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都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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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7-4 21:54:00 字數：2196
“沁離，你贏了，昭顰輸了！”這是臨走前文昭顰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想必她也覺悟了吧！
果然，自昭顰回丞相府以後，文塗隱非但沒上門為女兒討說法，反而向皇上提出辭官歸隱。暮紹廉嘴上雖百般不舍，其實心裏不知有多暢快。文塗隱回鄉前破天荒的來到將軍府向秦霖等人辭行。
“秦將軍，老夫就要回鄉遠離官場了。在這之前老夫唯一的心願就是能見上見爾嵐郡主。不知......”
“文丞相是特意來見我的嗎？”沁離從珠簾後笑著走出來。
“草民叩見爾嵐郡主。”文塗隱順勢就要跪下，沁離趕忙上前扶起：“文丞相不必如此，這郡主只是三公主見我可憐特向皇上說情才求來的身份，我本平民，卻因貴人庇護才能過得自在。丞相此舉是要折煞我嗎？”
“草民不敢。草民已辭官歸隱，郡主還是別叫我丞相了，慚愧啊！”此時的文塗隱像是老了還幾十歲，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全無官場時的奸詐之氣，倒平白的添了幾分親切。
沁離親自把文塗隱扶回位置上，自己才回到秦霖身邊入座。全程沒有半分做作假意，秦霖看著心裏倒是很欣慰，而文塗隱則越發的羞愧。
“那~文丞，文老先生找我到底什麽事啊？”沁離對這個很是好奇，本該恨她的人卻想要在臨走前見見她。
“哎~說來慚愧。草民是代小女來向郡主請罪的。昭顰年紀尚輕，從小就愛慕秦將軍，做出一些傷害郡主和將軍的事，實在是......還請郡主大人大量原諒她吧！”
“她......身子好些了嗎？”沁離想起那天昭顰是流著血走的。
“哦，昭顰身子已無大恙，再休息靜養幾日就會好的，有勞郡主掛念。”文塗隱對沁離的真心詢問很有感觸，不禁又多說幾句，“昭顰自那日回去後，便一直勸草民來見一見郡主。昭顰說郡主是這世上不可多得的奇女子，郡主是她唯一一個願意認輸的人。不瞞郡主，草民當時見昭顰滿身血跡，真心想......殺了郡主以洩心頭之恨。可是昭顰說了很多關於郡主的事，草民就想看看郡主是否是昭顰所說的明理之人。這幾日草民一直在家中等著皇上處決昭顰旨意，卻遲遲未到，且市井之中也無關於小女的流言蜚語，草民才決意來見上一見郡主。此次相見郡主果然不凡，配得起郡主的身份，更配得起將軍第一夫人的名分。”
“那，丞相為何辭官？”一直沒發言的秦霖問了一句。
“其實我在一年前發現了當年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是關於秦老將軍的事。”文塗隱平靜的看著秦霖開始回憶，“我雖與將軍不和但也不至於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鏟除異己。當年，那些害將軍喪命的書信都是有人刻意用飛箭帶給我的，我當時覺得蹊蹺，便留心存下了那支箭，今日我也一並帶來了。”說著，文塗隱就從袖子裏抽出一用白布包著的長箭遞給了秦霖。
那是一支混鐵制成的箭，箭尾上有一個很特別的標志，看著像一只盤起的蛇，又像一朵待放的合歡花，說不出的詭異。
“這是合靈派的標志。”秦霖微皺著眉，“合靈派跟我父親的死有什麽關系？”
“當時我也想不明白，合靈派起先在江湖上並不知名，這幾年才突然壯大的，怎麽會和朝廷之人有過節？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彩嬪在琳貴妃的身上發現了與這箭上一致的圖案，我便順著琳貴妃這條線調查才發現這麽多年來琳貴妃在**屹立不倒的原因就是她在合靈派聖女的身份。”
“琳貴妃？那年琳貴妃好像還沒進宮吧！”秦霖表示懷疑。
“是，但是琳貴妃的父親，也就是合靈派的當家是先皇的結拜義弟。當年先皇曾找人給皇上算過一卦，算命的說皇上資質平庸，就算坐上龍椅也要有貴人輔佐，否則必會有德才兼備之人使他暮家天下更名換姓。算命的還留下了貴人和後來這人的生辰八字，所以，我才能在少年時期就被先皇宣入朝中為官，輔佐在皇上左右。而這後來之人的生辰正好與秦老將軍的生辰相合，所以先皇才找到了合靈派來了這麽一出戲”
“你的意思是，當年的事都是先皇一手促成的？那為何還要留下遺詔封秦家世襲鎮國將軍？”秦霖無法相信，先皇會因為妖道的話殺了忠臣。
“秦老將軍這一隱患一除，何須再趕盡殺絕。況且你不也一直以為是我陷害你父親嗎？先皇留下這麽一道旨就是要你們秦家世代感謝先皇恩德，效忠暮家，而我就成了代罪羔羊，遲早會死在你手裏。可是先皇千算萬算都漏算了一個你。”文塗隱目光深沈的看著秦霖，“當年那算命的怕自己洩露天機遭到天譴，特意改了那人的生辰。其實那真正的生辰八字，是你的！”
“什麽？”秦霖驚得一把揪住文塗隱的領子，“你胡說！我秦家世代忠臣，我怎會造反？”
“秦霖，信與不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現在就算你殺了我也不能替你父親報仇，你真正的仇人現在正躺在皇陵裏。我在官場苦心經營這麽多年，原來一早就被扣上了‘棋子’之名。為了保命我處處與你作對，妄想將你置於死地，卻不想，天命不可違啊！哈哈哈......”文塗隱說到最後開始大笑。
秦霖一把將文塗隱甩在地上：“你這老匹夫，本將軍若不是見你現在處境悲戚，本將一定親手殺了你！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說完，秦霖一甩袖離開前廳。沁離被這突然發生的事震的有些蒙圈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沁離派人把文塗隱送回了丞相府，便跑去找秦霖談心。
“秦霖，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啊？”書房中，秦霖獨自狂飲，恨不得把自己灌死。
“離兒，我......”秦霖艱難的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沁離上前抱住秦霖的頭，輕聲的說：“什麽都不用說，我都知道，知道你的心情，你的苦楚，我都知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離兒，我該怎麽辦？”沁離懷中的秦霖微微顫抖，聲音哽咽，“其實，每次我在邊關見到百姓民不聊生的時候，我真想......我，我真是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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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離，你贏了，昭顰輸了！”這是臨走前文昭顰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想必她也覺悟了吧！
果然，自昭顰回丞相府以後，文塗隱非但沒上門為女兒討說法，反而向皇上提出辭官歸隱。暮紹廉嘴上雖百般不舍，其實心裏不知有多暢快。文塗隱回鄉前破天荒的來到將軍府向秦霖等人辭行。
“秦將軍，老夫就要回鄉遠離官場了。在這之前老夫唯一的心願就是能見上見爾嵐郡主。不知......”
“文丞相是特意來見我的嗎？”沁離從珠簾後笑著走出來。
“草民叩見爾嵐郡主。”文塗隱順勢就要跪下，沁離趕忙上前扶起：“文丞相不必如此，這郡主只是三公主見我可憐特向皇上說情才求來的身份，我本平民，卻因貴人庇護才能過得自在。丞相此舉是要折煞我嗎？”
“草民不敢。草民已辭官歸隱，郡主還是別叫我丞相了，慚愧啊！”此時的文塗隱像是老了還幾十歲，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全無官場時的奸詐之氣，倒平白的添了幾分親切。
沁離親自把文塗隱扶回位置上，自己才回到秦霖身邊入座。全程沒有半分做作假意，秦霖看著心裏倒是很欣慰，而文塗隱則越發的羞愧。
“那~文丞，文老先生找我到底什麽事啊？”沁離對這個很是好奇，本該恨她的人卻想要在臨走前見見她。
“哎~說來慚愧。草民是代小女來向郡主請罪的。昭顰年紀尚輕，從小就愛慕秦將軍，做出一些傷害郡主和將軍的事，實在是......還請郡主大人大量原諒她吧！”
“她......身子好些了嗎？”沁離想起那天昭顰是流著血走的。
“哦，昭顰身子已無大恙，再休息靜養幾日就會好的，有勞郡主掛念。”文塗隱對沁離的真心詢問很有感觸，不禁又多說幾句，“昭顰自那日回去後，便一直勸草民來見一見郡主。昭顰說郡主是這世上不可多得的奇女子，郡主是她唯一一個願意認輸的人。不瞞郡主，草民當時見昭顰滿身血跡，真心想......殺了郡主以洩心頭之恨。可是昭顰說了很多關於郡主的事，草民就想看看郡主是否是昭顰所說的明理之人。這幾日草民一直在家中等著皇上處決昭顰旨意，卻遲遲未到，且市井之中也無關於小女的流言蜚語，草民才決意來見上一見郡主。此次相見郡主果然不凡，配得起郡主的身份，更配得起將軍第一夫人的名分。”
“那，丞相為何辭官？”一直沒發言的秦霖問了一句。
“其實我在一年前發現了當年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是關於秦老將軍的事。”文塗隱平靜的看著秦霖開始回憶，“我雖與將軍不和但也不至於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鏟除異己。當年，那些害將軍喪命的書信都是有人刻意用飛箭帶給我的，我當時覺得蹊蹺，便留心存下了那支箭，今日我也一並帶來了。”說著，文塗隱就從袖子裏抽出一用白布包著的長箭遞給了秦霖。
那是一支混鐵制成的箭，箭尾上有一個很特別的標志，看著像一只盤起的蛇，又像一朵待放的合歡花，說不出的詭異。
“這是合靈派的標志。”秦霖微皺著眉，“合靈派跟我父親的死有什麽關系？”
“當時我也想不明白，合靈派起先在江湖上並不知名，這幾年才突然壯大的，怎麽會和朝廷之人有過節？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彩嬪在琳貴妃的身上發現了與這箭上一致的圖案，我便順著琳貴妃這條線調查才發現這麽多年來琳貴妃在**屹立不倒的原因就是她在合靈派聖女的身份。”
“琳貴妃？那年琳貴妃好像還沒進宮吧！”秦霖表示懷疑。
“是，但是琳貴妃的父親，也就是合靈派的當家是先皇的結拜義弟。當年先皇曾找人給皇上算過一卦，算命的說皇上資質平庸，就算坐上龍椅也要有貴人輔佐，否則必會有德才兼備之人使他暮家天下更名換姓。算命的還留下了貴人和後來這人的生辰八字，所以，我才能在少年時期就被先皇宣入朝中為官，輔佐在皇上左右。而這後來之人的生辰正好與秦老將軍的生辰相合，所以先皇才找到了合靈派來了這麽一出戲”
“你的意思是，當年的事都是先皇一手促成的？那為何還要留下遺詔封秦家世襲鎮國將軍？”秦霖無法相信，先皇會因為妖道的話殺了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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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秦霖驚得一把揪住文塗隱的領子，“你胡說！我秦家世代忠臣，我怎會造反？”
“秦霖，信與不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現在就算你殺了我也不能替你父親報仇，你真正的仇人現在正躺在皇陵裏。我在官場苦心經營這麽多年，原來一早就被扣上了‘棋子’之名。為了保命我處處與你作對，妄想將你置於死地，卻不想，天命不可違啊！哈哈哈......”文塗隱說到最後開始大笑。
秦霖一把將文塗隱甩在地上：“你這老匹夫，本將軍若不是見你現在處境悲戚，本將一定親手殺了你！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說完，秦霖一甩袖離開前廳。沁離被這突然發生的事震的有些蒙圈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沁離派人把文塗隱送回了丞相府，便跑去找秦霖談心。
“秦霖，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啊？”書房中，秦霖獨自狂飲，恨不得把自己灌死。
“離兒，我......”秦霖艱難的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沁離上前抱住秦霖的頭，輕聲的說：“什麽都不用說，我都知道，知道你的心情，你的苦楚，我都知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離兒，我該怎麽辦？”沁離懷中的秦霖微微顫抖，聲音哽咽，“其實，每次我在邊關見到百姓民不聊生的時候，我真想......我，我真是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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