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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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咬她一口◎

車子行駛在半路上,郁辛的電話突然響了。

接通,是母親打來的。

想著許怒在旁邊也不是外人,更沒什麽不能聽的,郁辛順手就開了擴音。

“辛兒,什麽時候回來啊?”

“已經要回來了。”

“我看你昨天發的照片,這次團建還挺好玩啊?”

“是挺好玩的。”想到跌宕起伏的種種經歷,郁辛抿唇一笑,“這趟沒白來。”

母親沈默了半晌,好像隨口問起:“你和許怒去的?”

郁辛沒多想,直接回答:“對啊,正好他有空我就約他了嘛。”

她昨天發的照片裏,許怒也入鏡了。

拍了他在燒烤時的動態,雖然只是九宮格照片裏僅有的那麽一小部分,但那張照片出現在郁辛朋友圈裏,還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認識許怒的都在感慨走下神壇搞燒烤的許教授依舊充滿了迷人魅力,不認識的則是在嚎叫這個長相無比優越的小哥哥是誰,甚至嚷嚷著求介紹。

所以母親會知道,也不奇怪。

不過郁辛沒想到母親會特意問起許怒的話題,甚至還說了句:“你怎麽不叫上許祟?”

郁辛下意識反問:“我叫他幹什麽?”又不熟。

母親欲言又止:“那你不是……”

“什麽?”

“我是真搞不懂你這孩子了!“母親嘆了口氣,“你說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到底怎麽回事嘛?這心思一天一變……”

“媽你到底在說什麽呀?”郁辛被說懵了。

“行了,我沒什麽要說的,我就是隨便問問。”

“……你不對勁,有點奇怪,到底想要問我什麽呀?直說不就好了嗎?”

母親卻很堅持:“沒什麽要說的,你跟許怒在一起……媽也放心。”

掛了這通電話,郁辛還是滿頭霧水,沖著許怒攤手:“你剛才也聽到我媽說的話了吧。”

許怒神色幽然點頭:“聽到了。”

“所以我媽到底什麽意思?你知道嗎?”

“或許舒姨真的只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

“嗯。“許怒語氣篤定。

他自然不會告訴郁辛,他聽懂了她母親的真正深意。

知道郁母是想問……為什麽郁辛這場團建不和她本該喜歡的許祟一起,而是帶上了他。

所以連郁辛的家人都知道,她曾經對許祟有意嗎?

她過去就那麽喜歡他?

許怒不禁覺得有些牙癢癢,很想一口咬在郁辛的臉上,狠狠懲罰,

郁辛只是莫名感到……許怒看著自己的目光有點奇怪,很像是一頭餓久了的狼看到獵物那樣,眼冒藍光。

她撇了撇嘴,但什麽都沒說,應該是她多慮了吧……

周六的路途很順暢,一個小時他們就已經到了許怒家的樓下。

反正周一要去京大,郁辛也懶得再往家裏去了。

到家之後,郁辛困得不行,一路強撐著精神和許怒聊天,基本已經耗盡全部精力了。

“我去補個覺,晚上吃飯再叫我。”

說完,郁辛就一頭栽向臥室,睡醒時外面天色已經擦黑。

本來是想和許怒一起吃晚餐的,但好些天沒見的黎眠問她要不要見面。

在好朋友和許怒之間糾結了一番,許久沒見的黎眠也很重要,所以郁辛當即決定出門。

“今天晚上你就自己吃飯哦……黎眠約我了。”

正在廚房裏準備晚餐的許怒擡起頭來。

細邊眼鏡已經重新架在了鼻梁上,透明鏡片泛著冷冽光芒,但他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只是叮囑:“晚上早些回來。“

“……好。“

出門的時候,郁辛很心虛,好像自己犯了很大的錯。

見到黎眠之後便不客氣道:“今天這頓必須你請我,為了和你見面,我可是推掉了和許怒共進晚餐的機會。”

黎眠翹著紅唇:“要我對你感恩戴德嗎?”

“感恩戴德倒是不用,這頓飯你付錢就行。”

黎眠嫌棄道:“你一個富二代還好意思讓我請客?”

“唉呀,富二代也得節約用錢,我又不是那種肆意揮霍的二世祖。”

雖然吃穿用度上比普通人要更加精致,但郁辛和這些圈子裏的那幫少爺小姐們比起來,生活簡直算得上是清貧了。

大部分燒錢的愛好她都沒有,更不會隨意浪費家裏的錢,知道都是父母辛辛苦苦掙來的,不想那麽做。

作為一個家中資產豐厚的富二代,她甚至很有未雨綢繆的精神,總是去想著某些比較悲觀的未來。

比如萬一哪天家裏生意出了問題,突然沒錢了,她還能夠用平時攢下來的錢維持家庭生活,不至於窮困潦倒。

“行,這頓飯我來請,郁大小姐!”

黎眠把菜單遞給她:“你自己來吧,想吃什麽就點。”

郁辛也不和她客氣,反正要比賺錢的本事,黎眠可以甩開她從東直門到望京的距離。

菜點好了,黎眠才充滿八卦興味問:“你和許怒的團建之旅進展如何?有沒有實質性的變化?”

“有啊!”郁辛興奮雀躍的將昨天發生的種種說給黎眠聽,欣喜地攥緊了拳頭,“別看他許怒裝那麽好,其實已經對我有意思了!要不是我昨天裝醉還不會知道他也在惦記著我……”

黎眠拱了拱手:“恭喜你啊,取西經之旅終於走到最後了。”

郁辛勢在必得:“雖然不知道取到真經後會不會還在遭受磨難……但我現在有了底氣,一定會再接再厲,力爭一周內將他拿下!”

郁辛說完了自己又問黎眠:“你呢?這幾天你居然都不發消息騷擾我……不會是有了新目標,所以沒空搭理我吧?”

黎眠在談戀愛或是生活非常充足的時候,不會經常給郁辛發消息。

但前段時間分手之後,除開工作以外私生活尤為匱乏,所以和郁辛聊天的次數也日漸增多。

但最近這幾天,黎眠幾乎沒了蹤影,郁辛察覺到了不對勁,早在懷疑她了。

黎眠就把自己最近在做的事情說給她聽。BaN

“咳咳咳……你說什麽?”郁辛差點被一口水給嗆死,“你給那個主播花了多少錢了??”

黎眠還沒有具體的數,仔細思索一番之後才回答:“應該有十萬了。……

郁辛:“……雖然你已經是個富婆,但也不至於這麽糟蹋錢吧。”

黎眠倒是蠻不在乎:“我給他刷禮物,他陪我聊天不挺好的嗎?反正晚上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做。”

郁辛很確信,黎眠已經將那個主播當成了排解寂寞的途徑。

以黎眠一年的營收來算,她如今身家過億,短短幾天花十萬,好像也不是什麽太大的數字。

但郁辛還是覺得很驚悚,沒想到黎眠居然也有一天沈浸在給主播刷禮物這種樂子裏。

“所以他到底用了什麽樣的方法,讓你不停給他刷錢?”

“大概……靠著那張臉吧。”黎眠回答的挺認真,“他從來不主動問我要禮物,也不會去參加什麽Pk項目,就只呆在直播間裏和我聊天。”

“其他主播找他,或是其他觀眾進直播間他也從來不搭理。”

“換我我也不搭理好嗎?認準你這麽個富婆還在乎別人幹什麽,光是從你身上賺的就已經是筆不菲數字了。”

郁辛摩挲著下巴:“這人段位還挺高啊。”

她也不是沒遇到過一些撈男,年紀輕輕就想躺平不願奮鬥的那種。

有次郁辛去參加高中同學開的美術展,給同學捧場,恰好也因為喜歡,所以花了二十多萬買了一幅畫。

這種藝術品通常都講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只要覺得有相應的價值,哪怕一擲千金也不在乎。

郁辛將那幅畫買下之後,展覽裏一個看展的年輕男人便湊到她身旁,先是和她聊油畫派別,然後和他聊色彩,聊筆觸,展現出了一個有品位的精英形象。

還無形中打聽她開的什麽車,住在哪裏,家裏是什麽產業。

若非郁辛多留了心眼,還真有可能被那種偽裝出來的形象給欺騙,當了被利用的對象都不知道。

後來,郁辛也很確信那次遇到男人段位太低,表現太過明顯,有些更加高段位的,根本就不會在面上輕易表現出來。

郁辛身旁就有人上過當。

此刻黎眠所說的主播令她有了這方面的猜測。

這不是妥妥的看中黎眠這條大魚釣著不放,也不在乎其他的小蝦米了?

好在黎眠表現的也很理智:“沒關系,只要在我還對他感興趣的這段時間內,他好好當他的主播,逗我開心……這個錢我還可以繼續花下去。”

怕郁辛擔心,所以黎眠特地解釋:“我給自己設了一條線,在這條界線之內,一切OK,超出以後我就不會繼續下去了。”

“但願你到時候能果斷抽身吧,如果你敢陷下去,我就替你去解決這個人!”

“好啊,有你盯著我也能放心自己一點。”

郁辛被黎眠勾起了興趣,暧昧道:“長得有多好看,讓我也瞧一瞧唄?”

黎眠拿手機看了眼:“他通常九點開始直播,如果不上播就只會在微信上和我聊天。”

郁辛慫恿:“讓他提前開始直播吧,你現在可是他的金主,讓他提前開始直播,多合理?”

作者有話說:

有些人要開始裝可憐了

◎最新評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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