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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國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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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曹軍無人了麽?”

楊木看著百裏上川,眼神像是看著一個死人,“竟然就派一個書生過來!”

“曹軍有無人,恐怕你們比我更加清楚,不是麽?”

百裏上川緩緩地勾起唇角,他看著楊木以及楊木身後的眾多士兵,眼中沒有一絲顫抖,像是信不游走於花叢,不見絲毫慌亂。

“不過,對付你們這些人,唯我一人足以。”

百裏上川並不理哄笑著士兵,只是將手中的劍橫於胸口,左手握著劍柄,右手執劍鞘,緩緩地將劍拔了出來。白光閃現,百裏上川將手中的劍鞘隨手拋於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楊木。

看著百裏上川的舉動,楊木慢慢的皺起了眉,他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還未等楊木繼續在想,只聽見百裏上川淡然道。

“我開始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便讓楊木渾身一驚,不好的感覺越發的深了。

百裏上川並沒有管四周嘲笑的士兵,只是就那麽向前沖去,他與楊木相距數十米,說起來並不算近,但是簡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百裏上川就已經來到楊木身邊,橫劍一掃,只見劍光一閃,紅霧噴出,楊木的身體就已經分成兩部分。

那劍實在是太快了,楊木幾乎都可看見百裏上川奔跑時留下的殘影,就那麽一眨眼,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飛出,但是他的身體依舊留在馬上,而揮劍的那人面色依舊,就那麽站在夕陽下,身影被染得越發的紅了。

就那麽短短十秒不到,楊木被斬於馬上,他的頭顱飛出,鮮血染紅了他身邊副將的衣衫,剎那間,四周一片靜寂,不知過了多久,士兵嘩然,眾人來不及思考,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落荒而逃,一邊逃還一邊喊著。

“楊將軍死了!大家快逃啊!”

“殺神來了!快跑啊!”

“快跑啊!”

“不要殺我啊!”

哭泣聲、求饒聲、吆喝聲混雜在一起,顯得分外的熱鬧。

百裏上川僅斬下楊木一人,便就那麽站在那裏,手中握著依舊滴著鮮血的劍,嘴角緩緩地勾起。

楊木的副將被身邊的殺神嚇得都快哭了他的身體發軟,只要現在有人一碰他,絕對可以從馬上滾下來!副將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殺神,一動也不敢動,就怕一個不小心就跟楊將軍一般,身首分離!想到剛才的情景,就像是做夢一樣,副將知道,這次,他們算是完了!

“一天,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給我回覆,要麽投降,要麽死!”

百裏上川開口,他看著副將,眼睛依舊如往常一般平靜,他說著,一字一頓,像是說著什麽並不在意的事情一般。

副將聽聞,抖了半天,才張開嘴吐出了一個字,仿佛說那個字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一般。

“是。”

百裏上川對於自己給副將所造成的心理陰影並不清楚,不過,恐怕他就是清楚也不會做什麽,他僅僅只是擡了擡眼皮,心下嘆然,“果然,好久不殺人,手都生了。”

想著一會兒回去要不要練功的百裏上川擡起手,將劍湊到唇邊輕輕一吹,被染上鮮血的劍身滾起一顆血珠,落在地上。

“嘖嘖”

看著劍端依舊鮮紅的血,百裏上川心下吐槽,曹操的佩劍竟然質量如此不好,連讓他裝裝X都不行!想他自己的劍,劍身漆黑,吹血跟吹水珠似的,不染血跡,真乃裝X神器!

百裏上川嘆著走回曹營,只見曹操站在陣前,臉上的表情有著從未有過的嚴肅,他打量著百裏上川,像是從來都不認識他這個人一般。在看到百裏上川的那一瞬間,曹操收回目光,桃花眼微微瞇起,殷紅的唇角掩不住的喜氣。

“退之,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麽賞賜?”

曹操向前幾步,像是並沒有看見劍上依舊染著的鮮血,走到百裏上川身前,握住百裏上川的手,喜道。

“並無什麽賞賜想要,如果主公真要行賞,那麽就免去我看士兵操1練的職責罷!”

百裏上川看了一眼他與曹操相握的手,溫暖而又細膩,百裏上川好奇的捏了一下,只覺得曹操的身體猛地一楞,隨後便恢覆自然,那一瞬間的速度,要不是百裏上川五感超然,恐怕根本就發現不了。百裏上川不明所以,不過這並妨礙他的好心情,自從來到三國之後,已經有快一年沒有拿過劍了,這次猛地一拿劍,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退之既然言明,我又怎會不從?”

曹操若無其事的松開手,紅1袖在空中一甩,形成一道弧度,“不過,既然退之有功,那便是一定要賞的。孟德心知退之平素閑雲野鶴慣了,也便不拘著退之,命你為軍中行走,不領任何職務如何?”

“多謝主公!”

百裏上川點頭,對於曹操的識時務分外滿意。

兩人一路相談,等回到軍中大帳時,才看見郭嘉以及荀攸等人在大帳中等候。

“我等見過主公!”

“我等見過主公!”

“。。。。。。”

一陣問候過後,眾人擡起頭,表面上仔細看著大帳四周的紋飾,實際上都在偷偷地看百裏上川,對於百裏上川一人殺入敵營,砍下對方首領的頭顱之事,不到一刻鐘,幾乎都已經傳遍了曹營!

百裏上川對那些偷瞧他的人並不感冒,只是聽完曹操在眾人面前將他好好地誇了一頓,又升官、又加薪的,聽起來格外令人羨慕。

等賞賜完了百裏上川,曹操又聽了軍營的布防以及士兵排演之事後,便讓大家回去休息了。

等百裏上川頂著眾人的眼光回到他和郭嘉、荀攸的大帳時,百裏上川二話不說,直接趴在床上打了一個哈欠。

見此,郭嘉眉毛抽了抽,坐在一邊,眼神異樣的看了百裏上川許久,看的百裏上川都不好意思這麽沒有形象的趴在床上,連忙的坐了起來,對著郭嘉小心翼翼的問道,“奉孝,你怎麽了?”

“。。。。。。。無礙。”

郭嘉聞言,沈吟片刻,答道。

百裏上川眨眨眼睛,視線慢慢的移到坐在一邊喝茶的荀攸身上,“狠狠”的看著荀攸,希望可以給個提示。

也許是百裏上川的眼神著實兇狠,荀攸一口茶水還未飲完,便嗆住了。

“咳咳咳咳!”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引得思緒萬千的郭嘉都看了過來。

“公達,你都這麽大的人了這麽不小心!”

百裏上川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擺脫了剛才的郁悶之色,激動地看著荀攸,就差伸手表示:公達,你絕對是神助攻!給三十二個好評!

“咳咳!”

荀攸右手成拳抵住下唇,劇烈的咳嗽讓他白皙的臉上浮出一抹艷色,見百裏上川如此問著,心下一陣郁悶,但現在情況也怨不得別人,只好擺擺手,說道,“無礙。”

話一落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嘖嘖。”

百裏上川見荀攸咳得撕心裂肺,心中那唯一的一絲憐憫之情便浮了出來,“咳得這麽厲害,真的沒事麽?”

荀攸聞言,沖著百裏上川翻了個白眼,便繼續咳了起來。

“哈哈!”

百裏上川見荀攸如此,也就不與他計較,只是起身坐在荀攸身邊,翹起二郎腿,端起一杯茶飲了一口,“果然是好茶!”

“好了退之!”

郭嘉本就不是一個心思敏感之人,初出聽聞百裏上川之事,也只是為百裏上川有著一身的好功夫而開心,但是後來又一想,就算百裏上出武藝再好,也抵不過千軍萬馬,百裏上川如此作為真真是太不愛惜自己了!身為百裏上川的友人,郭嘉本想開口勸解一二,但是見百裏上川心中高興,就沒有開口,如今見兩人如此表現,心中萬千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只是抿著嘴,偷偷地笑了。

“退之,莫要再欺負公達了!”

“奉孝!”

百裏上川瞪著睜得圓圓的眼睛,撫胸而嘆,“原來奉孝你不愛我了!果然是有了新人,便忘了我這個舊人!”

語氣之哀怨,眼神之愁泣,活脫脫的一個深閨怨婦之相!

郭嘉與荀攸霎時間便被百裏上川的“耍活寶”驚住,一時之間不知該笑還是該罵,表情分外怪異。

“咳咳。”

荀攸原本都快不咳嗽了,可是一見百裏上川如此,笑的差了氣,覆而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起。

“公達怎麽樣了?”

郭嘉瞥了百裏上川一眼,走到荀攸身邊,對著巡荀攸的背拍了幾下。

“咳,奉孝不必多憂,我沒事。”

見荀攸如此艱難的擺手,郭嘉看向百裏上川,故作惱怒道,“退之,瞧你把公達害的!不意思意思,可不太好!”

郭嘉說到這裏,眼睛一閃,戲謔道,“別的我們也就不說了,嘉記得你帶了一些好酒,不如就用它來賠罪吧!”

百裏上川聞言,對著郭嘉眨眨眼,心裏霎時明了,“好!”

“好什麽!咳咳!”

荀攸怒著在百裏上川以及郭嘉肩膀上各拍了一巴掌,生氣道,“你們兩個一唱一和,趕緊給我滾!”

百裏上川在荀攸拍過來之時就已經料到,但是他沒有躲避,只是接下了荀攸的這一掌,笑嘻嘻的與郭嘉跑到一邊。

“成何體統!”

荀攸止住笑意,看著兩人,說道,“咱們這樣要是被我小叔知道了,非要念叨死了不可!”

“公達說的不錯!”

郭嘉此時也知道剛才大家的行為有失體統,便輕輕一咳,順著荀攸的話繼續說了下去,“文若要是知道了咱們這麽鬧騰,非氣的自己三天吃不下飯!”

像是想到了荀彧的模樣,郭嘉感嘆了一句。

“不會吧?”

百裏上川見兩人恢覆成平常的樣子,撇撇嘴,只怪古人太註重自己的形象,一舉一動都要合乎於情理,每個人都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無聊透了!郭嘉已經是百裏上川在三國遇到的人中最豁達的人了,就是這樣的郭嘉,都被風評為:放蕩不羈,可見從大家族出來的荀攸、荀彧兩人的家教了,尤其是荀彧,那一舉一動標準的就像是教科書一般,讓百裏上川每次見都不由得唏噓!

“咱們這也不算是出格吧?”

看著百裏上川疑惑的模樣,郭嘉輕輕一笑,說道,“與你這次相比,的確是不算出格。”

聽出了其中的調侃之味,百裏上川摸了摸鼻子,臉扭向另一邊,裝作沒聽見。

許是看兩人只見的尷尬,荀攸急忙說道,“退之,今日聽聞你單槍匹馬的殺入敵營,斬落敵方首領,真是大快人心!光是聽聽就讓我心癢難耐,想要一睹風采!”

見荀攸給了臺階,百裏上川哪有不下之理?

“公達若是想看,明日說不定明日就可以一觀!”

百裏上川道。

“退之的意思是你覺得陶謙根本就不會投誠?”

一聽到公事,荀攸與郭嘉都看向百裏上川。

“不錯。”

百裏上川點頭。

郭嘉聞言,思忖片刻說道,“陶謙此人雖風評一般,可他直接敢做下這等事,必將心有所依,既然如此,那麽明日必然不會投誠!”

見郭嘉一說,荀攸也跟著眼睛一亮,說道,“如果說他明日必定不會投誠,那麽必將有一大戰要打,陶謙今日見識到我軍有退之這樣的武藝高手,心中必有所懼,恐怕。。。。。。”

“恐怕陶謙今夜必有所行動!”

郭嘉與荀攸相視一笑歐安,兩人心下有了計較。

“退之,我等趕緊去覲見主公!”

與此同時,陶謙屋中。

“大人,我們的真的要投降?”

一名副將看著緊皺眉頭的陶謙,小心的問著。

聞言,陶謙轉過頭,看著這名副將沒有言語,倒是張成宏沈吟片刻說道,“大人,我覺得此時必有蹊蹺!”

言罷,見陶謙看過來,張成宏才繼續說道,“一則,曹軍的武將不過只是夏侯惇、典韋之流,從未聽說過有這麽以為用劍高手;二則,曹軍號稱十萬大軍,雖然有吹噓之言,但是最起碼五萬大軍還是有的,與我們四萬大軍來說著實是不必行今日之事;三則,曹操為人陰險狡詐,我們如此貿貿然行動,必然會落入敵人全套!”

張成宏說完,眼睛看著陶謙。

“話雖如此,但我們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殺了曹操之父,曹操必然不會容我,哪怕是去投誠也免不了一死,我雖然不怕死,但是如此死去,卻是不甘心!”

將話說明,陶謙不免有些唏噓,陷入此種境地,不得不說全是他自己作的!

一時之間,大帳中鴉雀無聲。

“奶奶的!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反正都是要死,殺一個管夠,殺兩個夠本!”

一名副將猛然,吼道。

這席話一說,陶謙的眼睛猛地一亮,一個計劃在他心中形成。

今夜畢竟會成為一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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