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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我們有什麽事,你盧公子手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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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天澤與成霜直奔ICU去,因為那個人手術之後,情況有些糟糕,現在還在ICU裏頭插著管,靠著機器續命。

盧天澤怕成霜太激動,沒讓他進去,只在外面看了一眼。綁匪的臉,成霜一直記得,但現在躺在ICU病房裏的這個男人,與他記憶中的臉有些不同。

“是不是覺得不像你畫的那人?”盧天澤問。

成霜側頭看盧天澤,沒有應聲。

“你別小看了這人,他可是個化妝高手。不,用武俠劇裏的臺詞來說,他是個易容高手。他臉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刀疤,只不過是他化出來的而已。

據說,他早年的時候,曾經在劇組打過雜,看人家化各種刀疤傷口十分逼真,他沒事也就學了起來。這不,後來就派上了用場。”

成霜努力地回憶了一下,當時關他的閣樓光線有些暗,而他當時又十分害怕,沒能識破那男人的偽裝,這也是有可能的。

原來,讓他很久以來都會被噩夢驚醒的臉,根本就是一張假臉。

“這個,才是他本來的樣子。”盧天澤在手機裏翻了一下,把照片遞給成霜看。

“你還別說,這人靠著自學的這門技術,幹了不少事呢。不只是樊城警方,好幾個城市的警方都在通緝他。也就是哥哥我動作快,要是先落了警方手裏,也就太便宜這家夥了。”盧天澤又道。

“他這些傷,你的人幹的?”成霜一路上都想問這話,但一直沒問出口。

“我倒是想呢,這不是沒趕上嘛。前幾日發現他的時候,因為一開始沒能確認身份,所以暫時沒動他,只是讓人盯著。哪知道,這才盯了幾天,他就讓人給捅了。”

盧天澤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盧天澤的人一直在盯沈行的母親,當然,曾一度跟丟。不過,他們很快就又找著了沈行的母親,也就一直暗中盯著。

沈行的母親到潼城來,他們便一路盯回潼城。這其中,包括沈行和沈秋池去過小旅館的事,盧天澤也是知道的。

前幾日,沈行的母親在潼城見了一個男人,兩人約見的地方有點奇怪,在一處待拆的民房裏頭。

那一片,正在拆遷中,白日裏除了幹活的工人,或者是撿廢品的,大約也沒人往那裏頭鉆。

兩個人先後鉆進破房子,盧天澤的人沒跟進去,就在外面聽了聽。二人見面是為了錢,而且數額還不小。

當然,一百萬對於盧天澤或者是成霜來說,不算大數,但對於沈行的母親來說,那就是很大一筆錢了。

因為錢,二人發生了爭執,沈行的母親還挨了打。男人更是惡狠狠地揪著她的頭發說,要是不把錢拿出來,就弄死她兒子。

昨天晚上,是他們約好去取錢的日子,但沈行的母親在約定的地方等了半天,也沒見人來,便獨自回了小旅館。

今天傍晚,沈行的母親又去了一趟昨晚約定的地方,這才聽說,昨晚在這附近有人被捅了好幾刀。

她便打聽了一下被捅那人的長相,頓時便明白出事了,這才急忙回去收拾東西。

“她現在要跑,不過,人已經被控制住了。”盧天澤說道。

“沈行知道嗎?”成霜問。

“不知道。”

“那……”成霜一回頭,就看到沈秋池站在不遠處,盧天澤剛才的那些話,沈秋池或許也聽到了。

盧天澤見成霜神色不對,也跟著回過頭去,正好與沈秋池那清冷的目光對上。

“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我跟她說幾句。”盧天澤看到沈秋池那一秒,便知道這事有點難辦,所以連給成霜的笑容都顯得有點虛弱。

成霜想解釋兩句,但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什麽來。

盧天澤上前拽了沈秋池的手,把人拉著往辦公室那邊去。

成霜站在ICU的玻璃墻前,看著病床上的那個男人,人抓到了,十四年前綁架案的最後一層面紗終於要揭開了。

他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整整十四年,壓在他心上的這個人,這張臉,終於不再是噩夢。

盧天澤拽著沈秋池剛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阿言從走廊另一頭過來,盧天澤暗叫了一聲,此刻也顧不上成霜,他自己眼下的麻煩還沒解決呢。

“他們的事,他們了。咱們的事,咱們說。”盧天澤道。

“我們有什麽事,你盧公子手段高。”沈秋池酸嘰嘰地說了一句。

沒發火,沒罵人,沒有直接扭頭走人,這在盧天澤看來,這事就還有得聊,至少不是最壞的。

“先去辦公室,我好好跟你說。”

沈秋池很聽話,但此刻她其實更擔心的是阿言。

“你們這樣做,想過阿言的感受嗎?”

沈秋池知道,這二位是要揭開當年的事,但當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沈秋池現在也糊塗了。

她現在只知道一點,如果當年的事揭開,最無辜的或許不是成霜,應該是阿言。

“阿言有男人,不需要你操心。他們都要結婚了,天塌下來,她男人也會替她頂著。”盧天澤推開辦公室的門,把沈秋池給拉了進去。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盧天澤一個轉身,便把沈秋池給按在了門上,粗野的吻便落了下來,讓沈秋池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個男人有病吧,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搞這個。

她狠咬了盧天澤一口,結果,嘴裏馬上嘗到了血腥味。

盧天澤放開了一下下,喘著粗氣,嘴唇上帶著血珠。差不多十幾秒之後,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粗野的吻混雜著血腥味與對方的口水在彼此口腔裏亂竄,沈秋池從來沒被人這麽吻過,又野蠻,又性感,還很刺激。

操,這種時候,她居然會認為刺激、性感,也是他媽的瘋了。

“我知道你同情沈行的媽,但有些事,不值得同情。”盧天澤喘著粗氣道。

沈秋池頓時明白,自己跟沈行母親見面的事,大約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什麽時候知道的?”沈秋池問了一句。

“一直知道。”

“一直?”沈秋池有些詫異,擡頭迎上盧天澤的目光。

“我看上的女人,自然要把她查個清清楚楚。”盧天澤道。

“看不出啊,你盧公子約個泡,還這麽謹慎。”沈秋池聽到這話其實挺尷尬,盧天澤查過她,也就意味著從前她約人的那些事,也都知道。

她自己不覺得約人開房有什麽了不得的,但被別人查,那就另一回事了。

這就好像,你現在被扒光了衣服,人家還拿了個放大鏡來看是一樣的。

“你當是約泡,老子可不那麽想。所以,現在通知你,以後想約泡,可以。但只能是我。敢約別的男人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盧天澤這話不是威脅,他就是那麽想的,所以眼睛裏帶著些狠勁兒,因為他知道,他看上的這個女人爬墻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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