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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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這個時候, 我們還沒出現在代理戰之中,伽卡菲斯也不會無緣無故告訴你我的名字,如果真是川平宇時,你是怎麽知道的?”

面對百慕達的質問, 川平宇時平靜地曲起雙臂, 手心張開, 以示自己沒有惡意, “我真的是川平宇時。你可以等五分鐘過去後,問回到十年後的那個我。”

讓他解釋其實也行, 反正之前就暴露了一點,大不了模糊一下劇情,說自己是在平行世界和覆仇者一見如故、歃血為盟, 不提他欺騙了他們就行。

但是,十年後火箭筒的時間有限, 他需要更多、更關鍵的情報。

坦然將麻煩丟給未來的自己, 他改變了話題, 問道:“你說的伽卡菲斯……是誰?”

從“書”所給的記憶中,他就是應允了覆仇者們的條件、會幫助這群憤怒的靈魂向罪魁禍首覆仇——當時,他們說最佳時機已經臨近,很快就會出發去一趟日本。

不過除了提了一嘴“伽卡菲斯”這個名字外, 川平宇時對更深入的細節都不太了解。

當然,他也沒有繼續挖掘, 不過是來騙個火而已, 哪裏是真的上心。

反正,等到他們夢寐以求的最終之日,他肯定也找到了“書”的藏身之地,世界毀滅近在眉睫, 誰還會關心這些。

不過,現在聽百慕達的語氣,貌似這個覆仇者尋求幾個世紀、依然毫無蹤跡的男人,神秘的伽卡菲斯,和他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關系。

曾經的彩虹之子見他沒有攻擊意圖,衡量過後,收回了“夜之炎”,從耶卡寬闊的肩上跳上了書桌,一邊翻看資料一邊回話:“你不知道伽卡菲斯?……哦對了,據說他在你面前一直都瞞著原來的身份。”

“瞞著……”川平宇時低聲重覆,心中有了預感。

果然,百慕達接下來的話驗證了其真實性:“嘖,就是西洋跳棋臉啦!那個混蛋!想到還是很生氣,那麽多無辜的彩虹之子——我看他當初收養你,也是不懷好意,是想培養你做下一屆的人柱而已!”

收養……這麽說來,“是川平大叔。”少年第一時間想到了他總是溫柔無害、平平無奇的監護人。

伽卡菲斯、西洋跳棋臉。雖然知道川平大叔的身份不一般,但是牽扯到整個彩虹之子的幕後黑手嘛……他在背地裏的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的很。

川平宇時思忖著,又問:“下一屆的人柱又是什麽意思?”

終於找出了需要的文件,百慕達叫耶卡過來接住自己,隨口回答:“就是彩虹之子啊。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這個時候代理戰應該開始了才對……算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在這裏安分地待著,出去走走也行,反正——”

只有五分鐘。

後面的話消失在升起的粉紅色煙霧當中,覆仇者的首領切了一聲,“這麽快的嗎。宇時,你回來的剛好,把四百三十三號犯人的資料送給小皮吉他們。”

和十年前的沢田綱吉說完再見,才剛剛站穩,就接到了來自上司的命令,十年後的川平宇時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是。”

他正低頭從成山堆的紙張中尋找目標,又聽見百慕達添了一句:“等我處理完工作,回來後你再說說,是怎麽知道的我——虧我這十年來,都以為你是代理戰才知道我們的存在的。”

“……”白發青年不由沈默,這種被上司約談的感覺,當初的債,果然還是要自己還的嗎。

這一邊十年後的川平宇時再責怪十年前的自己,那一邊,回到原來時間點的川平宇時在想,五分鐘過去的好快,他本來還想探索一下未來工作的地方。

“不可以哦。”見白發少年的目光落在十年後火箭筒上,Reborn及時制止,“說好了只有一次機會。”

好吧。川平宇時重新看著沢田綱吉和他的家庭教師,問:“你們都說了些什麽?代理戰的事情……”

雖然他現在知道了川平大叔的秘密身份,這件事又對彩虹之子們,包括他的老師瑪蒙至關重要,他或許應該直接告訴這些被詛咒的、在時間洪流中困苦掙紮的可憐蟲。

但是,他想先搞清楚監護人收養他的目的——難道真像百慕達說的那樣,他只是個被培養的人柱、下一屆的彩虹之子嗎?

可是這說不通,彩虹之子明明有七個,但他只有一個。

而且看川平大叔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在世界各地還有六個分/身,分別養著另外六個孩子……唔,也說不定?

被自己還有六個兄弟姐妹的幻想嚇到起了雞皮疙瘩,川平宇時晃晃腦袋,驅散了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總之,他覺得這個假象的可能性低到地心,且效率也不高,川平大叔不至於這麽做。

川平宇時本來的打算是,去找川平大叔當面說個清楚,因為他已經知道他的所有底牌,不論談判進行地如何,這都是最佳的坦白時機。

但是,他想起Reborn說,他去川平宅堵川平大叔,卻發現對方以出差為借口不見了蹤影,尋遍並盛町都找不著。

很顯然,他在躲著他們。

就算換了和川平大叔相處十年的養子,川平宇時也不保證可以找到自己這個神出鬼沒、實力不明的監護人,只好暫且擱置。

……對了,既然他同時是代理戰背後的西洋跳棋臉,那麽,只要讓自己代理的瑪蒙一隊獲勝,不就能見到他了嗎?

如此想著,川平宇時看了眼棕發少年手上明顯的首領手表。

唔,暫且種下一個精神力印記如何?

就在他蠢蠢欲動的時候,敵對的彩虹之子說:“你在十年後,有什麽收獲嗎?”

“唔,算是有吧。”川平宇時含糊地接話,“你們呢?十年後的我,有說些什麽嗎?”

這空手套白狼都不走心的技巧,Reborn豆豆眼微凝,他敢肯定,川平宇時在十年後,絕對收獲頗豐,甚至已經掌握了最關鍵的信息。

第一殺手有點想譴責他過河拆橋的行為,不過確實沒有事先說明要互通有無,於是他回道:“沒什麽,他不肯告訴我們那個川平大叔的身份。”

“是嗎。那應該是會影響到過去。”川平宇時為自己開脫,“他是為了你好。”

既然川平大叔就是西洋跳棋臉,那這麽說也沒錯,畢竟,過不了幾天,結束了代理戰之後,他們就會知曉伽卡菲斯的真面目。

如果在十年後川平宇時的記憶裏,是沒有這一段的,那就說明,確實無法提前透露。

這樣想來,川平宇時安心多了,他的決定,沒有出錯——瑪蒙必須是最後的贏家。

只有這樣,他才能把潛藏的監護人揪出來,好好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最後看了眼沢田綱吉的手表,少年還是遺憾地選擇不做手腳,同他們和奈奈媽媽告了別。

至於沢田家光,他選擇無視以對。

要是Reborn的首領代理不是阿綱,或者瑪蒙不是自己的師父就好了……否則,也不至於陷入這兩難的困境中。

唉,他的道德標準,偶爾還是蠻高的嘛。

回到酒店,巴利亞一行人,已經自顧自地享用完了午餐,正閑適地在客廳玩鬧搞破壞,絲毫沒有大戰前的緊張氣氛。

角落有碎裂的高腳杯的遺跡,很顯然,在他不在的時間裏,Xanxus又發了一次脾氣。

川平宇時嘆了一口氣,像個成年人一樣,用紙巾包裹住了碎裂的玻璃,安靜地擺放在桌上,打算打個電話給前臺,叫保潔過來收走,順便送一餐一人食午飯。

不知道已經被少年認作是長不大的巨嬰中的一員,貝爾湊過來,慣例的嘻嘻一笑,話裏有話的說:“不聽話的小綿羊,剛從沢田綱吉家回來麽?”

小綿羊?川平宇時透過花瓶鍍漆的表面,看見自己蓬松的白發,無奈地搖搖腦袋,貝爾的比喻,實在是不知所謂。

瑪蒙從沙發上飛過來,電視機正在播放著路斯利亞點播的集家庭倫理、商業戰爭、你愛我我不愛你一系列大戲的巨作。

在這之前,他們幾個一連看了十幾集,盡管對劇情很是無語,但不知有什麽魔力,他們居然無聊到陪路斯利亞一起追了下來。

甚至看到女主又一次被惡毒婆婆誣陷時,貝爾這個說“王子才不會看這種低級的東西”的家夥,真情實感地掏出了飛刀,說:“果然好討厭,王子想殺人了。”

霧的彩虹之子坐到少年的肩頭,說:“別理貝爾,他就是閑得無聊想找人練手。正好你回來了,現在BOSS在午覺,我們可以去找塔爾博大師拿我定做的指環。等BOSS睡醒之後,恰好可以大家。”

“沒錯喲,”路斯利亞按下暫停鍵,“人家好期待呢,全新的巴利亞指環,還是用瑪蒙全部積蓄做的精品。啊,瑪蒙,你怎麽還不去拿?”

“我和塔爾博大師約了下午兩點半,現在還有一個小時,這麽早去不是浪費時間?”瑪蒙有理有據地反駁,“在咖啡店坐著等的話,怎麽能不買咖啡呢?我現在連買咖啡的錢都出不起了。”

說到最後,守財的彩虹之子聲音略帶哽咽,那是對他近百年的小金庫的悼念,“你們一定要贏啊,我必須做那個解除詛咒的贏家!”

川平宇時微笑著應和:“放心吧,老師。”

瑪蒙拍拍他的肩,對自己的弟子說:“我相信你,宇時,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了,能請我去咖啡店喝杯咖啡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在兩三章內完結啦!希望大家都看得愉快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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