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程，我有識人的能力。”楚婕其實一點都不想理會蕭錦程，但他畢竟在詆毀司湮，還是忍不住反駁，“蕭總是很好的人。”

“你怎麽！”蕭錦程一副被楚婕辜負的神情，簡直痛心疾首。

“嘖。”司湮不由砸了咂嘴，這個位面男的，感覺內心戲都挺特別的，還豐富。

“報警吧，送去教育教育。”蕭錦程沒做出什麽實質上的事情來，頂多就是鬧鬧，送去了估計就是教育一番。

不過司湮還是準備這麽做，順便看看這個位面的所謂法律有沒有用，怎麽封昀做那麽多破事屁事沒有呢。

“是。”幾個保安早就學乖了，蕭錦程雖然姓蕭，但真的啥也不是，當即就應下來。

蕭錦程聞言更加劇烈的掙紮，但他那點身板是肯定弄不過集團這些專業保安的：“蕭婧雯，我做什麽了你要報警！你想害我！”

“控制住，別給放出去了，容易瞎咬人。”司湮漠然的看了蕭錦程一眼，激動啥呢，她還沒真正開始害呢。

真開始折騰他的時候，才有他受的。

“楚婕，小婕，你離這個女人遠點。”都這樣了，蕭錦程還是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樣。

楚婕簡直不忍直視，在司湮示意離開之後，直接推著司湮的輪椅走了，不可理喻的人，還是不要去理了。

“小婕！你別被她蠱惑了！”蕭錦程還不放棄，都不管自己了，一心想要楚婕離開司湮。

但楚婕頭都沒回，甚至加快了一點腳步，只想離他遠一點，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了。

將司湮送到辦公室，楚婕的目光有些茫然，司湮看她一眼：“怎麽了？”

“蕭總，你說蕭錦程，怎麽就是這樣……的人呢？”楚婕感覺自己的詞匯量不夠用，不知道該找一個什麽詞匯去形容蕭錦程，實在是讓她難以接受。

“這世上讓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用多想。”司湮十分淡定，相信以後楚婕不僅能夠看到一個如此難以形容的蕭錦程，還能看到一個更難以形容的封昀。

司湮也奇怪，在她身邊，楚婕和姜昕都看著挺正常了，怎麽封昀和蕭錦程越來越崩壞呢，本來就不多的智商，這還直線下降。

這個疑惑，司湮也和系統提了一下。

小系統沒什麽本事和權限，也弄不明白，只能跑去聯絡一下主系統，但主系統就回他一句沒有權限知道。

系統不歸，看著主系統的回覆也是難受。

不小心錯綁了司湮自己已經夠難受的了，可是主系統就是什麽也不告訴他。

司湮身上明顯一大堆的秘密啊，司湮沒有記憶一無所知，主系統也不讓自己知道一下。

不歸心裏很慌啊，總覺得司湮極其危險，雖然她現在暫時就是任務不配合一點罷了。

考慮了好一陣，而司湮見不歸一直在沈默，不由催促：“怎麽，你什麽都不知道？”

不歸心想，自己雖然就是個底層小系統，但也是有脾氣的。

主系統遮遮掩掩是吧，靠不上那她抱司湮的大腿子得了，幾個位面看過來，司湮對手底下人還不錯啊。

【宿主，我確實不知道，上頭一點都不肯告訴我。但基本能夠確定你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幾個位面過來，你對位面的修正能力，反正是我知道的宿主中最強的，這還是你並沒有做任務的情況下，依舊能夠修覆位面。這應該是很特別的能力了。】

難得系統這麽正經說些司湮能看入眼的話，司湮也隨即陷入沈思。

隨後感覺到有什麽力量襲來，好像是針對系統的。

【宿主，那邊要懲罰我，我實在不能多說了。】

系統已經接收到了主系統的警告。

司湮眸光一凜，看了眼楚婕：“你先出去忙吧。”

“啊，好的。”楚婕應聲，隨後退出了辦公室。

司湮看著辦公室大門被關上，擡手拈訣，一圈屏障出現在身周。

這是有些高過這個位面的力量了，屏障的周圍都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

司湮控制著力量，沒有直接崩了位面：“放心，沒人動得了你。”

【宿主！】

察覺到周圍的空間有些崩潰，不歸嚇了一跳，不過原本要降臨的懲罰，此時卻是銷聲匿跡沒有動靜了。

察覺到那股力量的遠去，司湮才撤下了屏障，神色變得格外狠厲：“你告訴所謂的主系統，不想我毀了這個位面，那就安分一點。”

忽然，司湮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我剛剛，好像回憶起什麽，模模糊糊的。但我好像，毀過不止一個位面了。”

【……】

不歸驚了！

毀過不止一個位面？

司湮毀位面，主神沒管嗎？

還是，直接擋住了主系統懲罰的司湮，實際上連主神都奈何不了？

不能招惹的大佬榜首啊，比主神厲害好像也說得過去？

主系統突然又發來聯絡：“告訴司湮，這個位面結束後，主神會見她。”

【司湮，那邊說這個位面結束，主神會見你。】

系統立即乖乖的轉述給司湮，主神親自見司湮啊，感覺會得到很多的信息。

“知道了。”司湮語氣沈靜。

她倒是想看看，系統口中那個所謂的主神，是個什麽玩意兒。

神，隱隱約約的，她好像也弄死過不少。

“但這還不夠，你跟他們說，讓他們給你開放權限，至少你們這些系統能知道的信息，先給我來一份。”司湮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先要點信息再說。

系統現在抱緊司湮大腿，效果也還不錯，司湮都幫自己擋懲罰了，當即又將司湮的意思轉述給主系統。

主系統那邊沈默了一陣，系統就收到了升級的消息，能夠升級了，他的權限自然也就高了。

【宿主，你想知道什麽的？他們給我開權限了。】

司湮沈吟片刻，開口道：“寂滅之力。”

對於這個位面的情況，司湮好奇但這並不是她最關心的。

她更關心，那個讓自己無比厭惡的寂滅之力，到底是什麽玩意。

她應該知道，就是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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