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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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淳希看著床上那個扭曲又細長的東西笑了笑,荊晨實在沒臉見人,沖進臥室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左三層右三層,顏淳希怎麽也拆不開,連面都見不到。

怎麽辦嘛。

敵不動我不動,顏淳希安靜地跪坐在一邊,等她自己出來。

時間慢慢過去,估計是捂得太熱,又沒聽見她的動靜,顏淳希看著被面小幅湧動,荊晨稍稍露出一根手指,將頭頂的被子往下扯了扯,一切盡收眼中,正好對上顏淳希等她上鉤的笑顏。

荊晨:“……”

正要再次卷回去,這次顏淳希及時拉住了她,勾住她的手指,用荊晨最束手無策的撒嬌口吻:“抱抱。”

荊晨:“……”

能怎麽辦呢,她從來不會拒絕她啊。

相擁之後又嘟著嘴索吻。

大多時候,顏淳希都是偏向接受的那一方,雖然沒有主導的經歷,但接受的經驗還是有的嘛。

不知不覺吻又處於下風,唇上的柔軟消失,荊晨睜開眼,聽到學姐突然的一句。

“夫人,請多擔待。”

一晚上的夢,顏淳希都在叫她夫人。荊晨捧著水杯靠在床頭,恨不得找個縫就鉆進去,以前是不敢和學姐對視,現在是掃她一眼也會臉紅心跳。不過……也終於體會到顏淳希忍不住戰.栗時是怎樣的感覺。

這個方案很成功,顏淳希找到了新的解壓方式,直到荊晨睡去還細細地品過一邊嬌.軀才罷休。

她的聲音好好聽,比唱歌還要好聽,怪不得她總在自己忍不住出聲時輕笑沈淪。顏淳希接過水杯,回憶昨晚的每個時刻。

她打算為昨晚寫個大論文。

荊晨扭頭躲開對方專註的眼神,自己比學姐還要害羞,怎麽那麽敏.感,現在哭也來不及。

太羞恥了!

一連好多天,直到顏淳希答辯前夕,荊晨都保持著腰酸腿軟的狀態,顏淳希則是精神飽滿,腦力和體力都十分充沛。

某天中午在食堂,董世妍窺到了她後頸的印記還打趣她:“我居然站反了cp,你真是太不爭氣了,果然手不行。”

荊晨苦笑,無法反駁。

董世妍心裏高冷攻的形象徹底崩塌。

荊晨扶額,如今算起來,確實是學姐攻得多……而且好像多很多。

時間邁入六月,答辯前夕,顏淳希擁著瞌睡的荊晨安靜地躺著,將所有東西在腦海裏又過了一遍,沒有遺漏,沒有疏忽。

顏淳希側身看著荊晨的睡顏,眼眶中忽然漾開漣漪,今生已無憾事。父母康健、前途光明並擁有契合的靈魂,一貫相信科學的唯物主義者不禁發問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

她情不自禁又含了兩瓣櫻唇,長睫扇動的微風喚醒了似睡非睡的人兒。荊晨眼神朦朧,下意識地啟唇回應。

此般模樣,顏淳希怎能把控得住定力,唇舌愈發交纏,顏淳希含糊著許諾:“這些……你都可以討回來的。”

***

答辯這天,顏淳希以為自己起得夠早,沒想到醒來時旁邊的位置已經沒了溫度。打開門,荊晨正好從廚房走過來,解開腰間的的系帶,脫下圍裙,餐桌上擺了頗為豐富的早餐。

“早。”荊晨聲音溫啞有磁性,扶著她的肩膀,在額頭印下一吻,帶給她一天的好運氣。

“早。”

顏淳希洗漱過後吃了兩個小籠包解決早餐,穿上顏立輝特意為她定制的正裝,荊晨幫她拍了全身照給父母發過去。

“哪支顏色好看?”顏淳希在梳妝臺上挑挑選選,詢問荊晨的意見。

“這個吧。”荊晨挑了一支啞光的口紅,她塗不好,只塗了大概,最後還得顏淳希自己來完成。

荊晨靠著梳妝臺默默地看她上妝,顏淳希塗完口紅向她勾了勾手指,荊晨傾身,對方溫軟的紅唇貼上來,再用指腹將染上的顏色擦去。

參加答辯的共三男一女,顏淳希是第一個開始的,底下坐了不少慕名而來的師弟師妹。顏淳希習慣了答辯,上場之前緊張,上場之後就變了個人,條理清晰,對答如流,沒有被問題難倒過。

晚上,荊晨按照顏淳希發的地址來到餐廳接人,顏淳希在門口與眾人道別,分別後就將邁向她人生的下一站。

荊晨看著她走過來,展開雙臂,擁人入懷後又收緊。

“我的學業結束了。”

“嗯。”

“我要賺錢包.養你了。”顏淳希搭在她身上,沾了酒開始胡言亂語。

要包養你,讓你不用辛苦工作,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要把你藏起來,曾經的不公平和流言蜚語都離你遠遠的。

只做我的愛人就好。

荊晨揉了揉她的後腦勺,開朗道:“好哇。”

荊晨就近找了一家店吃飯,回家後兩人第一次共浴,借著酒意鬧到半夜才罷休。

這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顏淳希都相對空閑,每天掌管著家務和一日三餐,硬生生將荊晨若隱若現的馬甲線撐開。

荊晨:“……”

荊晨感到不平,說什麽也要在顏淳希身上以另一種方式討回來。

某天晚上,顏淳希洗澡出來,荊晨拆了新盒子,將裏面的東西隨意抖開,取了兩支,其他的收起來。正壓著人準備開始,放在床頭的電話卻響了,還是個陌生的號碼。

氣氛被打斷,她嘆了口氣躺回床上,一手在包裝徘徊,一手接了電話,盡量平和道:“餵,您好。”

整通電話的內容便是老家有“好心人”給荊晨介紹對象,說著對方的條件如何,讓她別心氣太高,最後耽誤的是自己。

荊晨十分無語,想打斷都無從插嘴,最後告訴那人自己結婚了。

她剛掛斷電話,還沒放回手機,便被顏淳希壓在了身下,對方抿唇,大醋特醋地盯著她。

怎麽就這麽多人惦記她的寶貝呢?

荊晨舉手投降:“額……這真的不關我事啊,但學姐可以吃醋、可以生氣。”

顏淳希咬了咬唇,奪過她手中的東西撕開,埋下頭含糊道:“今天你在下面吧。”

哎,該死的電話,荊晨撈著她的發,關了床頭燈。

後來,荊晨在幾年不更的朋友圈發了結婚證的照片,阻斷了過於好心的人,卻引來了不少同學的八卦之心,不管怎樣,她終於能在上面了。

臨近七月,荊暖中考,佟瑤待產,顏淳希交接了學校的事情,便常去她家陪著,能幫就幫。

七月初,李雯和前夫的離婚徹底完成,財產也平均分割,孩子判給男方,周末則由她帶,自此和董世妍開始了新的生活。佟瑤產女,徐放工作忙顧不上家裏,荊晨和顏淳希有空便去看看,小朋友出乎意料地喜歡貼荊晨,相比之下,在抱孩子這一點上,荊晨比徐放要擅長得多。

“想嘗試一下嗎?”荊晨問道。

顏淳希小心翼翼地接過,動作略顯僵硬。

小朋友在她懷裏不舒服地亂動。

“托著這裏。”荊晨幫她調整動作。

小朋友在她懷中終於躺得舒服,睜開了和徐放如出一轍的眼睛,吐著舌頭,小拳頭扒著顏淳希的領口,找自己熟悉的地方。

“她這是餓了。”佟瑤接過寶寶,只有看見孩子和兩位好友時才不至於陰郁。

荊晨纖手握拳擱在唇邊偷笑,顏淳希嗔怪著在她腰間掐了一把。

回家後顏淳希問其緣由,荊晨細致地講述著荊暖的成長過程。她們家一連都是女孩,老人失望並不想管,陳娟的月子是荊臻和荊晨全面幫襯的,荊暖晚上哭鬧,荊晨便哄著她入睡,白天趁午休回來還會幫陳娟洗衣服。

那時她不過也是個不大的孩子。

荊晨將那部舊手機充電開機,裏面保存了不少荊暖小時候的視頻,其中盡是荊晨逗她的畫面,從剛長乳牙,到五六歲的時間跨度,荊暖看到她總是甜甜地叫姐姐,然後要抱抱。

“所以暖暖很像你,也很黏你。”顏淳希靠在荊晨肩上,點開下一個視頻。

視頻中荊晨很少露臉,總是聲音出境,顏淳希反覆觀看視頻,不亦樂乎。

荊晨側頭瞧她,無意窺到了睡袍中曼妙的風光,一抹赤色點綴著白玉雪山,荊晨按滅了顏淳希掌中的手機,垂頭在瓷頸輕吮,含糊著:“以後再看。”

顏淳希微擡下頜淺笑,素手插.進她的發絲,無聲縱容。

一輪結束,荊晨撫著她後背,和她一起平覆。顏淳希忽然想到答應她媽媽的事情,於是問道:“荊晨,你想要孩子嗎?”

“會不會太早了,我們……”她們正式交往才半年多,荊晨打算等顏淳希工作穩定一點再考慮以後的事。

“我也覺得早,總感覺你還小呢。”荊晨不過二十六歲,應該趁年輕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顏淳希勾手,沿著荊晨的胸骨游走,而且……她想再多些二人時間。

荊晨解釋道:“不是我年紀小,而是……我還沒有向你求婚呢,很多從戀愛到結婚的必備因素我都沒有給你。”她不自在地撓了撓顏淳希掃過的地方。

聞言,顏淳希淺笑著吻了她的唇,“我也可以向你求婚的。”愛情是平等的,沒有全要一方付出的道理。

荊晨搖了搖頭,翻了身子懸在她上方,輕輕的,擔心壓到她,堅持道:“讓我向你求婚吧,我……欠你很多。”

“你欠我什麽?”顏淳希將她的長發撩至背後,輕輕提了她的兩只耳朵。她從不認為荊晨虧欠她什麽,她是自願的,愛一個人當然是自願對她好,不是活菩薩般不求回報,只要對方回應一點點,只要一點點,就會十分滿足了。

如果非要這樣說,那是否還要征求對方的同意,同意我喜歡你?

“時間吧。”荊晨緩了緩,如是說。低頭含住蠱惑的紅唇,開始新的占有,“我們本可以更早在一起的。”

顏淳希闔眸,是啊,如果自己再勇敢一點,說不定她們已經戀愛七年了。

無論如何,她們能夠相愛,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半月後,荊暖結束了和同學的旅行,顏淳希提議接她們來市裏過暑假。陳娟覺得不要過度麻煩大女兒,她和荊暖還是熟悉鎮上的環境,此事便作罷。

七月末,荊晨和顏淳希在商場挑選送給佟瑤的母嬰產品,荊晨忽然接到了李雯的電話。她們各自的感情穩定之後並不頻繁聯系,此時打來定是有事要說。

顏淳希繼續向前走,荊晨跟在後頭接了電話。

“餵,姐?”

李雯的聲音有些慌亂,“荊晨,你能聯系上妍妍嗎?我找不到她了。”

“怎麽了嗎?”

“她回去和家人出櫃了,我就再沒能聯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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