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賴斯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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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暖很暖,雪純往熱源處又靠了靠,移動著蜷縮的身體,直至腦瓜身體全部埋進溫暖的懷抱。然後,她手腳並用,跟著八爪魚似的,抱著給她帶來無窮溫暖的物體。比她床裏的大猩猩還要舒服呢,昏昏沈沈的雪純滿足地想著。

賴斯忍得很辛苦,懷裏不斷蠕動的嬌軀凹凸有致,鼻端嗅著誘人的芬芳,雪純沒有意識的擁抱,讓他好一陣的暗爽。

但是隨著不斷攀升的欲望,賴斯快瀕臨崩潰!有美女投懷送抱,他卻要不得。總覺得要做些什麽,不然,他會憋死的。

低頭凝視著她嬌花般的清麗容顏,他喉嚨一哽,低頭吻著她凍得依舊柔嫩的唇,輾轉吸吮。手下不安分,探進睡袍。

臨末,他狠狠將她揉進懷裏,禁錮著,令她絲毫不得動彈。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最終在她青煙的眉眼落下一吻,閉眼假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夜註定無眠。

清晨,雪純睜開迷茫的眼睛,慵懶地轉了幾圈。

賴斯正穿好西裝,見她醒來卻冷冷的一瞥,旋即走了出去。

突然絕不可能見到的人,雪純一驚,彈坐起身。發現這裏沒有冰天雪地,沒有雪崩,也不見了茜楚楚他們,此刻置身的地方是……她眨巴眨巴眼睛,是他的臥室!曾經她和賴斯的新房。

於是,宴會那一晚火熱的纏綿又浮現,雪純捂著臉,不敢見人。

不過現下這裏可沒有人,小雪純,你在害羞個什麽勁兒?

賴斯?雪純這才猛然想起,剛才不是幻覺,那是真的賴斯!但是剛才那冷冷的一瞥是怎麽回事?錯覺嗎?

他明明見她醒來,卻為何不像往常那般纏著她要早安吻呢?

跟最後記憶中的寒冷截然不同,此刻的身體是溫暖的,陡然想起睡夢中抱著的熱源。雪純驚詫地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掀著被單的一角,輕輕聞了聞,那獨屬於賴斯的男性陽剛氣味縈繞鼻尖。

她一個骨碌爬起床,光潔的腳丫著地,踩在質量極好的柔軟毛毯,舒服得仿若踩在棉花團。卻身體一軟,倒在地毯上。

露肩的吊帶睡裙,誘人的圓潤雙肩,精致的鎖骨,迷茫的煙霧墨眸似能化出水來。跌在地上的時候,吊帶一歪,酥胸半露。

賴斯回來的時候,就見到這一副光景。

該死的!賴斯拔長著雙腿,不由分說,脫下西裝直接套在她的身上,命令著說,“到床上躺下。”

雪純一楞,歪著頭想問,怎麽了嗎?

但顯然,賴斯等不及了,他不能讓別的男人看了去,便一把抱起反應遲鈍的雪純。

雪純沒有掙紮,不是因為綿軟的身體,也不是因為習慣了他的擁抱,而是因為他冰冷透寒的氣息,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冷,掩藏之下是淡淡的簿怒。

難不成去了一趟雪山回來,賴斯都變冷了?

此前的賴斯,在雪純面前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哪怕她再抗拒他的碰觸,他仍是笑的如三月的春風,雖然笑得很狐貍。

今日,這樣的他,內斂的霸氣,冰冷的氣息,就連懷抱都帶著微涼的風。

這樣的轉變,在雪純眼裏,一時淩厲得竟如K2峰裏的暴風雪。

“王京揚,給她好好治,出了問題,你知道幫裏會有什麽懲罰。”賴斯冷冷地斜睨了一眼。

這時,雪純見到跟隨進來的一位中年男人,身穿白大掛。

王京揚面上一僵,恭敬地點頭道,“是,少主。”

半晌。

“她的身體怎麽樣?”

忍著沒有對上雪純詢問的眸子,直接轉向王京揚。賴斯承認,此時的他跟楞頭青似的幼稚,天知道他也不想這樣!但是對著他疼*有加的雪純,他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但卻又必須要讓她知道他的憤怒,無可奈何的,他只好采取冷暴力。

“少主,夫人的身體素質比較好,雖然凍傷,但身體機能經過一日一夜的休息,很快就恢覆過來。無妨,多休息,補補身子就好了。”

王京揚暗地裏抹了把冷汗。前天深夜,王京揚很意外地被急召到賴公館,當時他還以為少主得了重癥,不然怎麽會需要遠在美國的他出手?

不料他一來,醫治的對象成了夫人,一個尚未被幫派裏承認的當家主母。

說也奇怪,夫人昨夜裏明明還滾燙的額,今日居然奇跡般地降了溫,身體的脈搏恢覆正常。

王京揚哪裏會想到,賴斯整夜整夜地擁著雪純,給她擦身取暖,餵粥水,仿佛揉進骨血裏的*護,暖著她的身心。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哪怕是一顆綠豆,也會在第二天發芽。

“嗯。”淡淡地應了聲,然後起身,唰地拉開窗簾。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地上倒映著他修長的身體,雪純忽然發現,賴斯真的很高,將近一米九了吧。

“王京揚,跟我出來。”

回身,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雪純,沒有留下一句話,兀自走了出去。

王京揚奇怪地看了雪純一眼,這是什麽狀況,夫妻不和嗎?這要是長老們知道了,肯定高興。不過想想背叛賴斯的後果,王京揚強勁的心肝兒顫了顫,他決定了,回去面對長老的打聽,他閉口不言。

“賴斯。”剛好起來的雪純身體有些虛弱,聲音暗啞,卻慵懶得撩人。

賴斯腳下猛然一頓,結婚這麽久,不,是自相識以來,就沒有從她嘴裏,喊出過自己的名字。他差點就撲回去對她溫言軟語地哄著,安慰著。但一想到她不顧自己的生死,拋下一切,其中有他,就不可遏制的憤怒。

“什麽事?”賴斯沒有回頭,忍著心裏的波瀾,淡淡的話仿佛透著寒冬的風,吹進她的耳蝸,仿佛刀鉆。

雪純深吸了口氣,她已經確認了,醒來時候見到他冷冷的一瞥不是幻覺。

她繼續暗啞著嗓子問:“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事,你好好休息。”落下一句話,賴斯擡腿就走。

沒事?鬼才沒事!一聲不吭離開了三個月,電話也不通,她就這麽不希罕他!這麽不待見他!連死也不留戀他!沒事才怪!

雪純怔怔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法忽視心裏的失落,微斂著黛眉,禁不住想,他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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