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關燈
腳的鞋跟“嚓”了一聲似乎差點斷了,劉夏很狼狽的晃悠了兩下才勉強穩住身子。

正準備踹回去兩腳,可那出租車連屁股都不見了!劉夏頓時怒火中燒。但是她還是不斷地安慰自己,人被狗咬了不能咬回去,更何況是一只咬完就跑的狗!呸呸!

人走起運來可以三喜臨門,人倒起黴來真是老天爺都會合夥那些衰人來玩你。

劉夏這樣想是因為她看見了,在她的不遠處,一亮白色的小車正停靠在路旁,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車門同時開啟,分別從裏面走下衣著光鮮的一男一女,正看著剛穩住身子站得歪歪扭扭的自己。

那個玉樹臨風、手指修長、眉眼溫潤、笑一笑就如同春風拂面、皺一皺眉頭就如月兒彎彎照九州的,身穿白色休閑服,吸引了一大票路過的色女的眼球的,當然就是當年C大一枝花的——許年!!!

而旁邊那個,只見她:梳著中分的長長的黑直發,皮膚白白白,戴了假瞳的眼睛看上去水汪汪的。只要她一瞪眼睛,劉夏就可以想象得出她那超級無辜的神情。而她身上穿著的小翻領燈籠袖高級白襯衫,配上那條棉麻質地的不規則剪裁朝寬大的深藍色長裙,讓她看上去頗有文藝女青年的特質。咦,這個形象好像很熟悉哦。

對了對了,現在最時興的就是這個了,這樣的女人稱之為——綠茶婊!

劉夏有時不得不佩服廣大淫。民的智慧。怎麽自己上學的時候就沒發明這個名詞呢?要不然,自己早就揭穿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

想當年,這個趙小琪,跟劉夏同系、同班、同宿舍,每當劉夏跟許年鬧別扭,她的口頭禪就是:哎,許年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個毛線啊?到底誰才是許年女朋友啊?

如今,她居然坐著許年的車來,然後又那麽巧地看到自己差點“撲街”,這死女人,都把她給樂死了吧?嗷嗷嗷,氣死了。

“劉夏,你沒事吧?”趙小琪很適時地跑上前來,裝出一副很關心,其實很開心的表情。

“沒事,我好得很哪。”劉夏站穩了身子,微笑著看著趙小琪。

這個女人,雖然綠茶了一點,婊了一點,但就像是給造物主塞了個紅包,不但生得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要家世有家世,就連這聲音也好聽得如泉水叮咚似的。當年竟然輸給她這個神經大條,不會裝柔弱還特能吃的自己,真真是太委屈她了。

“咦,你的鞋跟好像斷了哦!你怎麽穿這樣的鞋啊?”趙小琪看了看劉夏的鞋,微笑著的漂亮臉蛋上帶著得意。

嘖嘖,想說我沒錢穿高檔貨就直說吧,這樣裝,真不怕自己有一天。變成一個B啊?劉夏在肚子裏很惡毒地詛咒著。

“哎呀呀,你裙子也臟了,這可怎麽辦啊?”趙小琪一邊說一邊捂著嘴,一副很心碎的樣子。那模樣仿佛就是被八兩金拋棄的如花!

草!本來不想罵臟話的,但這個女人真是太惡心了。

“沒事,臟了擦擦就好。鞋跟嘛……”劉夏四下裏低頭看了一下,挑了一處比較不那麽光滑的地方狠狠地跺了兩下腳。

看看,這鞋跟不是好好了嗎?哇哢哢哢哢,看著趙小琪那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劉夏真想跑上去吐丫兩口唾沫!

我就是男人婆,我就是女土匪,怎麽著了?呸呸!

“哎,要是你有車子自己來就不會弄得這麽狼狽了,早知道我就叫許年開車去接你了。”趙小琪此話一出,劉夏又禁不住想要吐了,她以為自己是人家的誰啊?惡心的女人,她以為她想說什麽她劉夏不知道啊?

不就是:

你要打車多可憐啊,你以前的男人現在成我的司機了,我叫他去接你他就會乖乖的去接你滴!

“好了,我們進去吧。”在一旁的許年估計也被這個女人惡心到了,他皺著眉頭看著劉夏說道。

“好吧,我們進去吧。”說著,趙小琪就躥到了許年和劉夏的中間,想要挽住許年的手臂。但竟然被許年若有若無地避開了。

趙小琪的臉色一緊,但馬上有恢覆了鎮定,一手就抓住了劉夏的手。

“劉夏,咱們好久不見了,我們得好好聊聊。對了,你現在有男朋友沒有?”對於趙小琪這種無緣無故的親近,劉夏很不習慣,手臂上都悄悄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男朋友啊?他等會才來。”劉夏往旁邊靠了靠,試圖和趙綠茶拉開距離。

“哦,你有男朋友了啊?你的動作可真快。你好厲害啊劉夏,不像我,笨死了,還沒有男朋友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許年。那意思就是:看看,看看,這女人和你分了,如今這麽快又傍上別個男人了。我就不同了,我現在還沒有主,我多純潔!

靠,都分開了五年了好不好?還有,誰不知道她換男朋友像換衣服一樣啊?這個死女人,劉夏真恨不得跳起來正正反反抽她三百個大嘴巴。

不過還好,那許年端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這讓趙小琪這個女人很是失落。

接下來,在從一樓到八樓的時間裏,趙小琪這個死女人一路上兜著滔滔不絕地幫劉夏和許年溫故知新。

“啊哈哈哈,劉夏當年你好傻帽哦!哇哢哢。”

你才傻帽!

“劉夏她就是這個樣子,反應特遲鈍的。”

你丫才遲鈍!

“劉夏她特能吃了,又一次我看見她的肚子還以為她剛剛吃下了一頭豬呢?”

瑪麗隔壁,你才吃下了一頭豬。

……

嗷嗷嗷,她要抓狂了,她受不了了!劉夏被趙小琪這只蒼蠅直接熏去了洗手間。

哎,終於耳根清凈。

打電話給任安安,她已經到樓下了。打電話跟林庚辛,他還沒搞定。

哎,大哥,你千萬不要爽約啊,因為她好想看到趙綠茶瞪著一雙死魚眼的情景啊!

走出洗手間,恰巧許年也從對面走了出來。

“呃!你也上洗手間啊?”劉夏張嘴就來了一句。哎,真是多餘的話題,不是來洗手間難道是來這吃飯的?劉夏低下了腦袋。

“難道你是來吃飯的?”許年這樣說道。真是和她想到一處了,劉夏感嘆。不過,想當初他沒有這麽嘴賤啊!歲月真是把不饒人的殺豬刀。她還在感嘆。

“你不走了?”看著呆在原地的劉夏,許年又說道。15164348

“呃,我等任安安。”劉夏望他一眼說道。

“好,那我先進去了。”說著,許年轉身就往長廊的另一邊走去。

想當年那般親密的兩個人,居然落得這般田地,劉夏只覺得一股熱血就往上湧。

“許年!”劉夏喊住了他,聲音之大,臉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有事?”他停下了腳步,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你,這些年,還好嗎?”

許年頓了一下,稍稍低下了頭:

“還好,其他留學生怎麽過我就怎麽過。我運氣比較好,莫名其妙就獲得一個‘大發獎學金’的資助,要不然,我也出不了國。其實,我還是要謝謝你,不是你,我這一輩子可能都是跟古籍打交道,有本事去國外也可能只不過的歐洲十日游。所以劉夏,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你犯不著看見我就一副要挨批的表情。”許年淡淡地說完,然後轉身走了。

大發……大……大……發……

劉夏懵了,老爸,你究竟在背後都做了什麽動作啊?同時,她對老爸的觸角之多,之長,表示很佩服。不過看許年那一副清風明月、我的世界我做主、我的命運我把握,我的世界我創作的姿態,他估計不會知道大發基金背後的老大就是劉夏她爸吧?

哎,想不到她會發現了秘密,不過這個秘密就讓它永遠地爛在心底好了。因為八點檔的電視劇告訴她,凡是心高氣傲的男豬腳,要是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別人給的,通常都會竭斯底裏。

所謂恩大反成仇,說的就是這樣子!哎,你說咱容易嗎?劉夏又憂傷了。

和任安安走進龍茗軒的時候,劉夏發現來的人數之多簡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粗略點了一下,竟然有五六十個。其中大部分是女的。幸好這包廂夠檔次,夠寬大,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宴會廳。

仔細一看,那當年的學院的玫瑰花、學生會的金茶花、外文系的大麗花、藝術系的牡丹花、會計系的如花,各種花都已經到了。

那個趙小琪,故意就坐在了物理系如花的旁邊。

這個女人很陰毒啊,她很清楚地知道如花長得不好就算了,心地還大大地壞,而且傳播八卦比禽流感的散播還要厲害。

劉夏一進來就感受到了所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