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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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許年背後,突然就擁住了他的腰。她把臉靠在他的背上,輕輕地摩挲著。

“菲菲?”許年叫了一聲。

“我在!”童菲菲輕輕地應了一聲。

許年突然轉過身來,兩只手扣著她的肩頭,那張白希溫文的俊臉一點點逼近,四目相對……

“微微……”他抵著童菲菲的額頭,氣息灼熱,聲音低低的,微微沙啞,像貓爪子在人心頭

輕輕地撓著,聽得童菲菲瞬間就全身微微發燙了起來。

“我在。”她又低低地應了一聲,一邊回應一邊把兩只光裸的手臂纏上了許年的脖子。

“我知道你在。”許年低下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柔軟溫熱的唇瓣碰到了一起,兩人忍不住就纏綿了起來,舌尖教纏,耳鬢廝磨。

熱吻中的許年突然想到了劉夏。

冬天的自習室沒什麽人,許年正在為一篇論文找資料,劉夏坐一旁打呵欠,打著打著,她竟然睡著了。

“夏夏?”許年推了推她。

“我在!”劉夏一個激靈地跳了起來。

“你流口水了。”許年笑著說。

“哈,有嗎有嗎?”劉夏趕緊抓起衣袖就去擦。

“擦!許年你騙我!”

“不許講粗話。”

“我這叫做真性情。”

……

許年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專心一點。”童菲菲微微地喘息著,她的手已經解開了他衣服的扣子。

“今天很累,睡吧。”許年突然戛然而止。

童菲菲很失望地松開了手。

“明天還有飯局,休息好一點,在投資方面前表現好一點。現在可是你的事業轉折的關鍵期。”看著童菲菲失落的樣子,許年伸出手指在童雅薇的臉上劃了一下,然後再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很快又到了周末,任安安團購了威爾酒店西餐廳的一個情侶套餐,她拉上了劉夏一起去吃。

“安安,我看你是時候要找一個男人了。”在車上,劉夏很語重心長地堆任安安說道。

“我現在不活得好好的嗎?幹嘛要找男人?”任安安不以為然。

“還好好啊?你看看,現在好好的一個情侶套餐你都要拉上我。找個男人,起碼吃飯也有人陪啊?”劉夏繼續開導。

“那你呢?難道你現在又有了新戀情?我怎麽不知道?”任安安哧了一聲表示很不恥。

“我好歹也曾經滄海啊?你呢,任安安難道你不覺得一個女人打光棍太久會內分泌失調、脾氣暴躁、皮膚變差的嗎?還有啊,找男人的好處就是關鍵的時候可以有個肩膀依靠啊!”劉夏繼續苦口婆心地宣傳找男人的好處。

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現在有多甜蜜呢?找的第一個男人,搞得自己變成女生公敵。找的第二個男人簡直就是腦抽加自虐。

“只有沒有本事的女人才想找個男人做依靠。”任安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好吧,她米本事……劉夏徹底沈默不語。

來到餐廳,任安安出示了團購密碼。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的套餐規定只有情侶才可以享用的,您看你們……”服務員小姐是意思的你們不是情侶,所以你們不能吃!

“情侶啊?”任安安和劉夏對望一眼。

“安安!”劉夏眨巴眨巴著雙眼,擺出一副萌受的表情。

“夏夏!”任安安也擺出一副深情的面孔。

“安安我愛你!”說著,劉夏就一把抓住任安安的手,踮起腳尖在任安安的臉上就是一口。

“吶,這是我女朋友。現在我們可以吃了吧?”任安安一手抱過劉夏的肩膀,看著服務員小姐說道。

服務員小姐:……呃!!

嘎嘎嘎嘎嘎嘎嘎,誰說情侶只能是一男一女的?劉夏為自己的創新思維自豪不已。

兩人還在很狂放地大笑著,大笑著,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碰到人了。

“許年?”任安安一聲驚呼。

許年!劉夏的手一哆嗦,然後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來人。

69人生何處不相逢

更新時間:2013-5-9 23:13:41 本章字數:6652

69

許年看到劉夏,臉色也是明顯地一楞,但很快就恢覆了平常。六虺璩丣

“真巧,想不到會在這裏遇見你們了。”許年微微一笑,眼風掃過任安安和劉夏。

五年不見,他成熟了許多,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成功人士的氣度。看上去既儒雅又透出商人精明的氣息。果然,資本主義社會都是萬惡的,如此一顆深海明珠都蒙上了金錢的塵土。而自己,卻只是蒙上了頭皮屑。哎,還擔心他過得不好呢?劉夏,你真是傻帽。劉夏的一顆心漸漸放了下來,表情也變得放松起來。

“是啊,真巧。”劉夏微笑著點點頭,眼裏的神情坦蕩蕩:“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才回來,我申請調回中國了。”許年說著側過臉看了一下旁邊的美人:“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童菲菲。她們是我的大學校友,任安安、劉夏。”

劉夏其實註意許年身邊的這個女人很久了,又不是在沙灘,帶個大墨鏡都不知道要幹嘛?就算現在許年在給她們做介紹,她都沒有摘下眼鏡的意思。

劉夏用她那去菜市場挑黃花菜的眼光對她掃描了一遍,得出四個字的結論:真真是“冷艷高貴”啊……

而更奇怪的是,劉夏仿佛在那冷艷高貴的墨鏡鏡片底下,感受到了兩道不那麽友善的眼光。咦?怎麽回事?自己不過是第一次見她啊?盯個毛線啊?

“幸會幸會。”雖然心存不滿,劉夏還是伸出手握了一下那個童菲菲的手。嗯!手感不錯。

“我們還有事要先走,不如留個電話,下次再聯系。”許年看了一眼童菲菲說道。

三個人交換過電話後,許年就領著他的女友離開了。

“嘖嘖,你說他什麽眼光,怎麽找了個這麽裝13 的女人,一聲都不吱一聲,眼鏡也不摘,什麽人嘛?真是可惜了許年,還不如讓你來糟蹋呢?”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任安安很不屑地說道。

想當年,任安安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她劉夏究竟有什麽魅力讓C大百年難得一遇的豐神俊朗的曠世才子為之神魂顛倒,最後歸結為一個原因,就是許年瞎了眼了。如今這樣評說是不是說明她劉夏在任安安的心裏已經上升到了才貌俱佳的大家閨秀的高度?這樣一想,劉夏心裏暗暗得意起來。不過,嘴巴上還是要表示一下的:

“任安安,你什麽意思?誰糟蹋誰啊?還有不要把我跟那個冷艷高貴比。我最討厭就算那些裝13 的人了。”劉夏撇撇嘴。

“切,你是討厭裝13的人還是討厭站在許年身邊的女人啊?”任安安質疑。

“安安,你不能懷疑我的人品。雖說曾經滄海難為水,但是他不是滄海這世界也大把的水,所以,安安,你誤會我了,”劉夏很委屈地說道。

不過,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啊?童菲菲?都姓童,不過皮膚比昨天見到的那個黑了一點,難道是那個童雅薇的妹妹?劉夏很狐疑地想到。

“劉夏,你真的已經放下了?”劉夏覺得今天的任安安特別大媽和雞婆。

“你說完全沒感覺呢,那是不可能的,畢竟當年那一出我應該負有很大的責任。他剛走的那會,我以為他是單純被開除了,心裏愧疚得要死。生怕自己的意識任性就害了他的一生。這好比是我親手殺死了我愛的人。那種煎心熬肺的感覺不提也罷。不過後來知道他去了歐洲,心裏又好受了一點。我就一直想象著某一天他學成歸來,學貫中西,成為一代名家。那樣,我也不至於愧疚至死。不過幸好,後來有了一個沈濱,我不斷地對他好,就算他很BT很無理很蠻橫,但是,只有那樣,我才能減輕我對許年的負疚……”

“吶吶,認了吧?認了吧?”當時我說你自虐你還不承認?“任安安猛地一拍桌子。

“哎哎,別轉移話題,,我們繼續剖白心跡。“劉夏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

“然後,某一天,我突然發現,我對他的感覺竟然只剩下了愧疚,當初的那些甜蜜都不知道是不是被狗吃了?”劉夏說著,做出一個很困惑的表情。

“不過,現在我可放心了。你看看,人家現在衣錦還鄉,還帶了個女朋友回來,風光無限啊——這證明他真的沒什麽事,他的事也真沒我什麽事!現在想一想,如果不是當年那一出,說不定,他只是按部就班地讀完研,留校,然後和一幹大叔大伯鬥個你死我活,爭名頭、爭地位、爭著作權。每天都被論文論文搞得像根殘花敗柳一樣。哪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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