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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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許宴考的好,許宴得多少分?

全班響起抽冷氣的聲音。

搞得許宴有點不好意思,他正想著該怎麽緩解一下氣氛,老班突然點了個學生名字:“把我桌上志願表拿來!早知道你們考得好,我還畏畏縮縮什麽,中午我請客,飯館沖他丫的!”

“老班大氣!!”

猴兒們興奮壞了。

肖遠身體後靠,問:“你鐘意哪個學校?”

許宴:“安大唄。”

全國最好的大學了,No1.

“許翊你帶嗎?”肖遠幹脆側過身,胳膊搭在許宴課桌上。

“我就一個弟弟,我奶奶年紀大了,不能帶小孩,我親戚他們有自己的生活,便利店我也掛了轉讓,目前和未來都不會缺錢,我完全有能力養活我弟弟。”許宴深思熟慮。

肖遠不反對,說:“安大在北,成大居中,華大居南,我們這裏偏東南,相對來說華大的氣候環境對許翊更友好一些。

總體來說兩個學校差不多,一個世界排名第18,一個21,我們需要就讀的專業,在這兩個學校都可。你考慮一下。”

許宴一楞。

這些都是自己沒想到的。

肖帥哥就像他的指路燈,哪裏需要就照亮哪裏。

志願學校必須填3個,額外可以多填1個,共4個。

許宴洋洋灑灑寫完學校和志願,擡眼發現前面那位在刷手機。

“寫好了?”肖遠後靠,手往後抓了抓。

許宴把志願書給他。本以為他是看,沒想到他直接趴桌上抄,抄學校就算,連意向都抄。

“肖先生,不至於吧?這什麽操作?”許宴哭笑不得。

肖遠筆下一頓,像是有什麽話不好意思說出口,編輯消息。

許宴立馬聽到手機振了下。

凈含量:“我就是想讓人家知道,我倆是一起的,錄取一個,就要錄取另一個。”

許宴舌尖頂了頂腮,往前湊湊,聞到肖遠身上的雪松木香,他低笑一聲,說:“我知道你的意思,cp,我倆「鎖了」是吧。”

——夾心奶糖——

————

48、沐浴露不好聞

8月初,整個B市像處在一鍋沸騰的水裏,出門半分鐘遍體生津。

華大的新生訓練基地堪比魔鬼訓練營,早上六點一刻出早操,十一點原地解散,中午連吃飯在內,兩個半小時午休,晚上九點要點名,整天下來可以說毫無私人時間。

夕陽斜掛,教練捂著肚子,宣告提前半小時解散。

“老天開眼!”

“誰在教練碗裏下瀉藥了?”

有人嘿嘿道:“大水沖了龍王廟,風水輪流轉,昨天我拉肚子,今天教練拉肚子!”

“等下食堂能沖第一波!”

許宴熱得頭暈眼花,汗流浹背,解散後哪也不動,直到肖遠過來,他才從褲子口袋裏掏了顆薄荷糖:“要麽?”

天熱,糖有些化了。

肖遠剝了糖紙:“張嘴。”

許宴下意識張嘴,低頭含住,嘗到對方指尖鹹鹹的味道,感覺不壞,說:“我問你吃不吃。”

怎麽到我嘴裏了??

“先洗澡還是先吃飯?”肖遠感覺食堂人很多。

“洗澡。”許宴說完問,“要不我們明天請假,反正最後一天。”

“升大學以後有學分,因病假沒有完成的軍訓,會扣到學分上。”

肖遠拎了拎汗濕的衣領,“而且明年還要補上軍訓少的天數。長痛不如短痛,再堅持一下。”

“哦。”許宴不知道這事。

相對其他訓練營來說,華大安排的這個訓練營,生活設備什麽的都不行,唯有浴室幹凈。

淋浴間是單人的,除此之外也有供二三十人共同淋浴的公共區域,但壞了不少噴頭。

隔著一面墻,許宴在身上打著香皂泡泡,不知想到什麽,故作漫不經心地問:“軍訓一直站在你前面的女孩叫什麽來著。”

肖遠一頓:“林妙?”

“對。”許宴說,“你好像跟她很聊得來?”

肖遠目光落在瓷磚墻壁上,嘴角細微彎了下,不太在意地嗯一聲。

許宴咬咬嘴皮子:“我們系男生挺多的誒。”

“商管院,正常。”肖遠關掉花灑。

“男生太多,我現在都記不住誰是誰,你左邊白白凈凈的男生好像姓朱?”

許宴沖掉身上泡沫,準備關水時頓了頓,手指慢慢縮回來。

肖遠回憶了一下,圍上浴巾,說了個人名。

“你右邊男生呢,小麥膚色那個,聲音很甜。”許宴握著香皂,神情猶豫。

肖遠眉間快速劃過一抹不悅:“不記得,不想記得,無關緊要的人問名字做什麽。”

許宴一心二用,沒察覺他語氣裏的異樣,聽他拉開浴簾,脫口而出喊道:“小遠。”

肖遠:“嗯?”

“我……”許宴頭低下去,耳朵迅速爬上紅,“夠不著後背,能不能幫我打香皂。”

說完這話,許宴就非常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懊惱之際,身後忽然嘩啦一響,是金屬圓環快速滑過金屬桿的聲音。

浴簾被拉開,些許微涼的空氣飄了進來,很快被隔間裏的熱氣中和了。

許宴脊背僵住。

肖遠合上簾子,手指攥著浴簾料緩緩松開,說:“香皂。”

許宴右手往後:“這。”

嘴上說著給,手上握香皂的勁一點兒不含糊。

肖遠想叫他手松松,瞥見他小臂上沒沖幹凈的香皂沫,下意識伸手指抹掉。

許宴感覺有什麽電流躥進了小臂,麻得他手一抖。

香皂脫手,掉在地磚上打滑幾圈才靜止下來。

肖遠蹲下撿,許宴後知後覺也蹲下撿。

“你別蹲。”肖遠眼前是許宴筆直的兩條小腿,他目光不敢動,喉嚨反覆吞咽幾次,低著嗓子近乎警告地說,“我成年了。”

許宴:“哦。”

假期剛過的生。

十八周歲,目前已經是一個成年男人了。

許宴半彎的身子緩緩直起,心道跟我說這個幹什麽,我比你成年早得多,我二十八的靈魂。

擦完香皂,肖遠一秒不多待,掀簾的時候戾氣很重。

許宴洗好出去的時候,一群男生嗡嗡鬧鬧轟了進來。

肖遠衣服已經穿好,坐在長凳上身體前傾,玩手機。

許宴套短袖,瞥一眼他:“不熱啊,回去玩。”

肖遠悶聲道:“你先回。”

他穿的白色短袖,後背衣料已經沁出汗。

許宴暗道奇怪,明明那麽熱,還留這幹嘛,臨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他好幾眼。

宿舍偏大,睡12人,沒空調。

墻壁上掛著兩個風扇,地上只有一臺老式落地電風扇咯吱咯吱地轉著頭。

半夜,它咯吱咯吱地升天了。

大家白天訓練,筋疲力盡,就指著晚上好好休息,雷打不動,個個比誰呼嚕得響,完全沒聽見風扇嗝屁的動靜。

許宴睡在上鋪,由於剛做了個夢,處在半醒不醒的這時,正好聽見哢哢哢地風扇嗝屁動靜。

等了小半天,沒有任何人行動,他翻個身趴到床沿,探頭往下鋪看。

很黑,只能看見床上躺個人影,露在外面的膚色很白,躺著的時候顯得身體格外修長。

許宴想把他喚醒,但想到白天太累,他肯定需要好好休息。

許宴唯有躺好,半分鐘後,沒忍住又趴到床沿,張了張嘴,依舊沒喚出口,唉聲嘆氣地再次躺回去。

肖遠動了動身側手指,摸到手機看時間:01:12;

“醒了?”許宴做賊似的聲音從上面砸過來。

肖遠在電風扇嗝屁的時候就醒了,一直沒動而已:“嗯。”

“你們下面風扇壞了,你上來跟我睡吧。”許宴道。

“不用。”肖遠翻身,皮膚和涼席分離。

“來吧,我感覺這床很結實,睡我們兩個完全沒問題。還有四個多小時才起,這麽熱怎麽睡,快來,我這床夠寬。”許宴說。

肖遠聽到上鋪那人身體挪動的動靜,想了想,坐起來,靜置半分鐘才爬到上鋪。

肖遠躺好,搖頭電扇的風給他帶來一絲涼意。

“往裏邊來。”許宴拍拍兩人中間空蕩蕩的距離,“別再掉下去。”

肖遠沒動:“睡。”

話音剛落,底下電風扇咯吱咯吱地詐屍了。

許宴:“……”

肖遠:“……”

第二天,軍訓只持續到了下午四點鐘,宣布結束之前,教練還特地做了一番深情致辭。

訓練基地外,早已有十幾輛超長巴士等候。

車上開著冷氣,許宴上車就癱在座位上休息。昨晚沒睡好,和肖遠咕咕噥噥聊了兩個小時。

早上起來,同寢室的舍友說自己昨晚一直在做夢,被倆唐僧叨叨一整夜。

“唐僧。”許宴面不改色打著哈欠說:“唐僧是我。”

“唐僧。”肖遠在他說出「另一個唐僧是肖遠」前,拿上洗漱用品離開宿舍。

肖遠和胡鵬發完微信,剛把手機鎖屏,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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