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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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悲慈被扯得仰躺在了床上,他盯著何滿支在自己臉邊的膝蓋楞了會神,小聲說了句:

“我要的明明是口交。”

何滿沒答話,另一只手向床上扔了瓶潤滑,小瓶裝,砸在床上挺沈一聲,辛悲慈感覺自己的腦子也跟著震了下。

潤滑的瓶子是紅色的,印著“甜蜜草莓,性感誘惑”八個大字。

“這他娘怎麽是可食用的?”辛悲慈眉頭皺了起來,還躺著沒動地方。

“前臺只有這個,能換口味。”何滿沒看他,保持跪著的姿勢開始脫西裝外套。

“我還沒準備。”

辛悲慈迅速說了一句,何滿手中動作停住了,低頭看他。

“啊?你不會以為男人脫了褲子就能幹吧?”

兩人都沒說話,電視還沒關,正在播天氣預報。何滿的思維停滯了一下,脫外套的動作也定住了,辛悲慈從床上翻起來。

“我要洗澡。”

何滿吸了口氣嘆出去,把西裝重新穿好了,對著浴室揚了下下巴。

“快去。”

人民教師西裝革履跪在床上的樣子特別色情,屋子裏沒開燈,只有電視屏幕發出的冷光,等他把兩條長腿重新放回地面時,辛悲慈才移開視線進了浴室。

浴室又冷又濕,他卻熱得頭皮都在燒。

房間裏只剩何滿一個人,他感覺有點喝上了頭,不然怎麽會跟一個帶著瘋狂來的人講道理。剛剛開得酒不多,但空腹喝下的啤酒還是即刻點燃了他的判斷力,現在理性燒盡了,只留下了亂七八糟的想象。他坐在床沿上盯著電視,調大了聲音蓋住浴室的水流聲。

辛悲慈出來時何滿已經靠在了床頭上,沒了平時站如松坐如鐘的氣勢,瞇著眼睛撇了他一眼,懶洋洋站起來,看來是等困了。

打開了頂燈,何滿才看清辛悲慈是光著出來的,手裏拎了條毛巾,身上還在滴水。人脫了衣服總會局促,但辛悲慈的一絲不掛卻無比自然,帶著本真的從容。

“罰站呢?”

他嗤笑一聲,把手裏的毛巾甩在床上,鋪平後跨了上去,拿過何滿放在床頭櫃的潤滑,用牙扯開塑封,向邊上吐了口塑料皮。

“別楞著,過來。”

辛悲慈沒有那麽白,黃光打下來暖色的一團。他彈開潤滑的蓋子,眼睛追著走過來的何滿,靠在床頭大大咧咧支起了腿,向後支在了枕頭上擡了擡腰,下身還軟著。

電視被關了,何滿西裝筆挺地站在床尾,辛悲慈赤裸躺在床上,兩人四目相對,緊接著後者就把潤滑對著下身倒了上去。

草莓味比想象中好聞些,濕滑的透明液體順著他繃緊的腹肌流進了下身的毛發,辛悲慈涼得吸氣,用沾滿潤滑的擼動著性器,另一只手導著液體摸向後側,穴口的褶皺還緊閉著。

何滿一條腿邁上了床,床上的人正仰著頭喘,瞇著眼睛笑著剛要說話,就被按住了自慰的手。

“不是讓我口嗎?”

這話說完兩人都楞住了,辛悲慈顯然忘記了兩人的交易,他的表情從眼神迷離變成了若有所思,最後放開雙手看著對方。

“這是可食用的。”眼神誠懇,語氣認真。

“你還不如讓我往嘴裏灌。”何滿的普通話走了味,兩人仿佛正在田間地頭拌嘴。

說話時何滿壓了上來,兩手支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他,辛悲慈被逼著向後挪了下,沒了剛才自在勾引人的架勢。他低頭看何滿包裹著西褲的長腿,那雙腿向兩邊架開了自己的膝蓋,擡頭就被一個吻堵住了嘴。

這一刻辛悲慈肯定何滿絕對是喝多了,嘴貼上的同時舌頭就頂了進來,舌尖還帶著酒精的苦澀,隨後是煙草味的回甘,這個吻比起溫存更多是侵略。

辛悲慈反應了一秒,緊接著偏頭張開嘴去追對方的唇,舌尖糾纏的感覺軟得讓人發麻,他想把主導權搶回來,手繞到何滿後頸,頂腰湊近時卻被一只手按在了下邊。

何滿的手整個覆在他的下體上,手掌揉著囊袋,虎口卡著腿根,指尖滑進臀縫間在穴口戳弄著。忽然被抓住命脈的滋味並不爽,辛悲慈扭著腰想躲,兩人的唇齒還糾纏在一起,下面被揉上面被堵,最後只能哼著聲掙紮。

頂燈開在床對面的墻上,瓦數不高但能照得明了,兩人拉開了一段距離,辛悲慈清晰地看到對方臉上的欲望,這表情不常見,但相當配他那張平時只會一絲不茍的臉。

洞口揉軟了,辛悲慈晃神看何滿的臉,手指插進來時他整個下半身都跟著抖了下,夾著腿用力喘氣,何滿用另一只手壓住他試圖合攏的腿,手下用了力,內壁吸附上來裹住了手指,何滿抽了口氣轉著手腕,聽身下人隨著自己的動作喘息。

辛悲慈用手背遮住了臉,繃著腿支起腰,對方的手指沒了浴缸那次逼他高潮的強迫意味,彎著手指慢慢進出,退出來繞著沒合攏的褶皺打圈,再勾著積在穴口的潤滑插進去,腸道裏帶出了水聲。

兩次做愛都開著燈,細微的表情也看得真切,與平時步步緊跟的潮濕視線相比,辛悲慈被插時會皺著眉看別處,他會從何滿的胸口掃到旁邊,哼著聲晃腰,被頂到敏感處才會回神看何滿的臉,帶著淚光叫出聲。

昨天剛被插過的穴很快柔軟了,何滿抽出手,盯著幾根手指間拉出的白絲,剛才潤滑倒得多,透明的液體被進出的手指打成了白沫,他終於明白鋪上毛巾的目的了。

何滿在毛巾上抹了下手指,低頭看辛悲慈有些茫然的臉,伸手脫了外套扔在一邊,解袖口時被叫住了,辛悲慈聲音帶著鼻音。

“你穿西裝特別好看。”

他支起來去解何滿的褲子,暈乎乎地摸了幾回才找到拉鏈,還掛著空檔,拉開拉鏈就是完全硬起來的性器,辛悲慈仰頭看他,眼下都紅著,嘴邊還在笑。

他們開的是標準間,床窄又擠,兩人緊挨著,辛悲慈向旁邊推了下何滿,膝蓋蹭著向前爬了兩步,對著床尾趴了下去,臉貼在床單上聲音有些發悶。

“別脫,就這麽幹我。”

這個位置對著關掉的電視,屏幕倒影裏能看到兩人,前面是赤身裸體的自己,身後人還穿戴整齊,拉鏈拉開的部分被擋住了,那裏是對著自己勃發的欲望。

辛悲慈手肘支在床上,模糊地聽著安全套包裝撕開的聲音,緊接著是潤滑劑蓋子,周圍滿是草莓香精的味道,他吸了口氣,喉嚨裏又幹又甜,裹著潤滑的性器頂上來時,喉嚨裏的甜味當場溢了出來,熏的他整個人發懵,好在對方蹭了下便識趣地捅了進來。

剛頂進來的觸感特別明顯,辛悲慈想躲,弓著腰向前挪,卻被何滿卡著腰拽了回來。

被拉回的一下讓性器重重頂了進來,辛悲慈哼了一聲把頭埋進被子裏,抖著聲音罵:

“你他媽……為什麽要用螺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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