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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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裏，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小清]
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漠郎]
我要親你。
[小清]
啊？
[漠郎]
我說我要親你！
[小清]
為、為什麽？
[漠郎]
你很漂亮，我要親你。
[小清]
先生，您喝醉了，我是男的。
[漠郎]
哦，對不起，不是漂亮，是英俊。
[小清]
您抓錯重點了，我的意思是，我是男的，您不能親。
[漠郎]
男的為什麽就不能親？我喜歡你，我要親你。
[小清]
先生，我只是個服務生，不做別的事。
[漠郎]
那，這個拿著。
[小清]
什麽意思？
[漠郎]
三百塊，親一下，做不做？
[小清]
這……好、好吧。
漠郎在小清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酒伴1]
哇，漠郎，他真的讓你親了！
[漠郎]
我早就說嘛，有錢能使鬼推磨。
[小清]
你、你們在拿我打賭？
[酒伴2]
哎呀，小兄弟，看你長得挺標致，原來這麽沒骨氣啊！
[漠郎]
別廢話了，你們輸了，快認罰吧！
三人推搡打鬧著走進KTV包間，小清握著手裏的鈔票，神情沮喪。
[小清]
對，我沒錢，也沒骨氣。
***
淩晨兩點，小清打工後回家，在一條黑巷子裏被一夥人劫住。
[龍少]
嗨，小帥哥。
[小清]
哼，又是那坨垃圾。
[龍少]
唉，你也真是辛苦，白天上學，晚上還要打工。
[小清]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
[龍少]
人家關心你還不領情。
[小清]
你是關心我掙了多少錢吧？
[龍少]
別把我說得那麽不通人情，我也是給人打工的，沒辦法。
[小清]
哼，□□的狗腿子，小流氓。
[嘍啰1]
你說什麽？找揍是吧？
[龍少]
起開！有你什麽事？要揍也是我揍。
[嘍啰1]
對不起，龍少爺。
[小清]
說吧，我爸今天欠下多少賭債？
[龍少]
不多不少，兩千塊。
[小清]
我手裏只有六百，是今天打工掙的。
[嘍啰2]
喲，一晚上能掙那麽多？你賣身麽？
[龍少]
閉嘴！說過多少次了，欺負人也要有底線，要做有職業道德的流氓。
[嘍啰1]
我錯了，龍少爺。
[小清]
本來是三百塊，我每天就掙那麽多。今天……是我走運，多掙了點。
[龍少]
行了，先收你六百，其餘的記賬上，大家這麽熟……
[小清]
誰跟你熟，爛人。
[龍少]
餵，別太過分啊，以為我真不敢打你麽？
[小清]
你最好打死我，看你以後找誰要錢去，爛人！
[龍少]
你……
[小清]
爛人爛人爛人！
[龍少]
好，你說的對。
[小清]
你承認了？
[龍少]
你這麽氣人，打死你才解氣，可你死了就沒人給錢了，所以我不打你。
[小清]
你這邏輯還真是有創意。
[龍少]
看你這張臉，一點血色都沒有，那，這些錢你拿著，好好補補。
[小清]
你……搞什麽？
[龍少]
你要是累垮了，我找誰要錢去？
[小清]
那……你怎麽向七哥交差？
[龍少]
你不也說了，一天只能掙三百，這三百就先還你。
[小清]
三百……
[嘍啰1]
餵，龍少爺施舍給你的，還不快拿著！
[小清]
施舍？呵呵，要不要也親一下？
[龍少]
啊？你說什麽？
[小清]
我說你是爛人！
[龍少]
你……
***
小清回到家中，看到父親躺在沙發上大醉。
[小清]
你又去賭錢了！你不是答應我不再賭了嗎！
[清爸]
開啊！開大……老子贏了！你敢出老千……快開、開小……
[小清]
爸！我求你了，別再賭了！我連下學期的學費都沒了！
[清爸]
嗯？小清，你回來了，掙了多少錢？
[小清]
你……
小清抹了把眼淚，轉頭往房間裏走。
[清爸]
我在和你說話！你出去一個晚上，到底掙多少錢？
[小清]
我的錢都被姓龍那痞子劫走了！他說你欠他們兩千塊賭債！
[清爸]
你傻啊！他要你就都給他？你不會說沒錢嗎？
[小清]
你放手！
[清爸]
老子教訓你，給我老實點！
[小清]
我已經很累了，明天早上我還要上學！
[清爸]
你越來越像你那沒良心的媽了，敢跟我頂嘴？我打死你！
一巴掌打在臉上，小清一個趔趄，口袋裏掉出三百元鈔票。
[清爸]
好啊，你敢背著我藏私房錢！
[小清]
這錢是……是……
[清爸]
是什麽是？這錢是你孝敬你老子的！
[小清]
你幹什麽去？又去賭嗎？
[清爸]
你別管，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小清]
爸！我沒錢了！連明天的飯錢都沒了！
清爸卻像沒聽見一樣，搖晃著走出了家門。
***
第二天晚上，小清依舊在夜總會做服務生。
[酒伴1]
餵，漠郎，今天我們玩什麽？
[小清]
漠郎？先生！
[漠郎]
嗯？
[小清]
我、我是昨天……
[漠郎]
噢，你是昨天幫我贏了錢的那個……
[小清]
我有話要對你說！
[酒伴2]
喲，漠郎，小兄弟跟你玩出感情了啊。
[漠郎]
你們倆先去包房等我，你……嗯，你叫什麽？
[小清]
叫我小清就行！
[漠郎]
小清，跟我到那邊吧臺。
吧臺邊，漠郎點了杯酒，邊喝邊與小清對話。
[漠郎]
把我叫過來，又不說話？
[小清]
我……我……
[漠郎]
你怎麽了？
[小清]
我餓……
[漠郎]
什麽？
[小清]
我餓，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漠郎]
哇，我是穿越到非洲了麽？還有這麽可憐的小朋友？
[小清]
我……
[漠郎]
Waiter，給他拿個三明治。
☆、三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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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
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漠郎]
我要親你。
[小清]
啊？
[漠郎]
我說我要親你！
[小清]
為、為什麽？
[漠郎]
你很漂亮，我要親你。
[小清]
先生，您喝醉了，我是男的。
[漠郎]
哦，對不起，不是漂亮，是英俊。
[小清]
您抓錯重點了，我的意思是，我是男的，您不能親。
[漠郎]
男的為什麽就不能親？我喜歡你，我要親你。
[小清]
先生，我只是個服務生，不做別的事。
[漠郎]
那，這個拿著。
[小清]
什麽意思？
[漠郎]
三百塊，親一下，做不做？
[小清]
這……好、好吧。
漠郎在小清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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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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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
你、你們在拿我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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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兄弟，看你長得挺標致，原來這麽沒骨氣啊！
[漠郎]
別廢話了，你們輸了，快認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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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
對，我沒錢，也沒骨氣。
***
淩晨兩點，小清打工後回家，在一條黑巷子裏被一夥人劫住。
[龍少]
嗨，小帥哥。
[小清]
哼，又是那坨垃圾。
[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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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
[龍少]
人家關心你還不領情。
[小清]
你是關心我掙了多少錢吧？
[龍少]
別把我說得那麽不通人情，我也是給人打工的，沒辦法。
[小清]
哼，□□的狗腿子，小流氓。
[嘍啰1]
你說什麽？找揍是吧？
[龍少]
起開！有你什麽事？要揍也是我揍。
[嘍啰1]
對不起，龍少爺。
[小清]
說吧，我爸今天欠下多少賭債？
[龍少]
不多不少，兩千塊。
[小清]
我手裏只有六百，是今天打工掙的。
[嘍啰2]
喲，一晚上能掙那麽多？你賣身麽？
[龍少]
閉嘴！說過多少次了，欺負人也要有底線，要做有職業道德的流氓。
[嘍啰1]
我錯了，龍少爺。
[小清]
本來是三百塊，我每天就掙那麽多。今天……是我走運，多掙了點。
[龍少]
行了，先收你六百，其餘的記賬上，大家這麽熟……
[小清]
誰跟你熟，爛人。
[龍少]
餵，別太過分啊，以為我真不敢打你麽？
[小清]
你最好打死我，看你以後找誰要錢去，爛人！
[龍少]
你……
[小清]
爛人爛人爛人！
[龍少]
好，你說的對。
[小清]
你承認了？
[龍少]
你這麽氣人，打死你才解氣，可你死了就沒人給錢了，所以我不打你。
[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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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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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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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
那……你怎麽向七哥交差？
[龍少]
你不也說了，一天只能掙三百，這三百就先還你。
[小清]
三百……
[嘍啰1]
餵，龍少爺施舍給你的，還不快拿著！
[小清]
施舍？呵呵，要不要也親一下？
[龍少]
啊？你說什麽？
[小清]
我說你是爛人！
[龍少]
你……
***
小清回到家中，看到父親躺在沙發上大醉。
[小清]
你又去賭錢了！你不是答應我不再賭了嗎！
[清爸]
開啊！開大……老子贏了！你敢出老千……快開、開小……
[小清]
爸！我求你了，別再賭了！我連下學期的學費都沒了！
[清爸]
嗯？小清，你回來了，掙了多少錢？
[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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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抹了把眼淚，轉頭往房間裏走。
[清爸]
我在和你說話！你出去一個晚上，到底掙多少錢？
[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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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爸]
你傻啊！他要你就都給他？你不會說沒錢嗎？
[小清]
你放手！
[清爸]
老子教訓你，給我老實點！
[小清]
我已經很累了，明天早上我還要上學！
[清爸]
你越來越像你那沒良心的媽了，敢跟我頂嘴？我打死你！
一巴掌打在臉上，小清一個趔趄，口袋裏掉出三百元鈔票。
[清爸]
好啊，你敢背著我藏私房錢！
[小清]
這錢是……是……
[清爸]
是什麽是？這錢是你孝敬你老子的！
[小清]
你幹什麽去？又去賭嗎？
[清爸]
你別管，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小清]
爸！我沒錢了！連明天的飯錢都沒了！
清爸卻像沒聽見一樣，搖晃著走出了家門。
***
第二天晚上，小清依舊在夜總會做服務生。
[酒伴1]
餵，漠郎，今天我們玩什麽？
[小清]
漠郎？先生！
[漠郎]
嗯？
[小清]
我、我是昨天……
[漠郎]
噢，你是昨天幫我贏了錢的那個……
[小清]
我有話要對你說！
[酒伴2]
喲，漠郎，小兄弟跟你玩出感情了啊。
[漠郎]
你們倆先去包房等我，你……嗯，你叫什麽？
[小清]
叫我小清就行！
[漠郎]
小清，跟我到那邊吧臺。
吧臺邊，漠郎點了杯酒，邊喝邊與小清對話。
[漠郎]
把我叫過來，又不說話？
[小清]
我……我……
[漠郎]
你怎麽了？
[小清]
我餓……
[漠郎]
什麽？
[小清]
我餓，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漠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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