白色的便利袋,“我問你,怎麽這些東西沒給我舅媽?”

“二小姐,我……我……”小柔吞吞吐吐,不斷地向吳煥聲的方向張望。

“說實話!”董菀幾乎是咆哮出來了。

“菀菀……”吳煥聲輕聲道。

“閉嘴!”董菀惡狠狠地轉身盯著吳煥聲半晌,然後將手中的便利袋整個摔了出去,蛋糕派裏的奶油濺出來抹到了雪白墻壁上,就像一條鼻涕蟲那般討人厭。

董菀轉身淡定地走回房間,全程表情冷漠,就再也捕捉不到其他的任何情緒。吳煥聲跟小柔對視一眼,便跟了進去。

三天後。

董菀關掉《鴻雁》的旋律,徑直走到浴室去。

把淋浴調到最大,讓熱水順著她的面頰流淌,混合著淚水汩汩流下。這幾天董菀表現得出奇的平靜,像往常一樣說笑,一樣吃飯。那天她到房間後,吳煥聲力求搜集到各種說辭平覆董菀的情緒。

董菀也知道李堯他們搜集的證據的影響對自己的舅媽不利,但是卻不知道具體情況因為董菀相信舅媽她們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最多被牽連。但是從眼下的情況來看,牽連肯定是巨大的。

不過,董菀沒有逼問小柔或者吳煥聲具體情況,她現在一心只等李堯來,希望他當面告訴自己這件事的始末,並且還要問他那個問題“是不是利用自己?”甚至“為什麽要利用自己?”當然,董菀並不希望事情是這樣的發展,只是簡單地抱有一絲僥幸的心態,希望一覺醒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淋浴越大,董菀越想得知舅媽現在是怎樣的情況。

吳煥聲和小柔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言。小柔急的不斷地嘆氣,但是也無可奈何,吳煥聲畢竟是醫生,冷靜地沈默著。但是他心裏面知道董菀的“正常表現”恰恰是不正常的反應。經歷過大地震失去至親的痛苦,讓董菀不敢正視悲劇,這一點不是每個人都能懂的,吳煥聲知道這一點,董菀現在正是在逃避,她不想與悲劇正面交鋒。吳煥聲雖然不是心理醫生,但是卻在學生時代輔修完成了心理學專業,因此對這種癥狀很了解。

飯桌上。

董菀破天荒地誇讚了小柔的廚藝,並且和吳煥聲開起來玩笑。這倒是更讓小柔難受,竟然嗚咽地哭了起來。

“丫的,你哭什麽啊?!”董菀笑著說,但是眼眶卻也同時濕潤了。

小柔抹了抹眼睛,努力地搖搖頭。其間吳煥聲小聲提醒道,“餵,你哭什麽啊你。”小柔滿是歉疚地看了吳煥聲一眼,但是因為難過又得忍著,因此嘴癟得直徑長了很多,眼淚更洶湧了。

董菀眼睛都紅了,抱著小柔把她的下巴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騰出一只後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閉著眼睛忍住眼淚不掉下來,嘴上努力平靜地安慰著:“傻女子,哭什麽,李堯來了就解決了,乖!”

小柔嘴裏頓時發出“唔……”的聲音,那是極力忍住抽泣的聲音,咽喉處因為啜泣而不斷地痙攣著,“他……他不會來了,他要離開了,他要去守邊了……”

“守邊?”董菀突然靜止手中的拍打,本是埋在小柔肩膀上的頭也瞬間擡了起來,眼神非常呆滯地看著前面出神的樣子,眼睛瞪得老大,沒有眨動,淚珠子就順著下睫毛,貼著臉頰地順流淌下來。

吳煥聲只看到董菀的側面,淚珠從瘦削的下巴下一滴一滴地滴下來,讓看到的人不免於心不忍。

軍區文工團第一演播廳,後臺。

吳煥聲看著自己身邊來來往往的人準備著今天的送別晚會,心裏面卻滿是不踏實。-

“嘿,煥聲!準備好了?”簡潔的問候,聽聲音就知道是李堯,但是明顯的語氣裏面多了很多的滄桑。

吳煥聲轉過頭,勉強地笑著看著李堯,他現在的處境很尷尬,李堯拜托他照顧董菀,但是他現在都沒有告訴董菀李堯即將去邊防的消息。一來自從上次董菀舅媽被“抄家”,她舅媽舅舅雙雙入獄後,李堯也覺得心裏愧疚,不敢見董菀;二來按照他們的說法,李堯覺得自己或多或少算是利用了董菀的感情,因此更不敢見她。

這次的駐邊的名額裏之所以有李堯,是因為李堯的這次私人行為雖然是立了大功,但是同樣也犯了“不服從組織安排,恣意妄為”的大錯。

李堯想著離開董菀,或許就能讓時間替自己贖罪。吳煥聲何等的聰明,當然明白李堯的意思,因此也就沒有對董菀說。

看著李堯穿著正統軍裝的背影,吳煥聲不免陷入沈思,但是突然又被心裏面那塊石頭給沈醒了,今天一整天都不踏實。吳煥聲趕忙拿起手機撥通了小柔的電話。

“她在嗎?”吳煥聲明明想的是“她在幹嘛?”但是脫口而出的卻是這樣一句。

“二小姐嗎?……她還在。”小柔應答從容。

吳煥聲立馬腦袋飛轉,小柔本是淡定從容的應答,但是在吳煥聲這個心理學高材生的面前卻露餡兒了。房間裏只有她和董菀,她卻還反問吳煥聲“二小姐嗎?”還有就是第二個字——“還”。

“那麽今天她穿什麽衣服呢?”

“米黃色外套加牛仔。”

“嗯,謝謝!”吳煥聲客氣地掛了電話,立馬推測到小柔很有可能已經告訴董菀李堯今天的送別晚會,但是她沒有陪同而來,證明她並沒有把對董菀打擊重大的“舅媽事件”說出來。

整臺晚會的布置和策劃都非常的精心,因為是“送別”晚會,那意味著很多身邊的兄弟都要去邊防,長久不能相見,因此戰士軍官們都是極用心神去布置準備的。布置場景的兄弟們都是眼眶紅紅的,因為他們感受到了這種離別,但不是說,將要離開的戰友們不懂這種別離的傷感,而是因為他們在報名時就知道這條新的路帶來的是“成長和報效”。

年輕的時候我們還沒那麽真切的感受,有的別離時間跨度太大,以至於回首時驚嘆竟然十年二十年就這麽過去了。時間仿佛是偷偷溜走的,抓也抓不住,但是時間這頭我們卻能真實地感受到它的過程,但是時間對面的那個牽掛的人又有怎樣的心情,怎樣的經歷,多圓的月亮,多亮的星光?

吳煥聲看著舞臺上戰友們拋開所有的顧忌和矜持,盡情地唱著跳著,不由得在稍微片刻的回神時驚覺自己的手掌心已經拍紅了。

終於快輪到最後一個節目了,吳煥聲心裏面越發的焦急了起來,因為董菀要來的話早就來了,但是到現在還沒到,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吳煥聲希望節目快點兒結束,他好去尋找董菀。董菀的手機自從第二個也報廢了後就沒有來得及再買。

倒數第二個節目是個戰士們自編自導的小品,完了便是李堯的獨唱《鴻雁》,這其實是吳煥聲建議了,因為他知道董菀來不了,但是董菀在自己的建議下學會了這支舞,李堯唱這首歌,即便是兩人見不著也可以“心有靈犀”吧,算是吳煥聲求得內心的安寧,給自己的一丁點兒慰藉。

小品剛開始,一個小戰士就跑到吳煥聲的面前來了,這是站崗的小戰士,吳煥聲因為要照看內場,就讓他註意到一位穿著“米黃色外套”的小姐來軍區後進來通報一聲。估計現在他來的目的就是這個了。

“是那位小姐,但是……她的米黃色外套是拿在手中的。她現在穿的是一套民族服裝……”

吳煥聲閉上眼睛聽著小戰士還有些稚嫩的聲音,半晌無言,深呼吸,最終話到嘴邊:“你帶她到後臺來。”

“嗯嗯!”吳煥聲本來是說得軟語呢喃般,但是聽在小戰士的耳朵裏卻變成了天大的命令般,馬上敬禮,離開。

“誒,等等……”

小戰士回頭,再次一個軍禮。

“你盡量快點兒,直接到後臺來!”

吳煥聲現在心裏面五味陳雜,心裏面默念著:“菀菀,我只能做到這樣了,你也只到此為止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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