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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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興奮地揚了奶瓶,咚地一聲,奶瓶準確無誤地落進了垃圾桶。

許宴:“……”

轉過身面露疑惑地望向小遠。

小遠很無辜:“我來。”

許宴重新盤膝坐進沙發,小家夥還是坐他腿上。電視機右上角時間15:56分,外面天色不太好,看著想要下雨下雪的樣子。

“你飯吃沒?”許宴揚聲問。

穿成這樣,估計忙完事就過來了,黑眼圈那麽重,自己還暗戳戳吐槽他在外面逍遙快活,許宴突然覺得自己怪不是東西的。

至於那什麽娛樂場所,說不定就是在辦公室放首DJ音樂。

肖遠拿著燙洗完的奶瓶出來,再給許翊,小家夥卻不喝了。

他把奶瓶放茶幾上,蓋上蓋,望著男朋友說:“暫時不餓。”

他眼神很深,許宴和他對視一眼,挪開視線:“就是沒吃唄?”

“晚上吃。”肖遠說:“想吃男朋友的手藝。”

許宴嘴角的笑隱隱有些壓不住,簡單一句話就被哄快活了。

“讓我抱抱。”肖遠脫掉外套。

許宴把小家夥給他,斟酌了一下問:“事情處理完了?”

“嗯。”肖遠讓小家夥站自己腿上,“一點小事。”

小家夥鞋底比較幹凈,但還是在黑色西裝褲上留下不明顯的腳印。

許宴猶豫開口:“滾蛋……”

肖遠:“病死了。”

畢竟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事,過問太多不太好,許宴沒再糾結此事,準備收拾衛生間。

“我來。”肖遠今天說最多的話就是這句。

許宴覺得他真正的目的是解決日常生理需求,加上衛生間要收拾的也不算太多,便沒推辭。

肖遠收拾完衛生間,又去把臥室床鋪收拾好,再出來之後,倒了杯水喝掉,扯松領帶,晃悠到沙發後。

動畫片裏正是夜景,許宴可以清楚地在電視屏上看到他站在自己身後映照出來的影子。

他彎下身子,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捂住許宴的眼睛,緩緩問:“想不想我?”

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更靈敏。

許宴感覺他的唇貼上了自己的耳朵,執著地問出電話裏的那個問題,好像一旦答案不滿意,就會立刻咬耳朵一樣。

許宴不是慫,就是想說實話:“嗯。”

低笑一聲,“就知道你口是心非。”肖遠按著他的頭後仰,讓他的喉結完完全全呈現出來。

喉結的紅印整整消了一個禮拜,今天剛換了低領毛衣。許宴反覆吞咽兩次,生怕再被咬,決定好言商量,但出口的話卻控制不住:“我說你屬狗的啊,不準咬了。”

“不咬,就親親。”

肖遠的吻落在許宴唇上,羽毛一樣,親一下離開。

許宴以為就這麽簡單地結束了,準備說話,孰料嘴一張開,身後那人重新吻下來。

他趕緊摸索著遮住許翊的眼睛,按照對肖遠的了解,潛意識裏覺得這個吻要持續一會兒。

但這是什麽接吻姿勢啊?

好辛苦……

許翊自娛自樂地起勁,眼睛卻被遮住,急得邊掰邊叫,整個人快炸毛了:“要!要!!”

許宴心想好弟弟,你再叫得大聲點,你哥哥我不忍心阻止你肖哥哥,你得救你哥哥我。

或許真聽見他心聲了,肖哥哥意猶未盡地把他松開。

在他嘴角輕啄兩下,不甘不願道:“暫時放過你。”

視野恢覆,許宴跟著松開許翊眼睛。他覺得肖哥哥這句話,罕見地有些野性十足,暗暗讓自己落了下風。

許宴擦擦濕潤的唇,嘴裏全是肖哥哥留下的味道:“誰怕誰啊!”

家中兩室一廳,一廚一衛,還有一間小儲物室,放著畫板,陳年書籍之類的東西。

夜深人靜,儲物室裏亮著暖色燈泡。前兩天這裏剛被收拾過,還充斥著淡淡的檀木香。

許宴把人帶進來,直接往門板上按。

肖遠撞得背部一麻,嘴角詫異揚了下:“許先生,不要這麽猴急,我今晚不會跑。”

許宴想強吻他,唇貼到他嘴邊,生生停下:“今晚?明天呢。”

“你有本事讓我留,我就留。”肖遠笑道:“沒本事……”

“要走就走誰稀罕!”許宴嗤笑打斷,拿住肖先生下巴擡起,瞇著眼睛改口:“不過,我的地盤我做主。你客隨主便,懂?”

肖遠把下巴上的手捉過來,親親,牽引著往下貼貼。沒喝酒,眼神卻有兩分醉,他癡迷地望著手主人說:“輕一點,太快了我會暈車。”

許宴:“……”

這男人是不是被啥玩意兒妖怪附身了。

……

昨天的天氣只是故弄玄虛嚇唬人的,次日依舊陽光普照。

肖遠一覺睡到自然醒,一看時間快十點了。

X-mz內部出了點問題,這是他最近睡得最好的一覺,衣櫃裏找了兩件某許的衣服穿上,整理好被子,開門出去洗漱。

客廳……

許翊坐地毯上玩積木,小家夥的哥哥在廚房。流理臺上擺著兩盤剛出鍋的熱菜,肖遠逗完小家夥進來,捏了塊肉吃掉。

“睡飽了?”許宴隨口問。

“嗯。”肖遠湊去看他正在做的一鍋菜:“豆腐?”

“豆腐魚煲。”許宴說。

“豆腐多。”肖遠道。

“魚也不小啊。”許宴蓋上鍋蓋。

肖遠:“我喜歡吃豆腐。”

許宴想了想:“就這麽多了,都給你吃?”

肖遠一手攬住他,往他頸窩裏親:“嗯,都給我吃。”

直到飯桌上開吃,許宴才明白肖遠的「豆腐」不是豆腐魚煲裏的豆腐,而是他的「豆腐」。

他桌子底下踢了腳某肖,示意湯碗裏的豆腐魚煲:“你不說喜歡豆腐麽,吃啊。”

肖遠咽下食物,看他鎖骨上的草莓印,淡淡地道:“不要心急,我在等時機。”

話裏有話,咱們許?曾經?直男不太能聽明白。

飯後碗是某肖洗的,許宴哄完小家夥午休,過來陪他,幫他摘掉塑膠手套,看他掌心裏躺著粉色的疤:“劃得可疼了吧?”

昨晚帶某肖開完車,某肖變得意外地黏人,動不動往他身上貼,讓許宴想到白雋那天說的「撒嬌」,他懷疑某肖會不會被外甥蠱惑了。

“疼就想你,想你給我的手買保險。”肖遠說:“它不僅會做題,還能做好多事。上次被男朋友誇牛逼,給我樂得大半夜睡不著。”

許宴頸間被這個口水怪吻得一片濕漉:“我說的?”

肖遠:“不知道。”

竟然還有脾氣,許宴好氣又好笑,佯裝慍怒道:“你變態吧,跟疤有什麽關系。”

“變態……”肖遠琢磨這兩個字,點點頭,“比起親吻疤痕的變態,我算什麽。”

純情狗變得刀槍不入了,許宴不爽:“你這兩天是不是去哪兒進修過嘴皮子,這麽硬。純情包袱甩進垃圾堆了是吧。”

肖遠一楞,倏爾笑起來,攬著他靠在流理臺上傻樂。

許宴心裏跟著傻樂,突然很想抽煙。碗櫃裏正好有一包,前晚買回來心煩抽了一根。

肖遠說:“我也想。”

許宴:“你會?”

肖遠抿唇不說話,眼睛討好地望著他。

許宴挑眉,感覺男朋友的事自己知道得太少:“行,給你抽一根,抽完了給我老實交代,還有哪些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54、肖父的刁難

林巨霖組織的聚會在初六,銀海市一家日式餐廳。

許宴是最後一個來的,他進門粗略掃了一眼,除了和老林同班的兩個同學各帶一女朋友,還有和他同樣單著來的何展。

“對象沒來?”有人問。

“他有事。”許宴坐下來挺了挺背,面上閃過痛色。

“哪不舒服?”林巨霖看見,順手遞給他一支煙。

“沒事兒。”許宴接了煙,拒絕打火機點燃,說:“有女生在,咱們少抽一點。”

何笑聽見,笑著指責男友:“看看看,學學人家成不成,你說除了我還有誰要你啊。”

林巨霖兩手合十拜拜,表示不抽了,叫了聲「哥」,說:“人齊了,咱們點東西吧。”

何展今日穿了身休閑的,姿態懶散地坐在地上,指尖夾著煙,沒抽,煙燼落了一地,煙灰缸成了擺設,給人家服務員看見,準定炸毛。

兩年沒見,書生臉依舊,就是眼睛裏多了幾分看透世事的成熟。

他呆呆地望過來,像剛回過神,懶洋洋地問:“齊了?”

林巨霖:“齊了。”

何展摁滅香煙,點點頭:“你們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什麽事啊?”何笑不高興。

“少管我。”何展爬起來去門口穿鞋。

她哥態度不好,大家也都沒再吭聲,林巨霖給女友打手勢,希望兄妹倆不要吵起來。

何笑慣來忍不住氣,故意問:“許宴,肖遠怎麽沒跟你來啊?”

突然被cue,許宴早有所料,隨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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