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糖葫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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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把字據給了田雅，“你可要收好了，以後你爹娘若再來找你，就把這個字據拿出來。”
田雅分別感謝了段思寧，荀子安和曹洪。
段思寧一臉期待地看著荀子安，“別忘了我們兩明日約好的。”
“其實，明日我還有一事相求。”荀子安欲言又止，怕那夥騙子傷了段思寧。
“你說什麽我都答應的。”段思寧玩著自己衣裳的一角，一副癡漢模樣。
次日，段思寧交給鴇母一兩銀子與荀子安一起出發了，荀子安給鴇母的五十兩銀子中，她分到了五兩，還算不錯了。
荀子安詳細地跟段思寧說了一下今天計劃的事，段思寧有些失望，“你說的就是這事啊？”
“嗯？你以為呢？”
“我以為是你想要和我......”
“......”
兩人郎才女貌，在長安街上顯眼得很，曹洪一眼就見到了她們，身後跟著小芷。
“我妹非要跟過來，還拿我逛青樓的事威脅我，迫不得已把她帶來了。”曹洪嫌棄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段姑娘，這是我妹曹芷，小芷，這是段姑娘。”曹洪彼此介紹著。
曹芷一臉敵意地看著段思寧，這個就是她姑母說的壞女人，要把她荀哥哥搶走的壞女人。
感受到來自曹芷深深的敵意，段思寧咽了咽口水，“你好啊，你的名字真好聽。”
“......”
曹芷擡起高傲的頭顱，“哼，不要跟我套近乎。”
“現在還早，我們先去逛會。”曹洪提了個建議，把話題轉移了。
“好啊，荀哥哥我想吃糖葫蘆，你幫我買嘛！”撒嬌的小模樣像極了小白兔。
曹洪竊喜，哎呦，他家丫頭總算開竅了。
段思寧的眼裏已經火星四濺，這般挑釁，想要吃糖葫蘆是吧。
“諾，你要的糖葫蘆。”段思寧風馳電掣般的從小販手裏把所有糖葫蘆連同整個架子都買了下來，一共也就50文錢，上面插買了大大小小共有二十餘串糖葫蘆。
曹洪和曹芷兩人面面相覷，張大了嘴巴，似乎在說，哥，怎麽辦？妹，你自己要吃的糖葫蘆含著淚也要吃完。
“荀...”哥哥兩字還未說出口，段思寧就把糖葫蘆架子塞到了曹芷的懷裏，還不忘補了一句：“慢些吃，吃完我再給你買。”
段思寧一把挽著荀子安的手臂，她好像感覺到了荀子安肩膀在抖動。
荀子安使勁憋著笑呢，她們沿著長安街一路前行，引來了許多註目。
“那個是誰家的女娃兒，成何體統！”
“貪吃也不能這樣啊，嘖嘖嘖。”
甚至有小孩子追了上來，“姐姐，能不能賣我一個糖葫蘆。”
曹芷氣不打一處來，她舉著個糖葫蘆架子已經夠累夠丟人的，連這個小孩子也不放過她，於是兇道：“走，一邊去，小孩子不能吃糖，會蛀牙的。”
那個小孩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跑開了。
消了氣的曹芷在背後默默罵著段思寧：“壞女人，狐貍精，等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曹洪順手從架子上拿了一串，邊吃邊誇道：“不錯，不錯，還挺甜的。”
前方熱鬧非凡，一群人圍著不停吆喝喝彩，四人擠進了人群，一班人馬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鄉親父老們，有錢的賞個銅板，沒錢的就賞個掌聲。”說話的男子黝黑黝黑的，看上去力氣就很大，木凳上躺了一個瘦弱弱的男子，看上去就很虛弱。
壯漢男抱拳之後就掄起錘子，表情兇惡，重重地捶了下去，石頭碎裂，瘦弱男子站了起來，沒有任何事。
銅板嘩嘩地丟了一地，掌聲也是此起彼伏，段思寧三人也鼓了鼓掌，除了拿著糖葫蘆架子的曹芷。
“好了，接下來我從各位看官中挑選一位來做我的活，由你們來掄錘子，好了，就你了。”壯漢粗粗的手指指著段思寧。
段思寧擺著手想要拒絕，可是背後的人把她擠了出去，壯漢道：“好了，這位姑娘，不要激動。”
段思寧接過壯漢手中的錘子，哦，好重，她用力把錘子舉了起來，只見瘦弱男子滿臉驚恐，結結巴巴道：“你...你小點心。”一臉不安。
段思寧也被他看得有些慌，想要放手說，你莫怕，錘子差點從她手中掉落。
“姑娘，你嚴肅認真點。”瘦弱男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嗯……”段思寧點頭。
“啊！”瘦弱男子大叫。
段思寧摸不著頭腦，“我還沒錘呢。”
下面唏噓聲一片，瘦弱男子漲紅了臉，段思寧閉著眼，用力地砸了下去，沒有聽到石頭碎裂的聲音，只聽到瘦弱男聲嘶力竭的叫聲。
“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下此毒手。”
段思寧睜開眼睛一瞧，她錘子砸歪了，砸到了瘦弱男手上，還好她力氣小，那只手只是紅紅地腫脹了起來，沒啥大礙，她忙彎腰低頭道歉，被壯漢男趕了下去。
荀子安關懷備至道：“你沒事吧？手伸出來給我看看，有沒有磕到。”
段思寧把自己纖細白嫩的手伸了出去，“還好，有點重。”
“我幫你吹吹......”
“你們兩夠了。”曹洪目露兇光，什麽時候他那個表弟這麽會撩了？
“還有誰要來試試嘛？”壯漢巡視著四周，身後的小芷看著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把糖葫蘆架子塞給了段思寧，奮力舉起雙臂道：“我來，我來。”
壯漢一看又是位姑娘，心有不願，但也只好同意了。
曹芷歡欣鼓舞地上臺，小小的個子和大錘子格格不入，瘦弱男子一副你愛咋弄就咋弄吧，早已看穿生死的態度。
曹芷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直楞楞地看著荀子安的方向，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群眾紛紛側目，錘子落下，嚎叫聲如同殺豬聲一樣響起。
瘦弱男子的額頭上腫了一個包，大男人當眾哭成了淚人。
曹芷一蹦一蹦地來到荀子安面前，學著段思寧伸出雙手：“荀哥哥，你也幫我吹吹。”
結果，曹芷就被曹洪再度拎著耳朵走了。
段思寧一手拿著糖葫蘆架，一手拿著糖葫蘆啃著，還別說，真的挺好吃的，酸酸的山楂配上冰糖的甜味，讓人欲罷不能。
胸口碎大石那邊還有舞獅的，走繩的，曹洪和荀子安兩人頗有默契地把兩人引到別處，恐再出什麽亂子。
四人來到了一群和尚進行俗講的地方，聽個經文和故事總不會出什麽岔子吧。
他們低估了段思寧和曹芷的下限。
老和尚正在講著六道輪回之事，婦女們摸著眼淚，聲淚俱下，也是，平日根本就沒啥活動，難得聽一次和尚們講的故事，可以說是非常得感同身受了。
“行善積德，便會有好的輪回。”老和尚說完，就有大群人掏出銅錢甚至銀子往化緣用的盆子裏放。
捐錢捐物也是一種善，都盼著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段思寧身上帶的錢已經花完了，所幸從糖葫蘆架子上拔下一串糖葫蘆放到了盆裏。
人群中突然安靜了下來，哦，一串糖葫蘆，說不上哪裏奇怪，就是很別扭，算了，姑娘家賣糖葫蘆的也不容易，能給一串糖葫蘆已經很好了。
各人都在不停地安慰自己，直到，曹芷也拿了一串糖葫蘆放到盆裏......
曹芷再度被他哥扯著耳朵走了，荀子安咳了咳，“好了，逛也逛得差不多了，開始我們的計劃吧，今天人這麽多，那夥騙子絕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的。”
“嗯，去個人稍微少的地方，人太多，他們不好鎖定目標。”
“好，段姑娘，你站在那假裝賣糖葫蘆，我們在你對面的酒樓上看著，一旦有風吹草動，我們便會立馬沖出來把他們一網打盡。”
“要隨機應變。”曹洪走之前還不忘再叮囑一下。
總算暫時把荀哥哥和那壞女人分開了，小芷內心狂喜，看到段思寧一人孤零零地再路邊賣糖葫蘆，心裏樂開了花。
段思寧專註地看著來往的行人車輛，尋找著小芷口中描述的三男一女，半個時辰過去了，一個相似的人都未出現。
有些氣餒的段思寧想出了一個法子，她把剛剛荀子安給她的銀子從荷包中拿出，又假裝不小地掉在了地上，“哎呀呀，我這麽多銀子都掉地上了呢，你們別搶啊。”
曹洪怒道：“這般矯揉造作。”
荀子安喜道：“動如脫兔，靜若處子。”
曹芷腹誹，原來荀哥哥喜歡這樣的。
“表弟，我們等會去趟太醫署吧，治治你的眼睛。”
荀子安瀟灑地打開扇子，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意思明了，你不懂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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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雅分別感謝了段思寧，荀子安和曹洪。
段思寧一臉期待地看著荀子安，“別忘了我們兩明日約好的。”
“其實，明日我還有一事相求。”荀子安欲言又止，怕那夥騙子傷了段思寧。
“你說什麽我都答應的。”段思寧玩著自己衣裳的一角，一副癡漢模樣。
次日，段思寧交給鴇母一兩銀子與荀子安一起出發了，荀子安給鴇母的五十兩銀子中，她分到了五兩，還算不錯了。
荀子安詳細地跟段思寧說了一下今天計劃的事，段思寧有些失望，“你說的就是這事啊？”
“嗯？你以為呢？”
“我以為是你想要和我......”
“......”
兩人郎才女貌，在長安街上顯眼得很，曹洪一眼就見到了她們，身後跟著小芷。
“我妹非要跟過來，還拿我逛青樓的事威脅我，迫不得已把她帶來了。”曹洪嫌棄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段姑娘，這是我妹曹芷，小芷，這是段姑娘。”曹洪彼此介紹著。
曹芷一臉敵意地看著段思寧，這個就是她姑母說的壞女人，要把她荀哥哥搶走的壞女人。
感受到來自曹芷深深的敵意，段思寧咽了咽口水，“你好啊，你的名字真好聽。”
“......”
曹芷擡起高傲的頭顱，“哼，不要跟我套近乎。”
“現在還早，我們先去逛會。”曹洪提了個建議，把話題轉移了。
“好啊，荀哥哥我想吃糖葫蘆，你幫我買嘛！”撒嬌的小模樣像極了小白兔。
曹洪竊喜，哎呦，他家丫頭總算開竅了。
段思寧的眼裏已經火星四濺，這般挑釁，想要吃糖葫蘆是吧。
“諾，你要的糖葫蘆。”段思寧風馳電掣般的從小販手裏把所有糖葫蘆連同整個架子都買了下來，一共也就50文錢，上面插買了大大小小共有二十餘串糖葫蘆。
曹洪和曹芷兩人面面相覷，張大了嘴巴，似乎在說，哥，怎麽辦？妹，你自己要吃的糖葫蘆含著淚也要吃完。
“荀...”哥哥兩字還未說出口，段思寧就把糖葫蘆架子塞到了曹芷的懷裏，還不忘補了一句：“慢些吃，吃完我再給你買。”
段思寧一把挽著荀子安的手臂，她好像感覺到了荀子安肩膀在抖動。
荀子安使勁憋著笑呢，她們沿著長安街一路前行，引來了許多註目。
“那個是誰家的女娃兒，成何體統！”
“貪吃也不能這樣啊，嘖嘖嘖。”
甚至有小孩子追了上來，“姐姐，能不能賣我一個糖葫蘆。”
曹芷氣不打一處來，她舉著個糖葫蘆架子已經夠累夠丟人的，連這個小孩子也不放過她，於是兇道：“走，一邊去，小孩子不能吃糖，會蛀牙的。”
那個小孩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跑開了。
消了氣的曹芷在背後默默罵著段思寧：“壞女人，狐貍精，等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曹洪順手從架子上拿了一串，邊吃邊誇道：“不錯，不錯，還挺甜的。”
前方熱鬧非凡，一群人圍著不停吆喝喝彩，四人擠進了人群，一班人馬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鄉親父老們，有錢的賞個銅板，沒錢的就賞個掌聲。”說話的男子黝黑黝黑的，看上去力氣就很大，木凳上躺了一個瘦弱弱的男子，看上去就很虛弱。
壯漢男抱拳之後就掄起錘子，表情兇惡，重重地捶了下去，石頭碎裂，瘦弱男子站了起來，沒有任何事。
銅板嘩嘩地丟了一地，掌聲也是此起彼伏，段思寧三人也鼓了鼓掌，除了拿著糖葫蘆架子的曹芷。
“好了，接下來我從各位看官中挑選一位來做我的活，由你們來掄錘子，好了，就你了。”壯漢粗粗的手指指著段思寧。
段思寧擺著手想要拒絕，可是背後的人把她擠了出去，壯漢道：“好了，這位姑娘，不要激動。”
段思寧接過壯漢手中的錘子，哦，好重，她用力把錘子舉了起來，只見瘦弱男子滿臉驚恐，結結巴巴道：“你...你小點心。”一臉不安。
段思寧也被他看得有些慌，想要放手說，你莫怕，錘子差點從她手中掉落。
“姑娘，你嚴肅認真點。”瘦弱男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嗯……”段思寧點頭。
“啊！”瘦弱男子大叫。
段思寧摸不著頭腦，“我還沒錘呢。”
下面唏噓聲一片，瘦弱男子漲紅了臉，段思寧閉著眼，用力地砸了下去，沒有聽到石頭碎裂的聲音，只聽到瘦弱男聲嘶力竭的叫聲。
“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下此毒手。”
段思寧睜開眼睛一瞧，她錘子砸歪了，砸到了瘦弱男手上，還好她力氣小，那只手只是紅紅地腫脹了起來，沒啥大礙，她忙彎腰低頭道歉，被壯漢男趕了下去。
荀子安關懷備至道：“你沒事吧？手伸出來給我看看，有沒有磕到。”
段思寧把自己纖細白嫩的手伸了出去，“還好，有點重。”
“我幫你吹吹......”
“你們兩夠了。”曹洪目露兇光，什麽時候他那個表弟這麽會撩了？
“還有誰要來試試嘛？”壯漢巡視著四周，身後的小芷看著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把糖葫蘆架子塞給了段思寧，奮力舉起雙臂道：“我來，我來。”
壯漢一看又是位姑娘，心有不願，但也只好同意了。
曹芷歡欣鼓舞地上臺，小小的個子和大錘子格格不入，瘦弱男子一副你愛咋弄就咋弄吧，早已看穿生死的態度。
曹芷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直楞楞地看著荀子安的方向，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群眾紛紛側目，錘子落下，嚎叫聲如同殺豬聲一樣響起。
瘦弱男子的額頭上腫了一個包，大男人當眾哭成了淚人。
曹芷一蹦一蹦地來到荀子安面前，學著段思寧伸出雙手：“荀哥哥，你也幫我吹吹。”
結果，曹芷就被曹洪再度拎著耳朵走了。
段思寧一手拿著糖葫蘆架，一手拿著糖葫蘆啃著，還別說，真的挺好吃的，酸酸的山楂配上冰糖的甜味，讓人欲罷不能。
胸口碎大石那邊還有舞獅的，走繩的，曹洪和荀子安兩人頗有默契地把兩人引到別處，恐再出什麽亂子。
四人來到了一群和尚進行俗講的地方，聽個經文和故事總不會出什麽岔子吧。
他們低估了段思寧和曹芷的下限。
老和尚正在講著六道輪回之事，婦女們摸著眼淚，聲淚俱下，也是，平日根本就沒啥活動，難得聽一次和尚們講的故事，可以說是非常得感同身受了。
“行善積德，便會有好的輪回。”老和尚說完，就有大群人掏出銅錢甚至銀子往化緣用的盆子裏放。
捐錢捐物也是一種善，都盼著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段思寧身上帶的錢已經花完了，所幸從糖葫蘆架子上拔下一串糖葫蘆放到了盆裏。
人群中突然安靜了下來，哦，一串糖葫蘆，說不上哪裏奇怪，就是很別扭，算了，姑娘家賣糖葫蘆的也不容易，能給一串糖葫蘆已經很好了。
各人都在不停地安慰自己，直到，曹芷也拿了一串糖葫蘆放到盆裏......
曹芷再度被他哥扯著耳朵走了，荀子安咳了咳，“好了，逛也逛得差不多了，開始我們的計劃吧，今天人這麽多，那夥騙子絕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的。”
“嗯，去個人稍微少的地方，人太多，他們不好鎖定目標。”
“好，段姑娘，你站在那假裝賣糖葫蘆，我們在你對面的酒樓上看著，一旦有風吹草動，我們便會立馬沖出來把他們一網打盡。”
“要隨機應變。”曹洪走之前還不忘再叮囑一下。
總算暫時把荀哥哥和那壞女人分開了，小芷內心狂喜，看到段思寧一人孤零零地再路邊賣糖葫蘆，心裏樂開了花。
段思寧專註地看著來往的行人車輛，尋找著小芷口中描述的三男一女，半個時辰過去了，一個相似的人都未出現。
有些氣餒的段思寧想出了一個法子，她把剛剛荀子安給她的銀子從荷包中拿出，又假裝不小地掉在了地上，“哎呀呀，我這麽多銀子都掉地上了呢，你們別搶啊。”
曹洪怒道：“這般矯揉造作。”
荀子安喜道：“動如脫兔，靜若處子。”
曹芷腹誹，原來荀哥哥喜歡這樣的。
“表弟，我們等會去趟太醫署吧，治治你的眼睛。”
荀子安瀟灑地打開扇子，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意思明了，你不懂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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