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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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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靈獸和結界師都在盡最大的努力將伏庸壓制住,可他實力太強,他們的傷害對伏庸根本不管用。

就在眾人都絕望的時候,靖麒和非翊趕了過來,他們在山腳收到井錫的消息,找到了被禁錮在暗室的童遂,童遂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將機甲的指令改了回來,讓伏庸手上的遙控失去控制效果。

靖麒是最後一個還保留著實力的神契,非翊、野可、仙靈、魔靈、司統局全體成員,就連那些在蕭塵與號召下剛剛步入一階的結界師也來協助靖麒。

巨佛散發著金光,伏庸嘴裏念著“永生”,將巨佛身上的金光像針刺一樣刺進前鋒的身體上,即使這樣,後方的人也沒有感到恐懼,如果伏庸不死,那麽明城不保,三界不保,將永遠被這個瘋子掌控,墮落在黑暗之中看不到光明。

他們為信仰而戰,為家人而戰,也為自己而戰。

蕭塵與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看著在自己的封印中無法動彈,直到一個小時後被溟滅,他才松開了手,緩緩倒在地上。

玹瀾看到他滿身是血,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快速爬到他旁邊,用身體為他做軟臥,不至於倒在生硬冰涼的石塊上。

“蕭塵與...”玹瀾想讓他睜開眼,可看到他眼睛流出來的血,不敢再說話,只能哽咽著一聲聲喊他的名字。

希晗帶著好幾個人過來對蕭塵與進行急救,一刻也不敢耽擱。

巨佛已經溟滅,伏庸沒了雙臂,站在懸崖邊看著這些被他打傷打殘的結界師,仙靈,魔靈,可他最恨的還是玹瀾,玹瀾長的和艾芷真像,尤其是現在哭著的樣子,真像當時艾芷哭著問他為什麽要殺了谷城一樣。

伏庸不服氣,不甘心,玹瀾絕對不能活著,他曾經失手過一次,這次不能再失手。

他是神魔,就算沒有了兩條臂膀,還有身體。

伏庸化成一團怨氣,沖撞了圍著他的人,直奔玹瀾而去。

玹瀾和希晗的註意力全在蕭塵與身上,完全沒有看到伏庸像毒蛇一樣的目光,更沒留意他正迅速的往他們這裏奔過來。

靖麒在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瞬移過去擋住了伏庸的偷襲,伏庸被人阻擋,瞬間變得暴躁起來,“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反正你父親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伏庸再不濟,也是神魔,他纏繞在靖麒身上,毫無章法的蠻纏,靖麒始終都無法甩開,讓其他人想幫忙都無從下手,生怕一個不註意傷到了靖麒。

白脩看到了,推開為他包紮的人,“靖麒!”

靖麒看不見,聽到白脩喊他,一時慌了神,突然一個踩空,跟著伏庸掉落到身後的深淵下。

白脩什麽也顧不上,只看到靖麒掉了下去,縱身一躍跟著往下跳。

“楞著幹什麽,救人!”玹瀾大喊一聲,將楞在原地的人喊醒了過來。

靖麒、靖麒是為了救他。

井錫反應過來,施展結界術作為支撐點,帶著人也跟著跳下去。

場面一片混亂,首席沒了,蕭塵與生死未蔔,童遂昏迷不醒,現在就剩希晗職位最高,可她只顧著救人,完全沒心思去想其他事。

於是擔子暫時落在了還算扛得住事的非翊身上。

一個月後。

“蕭塵與,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沒。”玹瀾雙手叉腰,在房間轉了好幾圈,正為蕭塵與不許他去蹦迪而感到惱火。

“那地方沒什麽好去的,你看這朵花開得多好。”蕭塵與試圖轉移註意力,讓玹瀾打消去酒吧的念頭。

玹瀾走過來將那盆花端走,想想又不行,走到窗邊看到前院正在澆水的非翊,喊了他一聲,“非翊,接著。”說完就將整個花盆扔了下去。(錯誤行為,請勿高空墜物!!!)

非翊快速的過去將花盆接住,站在下發指責玹瀾的行為,“明城早就頒布了法則,高空墜物會關十年地牢。”

玹瀾一聽,這法則還是蕭塵與頒布的,立馬在窗口發誓:“我要是再高空墜物,天打雷劈,這輩子發不了財。”

非翊聽他發這麽毒的誓,看他初犯,便放過他一馬。

“這臭小子,給你當了幾天代理首席,就開始尾巴翹上天了。”玹瀾把窗戶一關,坐在床邊和蕭塵與打小報告。

“非翊挺有當首席的潛質,盡心又盡職,是塊好料子。”

“打住打住。”玹瀾捂住他的嘴,“非翊是要繼承我魔靈主的位置的,我本來想著等你好了,去雲游四海,把酒吧開到仙魔兩界去,沒想到他們就讓你做了首席。”

這下好了,蕭塵與還臥在床上路都不能走,還要處理公事。

處理公事就算了,這人還要讓自己跟著他一起處理,這麽些天實在是悶壞了,換好衣服都準備出門了,被蕭塵與看到直接把他喊了過來,問他去哪裏。

玹瀾老實回答要去蹦迪,蕭塵與突然就和他說腿疼,要不就是腰疼,哦對了,還有腦子也暈乎乎的。

平時沒事,怎麽他一說要去蹦迪,蕭塵與就哪哪都不舒服,他算是知道了,他哪裏是身體不舒服,就是見不得他身體好要去瀟灑。

肯定是妒忌他能蹦能跳,還能吃三大碗米飯。

男人善妒起來,真可怕。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陪你去。”蕭塵與把人拉到懷裏,三界都剛剛經歷完一場大仗,情況就屬魔靈界的最好,其他兩界慘不忍睹,不挖不知道,一挖才發現和伏庸有同樣想法並且早就勾結在一起的人有很多,蕭塵與要把這些人全部拔出掉。

自古就是三界共存,沒道理在他手上就要任由這些人稱霸稱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玹瀾才不會信,這些都是托詞,他在司統局的時候也是偶爾才有假期,更何況現在是首席了。

一旦坐上首席的位置,必定忙個沒完沒了,玹瀾想還是到了晚上偷偷溜走好了。

“你晚上要是敢偷偷溜走,這輩子都別想出這個房間。”蕭塵與看穿了他的心事,挑著眉威脅他。

“我去!這樣你都知道,早知道就不和搞那什麽鬼神契了。”玹瀾掙脫他的懷抱,真是活生生把自己的前途給斷了。

蕭塵與笑著,低下頭接著看智腦上發過來的郵件,他懂玹瀾,何必需要神契的結合,玹瀾每根頭發絲在想什麽他都知道。

玹瀾看他又忙著處理公事,掀開被子把他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給他按摩起來。

蕭塵與昏迷了半個月才醒過來,身體的各項機能全部耗盡,幸好有玹瀾的神契,一直支撐著蕭塵與的意志,才讓他沒有永遠的睡過去。

可耗盡的身體像幹枯的根枝,要用水一點點的滋潤起來,就像現在,蕭塵與人醒了,平時能動的也只有腦子和兩根手臂,玹瀾就時不時的給他按摩,讓他更快的好起來。

那半個月蕭塵與進了幾次急救室,玹瀾看一次哭一次,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是愛哭的人,可這輩子的淚水全都留在蕭塵與身上了。

幸好,蕭塵與挺過來了,就算他以後只能躺床上,甚至只有腦子可以用,他也不會離開蕭塵與。

於是玹瀾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戀愛腦。

愛情,真讓人盲目。

“對了,靖麒他們還是沒有消息嗎?”玹瀾按著按著腿,和他閑聊起來。

蕭塵與一直在派人下去找,也是為了讓玹瀾心安,可除了找到伏庸的屍體外,什麽都沒發現。

“也許他們早就躲起來了,不想被別人發現。”

玹瀾點頭,“也是,他們以前過的太苦了,現在大仇得報,才不會來回來司統局苦哈哈的聽你的話呢。”

蕭塵與笑出聲,他也不想靖麒回來,不然白脩和玹瀾遲早要打上一架。

只是蕭塵與沒想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決鬥會來的這麽早。

那是在半年後的一天,蕭塵與身體已經康覆,剛從塔達高地開完會回來,玹瀾趁他去開會再次偷跑出去蹦迪,沒想到在酒吧碰到許久不見的白脩,兩人就在淺海灣打了起來。

範書言在一邊瘋狂的拉架,他們兩人就看見什麽貴砸什麽,都一副要將對方搞死的模樣。

“我說了,我一定會搞死你。”玹瀾早就受不了白脩了。

白脩也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裏,就算他們父親是結拜兄弟又如何,他對玹瀾該翻的白眼一個不會少,“我都懶得看你,別打擾我喝酒。”

“你還有心思喝酒,你把野可身上的神契解了沒。”玹瀾從他手上搶過酒杯,“該不會又出來狩獵,讓誰誰誰愛上你,你又利用別人對你的感情替你謀什麽事吧,陰險小人。”

玹瀾的話像一把刀子捅在白脩身上,他確實利用別人的感情提自己謀劃,在他看來這是唯一能掌控別人並且不會出意外的方法,可終究對靖麒不公平。

每次他強忍著反感和別人打情罵俏,靖麒都會不開心,但從報了仇後,他早就將神契解除了,怎麽難道野可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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