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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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笑回過神來,她轉身看去,身後站著一名偉岸的男子,氣度極為不凡,溫柔的夜風吹起他的衣角,正溫和地看著她。

她感激地笑笑,“多謝提醒,我正要回去了。”

看清譚笑的臉,男人的眼裏不由浮現一縷驚艷,隨後又皺了皺眉,極其不放心地說道,“我是神侯府的鐵手,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最近城裏不安全,晚上還是不要出門了,也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譚笑有些吃驚,對於神侯府四大名捕她也是有所耳聞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真人。

她總算想起來為何看見神侯府這個名字會覺得眼熟,這不正是她很小的時候看過的一部電視劇裏的一個什麽機構,對於這部劇所有的記憶,就只剩下四個男主的名字,其中一個腿不方便需要坐輪椅,再的也是沒任何印象了。

她微微一笑,“原來是鐵手捕頭,我們倒是可以一起回去,正好順路呢。”

“哦?你住哪裏?”鐵手疑惑地問。

“雲上,不知道鐵手捕頭有沒有聽過,就是新開的奶茶店,離神侯府也不遠。”

鐵手哈哈笑道,“這麽說來,咱們還是近鄰,你也別叫我鐵手捕頭了,那都是江湖上的諢號,我叫鐵游夏,承蒙大家看的起,叫我一聲二爺,你叫我二哥或者鐵大哥都行。”

譚笑從善如流的笑瞇瞇改口,“二哥。”

鐵手笑道,“那就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去,你一個姑娘家我實在不放心。”

鐵手看著大約三十歲左右,身上自帶一股凜然正氣,哪怕沒有言語,光是站在那裏,都足以震懾宵小。

鐵手從刑部出來途經此地,碰到兩個小混混鬼鬼祟祟的,他離得遠,只能聽到只言片語,說什麽這邊人少,小美人幾句零碎的話。

他一聽之下就覺得不對勁,就藏匿了身形跟在後面偷聽。

離得近了,他聽到那兩個小混混正在商量一會怎麽把那個小美人弄到手,說這地方比較偏,肯定不會有誰看到,到時候也查不到他們頭上來。

鐵手心生怒火,他循著那兩人說得地方趕過去,正看到離大路稍偏一點的巷子口,一個纖細的人影站在那裏。

他心裏松了口氣,還好沒出什麽事。

此處離店裏並不遠,走過去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譚笑也沒有走太遠,只是一時沈迷看夜景,漸漸偏離了主街道。

鐵手真的是一個很能帶給人安全感的人,若是只看外表,譚笑會以為他是什麽武林盟主宗師或者大將軍之類的,絕不會想到他是個捕快。

他的脾氣也很溫和,言辭之間彬彬有禮,即使是和一個漂亮姑娘夜晚獨處,也沒有半分逾越或不恰當之處。

雲上營業的時候一直開著燈,遠遠望去,比兩旁的店亮上不少,一眼就能看到。

“到了……”譚笑快走兩步蹦跳兩下,她笑著回頭說道,“二哥,你頭回過來,不如進來坐坐,順便嘗嘗我這裏的東西?”

鐵手看了眼明亮如晝的雲上,又看了看燈下回頭笑著看著他的少女,他含笑點點頭。

譚笑進來的時候,幾個員工正坐在吧臺前吃晚飯,雪白的大饅頭和兩葷三素幾樣炒菜,讓幾人吃得頭也不擡。

自從招了人後,譚笑和附近的小食店達成協議,以較優惠的價格使對方給她供應一日三餐。

這時候的人多是一日兩餐的,一來是因為家裏窮,沒有那個條件一日三餐,二來也是因為古人睡得早,天剛黑就睡了,午飯吃過後要是餓了隨便墊一口也能忍得住。

只是奶茶店裏工作時間長,打烊都要到九點了,譚笑自問不是那種只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的黑心老板,一下午八九個小時工作時間連口飯都不給。

看到譚笑進來,幾人急忙站起來問好。

“沒事,你們繼續吃。”她揮揮手讓幾人坐下,“下午怎麽樣,還忙得過來嗎,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

陸兆搖搖頭,“剛開始人多的時候有些手忙腳亂,後來也就好了,沒有遇到什麽其它問題,一切正常。”

譚笑點點頭,她帶著鐵手往沙發區走去,邊走邊回頭說道,“二哥,你在這裏稍坐會,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喝的。你喜歡甜一點的還是不甜的,要加冰嗎?”

鐵手觀察入微,視力也很好,剛一進店他就看到了吧臺上面掛著的牌子,譚笑說什麽他也聽得懂。

“糖少一點,加冰即可。”他俊朗的臉上掛著溫和地笑意,令譚笑對他倍生好感。

鐵手坐在足以將他陷進去的沙發裏,他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店裏的一切,臉上是微不可查的震驚與懷疑。

夜色黑得如潑墨,室內暖黃的燈光溫暖而明亮。

如此穩定的光源就是來自頭頂那個發光的東西嗎?任他活了三十歲,自小便走南闖北,自以為見識足夠廣闊了,一時也看不出那究竟是何物。

他身旁的墻上鑲著成塊的琉璃,鐵手敢說,哪怕是皇親貴族,也沒有誰有這麽大的手筆,將這麽一大塊完整的琉璃鑲在墻上的。

譚笑此時也回來了,她手裏拖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蜂蜜柚子茶和椰果奶茶,還有些蛋糕和曲奇。

“二哥,也不知道你晚上吃了沒,若是餓的話可以先墊墊肚子,我這裏就只有這幾樣,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就只能委屈你啦。”

鐵手微笑點頭,“這樣就很好了,你也別忙了坐下來休息會吧。”

鐵手喝了口蜂蜜柚子茶,酸甜清香的果飲裏加了些冰塊,一口喝下去十分爽快。

他又拿了塊紙杯蛋糕嘗了嘗,突然笑道,“我雖然沒有進來過,但你這裏的東西我確是喝過很多次了。”

譚笑了然,“原來小五每次買那麽多回去,也有你的份啊,我還以為都是他們自己喝。”

“不錯……”鐵手含笑點點頭,“我們是兄弟四人若是在的話,也要分一杯羹的。”

“咦?看不出來鐵大哥你居然還會和手下搶吃的,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嗎?”

譚笑故作驚訝地看著他,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眼裏促狹的笑意顯露無疑。

鐵手哈哈一笑,他濃黑的眉一揚,也跟著開玩笑地說道,“這可不是我要搶,是他們非得孝敬我,手下的好意我真好拒絕。”

譚笑撲哧一聲,她沒想到,鐵手看著一本正經的,也會跟她開玩笑。

她想起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的問題,臉上很是糾結,“對了二哥,我有個問題。”

“但說無妨。”

“方才回來的路上,你說你們師兄弟四人,大多數人都按排名稱呼你們,沒錯吧?”

鐵手點點頭,“的確是這樣。”

譚笑用吸管戳著杯子裏的珍珠,臉上看上去困惑之際,“如你所說,你是二爺,追命捕頭是三爺,冷血捕頭是四爺,那江湖中一般怎麽稱呼無情捕頭呢?大爺?總覺得怪怪的……”

鐵手咳嗽一聲,他忍著湧上喉間的笑意說道,“大師兄姓盛,大家一般稱他無情捕頭或者大捕頭,沒有人叫他大爺的。”

其實也不是沒有過,只是誰也不會往那個方面去想,譚笑這麽一說,鐵手瞬間也覺得哪裏不合適。

他想到大師兄那張仙人般的臉蛋,再想到大爺這個詞連帶的某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臉色一時變得古怪至極。

他清了清神,趕緊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去,他素來敬重大師兄,萬不可有這麽不敬的想法。

歇息一陣子,鐵手也該回去了,作為一名敬職敬業的公務員,他也是很忙的。

臨走的小禮物依舊是一些蛋糕和奶茶,這麽幾文錢的東西,鐵手自是不會推辭,再說了,大師兄也很喜歡,帶回去給他吧。

晚上打了烊後,譚笑將那幅畫掛在臥室床頭的正中央。

氣勢磅礴的崇山峻嶺和主調溫馨的臥室看起來並不搭,譚笑一點也不在意,她要每天多看兩眼,說不定日子久了,自己也能熏陶出一點藝術細胞呢。

她心情愉快的哼著歌洗完澡,躺在床上愜意的翻著今天買回來的話本。

連著翻了幾本,全是老掉牙的落魄才子千金佳人趕考秀才遇狐妖之類的,譚笑隨便翻了翻,便無趣的丟開,還不如十萬個為什麽有意思。

要睡覺的時候不知怎麽,沒有絲毫睡意。

她在床上滾來滾去,好不容易挨到快十一點了,剛產生一絲睡意,腦子裏突然驚雷般閃現一個問題。

滅霸和超人打起來誰更厲害?

淦!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譚笑立馬清醒了,她崩潰地睜眼看著屋頂,氣得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叫你沒事瞎想這些有的沒的。

好不容易把滅霸和超人從腦子裏扔出去,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試圖重新睡過去。

正在這時,窗戶處又傳來咯吱咯吱的細響,似是有誰在撬窗。

譚笑立即睜開眼睛,她噌地坐起身,殺人般的眼神惡狠狠地看過去,不管是誰,你今天死定了。

她穿好衣服,三兩步過去打開窗,一個穿著夜行衣頭臉都被包住的人和她打了個照面,像是被譚笑突如其來的開窗嚇了一跳。

黑衣人很快便反應過來,他猥瑣惡毒的眼神像一條蛇一般黏在譚笑身上,叫她渾身寒毛直起。

“小美人,這麽迫不及待啊,自己打開窗讓我進來,你放心,我一會一定給你挑個舒服的死法,至少也要讓你先享受完再慢慢殺了你。”

這麽變態陰毒的話,譚笑已經想到他是誰了。

“這麽說來,那三個姑娘也是你殺的?”

她按著窗戶的手隱隱顫抖,心臟也跳得幾乎從胸膛裏蹦出來,臉上是佯裝出來的鎮定,一戳就破。

黑衣人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嘿嘿一笑,“小美人,咱們進去再好好說,你要問什麽我都告訴你。”

話音剛落,他就要往室內跳進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過後,譚笑往外看去,黑衣人已經掉下去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看過貓眼黃豆大大的奴妻要翻身嗎,名字很拉,但寫得真不錯,古代西藏背景,看了之後我對西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今天在b站看了部關於解放西藏的紀錄片,叫走向光明,很推薦,有興趣的可以搜一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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