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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天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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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天選之人

李恪其實也不太記得自己對於南窊島的恐懼來自於什麽,因為在他的記憶裏只是留下了一些模糊的聲音和人影,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了。

他拿金若葉的固執沒有辦法,在他還活著的時候他同樣也與沒能力左右貌似柔弱的金若葉的想法。

李恪漸漸也適應的金若葉臉上的恐怖妝容,他沈默片刻將她又向懷裏摟了摟低聲道:“那好吧,我隨你一起去。”

他很是懷疑金若葉心裏有了厭世的想法,是去尋死的,他得和她一起去保證她能活著回來。

“我去卸妝,這些膠特別傷皮膚。”金若葉擡頭笑著看他一眼,走去衛生間卸妝了。

李恪坐在桌前翻弄這面前的那些恐怖妝,化妝工具和材料,等了很久,金若葉才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

她一張尖尖的小臉顯得十分幹凈蒼白,帶著幾條大力揉搓過的粉紅印記,顯得她的眉毛愈發的濃密漆黑,眉毛下的眼睛猶如古井,深幽神秘而帶著一絲寒意。

她擡眼看著默默坐在椅子上的李恪,咧嘴一笑,繞到他的身後,拿起桌上的鏡子對著自己和他貼在一起的臉。

她側眼看了一下李恪說道:“有沒有覺得我現在越來越像你了?”

李恪斜眼快速看了一眼鏡子,鏡子裏只有金若葉一個人的鏡像,並沒有自己。

“我姐早就說過,咱倆長的像,有夫妻相。”李恪低聲說道。

金若葉將臉又向李恪面前伸了伸,將右眼貼著他的眼睛,一只食指指著眼下給他看。

“喏,看這顆淚痣,原先沒有的。”金若葉眼角帶著笑意說道。

“真的和我的一模一樣。”李恪伸出冰冷的手指,蜻蜓點水一般摸了摸那顆淚痣。

金若葉滿意地一笑,捂住嘴打了個哈欠,又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神態嬌憨地說道:“恪兒,好困,我們睡覺吧。”

說著他伸手牽住李恪冰冷而修長的手指,向著鋪的嚴實厚密的床走去。

李恪側身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低頭看著金若葉,任由她將一條腿搭在自己身上,一只右手捏著自己耳垂。

金若葉一雙餳眼雲山霧罩。

李恪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嘀咕道:“葉子,睡吧,睡吧。”

金若葉閉上眼睛,嘴還在微微啟動:“恪兒,我看到了劇本。”

“嗯…”李恪輕拍著她後背的手停滯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好奇劇本裏寫了什麽。

“特別有意思”金若葉的聲音摻合進了濃濃地困意,變得異常甜美粘膩,能拉出絲兒來。

“嘿嘿”她輕笑了一下,聲音有點恍惚漂浮:“男主和你同名,叫李恪,男二叫邢秋月。還有個背景女配也姓金,金二小姐。”

李恪手微微一抖,伸手攏了攏她耳邊地頭發,低聲問:“什麽時候開拍?”

“年後就進組準備。”金若葉猛地一使力翻了一個身,仰面朝天的躺著,努力睜開眼睛看了李恪一眼喃喃道:“寶貝兒,新年快樂!”

說著她將脖子向上拱了拱,將嘴向著李恪的方向撅了撅,然後嘆口氣嘟噥了一句:“親不到。”便頭一偏,沈沈睡了過去。

窗外傳來幾點零星的爆竹聲。

果然如胡嬰當初向朱立安立下的豪言一般,他順利的和朱立安一起進入了《陪葬》劇組。

羅琦那日拿了胡嬰的見組資料給《陪葬》的導演劉宇傑看。

劉宇傑只打開夾子封面,便呆呆地盯著胡嬰照片沈思這不再說話了。

羅琦看著他的表情便知道有戲,連忙趁熱打鐵地在一旁輕聲說到:“這是我們星娛樂新簽的藝人,胡嬰,形象氣質都特別出色,我覺得他很適合你們這個戲的男二——邢秋月。”

劉宇傑只是個不出名的三線導演,拍了幾十部影視作品,倒有一半是網劇,正規電視劇和院線電影也不過拍了十來部,都是小成本,成績中規中矩。

但是因本人也是影視學院科班出身,在校時專業課成績也是不錯,所以頗有藝術鑒賞水平,看演員也是頗為眼光獨到。

劉宇傑自身就是個形象氣質不俗的雅痞男士,三十五歲,皮膚微黑,身材高大,喜歡做覆古海派裝扮。

他國字臉,濃眉大眼鼻直口方,刮的幹幹凈凈地下巴和兩腮上透出隱隱的絡腮胡的痕跡。

此刻他正穿著一件阿瑪尼的白襯衣,領口微微敞著,看起來瀟灑自如。

他平素沒事喜歡泡健身房,而且比較有天賦,力量很大,幾年便練的肩寬背厚麒麟臂將一件白襯衣撐得鼓鼓囊囊幾乎爆開。

他喜歡穿三件式西服,白襯衣外套著一件灰色西服馬甲,他將桌子下一雙穿著修身灰色西褲的健碩長腿交疊起來,身子向後仰著靠在真皮轉椅上,穿著棕色壓花鱷魚皮鞋的腳不由自主隨著心裏的節拍抖了抖,

他將胡嬰的寫真照舉到眼前看了看,又坐直身子“啪”地一聲將他的資料冊子敞開扔在桌面上。

他一手摸著下巴,斜眼看著羅琦說:“老實說,你這小哥哥我看上了!”

羅琦一下沒理解他的意思,臉上一僵,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坐直了身子。

劉宇傑並沒有主意到羅琦臉上神色的變化,只是直直盯著胡嬰的寫真,摸著下巴陷入了沈思。

“羅琦,你知道……”半晌,劉宇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這個片子,男二也很重要。邢秋月是個嫵媚動人的旦角戲子,又是虐戀受害者,體現著被毀滅的美,所以特別容易出彩。我是想找一個像《霸王別姬》裏的哥哥那般妖嬈又有悲劇氣質的人來演。”

羅琦笑了,底氣十足地說:“那我們胡嬰正合適。”

“是的。”劉宇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又被胡嬰的寫真吸引了過去,好像不論自己如何調轉角度,總逃不出那雙琥珀色丹鳳吊梢眼的凝視。

那是一張胡嬰的黑白寫真,穿一身灰色西裝,一條黑色領帶被拉的松松垮垮。掉在白襯衣外,襯衣領口敞開至第二個紐扣,露出清秀的鎖骨。

他半坐半靠在一張高腳凳上,一雙長腿隨意散漫地叉開擺放,一只修長秀美的右手搭在兩腿之間,左手輕輕擡起放在左面頰,中指和無名指搭在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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