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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魔教小侍女要上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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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周逸銘的身亡,乾坤劍陣缺了一角自然是直接被破,緊接著就是距離最近的另一個劍主。

江守恍然間轉頭,卻發現整個乾坤劍派已經損失慘重,空氣中滿滿的都是血腥味道。

一抹白光從眼前劃過,江守頓時雙眼一黑,什麽都看不見了,隨即心臟被冰冷的槍尖刺穿。

周圍正在奮戰的那些乾坤劍派弟子,此時絕望的松開了手中的長劍,他們乾坤劍派最強的幾大劍主,全部死在了司湮手中。

“停手吧,諸位。”司湮倒提長鋒,一躍而起,立在刻著乾坤劍派的劍型石碑上,俯視正在交戰的眾人。

乾坤劍派的總體實力和無常教是沒法比的,此時人是越殺越少。

而那些前來增援的其他門派之人同樣抵擋不了無常教的進攻,高手死的死傷的傷,其他弟子也是損失慘重。

隨著司湮的話音傳開,無常教的人立即收手退後,將乾坤劍派的人團團圍住。

“把人圍住,趙堂主,你帶一夥人去乾坤劍派裏頭走一趟,該搜刮的東西搜刮走,武器財寶武學典籍,通通帶走。”司湮曲腿直接坐在了石碑頂端,“至於你們,誰敢妄動,那就是死。”

乾坤劍派如今已經是敗了,剩下的人數遠遠不如無常教的人,完全沒希望了。

剩下的人也不敢再動手,眼睜睜看著無常教的人一箱箱的將東西搬出去。

不過江守也挺機智,提前將門派中的女眷與孩子都送了出去,其實也不必如此,司湮提早就警告過無常教的人了。

把乾坤劍派的庫存搬得差不多之後,司湮看過剩餘的人,隨便指了一個人,“你,以後就是乾坤劍派的掌門,聽話,乾坤劍派會一直存在,不聽話,滿門屠滅。”

被司湮指出來的人,一臉的木然。

隨著司湮眼中一抹白芒劃過,那人頓時抖著身子跪在地上:“我,我知道了。”

“走。”司湮揮手帶著人聚集,就留在乾坤劍派修整,順便讓乾坤劍派恢覆往日的運轉。

只不過乾坤劍派的人是少了不少,每個人也都無精打采的。

那幾個活下來的其他門派高手,都被無常教的人控制了起來,屆時會一並帶走。

修整的時候,其他正道門派也是拼了命,直接帶上了朝廷軍隊,就朝著乾坤劍派殺了過來。

幾個被攻擊的門派都損失慘重,司湮把各個門派的實力摸得很清楚,所派出去進攻的必然總體實力勝於那個門派,自然戰無不勝。

沒有被進攻的幾個門派,也不再是派人支援了,直接集結起來,直指領頭的無常教。

不過也發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情,飛花飄香宮,封閉了宮門,也退出了正道聯盟,倒是在江湖上引起了一番議論。

而臨溪只是在無常教的那幾日,看得很清楚,有司湮在的魔道,正道抗衡不了,她不會拉著飛花飄香宮的人去送死的。

當集結起來的正道門派,加之朝廷軍隊浩浩蕩蕩來到乾坤劍派的時候,卻發現乾坤劍派居然已經建立好了防禦工事。

乾坤山山形如劍,本就是易守難攻之地,江湖對決不講究這些。

但要對抗朝廷軍隊,司湮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地形,更是親自帶著人在半山腰用巨石滾木伏擊了一波。

朝廷領軍的將軍也十分意外,司湮明顯也懂得領軍作戰之法,甚至兵法造詣不低,極其不好應付。

等他們打到山門前的時候,已經損失了不少的人。

而來到山門前,卻只能看到空蕩蕩的乾坤劍派,還有獨自一人,手持長槍,坐在石碑上的司湮。

司湮手裏還拿著酒壺,只不過裏面裝的都是可樂。

不過他們都沒看到,石碑後面還站著一人。

“你說說,都把你放了,你還來湊這個熱鬧是做什麽?”司湮頗為無奈的垂首看著倚在石碑後頭,也在那喝可樂的臨溪。

“我只是好奇,這一關你要怎麽過。”臨溪喝下兩口可樂,有些不雅的打了一個嗝,面頰微微發紅。

這糖水是挺好喝的,就是有時候喝完會打嗝,挺讓人尷尬的。

她只是傳令回飛花飄香宮,自己根本沒有回去,而是遙遙的追在無常教的後面。

“也不怕挨罵,那些正道的人看到你在這裏,指不定如何指責你呢。”司湮擡眼看了看已經來到山門前的大部隊,繼續和臨溪閑聊。

“你的人手根本就不夠,要怎麽贏他們,靠你一個人殺嗎?”臨溪現在可不關心自己會不會挨罵,而是很好奇,如此情景已經無比淡定的司湮還有什麽後手。

她一早就知道朝廷插手江湖紛爭,到底做了什麽準備。

這一點,臨溪在無常教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絲毫關於司湮應對的消息。

僅僅是一隊強弩手,是對付不了的,軍隊有更多的強弩。

“再等一等,你就知道了。”司湮優哉游哉的喝著可樂。

“司湮,束手就擒吧。”來到山門前,牽線讓朝廷參與進來的真岳派掌門,看著司湮,開口說道。

司湮確實沈得住氣,如此懸殊的差距,還能氣定神閑的坐在石碑上。

他倒是也好奇,無常教其他人在什麽地方,目光也在山道兩面逡巡。

還有那夥伏擊過他們,弄得他們有些狼狽的無常教諸人,是進了乾坤劍派,還是在那裏藏著。

但無論如何,這麽多人,他就不信司湮還能應付得了。

“你的人呢,不會都跑了吧?”他繼續出言挑釁。

臨溪聽到聲音,擡頭望去,司湮依舊一副笑容清淺的樣子,似乎就沒見過她臉上不帶笑容的時候。

可明明,她很少真心實意的笑,嘴角的弧度彎的再自然,那雙眼裏也依舊平靜不已。

真不知道到底是何等經歷造就的這樣一個人,神秘莫測。

“你到底經歷過什麽?”臨溪好奇的問道。

司湮聞言,有些意外的垂首與臨溪的目光相對:“這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在和誰說話?”自己說的話,司湮一點沒理會,倒是低著頭在那裏自言自語似的,真岳派掌門目光犀利的看向石碑,“誰在那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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