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勸上“賊船”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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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上“賊船”計劃

事情的發展似乎朝著不可思議的方向而去,偏離軌道的時光機,半路開來了苦澀,只剩誰的難過從容不迫。

蘇景若按著還有些宿醉感的腦袋,從被窩裏緩緩直起身子,□□在外的大片肌膚受到冷空氣的入侵,不禁讓她打了個寒顫。

然後眼睛自然的往下望去,楞了好幾秒,自己並沒有裸睡的習慣,怎麽身上空無一物呢?!接著又很自然地往身邊望去,安穩而恬靜的睡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

蘇景若立刻躡手躡腳的想要下床,秦美佑沙啞的嗓音中透著沈悶,“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呢?”聽到身後人的提問,蘇景若的身子明顯一僵。

蘇景若尷尬的咳了一聲,腳已經穩當的踩在了地上,環顧了四周一圈,自己的衣服怎麽不見了,這種糟糕的場面還出現這樣傷腦筋的問題,無疑是雪上加霜啊。

正躊躇著怎麽開口,秦美佑的聲音透過凝固的空氣格外清晰的傳入了蘇景若的耳朵裏。

“你的酒品真的很爛哎,不僅吐了我一身,還把你自己的衣服給弄臟了,所以你的衣服還在我家的洗衣機裏,你先穿我的衣服吧,在前面的櫃子裏。”

蘇景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依舊沒有回過身看秦美佑一眼。

拿出比平時快好幾倍的速度跌跌撞撞從秦美佑的家中出來,短了好大一截的牛仔褲,白色襯衫撐的有些緊,起床氣很重的亂翹毛發,手裏拿著襪子,因為沒顧上穿襪子而直接穿鞋,鞋帶都不想系,任由它們就那樣拖在地上。

直到聽到最後的關門聲,秦美佑腦袋裏的一根弦就崩潰了,很用力的斷裂聲,好像怎麽接,都是錯。

秦美佑花了很長時間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出乎意料的鹹水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劃過臉際,現在被時間俘虜,變成一種回憶,難堪到破碎的回憶。

夏雙涵看著丘奚然手中的筷子本是往嘴裏劃米粒的,結果都被丘奚然浪費在了飯桌上。於是好心的提醒道:“吃飯時不要想太多哦,浪費是可恥的。”

丘奚然一看飯桌上,趕緊拿著筷子把掉在桌上的米粒給撿回飯裏。心裏老是打著鼓:不知道秦美佑她成功了沒有呢?

回到自己的家,蘇景若還沒把門全部關上就“嘭!”一聲倒在了玄關口,好不容易這麽多年維持的平衡,只需要一個支點就能被輕易打破了。

“趴在玄關做什麽,擋路了,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蘇琴留下這句話就從蘇景若的身體上跨了過去。

在蘇琴出門後,蘇景若識相的滾到一邊,昨天的自己是怎樣的失態,她根本就沒敢仔細的想下去,以至於那句我們之間沒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錯誤吧,都沒能問出口。

周末的紅坊甜點屋,從中午開始生意就特別的好,座位都快爆滿了。

全員都忙的不可開交了,一看店裏這情形,張珍當機立斷打電話聯絡丘奚然和蘇景若,希望他們兩個能盡快過來幫忙。

看著夏雙涵坐上回去的公車,丘奚然才慢慢悠悠的往自己家方向走,走到一半就接到了珍姨的電話,稍微聊了一兩句,丘奚然掛斷電話開始跑起來。

秦美佑原本打算一天就賴在床上不起來了,反正自己也沒有起床的心情,一切都是懶洋洋的,提不起興趣。

翻了個身打算繼續蒙頭大睡,但是在手機一遍遍的催動下,秦美佑極其不情願的奮力掀開被頭拿過電話按下接聽鍵。

“餵,是珍姨啊,出什麽事情了?”“好的,我知道了,馬上來。”楞楞的看著手掌心中屬於蘇景若的手機,輕輕地吻了上去。

張珍聽到小佑聲音的時候顯然是呆住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後把手機塞進口袋,拿起手邊的白色咖啡杯,優雅的小飲一口,景若你小子終於修成正果了麽?

丘奚然和秦美佑一人一邊推開了紅坊甜點屋的門,進入店後,才互相對視了一眼,雙方的眼神交匯中有疑問,驚覺對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隨後兩人都有些不自然的撇開視線。

陽臺上的風越發淩冽,已經是晚上九點的光景了,不知不覺就忙到這麽晚了呢,繁忙也許是忘記一個人最好的催眠方式。

熱熱的罐裝牛奶貼到了臉上,秦美佑往上看去,丘奚然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側。

秦美佑的謝謝兩字還卡在喉嚨裏,丘奚然又像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個蔬菜三明治,先吃點東西在喝牛奶吧,“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吧?”

啊咧,為什麽,一天都沒有掉下來的液體,就這麽毫無預警的掉了下來。

這突然的變化,倒教丘奚然手忙腳亂起來,餐巾紙啊,餐巾紙,丘奚然翻遍衣服褲子的兜兜,都沒有找到,啊,想起來了,剛上廁所時用完了。

不知該如何反應的丘奚然還在想該怎麽辦,要不借她自己的手來擦擦吧?貌似不行吧,這好像太臟了點,表示才剛幹完活。

秦美佑抽噎的看著丘奚然有些懊惱的表情,不免就“哈哈。”笑了起來。

丘奚然定神認真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秦美佑,秦美佑察覺丘奚然突然變得嚴肅的神情,手不自覺的在她面前揮了揮。

“幹......”話還沒有說完,柔軟的唇就被堵住了。

是忘記抵抗,還是根本就沒有力氣抵抗,亦或是就沒有想到要抵抗,秦美佑竟然乖乖閉上了眼睛。

“嗯,嗯.....”

結束後,丘奚然丟下一句:“清理幹凈了。”就遁逃了。

“餵,什麽嘛,真是怪人一個。”這種清理方式啊,其實也還不錯啦。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秦美佑重重敲了一下自己的頭,隨後大聲罵出一句:“你丫沒錢買餐巾紙就直說嘛!”

躲在廚房門口,無法抑制住自己胸口那快要滿溢而出的疼痛感,那些液體果然很鹹,但是化在自己嘴裏竟會有些甘味,手伸進衣服裏心臟的位置,之後才發現衣服裏面還有個內袋,裏面裝著一包餐巾紙。

瞬間黑壓壓的低空氣蔓延了周身。

秦美佑吃完三明治,一口氣就把牛奶喝完了,其實自己早就餓了,但是因為沒心情吃,所以幹活的時候胃總是一抽一抽的痛。

欠了她兩次謝謝呢,或許自己那樣做就是在讓自己死心也說不定,追的太累了,也怪自己懦弱,才讓結局演變成這樣。

昨天,北極星KTV————————————————————————————

“阿辰和小魚已經回去了呢?”夏雙涵有些遺憾的趴在秦美佑身上說。

秦美佑把夏雙涵有些歪扭的身子擺正,把她粘著自己的手指一個一個掰開,對著丘奚然使了個顏色,接著等秦美佑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兩杯白開水。

一杯半片的量,很快就和水的顏色融在一起了。

當秦美佑站在路邊目送丘奚然把喝的搖搖欲墜的夏雙涵拉上出租車的時候,才扶著已經喝暈過去的蘇景若攔下了另一輛出租車。

把蘇景若的衣服全部脫下來,就墊在了自己的枕頭下,然後自己也脫下衣服淩亂的撒在地上,她的睡顏如此接近,可是自己就是永遠也無法觸摸,只不過畢竟愛戀大過這十幾年在心底積累下來的委屈,自己一發不可收拾的難以責怪。

蘇景若醒過來時,秦美佑才剛有些睡意,努力在她旁邊佯裝鎮定睡得很自然,看見小帥醒過來後種種的無所適從的反應,一直天真的以為自己和小帥的之間只不過就差捅破這層薄薄的窗戶紙了呢,原來終究是美化希望,自欺欺人。

她什麽也沒問,自己也自然什麽也不會答,若是變成愛情的友情,那麽退一步便也就什麽也不是了。

也假設過小帥問的話,自己會怎麽回答呢?

從小時候起,就覺得小帥很有能力,當然,她更是從很小的時候就具備了傷害自己的能力。

大概,自己的回答宗旨是舍不得傷害小帥的吧。

小魚和夏雙涵一起來拜托自己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最後,自己就提議一起去KTV唱歌,趁著愉快的氣氛,讓小帥答應參加籃球社。

被拐到KTV的兩個純真的小孩還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麽呢,幾杯啤酒灌了下去,就老實的什麽都答應了,小帥的弱點,秦美佑自然了然於心。

丘奚然其實沒什麽想法,加入和不加入也沒什麽區別吧,不過就被請客來KTV一次就把自己和小帥給賣了,還真有點廉價呢。

阿辰和小魚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急急退場,不過消費的錢在走之前他們會結清就對了。

等走出KTV老遠了,阿辰和小魚才互相擊了個掌,“計劃大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 —————————————仍然繼續的擬人化小劇場——————————

原是有情人(主角:黑皮取名叫安書弦;嘶嘶取名叫楚澈穹;其他關鍵字:古風版)

擅闖地獄者死!安書弦看著地府大門前那大型的牌匾上寫著的這幾個大字。

剛想擡腳進入門內,便出來兩個像守衛的鬼差,“什麽人,竟敢擅闖地府?”

安書弦本不想理他們,直接闖進去就行了,但是卻被楚澈穹攬過去。

“別急啊。”他輕輕在安書弦耳邊說道,說完還吻了一下。

安書弦當下不便發作,別扭的轉過頭,擺出一副過會兒在修理你的樣子。

呵呵,害羞了呢。楚澈穹放開安書弦,走向兩位鬼差大哥。

“兩位鬼哥,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楚澈穹分別塞給他們兩人一打冥幣。

“好說,好說,不過進去的時間不能太久哦。”兩位鬼差十分客氣的為楚澈穹開了道。

安書弦承認自己輸了一段,不過有錢能使鬼開門這種伎倆自己下次也會了啊,得意什麽啊?!

“安哲兮,你又在亂改地府的格局了!”冥弒低頭批著地府的奏折。

“沒有啦,只是改了一點點嘛,你也知道地府實在太無聊了,恰巧你閻王老爹和閻王鬼母去地方視察了,你又整天忙於正事,都沒時間陪我。”

安哲兮委屈的癟癟嘴,視線有些暗下來。

冥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走過去把坐在地上的安哲兮抱了過來。

“你寂寞了?”安哲兮避過冥弒的溫柔目光,點了點頭。

冥弒管不了那麽多了,把桌上的東西一掃全都掉在了地上,將安哲兮放在桌上,扣住懷中人的兩只手從額頭一路向下開拓。

“呃,不...不要...你...”不顧懷裏小東西的掙紮,把安哲兮的上衣都脫到一半了,白皙的肌膚說不出的粉紅誘惑。

“剛勾引我的不是你麽,現在卻要我停手了?”似乎帶有電流的大手拂過那最敏感處,立時引起身下人的一陣戰栗。

隨著吻的越加深入,安哲兮酥麻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正想進入下一步的時候,冥弒停手了,隨後往邊上吐出自己嘴裏的貓毛。

“每次都是這樣。”冥弒無奈的翻了翻眼睛,看著完全貓化的安哲兮。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安書弦他們安全的通過了層層障礙直接到達地府18層。

這麽順利反倒是令楚澈穹稍感意外,還以為地府有多難闖呢,竟然這麽簡單,而且一點陷阱和圈套都沒有。

18層地獄的盡頭,一位眉宇軒昂的少女正守在那裏。

“葉孤常,我總算找到你了。”透明魂魄一臉激動的飛奔過去。

“素筱,你怎麽會來這裏?”葉孤常欣喜之餘又不能太過表露出來。

“誰叫你都不來找人家,所以這次換我來找你了。”說著就想伸手抱住眼前日思夜想的心上人。

卻被葉孤常一把推開,“素筱,你這是何苦呢,你明知......”

“你幹嘛啦,我還要回去看他們兩個到底怎麽樣了呢?”安書弦氣憤的想甩開楚澈穹。

楚澈穹猛地轉過身去將安書弦禁錮在墻和自己之間,“小弦,你其實看出來了吧,她所說的負心漢根本就是個癡情女啊,別打擾他們敘舊了。”

“可是她不是打算推開她麽,她不打算接受的不是麽?”安書弦莫名顯得急躁起來。

楚澈穹抓過安書弦的手,溫柔且有些夢幻的親吻了安書弦的手背,“可以相信我麽?”

安書弦還沒回答,背後就被人爬上了,“四哥,你來的好慢哦,一直說要來看我,竟然現在才來。”

“兮兒,可以別爬在你四哥身上麽,你變重了哦。”安書弦毫不客氣的把安哲兮給甩了下來。

安哲兮輕巧落地,打量起站在四哥面前的那個人。

楚澈穹有禮貌的對著安哲兮微笑,其實自己很生氣,難得剛剛氣氛那麽好。

“餵,你可別打我七弟的註意,他還小。”瞪著楚澈穹,眼神是難得的警告。

楚澈穹手捏著自己下吧,哦,這可得好好利用一下。

“還有七弟你鬧夠了沒有啊,父王很惦記你,上次不是說你發現了個比賭博還大的金庫麽?”

“我也很想回去啊,可是沒辦法嘛。”安哲兮拉聳著腦袋。

“沒辦法是怎麽回事啊,莫非?”安書弦試探著問。

“嗯,就是那樣,逢賭必贏的我,栽在了某個人手上,答應做他一年的奴隸。”

安書弦把安哲兮拉到一邊,“這怎麽回事,就算輸了也不用答應這種事情啊!”安書弦略微壓低了聲音。

“我自願的,四哥你不用一臉擔心的看著我。”安哲兮笑笑說。

“能不擔心嘛,你從小法力就弱,大家都盡量護著你,可這外面世界不一樣,到處都是危險。”安書弦寵溺的伸手想摸摸七弟的頭。

還沒摸到,七弟就被一個高自己一頭的陰俊男子給抱了過去,“冥弒,你怎麽來了,公事都處理好了麽?”

“啊,還沒介紹呢,這位是我四哥,這位是冥弒,我的主人。”安哲兮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冥弒仍然一副死屍臉,但是看在安哲兮的面子,還是很有禮貌的對著安書弦伸出了手想示個好。

安書弦二話沒說,誰要跟你握手啊,把安哲兮快速拉離某人的懷抱,他是絕對不允許誰染指自己的七弟的,他要把七弟救出去!

兩位站在原地的仁兄互望一眼,莞爾一笑。

“你不去追麽?”冥弒看著兩手交叉從剛剛就靠在柱子上異常冷靜的觀察著周圍的楚澈穹。

“彼此彼此,不過比起他們兩個,你更應該擔心的是18層地獄裏的那兩位吧?”

“說的也是呢,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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