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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三天前，凱倫守著托尼睡足了三小時，才告假離開了覆仇者大廈。

托尼對於凱倫的離開並沒多說什麽，甚至沒問她什麽時候回來，離他遠遠的，可能是最明智的決定。所以他也根本沒發覺凱倫離開時還偷偷帶走了一整盒改良後的絕境病毒註射劑。

凱倫回到診所，給ROOT留言，希望能得到他們的幫助。ROOT幾乎是立即回覆了她，並且告訴了她一個不應該存在的地址。

當凱倫踏進隱秘的廢棄地下鐵站臺時，內心也很震撼。沒想到芬奇先生能在這樣的環境裏開發運行頂尖網絡技術。

“你好凱倫，見到真人失望嗎？不是每個技術宅都長得像托尼.斯塔克。”個子不高、身形消瘦的芬奇先生自嘲著向凱倫走來，他戴著一副黑框窄邊近視眼鏡，鏡片下眼神明亮而溫和。他禮貌地伸出手道：“正式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哈羅德.芬奇。”

凱倫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故意忽略他有些跛的右腿，真誠地說：“很榮幸能見到您真人，完全符合了我對一名優雅紳士的想象。”

“嗨！凱倫，我們終於見面了。”嬌媚動聽的聲音從一旁的暗道裏響起，一頭紅棕色卷發的美女走了出來，她身邊還有另一位紮著馬尾、英姿颯爽的女士。

“ROOT？”凱倫側頭問道。

“薩曼莎.格羅夫斯。”ROOT收起媚態，認真望著凱倫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愛人薩米恩.肖。”說完還往肖的身上靠了靠，後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裏瑟還沒回來？”芬奇用眼神示意ROOT註意下言行，別嚇壞了凱倫，順便問問小隊最後一位成員的情況。

“抱歉，為了幫小熊處理糞便耽誤了點時間。”低沈沙啞的男性嗓音回答了芬奇的問話，接著挺拔偉岸的身影牽著一條帥氣的瑪蓮萊犬也從暗道走了進來。

廢棄的地下鐵車站原本寬敞的站臺一下子多了這麽多人，顯得熱鬧起來。

“這位是約翰.裏瑟，我最初的好幫手。”芬奇看到他的人都到齊了，才慢慢走回位子坐下。

“凱倫，我知道你為了什麽找我們。”芬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皺眉道：“告訴我，你的斯塔克先生是怎麽弄出這麽個大麻煩來的？”

凱倫就知道奧創的事情瞞不過網絡天才芬奇先生。於是她把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在場的人，連心靈權杖在其中起到的作用都沒有隱瞞。

“不客氣地說，斯塔克先生對人工智能的理解太淺顯了，以為是他創造出來的就會完全按照他的思維模式來運行？每個人工智能都有自己的個性，善惡在他們開始運行後才能確定。他想單靠一次實驗就做出維護世界和平的超級人工智能，抱著這種僥幸心理才會造出奧創。”芬奇先生聽完不以為然地搖搖頭：“作為工程師他可能天賦異稟，但你若有機會，還是勸他以後不要插手人工智能領域為好。”

凱倫略有些尷尬地表示認同，對於這些方面她確實是個門外漢，芬奇先生這麽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先說說目前的情況，我的人工智能告訴我奧創在收集適合制造他身體的物質信息，他最中意的是振金。”芬奇先生打開電腦，上面已經梳理了很多他掌握的情報。

“振金的獲取途徑十分單一，目前僅知道出產於非洲神秘國家瓦坎達，有關瓦坎達的信息獲取不到，估算位置大致在烏幹達和肯尼亞之間。想必這個國家並不想對外公開振金的存在，更沒可能販售。市面上少量流通的振金被一個叫做尤利西斯.克勞的□□販子壟斷，從每克一千萬美元的天價可以斷定他的振金來源也並不穩定，很可能走的非法渠道。”

“奧創為什麽那麽執著於獲得身體？無實體的程序不是來去更加自由嗎？”凱倫好奇地問。

“這你應該去問斯塔克先生，可能奧創像他一樣喜歡換‘服裝’吧。”芬奇笑了笑，接著說：“基於奧創的核心程序受到心靈權杖的影響，他的思考模式完全不遵守人工智能三原則，終極目標是毀滅全人類。”

說到這裏芬奇嘆了口氣，無奈地望著凱倫。“奧創的目標若不是毀滅全人類，說實話我真不願意替斯塔克收拾爛攤子。”

“對不起……”凱倫低下了頭，除了抱歉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不是你的錯，凱倫。我們會想辦法一起解決這個事情的，這也是我讓你來這裏的原因。”芬奇溫和地安慰她道：“破壞奧創程序的木馬我已經著手在編寫了，還需要一兩天時間，到時候可能需要你找到他附身的本體，在他逃進互聯網之前把芯片插入主板，就和洞察計劃那次差不多。”

芬奇喝了口水，繼續說：“在此之前，希望你能阻止奧創獲得振金，不能再讓他增加實力了。說起來他最近招募了一對奇怪的雙胞胎替他做事，像是擁有超能力，不知道你是不是知情。”

“嗯，我見過這對雙胞胎——皮特羅和旺達，擁有非常可怕的超能力。”凱倫的心一沈，最終包括自己在內，所有和心靈寶石有關的人物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聚攏到了一起。

“讓裏瑟他們幫你吧。”芬奇看了看他的小隊成員，三人都表示沒有異議。

“不，不能讓ROOT他們冒險，這不是他們能參與的戰鬥。”凱倫當即反對。

“嘿，別小看人！”暴脾氣的肖剛想站起來反駁，竟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了。ROOT和裏瑟神色微變，剛想有所行動，卻發現身體也如同肖一般不受控制。

這下連稍顯遲鈍的芬奇也看出不對勁了，他質疑地問：“凱倫，你做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希望你們明白，不是我不想得到幫助，實在是能力差得太遠。”凱倫說完，解開精神控制，三個人立刻恢覆了行動能力。

“你這種方法只不過適用於偷襲，真刀真槍的時候未必就比我們強。”肖還是很不服氣。

“是嗎？”凱倫笑著站起身，把目光定在裏瑟身上說：“那就讓你們中間最厲害的來試試。”

眾人驚訝地發現凱倫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竟然連聲音都變了。

還不等裏瑟答應，被切換出來的赫拉已經迫不及待朝他沖了過去。裏瑟雙眼瞇了起來，特工的本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對方的速度太快，他來不及閃躲，只能擡手格擋，手臂上傳來的劇痛更是讓他大吃一驚。

在赫拉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下，裏瑟根本騰不出手來反擊，好幾次都被打得連連後退。肖和ROOT當然也看明白了，裏瑟全程都落在下風。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裏瑟快要敗下陣來的時候，赫拉的身影忽然消失在空氣中。又過了一分多鐘，芬奇身邊的椅子上，凱倫的身形才漸漸凝結成實體。

“原來這就是超能力，不可思議。”沈默許久之後，芬奇先生才發出感嘆。

“簡單講，我是個多重人格超能力者，切換不同人格可以使出不同能力。精神控制、體質強化、消失，這三項都是我的能力，雖然不能同時使用，但對付幾個特工也綽綽有餘了。”凱倫對芬奇和他的小隊成員交了底，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充分相信他們的品質。

凱倫忽略大家驚訝的眼神，繼續說：“即便如此我也打不過那對雙胞胎，在索科維亞的時候我和他們交過手，無解。所以你們還想蹚這個渾水嗎？”

“為什麽不？與其等著奧創毀滅世界，不如拼一把。”肖挑了挑眉，驕傲地擡起頭道:“就算我們打不過超能力者，難道還對付不了幾個傻乎乎的鋼鐵機器人了？”

“請不要這麽說機器人，機器人大部分時間比人類可愛多了！”ROOT對肖不滿意地嘟起嘴。

“你們兩個差不多點！”裏瑟簡直沒眼看這兩個隨時隨地都要打情罵俏的隊友。

凱倫看著他們無所畏懼而又堅定的眼神，輕輕笑出了聲。這個世界就是因為有他們這樣的人前赴後繼地在守護著，才能一直有驚無險的延續下去。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一起去幹掉奧創。至於要不要用這個，取決於你們的意願。”凱倫說著從自己帶來的背包裏取出一個小型冷凍醫療箱，擺在大家面前，裏面存放著一整盒改良後的絕境病毒註射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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