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1君/正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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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入江正一】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年紀大了, 完全搞不懂那些小孩子的想法。

而腦回路異常的小孩子,就更是讓他理解不能了。

【真人】顯然就是這種小孩子,在【夏油傑】和他說要面對的人是【五條悟】時, 他肯定知道自己會面臨一個壞結果,要不然他也不會提前將吉野順平給藏起來了。

但小孩子搞事的能力永遠都是那麽強,旺盛的精力加上無窮無盡的好奇心,會讓他們擁有無與倫比的勇氣, 似乎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能難到他們。

只不過真正的小孩子會這樣想是因為他們無知, 而【真人】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找樂子心態。

事實證明,他最終確實是得到了一個壞結果, 他翻車了。

【真人】的確可以無所顧及地去和聖杯許願,但那前提是他能動用自己的名契。

羂索對於聖杯這個完全不和他們處於同一層面的造物沒有辦法,不代表他對【真人】沒有辦法。

如果不是害怕【真人】的能力會被羂索利用,想來所有人都懶得去管他的死活。

不過這些事情和【入江正一】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畢竟還有那位監管者在,輪不到他去操心。

他重新退回了遠征軍的基地, 那扇大門緩緩合上。

虎杖悠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回頭, 他清楚地看到遠征軍的基地徹底消失在原地。

面上的神情有些怔楞,直到此刻,他似乎才明白【入江正一】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到底代表著什麽。

大概在事情結束之前, 他沒有辦法再回到這裏了。

他的動作引起了旁邊伏黑惠的註意。

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伏黑惠的記憶力還沒有那麽差, 只是現在這個距離的話, 那裏不該是一片空地。

“悠仁?”

回過神,粉發少年的神色有些落寞, “老師將基地隱藏了起來, 之後不會再有人能找到它了。”

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釘崎野薔薇大大咧咧地說道:“放心,你的那位老師還沒有要把你逐出師門的意思,別那麽悲觀,也就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而已!”

【入江正一】對於虎杖悠仁的愛護,可是被他們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裏。

至於他說他參與了封印五條悟這件事……在場的人都不打算發表意見。

未觀全貌,胡亂去揣測指責是最不負責任的做法,更別說五條悟只是被封印了,還沒死,只要將他救出來就可以了。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五條悟這個苦主本人去親自解決。

察覺到朋友們對他的關心,虎杖悠仁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入江正一】對於自己一轉身就看到了【夏油傑】這件事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看樣子事情很順利。”他的目光落在【夏油傑】手中的兩個方方正正的物體上,一個是來自於【藍波】的積木監牢,一個則是沿襲著咒術界讓人掉San設定的方盒子。

而安安靜靜站在【夏油傑】身後的【真依】手中,還提著一個眼熟的小鬼。

心情瞬間變得愉悅,【入江正一】可沒有忘記羂索之前到底給他找了多少的麻煩。

“現在羂索的表情一定很好看。”這樣說著的同時,【入江正一】又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積木監牢。

“幸好我之前讓藍波多做了兩個,要不然還真拿真人沒辦法。”

把積木監牢往地上一扔,那一處地面就像是活過來一樣,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真依】默默上前,將依舊處於昏睡狀態的【真人】給扔了進去。

撿起了恢覆平靜後跟普通的玩具沒有任何兩樣的積木監牢,【真依】將目光投向了【夏油傑】。

“麻煩May將他帶給監管者。”

得到了指令的女人很快就消失在原地,而旁觀了這一幕的【入江正一】則是發出了幾聲意味不明的語氣詞,“你們世界的人是真的很奇怪。”

笑了笑,【夏油傑】沒有和他談論這個話題的想法,“比起在背後非議他人,我更希望你能再幫我一個忙。”

“幫你看管這兩個封印物嗎?”【入江正一】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這種事情可千萬不要找我,我覺得亂步君是更合適的選擇。”

可【夏油傑】完全無視了他的話,分別封印著兩個五條悟的積木監牢和獄門疆被牢牢地放在了【入江正一】的手上。

“我並不想將悟放在他那裏。”【夏油傑】淡淡地說著,“入江君,我可以信任你的,對吧?”

有點頭痛地看著手中的東西,【入江正一】嘆氣,“所以你是早就算計好了,要讓我來接手這個爛攤子?”

“我費了這麽大力氣將悟封印在獄門疆內,可不是為了給織田君之死做嫁衣的。”

“既然悟沒有興趣參與這些,那就讓他安安靜靜地等到結束吧。”

五條神主的戰力有誰不眼饞?

當一位神主出現在戰場之上,所能造成的影響是風暴式的。

可【五條悟】是一位墮神——

【夏油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自己的正論,他一直、一直都是一個人孤獨地行走在這條路上……

一位“行走的災厄”會帶來多少負面情緒,【夏油傑】計算不出來,但他可以讓這道題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夏油傑】其實並不怎麽喜歡剝奪他人生命。

他習慣於、也樂忠於將人類馴化成聽話的豬玀,只需要不停地產出著正面的情緒就好了。

所有被他註視著的人類,都會失去自己的情緒——

煩躁、壓力、討厭……等等等等,那是需要被摒棄的無用情緒,神愛世人,你理應回饋同等的正面的信仰。

有人曾經說過,如果讓【夏油傑】去傳教的話,那一定會是一副迷人至極的勝景。

羂索確實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真依】背叛。

他很確信自己對她的控制,也排除了【真依】一直在演戲的可能。

羂索不會連這種重要的事情都弄錯,只能說【夏油傑】那邊一定還有其他他不清楚的手段,可以重新將【真依】的控制權搶回去。

忙碌了這麽一場,他似乎什麽都沒有得到,可羂索的心情也沒有多低落。

只要兩個五條悟不被放出來,他的計劃就不算失敗。

而沒有了真人的無為轉變,也無法利用【真人】許願,死滅回游肯定會失色不少。

事情總不能十全十美,最起碼他還有其他的備用方案。

想到這裏,羂索的目光幽深了不少,他的下一個目標——天元!

好巧不巧,他又一次和那群異世界來客撞了目標。

無論如何,這裏是他的世界,是他的主場,羂索斷沒有輸第二次的打算!

為此,他可是準備了近千年之久——

高專的地盤已經被徹底封鎖了。

胖達無數次慶幸自己聽了【灰原雄】的話,他簡直不敢想象夜蛾正道——這個被他視作父親的人如果死去的話……

誰也沒有想到五條悟被封印的事情竟然這麽快就被高層知道了,也沒有想到那群高層竟然會急不可耐地給他扣上一頂咒術界叛徒的帽子。

而重傷的七海建人和狗卷棘顯然處境不妙,前者那樣重的傷勢竟然都沒有通知到家入硝子……

胖達不想將事情想得太壞,可擺在面前的現實卻讓他沒法自欺欺人。

夜蛾正道顯然和他抱著不一樣的想法,但胖達沒有給他機會。

將昏睡過去的男人安置好,他看向了一旁的【灰原雄】。

“能麻煩你把棘的耳朵堵住嗎?”【灰原雄】輕輕地將【狗卷棘】推到了前面。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胖達還是很聽話地將一臉迷茫的少年人的耳朵給堵得嚴嚴實實。

微微低頭,【灰原雄】看著腳下的地面,“你們這個世界的棘和乙骨憂太關系很好嗎?”

誠實地點了點頭,胖達說:“關系非常好!”

“那就做好心理準備吧,做好那群高層會利用棘去牽制乙骨憂太的準備。”

胖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介意講得詳細一些嗎?”這是一身狼狽的禪院真希。

為了在高層的封鎖下進入到高專,他們四個人廢了很大的力氣,此時的狀態也都灰頭土臉的。

“你們不好奇棘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嗎?”【灰原雄】的吐字有點艱難,他並不是很喜歡洩露他人的隱私。

“乙骨憂太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天才,讓學院想要將他的這份力量掌握在手。”

“而棘就是被選中的用來牽制對方的道具。”

對上了那雙依舊空洞洞的紫色眼睛,【灰原雄】瑟縮了一下,“大概和你們的世界有點不同,乙骨憂太對棘的情愫我們很多人都能看出來。”

“這也就讓那群高層更加肆無忌憚——”

“乙骨學長本來是打算將棘救出來的……”【灰原雄】的話沒能繼續說下去。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狗卷棘】輕輕地呢喃著。

他好像看清了【灰原雄】的口型,他在說的是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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