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新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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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果凍這一招, 短暫地迷惑住了甜食控齊木楠雄,但是很快,超能力者就反應過來此行的目的。

[伽卡菲斯,我看到他了, 他怎麽加入咒術組織了?這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這個敏感階段, 他不該接觸任何能力者才對, 你為什麽不阻止他?]

彩虹之子最恨的男人、為世界基石不擇手段的守護者伽卡菲斯長長嘆了口氣,捧著的清茶放回案桌, 淺淡的茶湯裏,懸立著一根茶葉梗。

吉兆嗎。

在日本生活了多年的遠古一族感嘆著人類對事物象征意義過分的看重,給無數巧合冠上吉兇的名頭, 將命運寄托給早已隕落的神明。

不過……舊世界的神明退位,新世界的神明是否會新生呢?

他看向一臉冷漠的超能力者, 和舊例全然不同的存在, 自成一體的力量, 連他都忌憚不已。

“齊木君,”看似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吹翻了豎著的茶梗,仿佛閑話家談,“你有沒有想過, 為什麽所有的動蕩,都集中在那一天呢?”

“宇時摧毀橫濱的‘書’, 新一屆彩虹之子尚未選出, 咒靈大舉進攻人類世界,火山噴發,地震來襲……”

“天災/人/禍,偏偏都聚集在了一起。結果就是, 我們都無能為力。”

“難道,你會相信,這是單純的巧合嗎?”

齊木楠雄擡起頭,在綠色的玩具眼鏡下,他有一雙獨特的紫色的瞳孔,奇異的光彩在其中流轉。

[不……所以我們才要限制他,不是嗎?]

年長的男人搖頭,“你還是太稚嫩了些。宇時最後的抉擇,絕不是單純的意外。”

他平靜地敘說著川平宇時原有的一生:“貧民窟的出生、殘疾的缺陷、所有人的惡意……我們都知道,這個世界不乏腌臜的存在,可是,他遇見的冷遇也未免太多了一些,明明是個聰明又可愛的孩子,就算是在孤兒院,也會被爭相撫養的吧?”

“而且,他擁有的力量也不對勁。我的血脈,咒術師的能力,本該有所沖突才是正常的發展,但是在他體內都完美地交融,還潛藏了起來,不會輕易被發現——在這點上,又好像是個命運的寵兒。”

說到這裏,伽卡菲斯不由得嗤笑一聲,“齊木君不妨想想,這些一切,是為了什麽呢?”

[……毀滅這個世界。]齊木楠雄明白了他的隱意,川平宇時仿佛天生就帶著一項職責,而且完全和他的先輩相反,是為了毀滅而生。

“沒錯。”伽卡菲斯讚揚地鼓掌,臉上帶笑,眼神卻冷凝得像萬古寒冰,“這是位面意志的安排啊,這個世界,就要走向盡頭了。宇時不過是祂的傀儡,而且我猜測,齊木君,應該是祂欽定的下一任神明哦?”

[……]

齊木楠雄捏斷了小勺,[可是這有什麽意義?這個世界,明明可以正常地延續下去,遠遠沒到所謂的‘盡頭’。]

伽卡菲斯讚同:“的確。但是,齊木君,別忘了,神秘消退的趨勢已經無法逆轉,最近雖然出現了不少的天才能力者,但是並不是好轉的千兆,倒不如說,反而是徹底消散的號角……沒有神秘,人類會逐漸失去對未知、對異常的信仰,祂就再也沒法幹預現實了。”

“宇時他,既是這個世界的絕望,也是祂最後的希望。”

是夜。

川平宇時拉上拉鏈,按下了荒木莊的門把手,一陣淩冽的寒風霎時湧了進來。

客廳裏靜悄悄的,以往會在沙發上打電動的吸血鬼開始了睡眠周期,安詳地躺在房間的棺材裏。

每次入眠,就有一個迪亞波羅逃不過被迫害的命運——Dio蘇醒時,喜歡用鮮血補足能量,雖然在荒木莊沒有這個必要,他還是保留了自己的習慣。

以前的川平宇時不會在意粉發章魚頭的驚恐尖叫,經歷了意大利之旅的他,更不會多留一個眼神。

甚至於,他開始往家裏購置水果披薩,放滿了菠蘿的那種。

深夜出門,一般都不是為了好事。

川平宇時這次,是因為遠在意大利的師父瑪蒙托夢,將一個工作委托給了他,算是出師測驗的一環,報酬是原本客戶提供的三成。

雖然是親親弟子,但是在收徒的時候,嘴上說著是為了驚人的天賦,心裏還潛藏了一點小小的心思——免費勞動力嘛,瑪蒙表示他最愛了。

前不久才收獲了一筆巨款,川平宇時,沒有對師父吝嗇表示不滿,而是淡定地接下了任務。這個時候,必須說一句,還好他不住在咒術高,否則難免會被五條老師逮到。

想著學長學姐提到的領域展開,川平宇時默默揣摩著自己的咒術,在黑暗和幻術的遮掩下,飛快趕往目的地。

橫濱,作為著名港口城市,距東京不足三十公裏,在非凡的力量加成下,川平宇時幾乎片刻就抵達了其中心。

根據瑪蒙提供的情報,任務目標是一個富商,住在一個豪華高檔的小區裏,監控沒有死角,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巡邏,還配備著新型/槍/械。

不過對幻術師而言,這些都是擺設,還不如機關陷阱來得有效。

至於顧客為什麽要暗殺這個富商,就不是瑪蒙在乎的了,只是一筆快錢罷了,巴利亞是專業的殺手組織,在不涉及彭格列家族的時候,就只是純粹的工具,對客戶的私人恩怨沒有興趣。

外包給川平宇時之後,他就更加放心了,這點價格的任務不會牽扯太多的隱秘,目標也只是普通人,只要瞞過監控就萬事大吉 ,簡單地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正如他所想,川平宇時迅速地布置了大型幻境,迷惑了安保的感知,又利用實體化幻術更改了監控器的內容,完全抹去了自己的身影。

他就像是黑暗中的告死鳥,精準高效地解決了目標。

站在角落,看著富商面容扭曲的屍體,一瞬間,奇怪的既視感襲擊了他,仿佛在不知名的曾經見過這樣的場景。

就好比他對橫濱這座城市,從未來過,心中卻潛意識帶著熟悉感。

不過這些念頭都稍縱即逝,川平宇時沒再多想,處理完案發現場,離開了這裏。

第二天,站臺外。

咒術高一年級三人全員到齊,斜靠在欄桿上。

“……川平,你又是為什麽要當咒術師呢?”虎杖悠仁好奇地詢問,他剛剛說完自己是怎麽被咒骸暴揍了一頓,因為聽說川平宇時和他一樣,是最近半路出家的咒術師,所以很是感興趣。

川平宇時慢吞吞地回應:“沒有特殊原因。非要說的話,是想找到一個目標。”

“目標?”虎杖悠仁撓撓頭,“川平沒有想做的事嗎?這樣說的話,我好像也是,在吞下宿儺手指之前,只想著爺爺的事,將來的打算倒是沒有。現在的話,就是拯救更多的人吧!希望川平能夠找到自己的願望,更重要的是,是去實現它。”

他開朗地笑著,仿佛被宣判死刑的事實不曾發生一樣。

川平宇時回以微笑,他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有人會真心實意地將別人的生命視為珍貴的存在,並為之奮鬥拼命。但是他不討厭虎杖悠仁說話時眼裏堅定的光,像是暖烘烘的太陽,熱烈地照耀黑暗。

“謝謝。”

閑聊一會之後,姍姍來遲的五條悟毫無悔過之心地打著招呼,帶領他們前去尋找新生,也就是最後一個一年級。

出身於仙臺,頭次來到東京的虎杖悠仁被花花世界迷了眼,買了花裏胡哨的裝飾眼鏡和一大桶爆米花一路上吸引了眾多目光。

五條悟豎著拇指,十分肯定學生的品味,還力薦他嘗試更多新花樣。

伏黑惠簡直沒眼看,恨不得表示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他不由得湊近了些正常的川平宇時,並對他的泰然自若表示敬佩。

白發高中生好笑地看他們一眼,心裏想,這是沒試過和意大利男模團一起出街,當初收到的關註可不止這一星半點。

他們期待的新生,外祖母推薦來的轉學生釘崎野薔薇此時正在“搭訕”一個星探。

頭發染成橙色的少女揪著圓墩墩的星探,竟然使其動彈不得,“餵,我難道不能當明星嗎?”

那可憐的中年男人沒見識過這樣主動又怪力的少女,哭笑不得地想著措辭,思考應該如何打發她離開,這個時候,一道男聲拯救了他,“這邊這邊——”

高個的眼罩男揮手大喊,路人紛紛投來奇異的眼神,低聲討論他究竟看不看得見。

黑發少年捂臉,想要避開這社死的場面,但是除了他,其他幾個竟都接受良好。

被一打岔,釘崎野薔薇手底下的路人星探僥幸逃脫,她嘖了一聲,拖著行李箱走到旁邊的收費存儲櫃,哐當一聲鎖了進去。

“那重新介紹一下——”五條悟指著少女,示意道。

“我叫釘崎野薔薇。”自信的少女擡起下巴,比驕陽還要耀眼。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心情不好,想要親親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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