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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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性需求,而他的對象,鐵定是她!

意識到這一點,雪純馬上想逃!而她也這樣做了,靈活地矮下腰身,就要鉆出去。

賴斯大手一擄,雪純被壓在門上。

賴斯狠狠咬著她瑩潤嬌嫩的水唇,霸道地掠奪她甜美的氣息。喜歡,很喜歡!品嘗著她的味道,想要更多,更多……

雪純腿一軟,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無依地緊緊地攀著他。

腰間有硬硬的東西抵著,雪純再清純,可平日裏看的書多了去,怎會不知道這是男人的東西!她羞得只想鉆到地縫裏去。

這樣的狂野,這樣肆無忌憚的掠奪,雪純害怕了!她知道,這時不逃掉,那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將不可挽回的。她一直苦苦支撐的有名無實的夫妻關系,恐怕要壽終正寢了。

雪純推著他,雙手拍打著他,這才發現,一向以優雅斯文著稱的賴斯,有著壯實的胸膛,粗壯的胳膊,一時,竟發現自己嬌小得柔弱。

他的力氣很大,雪純下了狠心,一咬,混著血腥味的舌吻,不想更增添了幾分魔魅。

帶點虐的,賴斯更興奮了,雖然有點變態,但他就喜歡這調調。但他總不能不顧親親老婆的感受,不然,第一次就虐了她,以後還怎麽做第二,第三次……

“雪純!”賴斯紅著眼,沙啞著嗓音低喊。紅紅的臉,紅紅的唇,水水的眸,青青的眉,玉玉的鼻……賴斯又被電到。

這可把原本就被驚恐到小雪純生生嚇著了,“什,什麽……”話一出,自己先羞得不能再羞,聲音軟糯糯的,就像她的身體一樣,給吻得綿軟無力,卻更刺激到賴斯。

賴斯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我*你。”女人嘛,都要調調情,才會心甘情願地把身體交給*的男人。

雪純水潤的眸子迷蒙地眨了眨,她知道的,聽到他在宴會上向世人宣告的話,她就知道。

“我,我……”但是他強忍著欲望的眼神那麽的可怕,她想說什麽,突然間卻忘記了,*他,還是不*他?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可以嗎?”他滾燙的手撫上她潮紅的巴掌小臉,“給我,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的。”

“我,我想考慮下。”雪純急促地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心裏亂成一團。他霸道的攻占,早亂了她思緒。思考?她還能的話,她就不是女人。

考慮個屁!賴斯差點吼出聲,他的身體都這樣了,她還遲鈍得跟只蝸牛似的。該罵她太傻太天真嗎?

“我們是夫妻,不是嗎?”賴斯循循引善,鬼叫他*上她,憐惜著她的心,比任何東西都來得重要。而且,還得為以後的福利著想。

“夫妻……”她咬著唇,腦袋有點粘糊,苦苦地糾結著怎麽才能讓賴斯冷靜下來?她心不在焉地呢喃著,“嗯,是夫妻。”

“那麽,今晚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淩空一抱,雪純被輕柔地放在床上,這一張床本就是為他們的新婚準備的,二人滾得再激烈,都不會滾到地上去的,因為床足夠的巨大。

她仍眨巴著眼睛,思維還沒有轉過彎來。她的水黑的眼珠子轉了幾圈,賴斯好像在脫衣服。

脫衣服!

雪純陡然一驚,坐起身,卻見到賴斯早就赤身裸體。

唰!像打了豬血針,雪純的臉瞬間秒紅了。

下一秒,她扭過頭,逃也似的跳下床。

再下一秒,賴斯壓了過來,項長的身體貼著她,讓她無所遁形。輕易就撩高她的性感蛇裙,因為裙是連體的,這麽往上一拉,雪純就完完整整給剝個精光。

賴斯再也把持,顧不得雪純的清澀,滾燙的唇,滾燙的手,滾燙的肌膚,觸摸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予取予求。

清晨,雪純疲倦中醒來,渾身酸痛不已。

她似作了一場春夢,夢境大膽而真實,欲仙欲死。

然後,一幕幕記憶,如放電影般,完完整整地在腦海裏回放。

她捂著唇,硬生生吞回驚叫。

她睜著眼,聽了一會兒,房間安靜得落針可聞。於她輕輕側過臉,眸子裏撞進他俊美單純的睡顏。

他淺淺地呼吸,可*流暢,如曼妙的音樂,像沈睡的王子,真不相信這會是白天裏的笑面虎。

她一直都知道他長得很好看,平時一副極有質感的黑框眼鏡,更加的耐看。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笑是他的面具。她曾暗地裏給他起了個綽號,笑面虎,黃鼠狼。想到這裏,忽然有點想笑,這樣睡著的他單純得像個孩子,怎麽想都不匹配。

雪純輕輕地掀開被單,小心地挪下床,她要在他醒來之前離開。不然的話,她一定手足無措,她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這種情況。

給吃幹抹凈的雪純沒有發現,閉目的賴斯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然後緩緩睜開精亮的黑眸,細細欣賞著她曼妙的裸體。

雪純腳一沾地,痛!下邊很痛,腰像被拆散。她一手按在腰間揉了揉,強忍著酸痛,扭著不正常的姿勢,走到被昨晚被急切的賴斯扔得遠遠的水綠蛇裙。

正要套上的時候。

“雪純。”

沙啞的慵懶聲音,雖然充滿磁性的性感,卻無異於重磅炸彈。雪純手一抖,裙子掉到地上去。

真是怕什麽,就會來什麽。雪純驚慌地瞥了一眼賴斯。此時,他正在床上側著身,一手撐著頭,雙眼泛著光,不知這麽看著她多久了?

雪純啊的一聲,立即跑回床上去,扯著被單,嚴嚴實實地遮住自己。

賴斯一楞,然後胸膛開始震動,接著不可抑制地笑了開來,聲音越笑越大聲。他只不過覺得好玩,想看看她的反應而已,他以為,雪純會忙亂地穿上裙子,他早準備好看她穿衣服的樣子。

怎麽都沒有料到,她反倒投懷送抱,返回黃鼠狼的地盤裏。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難不成在雪純的眼裏,他的身體比自己的聲音更有安全感?

雪純自己也楞住了,臉紅得跟滴血似的,她更用力一扯過被單,在身上纏上幾圈。

“好,好,床單都給你。”賴斯把床單往她身上披。

不料這麽一來,她是遮住了,直接導致的後果是,賴斯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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