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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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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明明是穿了件高領,卻偏偏死命地把衣服往下拉。最後連經理都看不過去,命令侍應把空調調下了三度。

劉夏很無奈地擡頭看看自家的男人,這可不是普通的帥哥啊,簡直就是此人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聽者有運氣,看者有福氣,天生麗質難自棄,紅杏為我出墻來啊!

劉夏看著看著仿佛就看見了多年以後,自己背著個娃,手裏揮舞著菜刀,在菜市場追著小三狂奔的樣子。莫非,這就是命?她老劉家的女人註定都是要揮舞著菜刀才能保衛住婚姻?

劉夏憂傷了!!

當然,憂傷不代表著認輸和放棄,她一邊吃著入口即化的脆皮鴨一邊思索著如何即使揮舞著菜刀也要保持優美高貴的體態的問題。

“對了,你多大?”林庚辛突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面的女人,他居然還不知道她幾歲呢。

“啊?多大啊?”劉夏的腦子轉了一圈,又低頭看看自己胸脯:

“34C吧!”

林庚辛:……他發現每一次跟她說話,都不能很和諧地處於同一個水平線。

“我是問你年齡。”他很無力地補充了一句。

劉夏:……她很沮喪地垂下頭,擺出一副我害羞我羞澀的表情來告訴林庚辛,其實我很純。以上錯誤,皆因天生愛恩斯坦的智商導致神經反應極速而不可控制。以上意外,純屬巧合。

吃飽喝足,劉夏才突然想到了任安安。(任安安表示,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等劉夏飛車感到任安安的小公寓的樓下時,劉夏思維很清晰地擋住了林庚辛。她害怕女孩子最屈辱最尷尬的時刻被這男人看見了,她得為任安安留下最後一點的尊嚴。

“有事打我電話。”林庚辛說。

劉夏握著拳頭點點頭,有個男人當後盾可真是好。

來到任安安的門前,劉夏敲了好久的門,也沒動靜。

正猶豫著要不要報警,門忽然打開,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她眼前。

只是歪歪地扣了兩顆扣子的襯衣,那一片精壯的還長了2根毛毛的胸膛,看得劉夏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擡頭往上看,那人的眼眸深邃,下巴上還長出了一層青青的胡渣。好MAN啊!這麽近距離觀察程立,還是剛起床的樣子,劉夏才覺得任安安真是艷福不淺。

“來找安安啊?”程立一手撐住門框一邊問。

劉夏呆呆地點點頭。好帥帥啊!

“她還在賴床,心情很不好,脾氣很暴躁,你擔待點。”程立放下門框上的手吧劉夏讓進屋,然後拿起黑色的外套,微微一笑道:“我有點事,先出去一下,你幫我好好開導一下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知道你懂的!”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什麽意思?劉夏開始反覆思考。靠!難道今天早上這人渣在電話裏說的事情是真的?

等到房門關上一分鐘後,劉夏才反應過來,立馬奔到臥室一看,只見任安安坐在床上,衣衫不整,頭發淩亂,雙眼呆滯。

她心中一陣絞痛,撲上前去抱住她,鼻涕拖出了半寸長與眼淚一起狂飆:“親愛的!都是我害的,如果我沒有去惹那個渣渣,你就不會出手幫我,你不出手幫我,就不會被渣渣盯上,你不被他盯上,就不會去跟他拼酒,不去跟他拼酒,就不會被他灌醉,不被他灌醉,你就不會被吃幹抹凈連渣都不留下了!安安,我對不起你!!!”劉夏嚎得肝腸寸斷。

“給我把鼻涕吸回去,惡心死了。”任安安很嫌棄地把劉夏的頭推開,皺眉道:“你說什麽了?亂七八糟的。”

哈?任安安此時的態度不像被人強了啊?難道,是任安安這家夥強了人家?哎喲,原來還有內幕哦。

“花邊花邊,趣聞趣聞,任安安,你趕緊地老實交代!!”劉夏擦幹凈鼻涕又撲了過去。

“劉夏,你還有沒有人性的。”任安安抓起一個抱枕就砸了過來。

“沒有。”斬釘截鐵的語氣。在八卦面前,一切的任性可以先放下擱擱。

任安安往後一仰,“撲”的一聲直接倒在枕頭上。

“你說說嘛說說嘛,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劉夏死心不息地又撲了上來。

“劉夏,你不八卦會死啊?”任安安把臉埋在枕頭裏很悲痛欲絕地說道。

是的,為了那長存不息的八卦精神,劉夏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又輕聲地深情地念了鮮橙的八卦語錄:

生命不息,八卦不止!

念完以後,劉夏雙手握緊了拳頭,臉上露出了堅毅的表情!!

任安安投降了。那一幕幕的傷心往事開始慢悠悠地在她悲慘沈重的敘述下慢慢浮了上來。

原來,昨天一進了酒吧的包廂,任安安就被搶去的電話。接著任安安迫於兩圈黑衣人的壓力,很勉強地和程立面對面坐下,你一杯我一杯地拼起酒來。

眼看桌上的空酒瓶逐漸增加,可程立依舊面不改色,再加上黑超們給她造成的壓力,任安安心中開始發慌。但想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於是便硬著頭皮繼續。

當空酒瓶擺滿桌子時,任安安發現眼前出現了許多星星,還有程立那張逐漸被放大又逐漸變得模糊的臉。那一刻,她心中靜極了--報應來了,想當年她任安安一瓶啤酒闖天涯,曾經灌倒過無數的鶯鶯燕燕,雁雁鴨鴨,今天她破天荒被灌醉了。真是報應啊!!

三秒鐘之後,她便什麽也不記得。

再次醒來,發現躺在自家床上,頭痛欲裂,而身旁,居然還躺著一個人!

任安安被刺激得清醒了,迅速地用被單包裹好自己,縮到了床邊,順手拿起了床頭的鬧鐘。

這時,那個人坐了起來,那邊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醒了?”

“你怎麽在這裏?!”居然是程立!!想起昨晚的種種,任安安揮手就把鬧鐘扔了過去。

程立一手接住,然後輕描淡寫地回答:“在自己女朋友家中很奇怪嗎?”

女朋友!!!女……任安安靜默了。她揉揉發痛的額角:“對不起,剛才頭很痛,出現了幻聽,我現在想要休息,麻煩你離開我家!”

“不講信用不好啊。你瞧瞧,你覺不覺的我們很有夫妻相的。”說著,程立就把手機遞給了任安安。

那寬大得足以放下一塊磚頭的手機屏幕上,赫然就是任安安和程立相擁而睡的照片。

男的線條剛硬,臉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吃飽喝足的神情。女的呢,海藻般的長發自然散落,那臉上的紅暈一看就知道是酒後亂性的產物。

被老媽看見了不得了啊?

於是,任安安開始發脾氣,她抓人、踢人、咬人、吃人,可是,這些都改變不了自己已經被威脅的事實。

她!輸!了!

任安安捂住臉頓覺五雷轟頂,腦中一片空白。

“怎麽,還想不想賴賬?”程立湊近遲遲的臉,男性氣息縈繞在她鼻端,攪得她心煩意亂。這手段雖然卑鄙了一點,但是要對付一個能365度轉體還會撐桿跳躍的性感美麗的女人,程立覺得這樣的手段未嘗不可。正如鄧爺爺說的那樣,不論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怎麽辦?要遵守諾言而犧牲幸福,還是拋棄道義而死不認賬。

活著還是死去,這是個很沈重的人生問題。

任安安的腦子裏正在進行天人交戰,她的下巴卻突然被人捏住,臉頰上突然被印上一個吻。等等憚廳那。

條件反射,任安安擡起手,一巴掌朝程立扇去,但在半途中卻被程立伸手攔住,並順勢將她壓倒在床上,牢牢盯著她:“記住,我最討厭被人打耳光,就算是自己的女人也不行。”

“誰是你的女人!你個人渣!!”任安安想掙開他,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氣在他面前毫無用武之地。這對於從幼兒園開始便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任安安而言是一項致命的打擊。她後悔啊,她怎麽沒在床邊放跟竹竿呢。

任安安咬牙切齒,恨意盎然,卻無能為力。

兩人互相對視著,愛恨情仇交織在視線中。那些藍色的火花劈裏啪啦地響個不停,這連劉夏都能想象得到。11FsA。

忽地,程立又笑了:“沒關系,我們的時間還很多,但是,你作為我程立的女人這個事實是不會改變的。”程立說這話的時候就想偉大的黨跟小日本說:釣魚島始終是中國領土神聖不可分割一部分而任安安知道,任何違背歷史發展的惡行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接著,他走了出去,開門。

然後,劉夏走了進來。

事情便是這樣。

82你才是後娘養大的!

更新時間:201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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