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蘇格簡直想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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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蘇格簡直想罵娘。

神特麽的奧特曼, 奧特曼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只是想要試探溫蘇蘇,是否得到了特殊能力,不想被她白白涮一場!

偏偏中學生之間, 開這種玩笑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她若是因此生氣, 會顯得她格外小氣。

蘇格只得說:“沒有,我只是吃飽了。”

溫蘇蘇真的信了, 點頭說:“那好吧,你先去教室, 我們待會兒再見!”

蘇格又一口惡氣在喉嚨裏出不來。

溫蘇蘇垂首, 臉上的笑容盡數斂去。

超能力……

蘇格啊蘇格, 你到底是誰呢?

溫蘇蘇開始一一計算自己在修仙界的仇人。

太極宗的宗主, 仙劍門的長留真人,魔族的比較多, 但看著都不太像。

而且如果是魔族的人,沒道理認不出藺成墨。

蘇格的情況就是,拼了命打壓溫蘇蘇, 但她不認識藺成墨。

這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溫蘇蘇想不明白,見到藺成墨時, 就問了出來。

藺成墨想了想, 半晌遲疑道:“或許……你有沒有想過, 她生活的世界, 在你我之前……”

“可能, 她比我更早, 所以根本不認識我, 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溫蘇蘇一呆,“那她怎麽認識我?”

藺成墨目光覆雜地看著溫蘇蘇,嘆了口氣。

這就引起了溫蘇蘇的好奇心, 使勁晃著他的手:“快快快,quickly,吊人胃口掙不到錢!”

藺成墨只說了一句:“在我之前,修仙界有諸多大能,後來全都突然消失了。”

溫蘇蘇剛想說,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卻悚然一驚。

突然,消失,了。

如果,前世她真的死透了,沒能穿到修仙界,是不是也算“消失”了。

她怔怔看著藺成墨:“所以我……”

藺成墨搖頭:“猜測而已,還不確定。”

但是想要驗證也很簡單。

夏令營很快就有一個特別聯誼活動,有意向的學生可以主動申請給大家表演節目。

藺成墨寫了個劇本,邀請了江琛、容盈。

最後,帶著溫蘇蘇一起,去邀請蘇格。

這個陣容既強大又合理。

畢竟他們幾個人,都是夏令營中最優秀的學生,一起表演節目很正常。

問題就在於劇本,那是一個來源於上古神話傳說的故事。

上古時期有五位尊者,分別鎮守東南西北中五方天地,就稱作東君、西君、南君、北君,唯獨鎮守中天的那位尊者,被叫作尊君,地位最高。

後來有一天,天外有妖獸來襲,五位尊者力戰妖獸,勝利之後皆精疲力盡,於天外天休息。

這時,西君不憤尊君地位高於自己,想要除掉尊君,又怕被其他三君察覺,幹脆給四位尊者一同下了咒。

四位尊者受咒語詛咒,不得不下界歷劫,用以擺脫西君。

可西君卻不肯放過他們,追殺至人間,勢必要讓幾位尊者灰飛煙滅。

可幾位尊者也不是吃素的,在人間聯手,反殺西君,不僅解除詛咒,實力還更上層樓。

這個故事其實格外無趣,江琛與容盈都瞧不上。

是溫蘇蘇好說歹說,才同意出演的。

若是蘇格不嫌棄,大約就有九分希望,藺成墨所猜是真,所以她才會心虛。

蘇格臉色蒼白如紙,輕聲問:“這個劇本,是蘇蘇寫的嗎?”

溫蘇蘇搖頭:“不是我,是藺成墨編的,他說這個故事說不定就是真的,不許我質疑他!”

蘇格又問:“尊君是誰來演?”

藺成墨笑笑:“我本來想讓蘇蘇演的,但江琛說想要拉你入夥就要拿出誠意,所以你先選,選完再說。”

蘇格的手指放在尊君兩個字上。

半天後,又緩緩挪開,放在東君的位置。

她說:“我想演東君。”

藺成墨看著她的神情,輕笑一聲:“我以為你會想演西君。”

蘇格心驟然一跳,下意識開口:“為什麽?”

藺成墨道:“因為這個角色比較豐滿……你緊張什麽?”他有些驚訝地看著蘇格,“想演就演,不用跟我客氣。”

“我……沒有,只是有點累。”

溫蘇蘇眨眨眼:“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喜歡藺成墨,所以緊張……”

蘇格看她一眼開口:“沒有,我不喜歡他。”

聽她的語氣,還有一絲淡淡的嫌棄。

她的神情中,除了緊張,並沒有羞怯之類的情緒。

溫蘇蘇聳肩:“好吧,那我給你道歉。”

蘇格沒說什麽,“我演東君的話,你們誰演西君。”

“我。”藺成墨說,“這種迷人又可愛的反派角色,當然只有我才能演。”

蘇格極輕地松了口氣。

藺成墨說:“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蘇蘇,我們走吧。”

他們離開後,蘇格摸了摸後背上的汗液,眼底一片陰翳。

溫蘇蘇……

難道她以為,借著藺成墨道手,就能擺脫她的影子嗎?

原來,你全都記得。

原來,你只是在逗我玩。

走出門的溫蘇蘇不由得感慨:“藺成墨,你真是個大佬,猜的一點都沒錯。”

這個蘇格,還真是上古時期的人。

剛才那臉色,都快成調色盤了,她自己好像還覺得很冷靜的樣子。

藺成墨沒吭聲。

溫蘇蘇推他:“說話啊!”

藺成墨語氣覆雜:“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猜的是真的,那你是什麽人?”

溫蘇蘇又是一呆,她想了想,斬釘截鐵開口:“我是什麽人?我是溫蘇蘇呀。”

她眼睛裏帶著小星星,十分平靜:“尊君也好,其他人也好,跟我有什麽關系呢?難道因為蘇格要殺我,我就換了個人嗎?”

藺成墨一怔。

溫蘇蘇強調,“我是溫蘇蘇,只是溫蘇蘇,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是的。她是溫蘇蘇,只是溫蘇蘇。

不管是至高無上的尊者亦或者是其他什麽人,溫蘇蘇不記得,那就不是她。

她從生到死,都是溫蘇蘇的身份,不曾有過一分一毫的變化,那她就只是溫蘇蘇。

藺成墨就問她:“前世今生,難道你就真的絲毫不在意嗎?”

溫蘇蘇嘆口氣:“當然不行。但是在我心裏頭,這不是我的前世,也不是我的今生。”

她的前世,是那個淒淒慘慘的,被溫明瀾害死的溫蘇蘇,是那個一輩子沒有享受過一天好日子的溫蘇蘇,是那個滿腔的愛與恨都無人在意的溫蘇蘇。

修仙界二百年的歲月,都沒有抹去的記憶,才是她的前世。、

至於什麽尊者,那與她有什麽關系呢?

藺成墨沒有再糾結於此。

他只是問溫蘇蘇:“既然你確定了她的身份,準備怎麽解決?”

溫蘇蘇蹦蹦跳跳越過腳下的減速帶,漫不經心說:“我是個中學生,我能怎麽辦,當然是告家長啊。”

藺成墨不解地看著她。

溫蘇蘇從兜裏掏出手機i,熟練地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甜甜蜜蜜喊了一聲:“我親愛的爸爸,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電話那頭的溫江誠沒說話,大熱天的,硬生生打了個冷顫。

溫蘇蘇也不在意他有沒有回音,只說:“最近夏令營裏頭有人欺負我,我希望你能幫我解決一下問題。”

溫江誠反唇相譏:“你不是很厲害嗎?不能自己解決?”

溫蘇蘇答:“我還是未成年呢,保護我,是你和孟悅如的責任。孟悅如得了神經病不用管我,你可沒有!”

溫江誠只得忍氣吞聲:“我會找你們老師反映。”

神特麽的未成年。

溫江誠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未成年。

不知道怎麽有臉說出口的。

他懶得多說,敷衍道:“我會讓你們老師教育那位同學,你放心吧。”

“如果是這樣就行,那我找你幹什麽?”溫蘇蘇很迷惑,“難不成你覺得我沒長嘴,不會自己跟老師告狀?”

溫江誠不耐煩地問:“那你想幹什麽?”

“我打聽過了,那個人上初中的時候就是個小太妹,校園霸淩無惡不作,本來就是個禍害。我希望你能夠勸校方,讓她轉學。”

“行,他叫什麽名字。”溫江誠懶得搭理她,直接問。

“燕京二高的蘇格,蘇格蘭的蘇格。”

溫江誠答:“好。”

說完,“啪”一聲掛掉電話,幹脆利落,一刻鐘都不能等待。

溫蘇蘇也不覺得失落,朝著藺成墨聳肩,“解決了。”

藺成墨蹙眉:“就讓她轉學?”

顯然是嫌棄處理的太輕。

溫蘇蘇笑起來:“當然不是啦。蘇格原先是個太妹,學習成績不好,還曾經欺負過很多同學,在一高二高還好說,要是去了學校,就憑哪些學校的風氣,憑她的黑歷史嘛……”

“到了其他高中,她天天都會被人騷擾,被人欺負,如果不奮起反抗,就別想過安生日子。可反抗的話,到時候她忙著和那些人對線,哪裏還有功夫搭理我?”、

藺成墨若有所思地點頭,又問;

“你怎麽知道,她以前是個太妹。”

“找人打聽的。”溫蘇蘇笑盈盈開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溫蘇蘇慢悠悠開口:“我這個人一向心眼比針尖小,怎麽可能輕而易舉放過她。”

“只不過現在是法制社會,我們不能違法,做什麽事情都要有理有據。”

做什麽事情都一樣,都得合法。

所以她現在還留著溫明瀾,留著孟晚如。

等她找到這倆人違法犯罪的那天,試試看,她肯定一秒鐘都不讓她們逍遙。

藺成墨便說:“她是方外之人,不必如此嚴格。對待特殊的人,應該采取特殊手段。”

“再特殊,現在也是華國公民。”溫蘇蘇忽然變得很認真,“這個國家的法律保護過我,保證我能上學讀書,不被販賣給老鰥夫,所以我一定要認認真真地,恪守每條規定。”

“只要我在這裏一天,就不能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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