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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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捕魚後的第三天,部落第一個在寒季出生的新生兒是一個男孩,孩子的爹爹今年已經八十一歲了,這對伴侶一直沒有孩子,心裏對這個孩子已經整整期盼了五十一年。雖然獸人時代的人很多都是結伴了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才有孩子的,但是這對夫夫等待的時間卻比一般人都要長一些,五十一年這個數字還是很驚人的。

因此,可以想象得到這個孩子的降臨帶給了這對夫夫多大的喜悅,孩子降臨在淩晨,第一次在這種冰寒的深夜聽到這種帶著急切和擔憂的虎吼聲,商宸完全是被這陣突如其來的虎吼聲給嚇醒的。

窩在龍徹懷裏睡得像死豬的商宸,刷一下,猛然從睡夢中睜開眼睛,雙手緊緊抓住龍徹的衣服,急切的一腦袋的問題砸向龍徹:“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這是兇獸來了嗎?在哪裏?龍徹?”深更半夜的,沒事兒是絕對不會這麽急切的嘶吼召集族人的,一定是除了啥事兒。

“沒事兒,沒事兒,別怕,有我在呢,能出什麽大事兒?乖,冷靜,好著呢。”龍徹趕緊把商宸緊緊摟住,一手輕輕的拍著背部,溫柔淡定的安慰懷裏被嚇醒的商宸,輕輕擦去商宸額頭上的冷汗。

“呼呼·····真的?可是誰呀,這麽半夜的,想幹什麽?”還好,龍徹說沒事兒那一定是沒有什麽大事兒了,一顆心臟跳得老快,任誰好夢正當的時候猛然聽到這種急切的虎吼聲都會以為出事兒了,要不然吃飽了撐的?尤其是自己這個在前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

“我們起來吧,估計是有人生孩子了,這個時候應該是想要我們去幫忙的,聽藥師說艾諾家的伴侶這幾天要生了,沒有想到居然在半夜生。當時藥師就說到時候恐怕要你去幫忙,我想著反正大家都在家裏呆著,需要幫忙也好找人,叫一聲就得了,便沒有告訴你。”龍徹一邊拍著拍著商宸的背部,一邊告訴他現在的情況,有點後悔沒有把這事兒告訴商宸,看吧,結果就是毫不知情的小家夥被嚇得不輕。

“哦,原來是這事兒啊,難怪,我說怎麽半夜叫得這麽急切呢?那我們去吧,哎,是誰家生寶寶啊?部落裏有幾個寶寶在寒季要出來,這是誰家的寶寶如此精神啊,半夜鬧著要出來?”商宸聽了龍徹的解釋後,著實松了一口氣,辛好是這種事兒,那就沒什麽了不得的,寶寶要出來了,很正常,人家寶寶可不管誰在睡覺,想啥時候出來就啥時候出來。

“呵呵······寶寶們肯定精神了,光吃不幹活兒,吃了睡睡了吃的,能不精神嘛?還記得我們還沒有把食物公布出去那會兒,有一天差不多要吃晚飯的時候,一群人趁著我不在家裏,給你們鬧騰了一次,其中有一個叫艾諾的男人,眉心中間有一顆黑痣的那個人,記得不?就是他要生了。”龍徹自己先起來,動作迅速的穿好衣服,然後拎著一邊的衣服給商宸自己套上,拿起鞋襪蹲下身體幫商宸穿上,一邊回憶起那次的事兒,告訴商宸。

“·····記得,那個叫艾諾的男人比我爹爹還大一點,一直沒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可不得小心又緊張嘛,又在半夜出生,也難怪他的伴侶這麽急切的吼叫,換成誰都會這樣的。”商宸已經開始習慣龍徹的伺候了,冷天的時候龍徹都是這樣幹的,其實一開始自己拒絕過好幾次,可是龍徹這家夥半點不為所動,每天照樣想幹啥就幹啥,說:“氣溫低,我只是不想哪天一覺醒來發現你給生病了,與其這樣,還不如我平常註意一點兒,你整個人都是我的,給你穿穿衣服怎麽了?我沒有資格嗎?”

·····商宸啞口無言,很是無語,完全被這個無奈的獸人給打敗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就扯到“資格”這麽高深的話題上去了?兩者有一毛錢,不,一分錢的關系嗎?有個屁的關系。算了,隨便,談論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兒真是浪費時間,反正兩人誰也不會掉一塊兒肉,穿吧,穿吧。不過,還真是···有資格,相對於這個不要臉的獸人每天晚上折騰自己的那一堆破事兒來說,這個穿穿衣服什麽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總覺得這個家夥是在把自己當做一只小貓小狗來養,看吧,前世哪家的小貓小狗們不是悲催的被想怎麽整就怎麽整?別說穿衣服了,就是洗澡洗屁股那也照洗不誤,這是人家的樂趣,你不能剝奪了人家的樂趣,對吧?不接受又能如何?難道要開打不成,或者接受另外一個選擇——被龍徹的大家夥提前給弄死在穿上。關於這點,龍徹一向用的爐火純青,每次都用這個來威脅自己,最最可惡的是每次都能讓自己投降,還要割地賠款,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血淚掙紮,自己總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

臥槽,一千只烏鴉在頭頂上飛過,老子為什麽總讓這個獸人給攥在手心裏任意搓圓捏扁呢?一絲絲翻身的機會都木有,本來這個家夥就夠牛逼了,為啥自己還要上趕著教他學會什麽心法和拳法呢?這不是嫌死的太慢嗎?自己這是用行動印證了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次商宸沒有帶草藥過來,上次挖回來的珍惜草藥長青針一大半都放在藥師家裏栽培著,只有一小部分栽種在商宸家的陽臺上面,龍徹用破舊的木盆子一棵一棵的栽種好放在露天陽臺上面,除了下大雪的時候要移進來放在有瓦片遮擋的地方,防止雪太深把草藥給壓斷了,其餘的時候長青針一般不用管。平常采到的燕窩和其他的草藥也一樣,商宸自己只留了一小半,其餘的大多數都在藥師那裏放著保管。

當然了,部落每家每戶都多多少少有一點基本的日常草藥,這些都是藥師平常教給大家的。商宸來這裏後,部落負責醫治族人的依舊是藥師,商宸主要負責食物的種植與動物的飼養等方面,但是藥師一旦自己沒有把握醫治好的時候,就會把商宸叫去一起討論討論,有商宸自己會醫治,也有商宸自己不會醫治的,倆人都會一起磋商。

剛才沒有人來家裏敲門,就表示暫時沒有問題,估計只是需要商宸去幫忙而已,所以,龍徹和商宸倆人才沒有急匆匆的趕去,有條不紊的穿好衣服後,還在外面加了一件蓑衣和鬥笠。昨天下午大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個不停,這會兒起來一看,天空中的雪花已經停止了飄灑,積雪最薄的地方有三寸厚,最厚的地方估計就不止了,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哢擦哢擦的聲響,為了防止路滑摔倒,龍徹一路都是牽著商宸的手慢慢走過去的。

路面的積雪如果不是白天的時候被族人們清掃的清掃鏟除的鏟除,那麽現在的路面根本無法走路,即使能走,鞋子也會被陷阱積雪裏,雖然鞋墊已經加厚了不少,但是積雪實在太深。當時商宸考慮到了這裏的積雪問題,鞋子都是仿照現代的高筒靴做的,雖然樣子實在有夠難看,但是商宸想要的效果還是達到了,最低的鞋筒都到小腿中間,可以保證鞋子不被積雪侵濕。

到了艾諾家裏的時候,大廳最中央燃燒著一個大大的火堆,火堆周圍一圈已經聚齊了不下十五個人,都是來幫忙或者擔心的族人們。祭祀和族長、藥師的伴侶也都來了,還有就是一些對這方面比較有經驗的男人和獸人,仲愷也來了,還有和艾諾家走的很近的卡伊和文青兩對兒也都來了,卡伊和文青就是那次隨著一夥人與艾諾一起去商宸家裏質問食物一事的那兩個人,倆人的伴侶也跟著一起來了。

所有人此刻全都圍坐在火堆邊上烤火取暖,小聲的話說,不時擔心的扭頭看看緊緊閉著的門扉,仲愷對此深有體會,正對風行說著安慰的話。艾諾的伴侶叫風行,是一位武力值屬於中上等的獸人,這時候正急的團團轉,這麽冷的天氣額頭上居然有汗珠滴落,雙手交叉在一起,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不時貼在門上聽聽裏面的動靜,臉上的神情顯而易見的喜憂交加,艾諾已經疼了很長時間,藥師說進展不快,不知道還要多長時間才會生出來。

一見到商宸和龍徹進來,風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幾步走過來,急切的說著:“龍徹、商宸,你們來了,快點,艾諾已經疼了好長時間,可是藥師說進展不是很大,請你去幫幫忙。”

“別急,我去看看,第一胎是比較慢,這很正常,藥師有分寸,如果有什麽問題他一定早就喊我來商量了。”商宸微微一笑,四平八穩的樣子,說出口的話有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好不容易有個孩子,風行肯定著急,一般的家屬都有這樣的心情。

第哭笑不得的混亂局面

“唉····我知道,可還是忍不住著急,這大半夜的,把你們都叫起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太麻煩大家了。”盡管風行還是心急如焚,但是商宸從容鎮定的微笑表情和不疾不遲的話語讓他的情緒有些許冷靜,慢慢試著安定下來。

“沒事兒,應該過來幫忙的,這半夜出生的寶寶和大人都要大家幫著保暖才行,我進去看看。哦,對了,你準備好了衣服和鞋襪沒有,還有厚實的大毛皮子,寶寶出來後要用的。”上次做衣服的時候商宸特意教大家做了小寶寶的衣服,鞋子就是用一塊皮子照著寶寶的襪子加厚一點而已,沒有其他的辦法,也趁機和大家聊了一下剛出生的寶寶要註意的事兒,尤其寒季出生的寶寶,現在只是例行問問而已,相信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放心,這些衣服什麽的,我們已經烤熱了捂在懷裏呢,都按照你上次說的準備齊全了。”一個正坐在火堆邊上烤火的男人忙不疊的告訴商宸,他一直都在這裏看著,懷裏揣著寶寶用的衣服和鞋襪。

”嗯,這就好,放心吧,我去看看。”商宸轉身往臥室走去,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傳來一聲聲男人痛苦的呻/吟聲。

龍徹看著商宸進去了,這才轉身看了看風行,一貫冰冷無情的臉上只有淡淡的鎮定和安撫人心的沈穩氣勢,說:“叔叔放心,我們什麽都準備妥當了,一準兒沒事兒,坐一下吧。“說完與風行一起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著。

有了龍徹和商宸的淡定和安撫,風行的心裏不由有一股放心的感覺,一笑,也坐下來一起等著。

推開緊閉著的門,臥室裏面靠近中間的一塊地方燒著柴火,艾諾和藥師,一個躺著一個坐著,躺著的艾諾咬著嘴唇呼痛,雙腿彎曲向兩邊大張著,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皮子,衣服被卷高到肚皮以上,下身的褲子被脫下來放在一邊,高高隆起的肚皮。正對著他身下坐著的藥師,此刻正在用雙手探查艾諾的後門。

如果忽略這個人的性別特征,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女人產子場面。猛然見到這一幕的商宸,沖擊力委實不小,楞楞的瞪著眼前不知所措,好可怕的場景,這··這就是自己以後要經歷的一幕,自己也要這樣子····像個女人一樣岔開雙腿躺著床上為龍徹那只不要臉的老虎生孩子?不,其實很有可能是生小老虎,還是一只長著翅膀的小小雪虎。

商宸不由自主把眼前的艾諾換成了自己,轟轟轟········瞬間將自己雷的裏嫩外焦,順帶一口鮮血噴出老遠,似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商宸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慘白,身體打著哆嗦搖晃了兩下,眼看著好像馬上就要摔倒了。本來這會兒一本正經皺著眉頭剛準備呼痛的艾諾,陡然看到商宸這樣的淒慘樣兒,一口氣憋在喉嚨裏,換成另外一句話大著嗓門沖口而出:“哎呀,商宸,你怎麽了?這是生病了?噢,真是抱歉,該不是剛才起來給凍的吧?”

“呀,商徹?你·····小心點兒,別摔倒了,天啦,怎麽臉色這麽難看?”藥師聽到艾諾的呼叫聲,吃驚的回頭一看,不得了,商宸慘白著一張臉蛋搖晃著身子,還直哆嗦,眼神呆滯,怎麽看怎麽有問題,立馬起身疾步走過來伸手扶住商宸的身體,焦急的問道。

“···啊?不好意思,我沒事兒,讓你們擔心了,呵呵·····沒事兒。”挺直身體表示自己沒有生病,商宸勉強幹笑幾聲,臉上的表情木木的,雙眼無神,對著關心自己的產夫和接生公幹巴巴的說沒事兒。其實真的木有事兒,就是非常想立刻遁走,一去不覆返而已,這個····這個真的難度太大,本人真的無法勝任此項任務,要命也不過如此而已,自己可是純爺們,真的是純爺們,就算已經被龍徹那個畜生給生生掰彎了,可是被掰彎了不代表自己要向偉大婦女同胞們看起吧?如果被掰彎的代價是如此慘無人道的一碼事兒,那麽自己寧可從現在起努力掰正還不行嗎?

(真的很想告訴商宸,你以為自己是彈簧嗎?掰彎又掰直的?)

雖然說已經看到過部落裏的男人們挺著大肚子,可是在自己的潛意識裏覺得這和啤酒肚肚沒多大差別,前世走在街上隨隨便便一扒拉,十個中年男人裏面就有七、八個是啤酒肚,一個比一個大,高的矮的都有,誰也不會多看一眼,早就習以為常了。再說救仲愷的伴侶那次吧,自己之所以被急急忙忙叫去,那也是因為仲愷的伴侶大出血要搶救而已,可不是被叫去接生或者幫忙接生的,自己當時的註意力也一直在救人這事兒上面。

仲愷伴侶大出血的場景其實和前世那些割痔瘡的男人大同小異,等到搶救過後,仲愷的伴侶蓋著皮子肚皮平平的躺在床上休息。就算事後自己還看了一會兒剛剛出生的小老虎,可是,小老虎已經好好地躺在大人懷裏好奇的四處探查了,也就是說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親眼目睹男人生孩子的場景,只是去救了一個人而已。事後想的最多的自然是仲愷伴侶的安危問題了,可沒有那個多餘的心思去琢磨生孩子的事兒。當然,習慣了的族人們就更加不會特意去說什麽生孩子,大家都只顧著恭喜仲愷夫夫,恭喜仲愷的伴侶死裏逃生。

“可是你剛才好嚇人的,要不先讓龍徹帶著你去外面的火堆邊上休息一下,艾諾這裏暫時應該不會有事兒的,有事兒我再叫你來幫忙,反到是你像病的不輕的樣子,如何?”藥師擔心的讓商宸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面,中肯的提出建議,雖然自己把商宸叫來是為了保證艾諾和孩子的安全,可是····如果連商宸自己都病的不輕,那麽就要慎重了。在大雪紛紛的寒季大半夜生寶寶怎麽說都有一定的危險性,尤其對於剛剛出生的男孩而言,一個弄不好就會喪命,小獸人還好一點兒,但是同樣有危險,自己深有體會,因此才不惜大半夜的把大夥叫起來,就是想以防萬一,誰知道···。

“呵呵···謝謝叔爹,我真的沒事兒,可能是剛才從床上起來吹了一下冷風有點不適應而已,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你趕快去床邊守著,我就坐在邊上,有事兒我自己會處理的,放心。”聽到藥師的話後,商宸立刻強迫自己回神,爭取做出一副平安無事的表情,微笑著坐在一邊,推著藥師趕快去接生。

“商宸,你可要小心啊,這麽冷的天實在很抱歉,讓你凍著了,多穿點吧,都冷得直打哆嗦了,真的不要緊嗎?要不還是出去休息一下再進來?”艾諾強忍著肚子的疼痛,建議商宸休息,不管怎麽說,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商宸,你怎麽了?哎,這裏有我,藥師你趕緊看著艾諾,快點。”祭祀這時走進來了,本來一直都在這裏幫忙,剛才出去端一碗水想給艾諾喝,好嘛,端著水剛走到門邊準備進來的,就聽見裏面傳來奇怪的對話。應該虛弱喊痛呻/吟不止的艾諾不見了,急著接生的藥師也沒了,本來幫忙的商宸也沒了,統統反過來了,變成商宸病了,艾諾反倒是大著嗓門緊張兮兮的關心起商宸來了,藥師語氣慎重的要商宸休息?怎麽自己才一轉身就變成了這樣混亂的局面?這是個什麽場景?

“很抱歉,我沒病,就是剛才起床不適應外面而已,呵呵···你們不用擔心,真的,快點去生孩子吧,生孩子要緊,別管我。”這語氣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別扭呢?“別管我,快點去生孩子吧?”老天,這話怎麽聽怎麽奇怪,好像生孩子是件可以等一等的事情一樣,這會兒不忙了,你可以繼續去生孩子了,噢······真是····。

“哦,我沒事兒,就是有點痛,生孩子都這樣通過來的,不過,你現在的臉色看起來真的已經好了呢,完全看不出剛才的蒼白,也不哆嗦搖晃了,這就好這就好,我可以放心了,否則可要註意。”聽了艾諾出自內心的關心話語,商宸偷偷擦了一把冷汗,慚愧又虛心的一再表示自己沒事兒,暗暗狠狠鄙視自己一番,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但沒有幫成啥忙,現在竟然還要別人來擔心自己?

還是不是個純爺們了?就這沒用的德行,真是弱爆了,越來越笨,幹脆笨死算了。本來應該需要安慰的人這會兒反倒是神經奕奕的,先前的緊張、擔心統統轉嫁到自己身上了,對於自身生產的疼痛好像忽略了,這個也算是自己大半夜來這裏丟人做出的貢獻·····吧?這樣說來,也算是笨的有所值,是吧?雖然這個過程有點丟人,但結果還是好的,現在也只能自己個兒在心裏默默為自己開脫了。

祭祀和藥師:···········這麽神奇的一面真的好嗎?雖然艾諾好像已經不再緊張害怕了,可是這樣真的很奇怪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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