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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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入夜。

??賈行川靠近腎小虛所在的吧臺, 沈緒的下巴正頂在吧臺邊緣,嘴裏緊叼著五根吸管,分別從五種剔透亮眼的雞尾酒杯中緩緩啜飲。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 倒像是一幅美麗的圖畫,值得觀賞而不褻玩。

??可惜認識。

??“混合的味道好不好?”賈大炮灰一身打工人披星戴月的惡劣氣息, 先照著損黨的後背給一巴掌。

??好痛。

??沈少爺漂亮的五官扭成麻花,嘴裏的吸管一彈, 全部低垂地耷拉在吧臺桌面。

??“賈行川, ”沈緒揉著後背火辣辣的位置, 低落的情緒被一巴掌給拍飛半米遠。

??“你說咱倆性格八字完全不合, 我怎麽就瞎了眼睛跟你做朋友?”

??這難道不明顯嗎?

??深夜, 酒吧,孤獨的漂亮男人, 買醉。

??本少爺情緒低落, 生不如死,需要人類那種最美好的溫柔安撫啊啊啊!!

??“賈行川,你沒有心, 你不是人類!”

??賈行川才不理他這套, 被沈小變態半夜一點鐘叫出來陪聊,擱誰那裏都要先手腳出出氣。

??但也早已經見慣不怪, 賈少爺翹起二郎腿, 朝英俊的酒保彈擊響指,“來杯B-52轟炸機。”

??酒保熟練地搖動手裏的調酒器, 粗質彈簧在器腔內規律地發出哐當聲, 猛烈地將多種酒液均勻調和。

??最後呈現在杯中的是三層顏色遞進的晶瑩酒水,酒保爽利點燃打火機,明火輕曳, 酒杯內瞬間散發出熾熱濃烈的酒香。

??“來,小心燙,一口咽進去!”

??沈緒想躲已經跑不掉了。

??賈大炮灰總是出其不意,扭著沈少爺滑膩的下頜骨,把著火的酒杯一口灌進他的櫻桃口內。

??B-52轟炸機顧名思義,屬於一口悶酒,吞進去的瞬間立刻能感受到冰的殘酷與火的熾烈。

??沈少爺索性有飲酒經驗,被極端的兩種刺激一入喉,立刻從喉管燒到胃裏。

??滾滾的熱流尚在往下流竄。

??“看到啦,腎小虛,”他找一張餐巾紙替某人擦去嘴角的餘漬,“真的買醉,喝點男人該喝的。”

??視線睥睨地瞭向沈緒之前喝的五杯果酒,“你點的酒連小孩子都喝不醉,還敢大半夜把哥找來,跟哥玩深沈,惡心!”

??沈緒的熱感持續灼燒,他在吧臺上趴了幾分鐘緩勁兒,稍微清醒一些擡起頭,整個人都是粉紅火燒的。

??“你們每個人都不需要我!”

??腦子終於繳械投降,有點醉意朦朧,天旋地轉也不過如此。

??賈行川瀟灑地點起一根香煙,叼在嘴畔,“你在放屁!”

??他說話總是自帶幾分嘲諷狂傲,聽得沈緒的耳朵好疼。

??但也好爽。

??“為什麽要別人需要你?你自己是幹什麽吃得。”

??賈行川一副老神在在吞雲吐霧,“老子現在每天工作15個小時,生產隊的驢都比老子活得輕松。”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今晚就把我家老頭子從總裁的位置上給整趴了,讓老子好早一點繼承家業。”

??“你多幸福啊?”賈行川惡意滿滿地朝沈緒噴口煙,把從酒精折磨中的家夥嗆個半死不活。

??“腎小虛,你一睜開眼睛就是總裁,手底下幾萬個人都聽你一個人瞎指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慈善晚宴搞得也廣受好評,你還想怎樣?想飛上天當星星?”

??“不然咱倆換換?”

??沈緒被他折騰幾下,似乎又活了幾分,損友也並非毫無用處,偶爾還是能在關鍵時刻說幾句人話的。

??“誰跟你換!”

??呸!

??沈緒不無卑鄙的想。

??確實確實。

??雖然同是炮灰,但是賈行川比自己要悲催多了,他喜歡的人是賈斐,而自己中意的人是男主。

??對於永遠都追不到的親哥來說,把男主搞到手明顯要輕而易舉……

??沈少爺一把扯住自己的頭發,他正在發熱發汗,腦子因為轟炸機的強烈酒勁而產生不切實際的臆想。

??他在書裏面,就像演戲一樣。

??劇本都是一個情節一個情節設定好的,他只要背熟臺詞,跟著男女主推動劇情就好。

??可是穿書則不一樣,他有資格隨意篡改男主的命運嗎?!

??真是瘋了。

??他怎麽一整晚都在想著這個蠢念頭。

??賈行川朝他後背又拍一把。

??沈緒痛叫道,“你沒見我正苦惱著呢!”

??沒眼色的炮灰,難怪會早早被毀滅。

??賈大炮灰隨手把煙頭摁煙灰缸了,扯住沈緒纖弱的胳膊,“瞧你這慫樣我就來氣,走吧。”

??“去哪?”

??“買把水果刀,再去捅靳博安幾下,反正你已經捅過一次,也不外乎兩三次,五六次!”

??沈緒嚇壞了,一邊躲他的脅迫,一邊掃量酒保與在座客人的眼色,萬一讓人聽見可不好,大家會以為他是殺人犯什麽的。

??死死扒住吧臺邊緣,“不是博安哥哥的錯……”

??或許見到樊麗麗也讓他不知所措了吧……

??“博安哥哥,叫得可真惡心,”酒吧裏常有人喧嘩或爭吵,加上靡靡的音樂縈繞,別人看在眼中,也只會把兩人當作爭吵的小情侶,不會多於在意。

??賈行川很鐵不成鋼道,“我跟你認識多久了,哪次你發瘋不是圍繞著這個姓靳的。”

??包括他哥也是,口口聲聲總說這個姓靳的。

??難道靳博安是全世界的太陽,所有傻逼撲棱蛾子都得奔向他一個人飛?

??“沈緒你就是有變態的行為,但是沒有變態的膽量!”

??“話說靳博安不都當你的管家了,他還是願意做你手底下的一條狗,你發瘋使喚他就行了,居然讓狗把自己折磨得畏畏縮縮,看著真讓人來火!”

??沈緒大約聽明白了點,眼神裏溟滅的黑暗中帶著一星希望的光。

??可以嗎?

??把男主弄過來!

??《狂耀》的劇情能原諒他嗎?

??為什麽賈大炮灰說什麽都理所應當。

??因為他不知道書中劇情,他活得輕松瀟灑,他從不以為意,任性而為。

??但是我可以任性嗎?!

??破壞博安哥哥的劇情線,讓他永遠留在我的身邊,把那些煩人的東西全部趕走?

??沈緒從沒發現自己會如此大膽,或許他早有此野心,一直假裝不承認,直到被一而再再而三得猜忌所傷害。

??他真是打了雞血,居然想破壞原有劇情,獨占男主?

??啊啊啊!

??他不想,他不行,但是好興奮,仿佛許久的怨氣找到發洩口,令他神往又擔憂。

??賈行川以為沈緒還在做縮頭烏龜,準備給他來點勁爆提示。

??“既然你總說自己是個大猛1,不然這樣,哥給你搞點藥,你把姓靳的給睡了……”

??果然是炮灰提議。

??沈緒居然沒阻止他繼續下去。

??賈行川跟他講有個朋友在B國,專門引進那邊的春某藥和某牌子大力神油,顧客反饋信息都說好。

??沈緒簡直走火入魔,多半也是喝醉了暈暈乎乎,跟損友舉起三根手指。

??各樣來幾瓶吧那就。

??有時候在書中世界混,這種炮灰不顧一切想得到什麽的思想很有作用。

??既然男主的世界裏,沒有設定原主的軌跡,也沒有我容身的地方。

??那我自己創造一條全新軌跡,總可以吧。

??.

??沈緒徹夜未歸,在酒店刷了間豪華VIP房醒酒,早晨睜眼已是日上三竿,公司的工作近日趨於平穩,他安排給新上任的兩個副總處理,給自己放幾天大假。

??靳博安的六十幾個未接來電,他都當作無視處理,起床舒舒服服洗個澡,又用吹風機將發型打理得清爽自然,一點不留酒的殘味。

??對著水霧附著的鏡子,沈緒認真觀察自己艷麗的容顏,他長得如此好看,簡直都驚為天人了。

??拉出來跟主受什麽的比一比,應該有些勝算吧?

??心思一橫。

??沈緒咬牙在雪白的脖子根上狠狠捏了幾塊紫紅的掐痕,小說裏常描寫的,這叫事後創傷,證明徹夜風流……

??咳咳,百日宣淫可不好。

??大約快到靳博安與喬克在家裏約定的時間,沈緒一早埋伏在家門口不遠處。

??司機負責幫他盯梢,不一會兒就回來道,“少爺,有一輛邁巴赫進了咱家宅子。”

??沈緒點頭示意,給靳管家打個電話,叫他出來。

??靳博安六十幾通電話都沒聯系上沈緒,原本打算自己出門找人,恰好少爺的專屬司機來電,跟他講少爺需要換洗衣物,差人立刻送去公司大樓。

??靳博安朝剛進門的喬克道,“在書房等。”不用做多餘解釋,拿了沈緒的貼身衣褲自己驅車去送。

??沈緒得知後終於高興,博安哥哥最聽他的話了,男主嘛,反正只要他肯使出點手段,還不是被耍得團團轉。

??此一想,沈少爺笑得花枝亂顫,把司機都嚇壞了。

??進門沈緒第一句且問,“靳管家引來家的人藏哪了?”

??那輛邁巴赫他都看見了,市價上千萬,但是沈少爺並不嫉妒,甚至鬥氣昂揚。

??他脫了外套,提著切好的水果,自信瀟灑地走進書房。

??喬克規矩坐在沙發間看報紙。

??門聲響動以為是靳博安回來,禮貌道,“您回來了?”

??反一瞧是春光人艷的沈家少爺,轉口用蹩腳的華國語問,“為什麽是您?”

??臥槽。

??當然是我,難道不希望是我?

??沈緒儼然認定對方私下約會博安哥哥,是某種見不得人的卑劣心態。

??很客氣地遞上水果拼盤,“我剛從公司回來,聽說家裏來客,身為一家之主,總得以禮服人。”

??沈緒這句話裏殺機很重。

??不過喬克初到華國,對於華國博大精深的漢字文化十分疏淺,以為對方真客氣,起身幫沈少爺端盤子。

??喬克彬彬有禮,紳士得很,兩人坐下才聊幾句,沈緒就不斷揉自己的腰。

??喬克不明所以,冒昧輕問道,“沈少爺身體不舒服嗎?”

??難怪才上半天班就回來,當總裁真的好自由。

??沈緒喟嘆道,“都怪博安哥哥不好。”說著又揉酸困的脖頸,指尖微挑,襯衫領口露出一角,無暇的肌膚裏隱藏著故意讓人發現的秘密。

??主人做什麽了?

??為什麽說主人不好?

??喬克不明就裏,起身挽起衣袖,朝小少爺走去道,“我學過專業護理,有按摩師資格證,可否由我來替您疏松一下。”

??平常主人在龍華園工作太累,都是由他親自負責照料,況且沈少爺是主人心頭肉,也算是他未來要服務的另一位主人,早一點套好關系並不為過。

??沈緒則想,我是不是表達得不夠露骨。

??小說裏那些男女綠茶描寫都是騙人的嘛,只要讓情敵看見脖子裏的痕跡,多少會因嫉妒而含恨撤退的。

??可能我露的面積還不夠大。

??沈緒索性松掉領帶,解開襯衫兩顆紐扣,圓潤漂亮的鎖骨微微一露,掐紅的痕跡全部暴露出來。

??喬克立馬懂了。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獨善其身好幾年,終於為愛鼓掌了。

??又緊皺眉宇,原來是那種類型的腰疼,那我……

??究竟還能不能伺候新主人啊?萬一被主人知道了,他會不會鯊掉我?

??見喬克不動,甚至面露難色。

??沈緒一臉詭計得逞得艷笑。

??瞧見沒,誰管你跟博安哥哥在未來會有什麽交集,什麽帝一國際總裁,我將來多多掙錢,出資讓博安哥哥創業,輪你什麽事情。

??給我讓開!

??不待沈緒追問對方,堂堂國際公司的大總裁,如何屈尊跑來沈宅做客。

??書房門已被靳博安冷冷推開,他派人找了少爺超過十幾個小時,本來就有氣的,開車半路賈行川意外來電,問他沈緒晚上安全回家沒,才知道少爺跑出去玩了個通宵,還喝了烈酒。

??縱然沈緒如今平安地坐在沙發裏,但他衣衫不整地朝喬克拋媚眼,無疑在烈火澆油。

??很好,好極了。

??喬克最先感知到山雨欲來風滿樓脅迫感,彬彬有禮朝二人頷首示意。

??“今日唐突造訪,我還是改明天……”

??什麽,這個人明天為什麽還要來!

??沈緒瞪眼。

??靳博安則涼薄一笑,“沒關系,喬克先生是我邀請的貴賓,您在這裏稍坐片刻,我跟少爺稍微說幾句話。”

??什麽!

??居然還要留下對方!

??憑什麽把酒宴上才見一面的男人留在家裏,就那麽喜歡?!

??沈緒好沒意思道,“公司的事情有點多,我需要緊急處理。”

??給你們留下私人時間,慢聊。

??靳博安怎麽可能任由他走,強裝理智關好房門,避開喬克的視野,反手一抓,恰把沈緒逮個正好。

??可惜他沒想到少爺機靈著呢,稍微側移幾步,順利躲開他的魔爪。

??沈緒也不裝腔作勢,直罵道,“吃裏扒外,滾開!”

??往下逃走並不可能,只能往上跑。

??沈少爺自認這幾年沒少在跑步機上鍛煉,腳底抹油滑得飛快。

??但再快,也比不上男主腿長。

??無處遁身的沈緒一溜煙跑進臥室,利索鉆進被窩裏面。

??靳博安雖然氣惱至極,但早猜到少爺能躲的地方,從小到大就是這種方式。

??進來一把摁住被窩裏翻滾的圓球。

??“昨晚,去哪裏,跟誰在一起,是不是睡了!!”

??忍痛保留少爺的首次,可不是隨便便宜什麽阿貓阿狗!!

??男主的眼神雪亮,少爺脖子裏非正常的紅草莓直接戳中他的逆鱗,靳博安連虛偽的謙和爾雅一並拋諸腦後,手伸進被子,幾下就撕碎了沈緒的衣褲。

??沈緒在裏面又踢又叫,他也不管。

??氣瘋了的人宛若癲狂的魔鬼,在嘴裏沾濕了手指,沿著少爺掙紮的部位狠心檢查了一下。

??緊繃繃的,猶如未開放的花苞。

??呼。

??輕微松了口氣的人終於找回喪失的理智,伸手一摸額頭的冷汗,面頰如萬年不曾融化的寒冰一般堅硬,一副鯊人的模樣,難怪少爺見了要逃。

??等沈緒的哭聲稍微減低,他才萬分懊喪地擠進被窩邊沿的縫隙,撫摸少爺頭顱的位置,輕聲抱歉道,“少爺,我再不敢了,我錯了,你出來吧,嗯?”

??如同小時候乖哄少爺一般,千錯萬錯愛你沒有錯。

??沈緒一部分是生氣,一部分是難堪,始終不肯露面,等身邊的人似乎要走,又沒出息得露出上半張臉,一雙眼睛長睫毛掛滿露珠,委屈惹人心疼。

??“你滾,你滾到喬克那邊去,永遠不要回來。”

??靳博安只是想給少爺倒杯水。

??被一罵。

??原來如此。

??小少爺的嫉妒病犯了。

??從來都是,只要誰跟自己靠近,沈緒的醋勁就會大得駭人,這一世沈緒吃醋的次數銳減,靳博安好幾次都以為少爺不愛他了。

??小醋罐子。

??可愛。

??靳博安重新回到被窩裏,低聲問,“那少爺昨晚去哪裏了?”

??這次他認真觀察了沈緒脖子深處的紅色,一團團紫色極深,更像是用手指捏出來的痧,一生氣就沒看仔細。

??靳博安的手指太兇殘了,沈緒被他一貼近就條件反射變慫,主動承認道,“昨晚喝醉睡酒店了。”

??不對,我不是應該質問他才對?!憑什麽被帶節奏的是我!!

??狠狠扯一下被子,翻身不想理睬男主。

??靳博安反掐住他的脖子,態度堅定,連手指都暗中使出力量。

??不容拒絕。

??“為什麽做這種事?”

??男主依依不饒,將抵抗無效的少爺摟入懷中,手指繞著脖子間的痕跡摩挲。

??特別痛。

??跟什麽地方一樣痛。

??沈緒怎麽可能交代真相,他懷疑喬克是男主故事線裏的主受,因為嫉妒而發瘋?

??可笑至極!

??不過又一想,沈緒想起之前故事裏與靳博安摟抱的是一雙又細又白的胳膊。

??喬克是外國人,身高跟靳博安一般,誰摟誰還不一定呢……

??真是盲目了,沈緒暗中低咒,神經病犯了,怎麽能懷疑這兩人會是一對兒。

??心累。

??男主等他開口,對方完全陷入沈思的自我意識世界,照著沈緒那些紅痕的地方,伏頭狠狠嘬了一口。

??肉快被咬掉的痛!

??沈緒一雙紅腫的眼睛終於回神,陰狠瞪人的小模樣令靳博安冥冥中興奮不止。

??“少爺,給你看個東西。”

??他緩緩解開襯衫。

??沈緒根本別不開頭。

??然而靳博安給他看的是鎖骨下端恐怖的星形疤痕。

??那些血腥的畫面瞬間侵襲少爺的舊時記憶,令他天旋地轉得一陣痛楚。

??“不痛了,少爺,我早不痛了。”靳博安揉揉沈緒又開始泛紅的眼角,“只要你不趕我走,這傷痕一點都不痛。”

??脈脈的話語帶著溫柔的威脅。

??沈緒退縮的心思又開始湧進新的欲念。

??博安哥哥是我的,我想擁有他。

??天!

??我想占有這個男人!

??我是罪惡的!

??靳博安瞧沈緒陷入新的囹圄,也不著急開解,讓少爺先冷靜一會兒。

??而他自己先出去一會兒,等回來時手裏攥著銀光閃灼的物什。

??沈緒脫掉破爛不堪的襯衫,回歸陰冷的口吻,“喬克安撫好了嗎?”

??變臉賊快。

??靳博安笑,“我是去拿一件禮物。”

??厚皮臉又鉆在沈緒身側,推也推不開。

??當他的手心一展,沈緒待看不看得發現男主手中靜默地躺著諾迪蘭精英學院的白金校徽。

??沈緒眼尖,校徽的祥雲圖騰裏鑲嵌著針孔攝像機。

??幾年未見,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博安哥哥竟然早就發現了自己的齷蹉行徑。

??沈緒的臉刷得蒼白,一種被人揭穿騙局的緊張環繞心頭,緊張得人禁不住想啃咬手指。

??靳博安阻止了他的自虐行徑,強硬拖住少爺的手指,將校徽端正別在襯衫間。

??再當著沈緒的面,用少爺的手機與針孔攝像機重新連接。

??沈緒臊得面紅耳赤。

??靳博安反吻吻他顫抖的唇瓣,直到沈緒幹白的嘴唇重新恢覆妍麗。

??“我永遠是少爺的。”

??靳博安指指鎖骨的疤痕,又撫摸過胸口的校徽。

??你可以監視我,看我是否會做背叛你的事情。

??沈緒滾下一顆眼淚。

??靳博安又道,“假若我背叛少爺,願你的下一刀直接捅進我的心臟。”

??好嗎?

??不知為何,沈緒的心終於落地似的,然而情感的洪濤令他爆發出長久以來的委屈。

??“那你為什麽要對誰都溫柔!!”

??靳博安摟著他,“那我以後只對少爺笑。”

??“賈斐他喜歡你,我討厭你被人喜歡!”

??靳博安的笑簡直快要寵溺起來,吸吻少爺湧動的淚珠。

??是甜的。

??“我以後只跟少爺說話,只看少爺一個的方向,只聽你一個人的命令。”

??沈緒突然釋放出最大的力量,哭得像個傻子,“將來無論再遇見誰,你都確保不會愛上他們,只跟在我身後聽我的使喚?!”

??其實多年來,靳博安特別煩沈緒多疑的這一點,可也正是因為很煩,所以每次原諒少爺時更認定他只是欠艹的孩子罷了。

??“是是是。”

??靳博安的嘴唇在沈緒顫抖的心口,脖頸,唇瓣緩慢游移,最終停靠在耳背最嬌敏的血管間,一番廝磨。

??沈緒的手臂柔軟地搭著他的肩膀,話說透後,已經不再生氣了。

??“汪汪!”

??“行嗎,我的少爺。”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讓親親們難過了,今天開心一下吧。抱歉,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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