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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犢子的意思,小聲問:“你幹什麽呢?一個不小心就得被追殺了你信不?”

白斬雞挑著桿:“賭一桿。”

許宴:“啥玩意?”

“你不是想試試麽,我贏張桌子給你玩。”白斬雞信心十足說。

許宴:“……”

贏張桌子?

口氣這麽大??

許宴瞅了瞅白斬雞的頭。

尋思這發型沒毛病,雖然主人因這發型顯得整體外表形象更狂霸拽帥酷,但絕非讓他裝逼的意思。

白斬雞似乎挑到了一根稱心如意的桿,勾了勾唇,去桌旁擦巧粉。

看得許宴眼皮子一抖,折在白斬雞的「勾唇」一笑裏。

瘋了吧……

絕對是這個發型讓白斬雞瘋了。

“你家小遠怎麽回事,我仿佛在他頭上看到了雞冠子。”林巨霖終於擠過來。

許宴:“……”

沒毛病,他也看見了。

雞冠子非常紅。

都說雞冠子越紅雞越兇。

他家小遠現在就是雄赳赳氣夯夯,等著上場戰鬥的白斬?大?公雞。

附近不少玩家圍過來看熱鬧,臺球室暖氣開著恒溫,正常情況下好些,人多起來非常熱。

許宴湊過去說:“你要不要把衣服脫了,你看人家氣勢多強。”

即將和肖遠對桿的人稱「東哥」,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光膀子,在那群花臂裏說話有些份量,身後站好幾個女的,不是叼煙就是叼棒棒糖。

肖遠說:“我不熱。”

“嘴硬。”許宴手背在他額頭抹了一把,“吶,全是汗。”

許宴把沾著汗漬的手背放在身上擦了擦,再看肖遠時,他耳朵紅了。

許宴嘆了口氣,繞到他身後,幫他脫衣服,小聲鼓勵:“羞什麽啊,人家還羨慕你瘦呢,你那腹肌極品得我都想舔好吧。”

肖遠的心在胸腔裏劇烈跳動,任由許宴幫忙扒下衣服,滿腦子都是那個動詞。

“準備好了?”東哥和美女聊完天,笑瞇瞇地望過來。

肖遠點頭。

“我看不如這樣……”東哥忽然摟過身邊一個女的,“一對一沒意思,我挑個伴,你挑個伴,咱們一人帶一個,比比怎麽樣。”

“我不會呀。”女人撒嬌說。

“沒事兒,哥教你。”東哥在女人小巧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下,暧昧又浪蕩說,“哥就是瞅你什麽都不會才挑的你。等下你好好表現,晚上回去哥好好表現,嗯?”

女人害羞了。

小粉拳在他身上一頓捶。

“你帶誰?”東哥笑問過來,“男的女的隨便。”

肖遠下意識看向許宴。

許宴聽見這規則人都傻了,接收到白斬雞的視線,忙不疊跑過來,狗腿地按了按白斬雞的肩,說:“哥,遠哥,我叫你聲哥,不是我貶低自己,你要是帶我,你鐵定輸得褲衩不剩。真的,我第一次進臺球室。”

肖遠:“我可以教你。”

“這不是教不教的問題,這是我連桿都沒摸過問題!”許宴抓狂。

然後,白斬雞就把手上的桿遞過來,大概意思是:你摸一下?

許宴:“……”

東哥那邊很快為女人挑好桿,對他們說:“你們慢慢商量,給我十分鐘,我教我女人拿桿。”

許宴這邊還在僵持。

“想啥呢?”林巨霖過來搶走兩人衣服,“快點啊,趁著十分鐘,肖遠你趕緊教他拿桿,再磨嘰下去就輸定了!”

許宴不確定是不是在男生眼裏看到「相信我」三個字,但肯定有「固執」兩個字。

他咬咬牙,忽然一把抄過球桿,大步朝旁邊的桌子走去:“借我一下謝謝!你們今晚桌費算我的。”

眼見球局定下,看熱鬧的客人吹出口哨,又開始起哄。

肖遠快步回到球桿架前,隨便抽了一桿出來,走向許宴。

人在緊張時候真的熱。

林巨霖看見有人吃雪糕,也跑去吧臺那買了支火炬啃,再回來的時候,人群變得很難擠進。

有個身量高挑衣著火辣的女人,正舉著手機給許宴那桌拍照。

她笑說:“極品。”

旁邊女人看一眼,咂了下嘴,似乎有些饞:“可惜。”

林巨霖沒懂什麽意思,瞄見她手機屏才懂了。

照片裏,許宴伏低身子,肖遠在他身後,手把手調整擊桿姿勢,或許因為肖遠身高不如許宴的原因,導致兩人身體貼得很近很近。

林巨霖啃了一大口火炬妄圖清醒,下一秒冰得鼻梁骨疼。

10分鐘很快過去。

中式黑8球。

2v2的四個人分別就位。

“我就不客氣了。”東哥和他倆知會了一聲,手在女人翹臀上拍了下:“去,給哥開個漂亮的。”

女人嗔他一眼,正要上場,又被東哥叫住。他把女人衣領往上提了提:“回去慢慢給我看。”

許宴眨巴著眼睛,下意識轉過臉看肖遠的衣領。

領口很窄。

沒事……

目光往下——

衣擺不短,不會露腰。

肖遠大概是察覺到他的註視了,回看過去,眼神疑惑。

許宴笑了笑,問:“我的技術你剛看了,短時間內不行,遠哥,你還有什麽致勝小妙招沒?”

女人第一桿開了。

四個彩球軟綿綿地撞了臺邊,勉強算是有效開球。

“挺美的。”東哥剛誇完,母球晃悠悠地進了袋。他表情登時一臭,「嘖」了聲,沖他倆這邊挑了一下眉,“讓給你了。”

肖遠提了提桿,準備上場,對許宴說:“短時間不行,我讓你持久一點總行吧。”

作者有話要說:

祝祖國生日快樂——

小天使們放假啦——

42、酒後吐真言

東哥嘴裏的美球並不美,他說的其實是反話。故而不能讓許宴上場,上場的話準定把局點送給人家。

這得肖遠上。

他很早就會臺球了,早到什麽程度呢,8歲的時候。

教他打球的,曾是世界排名第63的臺球選手,因隊內每年開的薪資過低,沒法維持父母日常醫療費用,迫不得已封桿,意外被他爸聘請為他的保鏢。

暑假那次,他姐夫白榮寶和他對桿,最後輸得臉都綠了。

肖遠進球很快,基本上看一眼,就能一桿進洞。

圍觀的人專註男生手裏的桿,許宴卻看男生的眼,沈穩得不像十七歲的孩子。他懷疑男生是不是真近視,不然怎麽桿桿必中。

東哥意外地笑了笑。算是看出來了,這男生有兩下子。

臺球室老板叫夥計拿來兩打冰啤,給他們仨準備的是營養快線。

林巨霖開了一瓶奶,給許宴遞過去:“你家小遠好牛逼啊,我想拜他為師了。”

許宴沒接,有點嫌棄:“我不喝這個。”

“想喝什麽?”老板估計和東哥是朋友,“東子很久沒對桿,今高興,你們仨酒水免單。”

許宴看他一眼,朝吧臺努努嘴:“調酒?”

要喝就喝最貴的。

進門的時候,許宴就註意到吧臺有調酒具,酒架上有不少珍藏,但好像沒人點,不過這兒有個包間,先前有夥計端著調酒送進去了。

老板笑了笑:“行,打完請你們喝。”

老板30左右,長得還挺俊,耳垂下面有道疤,看著像打架弄的,估計年輕氣盛時十有八九是個狠角色。

兩句話的功夫,圍觀的鼓掌。

許宴聽見有人震驚地報了個數字:“2分22秒!”

時間管理大師?肖拿了巧克粉,擦桿頭,舉止帥得一比。

許宴心道,待會自己下場的時候也得搞這麽一下。

“渴麽?”許宴問他。

肖遠搖頭。

許宴手握住他的,故意抖了抖:“感覺到沒?”

肖遠看他:“平常心。”

許宴松開爪子,問:“徒弟下山,師父都會傳授兩招絕學,你呢肖師父?”

肖師父想了想,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句話。

許宴聽完驚訝:“真假?”

肖遠:“不信算了。”

桌上的球擺好了,許宴飛快說「說話算話」然後去開球。

偷聽小半天墻角的林巨霖湊過來,遞給他營養快線,問:“賭啥了?”

肖遠沒接奶:“我說要是贏了,以後房租全免。”

“我呢?”林巨霖眼巴巴問。

肖遠視線凝固在少年伏低的身子上,想到方才教他打球時的親密貼合,滾了滾幹燥的喉嚨,動了動唇:“免。”

菜鳥許宴自然一桿沒進,換東哥上場,同樣一桿清臺。

第三局……

女人是有點三腳貓功夫的,第一局母球進袋是個失誤。

她留了六個球給肖遠,下場的時候表情有些小得意。

“這下完了。”林巨霖在肖遠上場後說,“你等下一定要留五個球,聽見沒。”

“我要留不到呢?”許宴信心不是那麽足。

林巨霖:“你是男人不?”

倘若這話是肖大師父說出來,許宴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來句油膩的「你要試試麽」,或者「要我把殺器亮出來給你看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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