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5章 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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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從周被人舉報了。

林姜收到消息的時候,霍從周已經被帶走了。

她打電話給路征,路征諱莫如深。

“這件事暫時說不清,你先等消息吧。”

林姜擰著眉心掛了電話。

接著她又打電話給秦章。

“老板不會有事的。”秦章寬慰。

林姜總覺得這事兒透著貓膩,“霍從周被帶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麽?”

“讓您照顧好小月亮。”

“還有嗎?”

“……沒了。”

如果是這樣,秦章為什麽不著急?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會被帶走?”

秦章沈默數秒,已然是默認了。

林姜只覺得胸腔躥起一股無名之火,燒的肺腑發疼,“多久?”

“他要在裏面待多久?”

“這個……”

“秦章!”林姜的聲音冷了下來,透著淩厲。

秦章,“……一,一個月。”

一個月……

別說一個月,就是一個禮拜,瑞達就能易主。

“他還讓你做什麽?”

秦章如實說,“沒有特別的。”

“……不特別的。”

“不特別的……如果二少要是辭退我,就讓我去S市的秦家。”

秦家……

秦家是秦章想進就能進的嗎?

誰知一個禮拜後,在霍從周被調查這一沸騰的輿論剛剛止息時,秦章及十來位霍從周的親信被周嘉越趕出了瑞達。

美其名曰,受到輿論影響,項目中止,員工無處分配,只得忍痛讓他們先離開。

這些員工去了哪兒林姜不知道,但秦章的歸處,卻受到了媒體的大肆報道。

在秦氏的新聞發布會上,除了董事長秦睢生和總裁秦觀山,其他姓秦的就只有秦章了。

秦睢生發言環節,記者們迫於他的威壓不敢多問什麽,輪到秦觀山時,記者提問最多的便是秦章。

畢竟,秦觀山是秦家人裏頭最像人的一位。

可誰知道,他們這次踢到了鐵板。

秦觀山比剛才的秦睢生還要冷漠,能用眼神表示的,絕對不說話。

必須要講話的,也沒有超過十個字。

記者會結束時,記者幾乎沒問道什麽有用的信息。

秦家人,還真是狼狐貍。

又鬼又狠。

這場發布會在眾人的高期待中,失望落幕。

將近淩晨,在打工人準備放下手機開始睡覺時,一位“圈內人”爆料分析。

秦章此舉,更像是一顆煙霧彈。

他並沒有真的背叛霍從周,此人還從秦家此前和瑞達的合作出發,逐項分析出,秦觀山作為霍從周的深度合作夥伴,很有可能在暗地裏幫助著霍從周,從而讓霍從周從瑞達這一灘死水中淌出來。

許是這位爆料人寫著寫著,寫嗨了,還掛出了霍從周的老媽霍汝和周君恒之間的故事。

“要我說,周家這出狗血大局還得讓霍從周來ending,到底如何,讓我們拭目以待。”

看完最後一行字,林姜頭也沒擡地問南遲,“人查出了嗎?”

這位“圈內人”比起狗仔更像是他們身邊的內鬼。

“還沒有。”南遲滑動著電腦,突然停住了聲音。

“怎麽了?”林姜看向南遲的電腦,下一秒……整個人就僵住了。

這個地址……

不就是她曾經的家嗎?

就在此時,腦海中突然閃過路征的話。

周亞在浴室割腕之前曾經去過林家,見過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南溪。

“向鯤,馬上去林家。”林姜連忙撥出向鯤的電話。

給向鯤打完電話之後,林姜又撥通了小駱的號碼。

比起單槍匹馬的向鯤,小駱在幸福裏的號召力,才是最猛的。

聽到林姜說要找人,小駱在電話那頭的胸.脯啪啪響,“小事一樁,包在兄弟們身上。”

看她掛了電話,南遲才問林姜,“你知道發帖人是誰?”

“……還不確定。”

不確定就這麽大的陣仗?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南遲握著鼠標的手猛然一緊,“我……我認識嗎?

“……可能認識,也可能不認識。”

南遲冷哼一聲,沒再追問。

林家老宅外的馬路。

一輛面包車內,一位穿著沖鋒衣,帶著鴨舌帽的人拍了拍司機的肩膀,然後給他看了眼自己手機上的導航。

“去這裏,看清了嗎?”

司機點點頭,“馬上出去。”

末了,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向鏡子裏的人,“待會我們出了高速口就往岜山了,你帽子和衣服就可以脫了。”

“等到了再說。”

“成,我們現在就走……”頓了頓,司機問,“你……不再去看看?”

“……不看了,他現在過的挺好的。”

司機不說話了,默默地發動了車子。

就在面包車駛離林家老宅的那條路時,一輛灰色的摩托車從路口沖了出來,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司機嚇了一跳,猛然踩下剎車。

面包車哐當一聲停下,司機被安全帶勒的想罵人,降下車窗,卻看到一位臉上帶疤,美的有些雌雄難辨的男人。

此刻,正陰沈沈地看著他。

你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司機莫名頭皮發麻,聲音有些顫抖,“你要幹嘛?”

“下車!”

“你誰啊,讓我們下車就下車。”

向鯤沒什麽溫度的眸子越過司機,落在後排人的身上,“你可以不下,但後面那位……要下來。”

此時,司機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飛車黨,而是會要人命的那種。

“我們先生得了傳染病,不方便下車。”

“先生?”向鯤挑眉。

“對,先生。”

“哦。”向鯤拖著調子,“但很可惜,我不是很怕傳染病。”

話落,向鯤再次看向後座的人。

雖然衣服寬大,但依那輪廓的模樣,後面這位……十有八.九,是個女人。

“南溪,還不下車嗎?

這句話出來,不僅司機僵了,就連後排的人……眼裏也閃過了幾分慌亂。

“什麽?”司機懂裝不懂。

向鯤耐心告罄,正打算一把打開車門,將人從裏頭拽下來。

就在此時,摩托車粗重的轟鳴聲再次響起,雖然一個完美的漂移,紅色的機車停在面包車的另一側。

向鯤冷著臉看了過去,便看到了掀起面罩的人,滿臉寫著不爽。

南遲。

不用於他的耐心。

南遲一把舉起剛剛摘下來的頭盔,拽著冷臉高高舉起,然後重重地砸在面包車後座的車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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