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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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荊晨說去醫院看看董世妍，顏淳希特意煲了雞湯讓她帶去，她本意也想一起去，但荊晨看著她灰青的下眼瞼心疼，讓她在家裏再休息休息，自己很快就回來。
結果她去得不是時候，董世妍正在和李雯鬧脾氣呢，不是真的鬧脾氣，而是情侶間打情罵俏的那種。
這才幾天就又和好了，不是說徹底分手了麽，果然是她荊晨見識太少。
見她來了，李雯放下手裏的碗，給她搬了個椅子過來。“正好荊晨你來了可以陪妍妍聊會兒天，我出去再買些吃的，你們聊。”
“要買什麽，我去吧。”荊晨應答，桌上明明還有很多吃的。
董世妍指著荊晨帶來的保溫盒說：“你這裏面是什麽，不會也是些湯湯水水的東西吧，我跟你說，我現在一天要上十幾次廁所，雞湯魚湯之類的我這半年內都不想看見了。”
荊晨拍了拍懷裏的保溫盒，不懷好意地笑：“沒錯，這雞湯我可要親眼看你喝下去。”
“好了，荊晨你就別逗她了，妍妍說最近飲食實在過於清淡，想吃些重口的，我出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吃的，你先在這兒待一會。”
荊晨說讓她放心，然後特意背過身，不打擾她們親昵。兩人倒也沒有親昵的動作，李雯只叫董世妍聽話，而董世妍給了對方一個飛吻。
等李雯出了門，荊晨轉回身，抱臂睨著董世妍，語氣幽幽地：“騷不過哦~”
“那是。”董世妍倒是十分得意，“不對，我這不是騷，是甜妹好麽。”
“就你？”荊晨拉開椅子坐下，“這次堅持了幾天啊？”
董世妍想了一下，蹙眉，眼神閃爍：“大概一天……五個小時……二十多分鐘吧。”
荊晨點頭，很認真道：“嗯，有進步。”
“也就是說，那天我走後不久，你們就和好了。”
“嗯。”董世妍雙目澄澈，眼裏幸福的光彩快要溢出來：“她說……她向那男人提了離婚，那男人也同意了，只是要年後再離，過年這階段，家裏人不好應付。”
“我們……可以有未來了。”她呢喃道，唇邊的笑意卻是怎麽也遮不住。
朋友看到了幸福的輪廓，荊晨由衷地為她高興。
“好好養傷，等出院了，我請你吃飯。”
“等著吧，我要把你家吃空。”
“行啊，冰箱衣櫃隨便你吃，正好我們換新的。”
從醫院回來，顏淳希發消息說在樓下的公園等她。荊晨停了車，向公園的方向走去。時間不算晚，昨天跨年的氣氛還沒過，物業布置的燈與光帶還閃爍著。那人站在光景裏，正蹲在地上，步調可愛地滾一個大的雪球。
荊晨悄悄走過去，捧起一把雪在手中，微微攥著，沒有捏實，扔過去正好松松散散地落在顏淳希身上。
“你回來啦！”那人沒有嚇一跳，反而語氣十分興奮，帽子、圍巾和口罩倒是將自己遮得嚴實，只留了那雙水潤的眼眸，此刻還彎出了漂亮的弧度。
“嗯，冷不冷呀。”荊晨伸手，用指腹擦去她長睫上白雪化作的晶瑩。
相處得久，顏淳希也發現了，荊晨的臉平時有多冷，對她在乎的人就有多溫暖，縱然身處嚴寒，內心深處仍留一方溫熱，只留給那一人。
“不冷啊，我覺著自己都出汗了。”顏淳希起身，走到她面前。
荊晨順著她的圍巾摸向後頸，指腹確實有濕滑。
“我剛才在樓上看到好幾個小孩子在這裏玩，就也想下來等你，這裏好幾年沒下過這麽大的雪了。”
“嗯，從我來這裏開始，好像就沒下過這麽大的雪。”
“陪我再玩一會兒好不好？”顏淳希從身後抱著她的腰，側頭說：“機會難得欸，好不好嘛。”
荊晨單手拉下她的口罩，冰涼的柔軟觸到溫熱上，默認：“好。”
公園的空地上已然有了幾個憨態可掬的小雪人，不一會兒，又多了一個呆萌的雪人夥伴。
顏淳希起身，拂了拂膝蓋處的雪，回頭看荊晨在她背後推了一個很大的雪塊，好像正在掏空。
“這是什麽？”顏淳希好奇道。
荊晨故作神秘說：“等下你就知道了。”
不出兩分鐘，荊晨對她伸出手，示意牽著她。顏淳希搭上她的手，跟著矮下身子，和她一起鉆進了那個雪塊中。
狹小的空間裏，荊晨拆下圍巾撲在地上，雪塊高度不夠，她們坐在地上還要弓著腰。
這感覺有些新奇，浩大的天地間，這一方小小的天地格外靜謐，仿佛與世隔絕，只有一對愛人。
荊晨雙手環在膝蓋上，低著頭，由於空間太小，顏淳希貼坐在她身側，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濕潤的吐息。
“我小時候就會這樣玩。”荊晨猝不及防地開口，手指向她們鉆進來的入口：“小時候我會把門修得特別小，只供我一個人爬進來又爬出去，大人進不來。”
“這裏面特別安靜，沒有人打擾，而且視角有限，入眼的只有一片雪白。我不想出去，最好別人也不要找到我。”
透過雪幕，顏淳希好像看見一個白白凈凈的孩子，不遠處是一群嬉鬧的孩童。那孩子一個人在家裏的院子裏玩雪，她造了一個小房子，將自己藏入其中。
顏淳希不知自己是怎麽進去的，她看見那孩子表情淡淡的蹲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麽。一會兒，小孩子搓了搓手，抿了抿像小櫻|桃一樣的嘴唇，拉開了身著的羽絨服，拿出一本書一樣的物什。
羽絨服是一個常見的牌子，但與大門外的那群小孩的衣服不太一樣，如此看來，她在物質方面被照顧得還不錯。
小孩把書放在膝蓋上，翻了幾頁，安安靜靜地一個人看書。看著看著，她好像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又往回翻了幾頁，將各別篇幅反覆地看，終於唇邊露出靦腆的笑容。
“荊晨，荊晨，你在家嗎，出來玩呀。”那幾個小孩突然開始用手晃大門，沈重的舊鐵門發出惱人的聲響。
荊晨拍拍身上的雪跑出去，和他們隔著大門說話：“我出不去，下次再和你們玩吧。”
一個眉眼漂亮的小姑娘不太滿意地“啊”了一聲：“我都好幾天沒和你一起玩了，好不容易你妹妹不在，聽說她欺負你了，我還想幫你欺負回去呢。”
妹妹？肯定不是荊暖……荊晨此時看起來才六七歲的樣子，她還有其他妹妹嗎？
“不要主動欺負人。”荊晨聲音很小，手握在鐵門上對那個女孩說：“你早點回家，別讓你奶奶擔心。”
“知道了，那我下次再來吧，但我跟你說哦，我剛才看到你奶奶給她買了很多好吃的，但人家根本不領情，她都沒來看看你，可真偏心。”小女孩說完就跑開。
女孩走後，荊晨不再回那個小雪屋，而是守在大門那裏看了很久。荊晨離開前，一個女人騎著自行車趕來，荊晨乖乖地叫了聲奶奶。
“涵涵，你媽去哪了？”荊晨的奶奶口音很重，語調也很生硬。
“去工作啊。”
荊晨沒有糾正她的叫法，她還有其他小名麽，不對，如此看來，涵涵應該是剛才女孩口中的妹妹。
“哪有什麽正經工作，一會兒就中午了也不回來給孩子做飯。奶奶這次來身上沒帶錢，不然肯定給你買吃的。”
“她走的時候在鍋裏熱了飯，我一會兒可以自己吃的。”荊晨蹙了蹙秀氣的眉毛，小腦袋裏滿是疑惑，轉身往回走不再理她。
“怎麽就不是正經工作，再說了，爸爸做飯不也是一樣，整天說那些話，你何必來自討沒趣。”荊晨拍了拍衣服的下擺，向屋子裏走去，心裏默默吐槽。
“要是我們一起長大就好了，我小時候也是自己玩。”顏淳希把下巴擱在膝蓋上，說話時會凝成白色的霧氣。
荊晨：“我小時候不總是自己玩，我朋友很多。”
顏淳希：“……”
“如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豈不是已經談了許久的戀愛。”荊晨帶著笑意碰碰她的額頭。
顏淳希：“……”
也不一定，就照她們倆這悶葫蘆的樣子，萬一她們一起長大的結果，是她顏淳希暗戀二十幾年怎麽辦……
“還是不要了，現下就挺好。”她眨巴眨巴眼睛。
“也對，現下就是最好的。”話間，荊晨往出口挪了挪。
“我們出去吧，在這裏面待久了會冷。”
顏淳希不動，卻將手都伸給她。荊晨去拉這個突然孩子氣的女人，出來後，她似是玩上了癮，央著荊晨再拉著她滑幾步。
“好啦，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荊晨不再配合她，並且突然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下，而後轉身自顧自地往前走。
顏淳希兩手捂向身後，帶著口罩看不清表情，荊晨也知道她在嗔她。這才戀愛幾天，動手動腳地沒完了，雖然以前差不多也這樣，雖然她顏淳希也挺喜歡的……
顏淳希跟上去，前面的人卻忽然急匆匆地退回來，而且躲在她身後，指著那塊空地：“那是老鼠嗎？還在動。”
顏淳希：“……”
“是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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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去得不是時候，董世妍正在和李雯鬧脾氣呢，不是真的鬧脾氣，而是情侶間打情罵俏的那種。
這才幾天就又和好了，不是說徹底分手了麽，果然是她荊晨見識太少。
見她來了，李雯放下手裏的碗，給她搬了個椅子過來。“正好荊晨你來了可以陪妍妍聊會兒天，我出去再買些吃的，你們聊。”
“要買什麽，我去吧。”荊晨應答，桌上明明還有很多吃的。
董世妍指著荊晨帶來的保溫盒說：“你這裏面是什麽，不會也是些湯湯水水的東西吧，我跟你說，我現在一天要上十幾次廁所，雞湯魚湯之類的我這半年內都不想看見了。”
荊晨拍了拍懷裏的保溫盒，不懷好意地笑：“沒錯，這雞湯我可要親眼看你喝下去。”
“好了，荊晨你就別逗她了，妍妍說最近飲食實在過於清淡，想吃些重口的，我出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吃的，你先在這兒待一會。”
荊晨說讓她放心，然後特意背過身，不打擾她們親昵。兩人倒也沒有親昵的動作，李雯只叫董世妍聽話，而董世妍給了對方一個飛吻。
等李雯出了門，荊晨轉回身，抱臂睨著董世妍，語氣幽幽地：“騷不過哦~”
“那是。”董世妍倒是十分得意，“不對，我這不是騷，是甜妹好麽。”
“就你？”荊晨拉開椅子坐下，“這次堅持了幾天啊？”
董世妍想了一下，蹙眉，眼神閃爍：“大概一天……五個小時……二十多分鐘吧。”
荊晨點頭，很認真道：“嗯，有進步。”
“也就是說，那天我走後不久，你們就和好了。”
“嗯。”董世妍雙目澄澈，眼裏幸福的光彩快要溢出來：“她說……她向那男人提了離婚，那男人也同意了，只是要年後再離，過年這階段，家裏人不好應付。”
“我們……可以有未來了。”她呢喃道，唇邊的笑意卻是怎麽也遮不住。
朋友看到了幸福的輪廓，荊晨由衷地為她高興。
“好好養傷，等出院了，我請你吃飯。”
“等著吧，我要把你家吃空。”
“行啊，冰箱衣櫃隨便你吃，正好我們換新的。”
從醫院回來，顏淳希發消息說在樓下的公園等她。荊晨停了車，向公園的方向走去。時間不算晚，昨天跨年的氣氛還沒過，物業布置的燈與光帶還閃爍著。那人站在光景裏，正蹲在地上，步調可愛地滾一個大的雪球。
荊晨悄悄走過去，捧起一把雪在手中，微微攥著，沒有捏實，扔過去正好松松散散地落在顏淳希身上。
“你回來啦！”那人沒有嚇一跳，反而語氣十分興奮，帽子、圍巾和口罩倒是將自己遮得嚴實，只留了那雙水潤的眼眸，此刻還彎出了漂亮的弧度。
“嗯，冷不冷呀。”荊晨伸手，用指腹擦去她長睫上白雪化作的晶瑩。
相處得久，顏淳希也發現了，荊晨的臉平時有多冷，對她在乎的人就有多溫暖，縱然身處嚴寒，內心深處仍留一方溫熱，只留給那一人。
“不冷啊，我覺著自己都出汗了。”顏淳希起身，走到她面前。
荊晨順著她的圍巾摸向後頸，指腹確實有濕滑。
“我剛才在樓上看到好幾個小孩子在這裏玩，就也想下來等你，這裏好幾年沒下過這麽大的雪了。”
“嗯，從我來這裏開始，好像就沒下過這麽大的雪。”
“陪我再玩一會兒好不好？”顏淳希從身後抱著她的腰，側頭說：“機會難得欸，好不好嘛。”
荊晨單手拉下她的口罩，冰涼的柔軟觸到溫熱上，默認：“好。”
公園的空地上已然有了幾個憨態可掬的小雪人，不一會兒，又多了一個呆萌的雪人夥伴。
顏淳希起身，拂了拂膝蓋處的雪，回頭看荊晨在她背後推了一個很大的雪塊，好像正在掏空。
“這是什麽？”顏淳希好奇道。
荊晨故作神秘說：“等下你就知道了。”
不出兩分鐘，荊晨對她伸出手，示意牽著她。顏淳希搭上她的手，跟著矮下身子，和她一起鉆進了那個雪塊中。
狹小的空間裏，荊晨拆下圍巾撲在地上，雪塊高度不夠，她們坐在地上還要弓著腰。
這感覺有些新奇，浩大的天地間，這一方小小的天地格外靜謐，仿佛與世隔絕，只有一對愛人。
荊晨雙手環在膝蓋上，低著頭，由於空間太小，顏淳希貼坐在她身側，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濕潤的吐息。
“我小時候就會這樣玩。”荊晨猝不及防地開口，手指向她們鉆進來的入口：“小時候我會把門修得特別小，只供我一個人爬進來又爬出去，大人進不來。”
“這裏面特別安靜，沒有人打擾，而且視角有限，入眼的只有一片雪白。我不想出去，最好別人也不要找到我。”
透過雪幕，顏淳希好像看見一個白白凈凈的孩子，不遠處是一群嬉鬧的孩童。那孩子一個人在家裏的院子裏玩雪，她造了一個小房子，將自己藏入其中。
顏淳希不知自己是怎麽進去的，她看見那孩子表情淡淡的蹲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麽。一會兒，小孩子搓了搓手，抿了抿像小櫻|桃一樣的嘴唇，拉開了身著的羽絨服，拿出一本書一樣的物什。
羽絨服是一個常見的牌子，但與大門外的那群小孩的衣服不太一樣，如此看來，她在物質方面被照顧得還不錯。
小孩把書放在膝蓋上，翻了幾頁，安安靜靜地一個人看書。看著看著，她好像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又往回翻了幾頁，將各別篇幅反覆地看，終於唇邊露出靦腆的笑容。
“荊晨，荊晨，你在家嗎，出來玩呀。”那幾個小孩突然開始用手晃大門，沈重的舊鐵門發出惱人的聲響。
荊晨拍拍身上的雪跑出去，和他們隔著大門說話：“我出不去，下次再和你們玩吧。”
一個眉眼漂亮的小姑娘不太滿意地“啊”了一聲：“我都好幾天沒和你一起玩了，好不容易你妹妹不在，聽說她欺負你了，我還想幫你欺負回去呢。”
妹妹？肯定不是荊暖……荊晨此時看起來才六七歲的樣子，她還有其他妹妹嗎？
“不要主動欺負人。”荊晨聲音很小，手握在鐵門上對那個女孩說：“你早點回家，別讓你奶奶擔心。”
“知道了，那我下次再來吧，但我跟你說哦，我剛才看到你奶奶給她買了很多好吃的，但人家根本不領情，她都沒來看看你，可真偏心。”小女孩說完就跑開。
女孩走後，荊晨不再回那個小雪屋，而是守在大門那裏看了很久。荊晨離開前，一個女人騎著自行車趕來，荊晨乖乖地叫了聲奶奶。
“涵涵，你媽去哪了？”荊晨的奶奶口音很重，語調也很生硬。
“去工作啊。”
荊晨沒有糾正她的叫法，她還有其他小名麽，不對，如此看來，涵涵應該是剛才女孩口中的妹妹。
“哪有什麽正經工作，一會兒就中午了也不回來給孩子做飯。奶奶這次來身上沒帶錢，不然肯定給你買吃的。”
“她走的時候在鍋裏熱了飯，我一會兒可以自己吃的。”荊晨蹙了蹙秀氣的眉毛，小腦袋裏滿是疑惑，轉身往回走不再理她。
“怎麽就不是正經工作，再說了，爸爸做飯不也是一樣，整天說那些話，你何必來自討沒趣。”荊晨拍了拍衣服的下擺，向屋子裏走去，心裏默默吐槽。
“要是我們一起長大就好了，我小時候也是自己玩。”顏淳希把下巴擱在膝蓋上，說話時會凝成白色的霧氣。
荊晨：“我小時候不總是自己玩，我朋友很多。”
顏淳希：“……”
“如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豈不是已經談了許久的戀愛。”荊晨帶著笑意碰碰她的額頭。
顏淳希：“……”
也不一定，就照她們倆這悶葫蘆的樣子，萬一她們一起長大的結果，是她顏淳希暗戀二十幾年怎麽辦……
“還是不要了，現下就挺好。”她眨巴眨巴眼睛。
“也對，現下就是最好的。”話間，荊晨往出口挪了挪。
“我們出去吧，在這裏面待久了會冷。”
顏淳希不動，卻將手都伸給她。荊晨去拉這個突然孩子氣的女人，出來後，她似是玩上了癮，央著荊晨再拉著她滑幾步。
“好啦，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荊晨不再配合她，並且突然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下，而後轉身自顧自地往前走。
顏淳希兩手捂向身後，帶著口罩看不清表情，荊晨也知道她在嗔她。這才戀愛幾天，動手動腳地沒完了，雖然以前差不多也這樣，雖然她顏淳希也挺喜歡的……
顏淳希跟上去，前面的人卻忽然急匆匆地退回來，而且躲在她身後，指著那塊空地：“那是老鼠嗎？還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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