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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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每次性事結束了,易典便會將胡編亂造的話一遍又一遍的重覆。他要是精神病會不會更討可憐啊,他要是被逼瘋了即使淩華年鐵石心腸也應該會有反應的吧。

“人怎麽會喜歡一條狗呢?”

“正常人不會和殺人犯有交集的。”

“易典,你就是個殺人犯!”簡冰的話每次都能準確無誤的將他打入一個深淵,心裏和意識讓他想逃避,加上mi藥和致幻劑破壞記憶系統。易典經常在和淩柱在進行中時反應過來壓在他身上的人是淩華年的生父。生理和心理的碰撞將他完完全全撕裂開來,他腦子裏的那個人一臉嫌惡的指著他鼻子罵他不知廉恥。

淩華年喜歡他嗎?他不知道。

但是他只能像這個人求救,他只是沒有想過,如果這個人不肯救他,他該怎麽辦。

易典又瘋狂迷戀著那個和淩華年有血緣關系的畜生,在一次一次的毆打,羞辱和強行占有中,他有了性癮。

這個人說能帶他去見淩華年,但是他喊淩華年時,這個男人又用皮帶抽的他爬著圍著床腿躲著求饒,發誓再也不提那個名字。

他不敢了,一提到那個名字他就開始發抖。想要有人狠狠用皮帶抽打的他遍體鱗傷,渾身一顫都疼,借此來分解心裏像是被人用刀尖摳轉剜弄的疼。還要占有,不顧一切,狂暴的沖擊將他的思想都頂的支離破碎,什麽都想不起來才好。

但是他不提了,淩柱又將那個名字反反覆覆提起,清楚又一字一句的告訴給他。

“人是不會和一個下賤的東西產生感情的。”

人是淩華年。

下賤的東西是易典。

易典看著攝像機裏自己的模樣笑著拍了拍手,“看他,以後誰會要他,不如死了算了。”

易典那天聽見簡冰跟自己說“淩華年是你喜歡的人吧。”

易典發了瘋咬下來簡冰的耳朵。

淩華年那麽好,他的喜歡太骯臟了,這麽罪不可赦的想法,說出來他都覺得太過荒唐了。

他的喜歡是累贅,誰沾了邊都會倒黴的,他不承認,也不敢。

那天晚上淩柱喝多了酒看見了滿臉是血躺在床邊的簡冰,以為易典殺了簡冰,看著易典眼睛裏應該是還沒清醒過來的迷離,想著自己要是以後和簡冰一個下場不由得有些後怕。

便打算將易典殺了後去找簡家來個將功抵過。賭債還的差不多了,這個棄子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麽用,為什麽要留一個吃白飯的家夥。

見淩華年?可笑,那個白眼狼。連是不是他的種都有待商榷,他承認的兒子可是現在易家唯一的繼承人,那圓溜溜的眼睛,看起來就討人喜歡。

哪像那個白眼狼,連給他還錢都不願意。他老子命都要沒了,還想著念書,甚至還敢拿給他買煙的錢去給一個男人買罐頭,真是賤骨頭。

他根本沒留那白眼狼的聯系方式,那女人帶著他消失的徹徹底底,也省的他看了礙眼了。不過講實話,那白眼狼眼光還真是不錯,這男的能打架,練的身形很勻稱,個高腿長沒贅肉。臉也長得帶勁,下了藥那個眼睛讓人看著都渾身發熱,滋味真是讓人流連忘返。

話說回來了,畢竟就是個等死的鴨子,也確實沒啥價值了,留著以後得是個禍患,再把他捅出去了,可太得不償失,他得學會見好就收。

那易典勁挺大,奪走了他的刀一刀就砍上了他的胳膊。淩柱看他一臉驚恐還緊緊握著刀的樣子,那小子現在應該也六神無主了,如果現在上,他胳膊還被砍傷了,肯定死路一條。

淩柱躺在地上,劇痛讓他無法集中意識,他看著蹲在地上的易典,由著他摸索自己腰間的鑰匙。打開了他手上的鎖鏈,等他再沖過來,必須要拼一下,不然必死無疑了。

可是易典沒有沖過來,反倒是打開了淋浴頭將自己澆的徹徹底底,淩柱不敢輕舉妄動,沒多久,他就被劇痛慢慢奪去意識,昏倒地上。

再醒來時,他躺在亂糟糟的沙發上。樓下警笛聲和人群嘈雜聲沖擊著他的耳膜,旁邊的簡冰側臉照著一大塊滲了血的紗布。察覺到躺著的人醒來,簡冰眼神裏的不安稍縱即逝,他佯裝鎮定的看著淩柱,說道,“易典跳樓了。”

跳樓?自殺?絕對不可能,以他對易典的了解,易典沒見到淩華年之前絕對不可能做出自殺這種蠢事來。更何況,昨晚易典還用人耳求救還差點殺了他,易典可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都在想著逃出去,怎麽可能自殺。

淩柱將簡冰從頭到尾掃視了一圈,他的手還微微發抖著,胳膊好像施力過大被擦過了一層皮。而他整個人眼睛都飄飄忽忽的不敢正視淩柱,精神也游離到不知什麽地方。

簡冰的膝蓋上也蹭了白色的墻灰,看的出來是為他將什麽東西丟出去做了助力。淩柱清了清嗓子,借著喝水的由頭去了易典的房間。

陽臺上那件外套被掛了出來,地上的玻璃水杯碎了一地,窗戶半開著,但是窗邊仍然能看見有衣料磨損的痕跡。許久不開窗沿本來應該有著厚厚一層黃褐色的鐵銹可是被人大力擦掉了一部分,對應正是地上躺著那個人形的方向。

易典是被簡冰推下去的。

淩柱穿過房門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簡冰,突然心裏打了個冷戰。這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人手段是真的狠,小小年紀就把簡家借刀殺人的方法運用的爐火純青,現在和他硬剛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但是如果這個慌幫他圓過去了,那再怎麽說,那人也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的。到時候,誰勝誰負可就不好說了。

想著,淩柱推開半掩著的房門,回身將門上掛了把鎖。

慢慢踱步到飲水機前,打開開關,嘩啦啦的水聲在昏暗的房間裏平添一絲詭異的壓迫感。

淩柱看著接了半杯水,有意無意簡冰的背影有些微微發抖。

他呼嚕呼嚕的喝了兩口,看著那毛頭小子將手裏的煙顫了幾次都沒點著。淩柱走過去,打開自己的打火機打開湊了上去。

“他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火焰燃著煙頭,滋滋作響,簡冰慌亂的眼睛此時緊緊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看到他微微點了點頭,他整個人放松下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淩柱起身,也點起一支煙來,煙頭紅色的火光閃爍處慢慢升騰起兩團煙霧,交纏重疊,又一起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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