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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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與和玹瀾整理好衣服,已經是十分鐘後,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互訴衷腸,就算沒人來通報不利消息,但他也無法放松下來。

出了辦公室門口,他才依依不舍的把玹瀾的手松開,玹瀾看他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又輕輕的拿手指點了點他的頭。

他想不起這個動作,但他知道,一定對小時候的蕭塵與做過。

蕭塵與果然很受用,一臉饜足又得意的樣子,躲過監控又快速的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玹瀾臉上埋怨,嘟囔著被人看到了怎麽辦,心裏卻高興的旋轉,原來這就是愛情帶來的快樂,怪不得非翊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想到非翊,玹瀾又擔心起來,他喊住蕭塵與,“我去醫療室看看非翊,很快過來找你。”

蕭塵與一分一秒都不想和玹瀾分開,但他必須去前方,又深知玹瀾擔心非翊,忍住心中的不舍,耷拉著肩膀,點點頭。

玹瀾做了個飛吻,然後迅速的往醫療室走去,快點去就能快點回來,他想和蕭塵與時刻在一起的心不比他少。

玹瀾到了醫療室,聽到裏面傳來幾句很小聲的聲音,猜想應該是非翊醒了,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野可也在。

非翊無聲的流淚,野可沈默著不說話,看著門口方向。

玹瀾知道神契的來源後,對野可的態度也沒有剛才那麽冷淡,倒是野可的眼神,從來只有高冷清淡,何時有過這樣渴望和祈求。

野可在求他,不要將他們分開,可眼下看來,不再是他能決定的事了,而是非翊不再想要追著野可跑。

“感覺如何了?”玹瀾繞過野可,坐到另一側。

非翊吸了吸鼻子,帶著哭音,“沒事了。”

“野可,百吉自我溟滅了。”玹瀾把百吉的事情告訴野可,意思很明確,他不會阻止他們兩個人的事,而且主動給了臺階野可,他知道野可很多事都無法自己做決定。

野可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沒有什麽變化,本就是和他無關的人,百吉被安排去關閉防禦系統,他去殺掉躲起來的結界師,就這次任務碰到了一起而已。

“他和我們說了神契的事。”玹瀾說,“他記憶很清醒,也是和他是仙靈的關系,但是你不記得,因為你本來就是異靈獸,異靈獸靈識渙散,渾渾噩噩沒有成體,所以很多事情你不記得。”

“哥哥,你想說什麽?什麽神契?”非翊直覺這個和野可有關,他一直不相信野可會因為別的男人離開他,野可很冷,但是他在想什麽,自己一下子就能猜中。

“我是想說,野可被白脩,就是我們在仙靈界遇到的那個黑衣人,下了神契。”玹瀾看野可一臉無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知道了,這些智靈獸恐怕全都是在異靈獸的時候,就被白脩下了賦予了能力。

非翊:“下了神契,會如何?”

“情感無法受自己控制。”

野可看向玹瀾,他和玹瀾說過,他不明白自己怎麽了,正擔心玹瀾不相信他的說辭,一個人怎麽可能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可事實就是如此。

“你曾經,或者說在你是四階智靈獸的時候,對白脩有過什麽情感沒有?”玹瀾想要知道這整個過程,或者說想從他口裏告訴非翊,他沒有喜歡過別人。

“我是異靈獸的時候,被攻擊時會有痛感,那個時候我不知道白脩是誰,做了什麽,總之他出現我就不痛了。”野可看著非翊,這是他第一次說出自己的事情,“但是我依舊什麽都不知道,到處亂竄,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有一天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變成了四階。”

四階異靈獸依舊是沒有靈識,可野可有了,白脩在第一次對他施出援手的時候就給了他靈血,讓他快速到了四階,並且有了意識。

野可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時常問東問西,白脩不厭其煩的教他,給他勇氣和依賴,成為他的安全港。

等野可再大點的時候,他晉升到了五階,可以變成和白脩一樣的人類時,野可覺得白脩就是他的全部,他不懂那是種什麽樣的感情,只知道誰也無法將白脩搶走。

是謊言就有被揭穿的那一天,野可在一個夜晚,看到了白脩真正喜歡的人,他們在河邊相擁、親吻、牽手、散步,是白脩不曾給過他的溫情。

他本就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想要將白脩的愛人找出來,可就在這時他發現,和他同樣的人還有很多,成千上百,都是用了同一種手段,欺瞞、利用。

智靈獸愛慘了他,有的甘心成為他的利爪,為他的陰謀詭計鋪路,有的甘願成為他的仆人,和他一起覆仇,還有的,只是單純的想找點樂子,報覆這個世界。

他也是其中一個。

野可心裏有恨,悄悄的給了白脩烙印,如果他哪天死了,白脩也會死,可白脩一直控制著他的情感,讓自己無法死去,就這樣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終於野可無法忍受,逃了出來,就發生了在西華大街那天的事。

非翊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對他好奇,想要利用他,但非翊只單純的想讓他跟他們回去,摸了他的頭,即使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玹瀾在太陽底下曬著。

可是後來,非翊哄他開心,給他種花,和他講魔靈界的故事,不為其他,僅僅是為了他。

他才知道對白脩的只是依賴,安全港灣沒有了,他的領地意識受到了侵犯,僅此而已。

可非翊,想到他要是不喜歡自己了,整個身體都在疼。

離開他後,每天都很想他,無時無刻,每分每秒。

野可記不得太多東西,其中有不少片段都是玹瀾幫忙拼湊了個大概,“這白脩,真是個渣男啊,有著摯愛,卻又為了擾亂三界,不惜出賣自己的情感,搞得這些智靈獸為他生為他死,為他晃晃撞大墻。”

“他現在的目的是首席。”野可知道這話不該說,但他還是想勸他們,隨了白脩的願,“你們不阻攔他的話,他是不會傷害你們的。”

“不是三界?”玹瀾表示懷疑,“我在魔靈界可是被智靈獸攻擊過。”

“你被攻擊?”野可同樣疑惑,“據我所知,他從來沒派人去過魔靈界,而且他們還說過不是非必要的時候,不會對你下手。”

玹瀾和非翊對視了一眼,“不是他們?難道殺我的還有其他人?”

這樣一想,玹瀾後背全是冷汗,找了這麽久的敵人,竟然找錯了,甚至不知道誰想殺自己。

野可肯定的告訴他,“他覆仇的對象只有整個仙靈界,還有人界的首席。”

據他的了解,白脩是極其厭惡戰爭的,只是要覆仇,路上就少不了阻擋,這些便都成了他的鏟除的目標。

“讓人界放棄首席,等同於魔靈界放棄我。”玹瀾想這個辦法肯定行不通,他提都不會和蕭塵與提,首席的職位何其重要,關系著人界的和平和未來,地位和靈主差不多高。

“那隨便你們,我只是說了最可靠的方法。”

“行吧。”玹瀾聽了野可的誕生,想必非翊也有自己的判斷,是應該留點時間給他們,“我去找蕭塵與了,他估計等我等急了。”

非翊看到玹瀾走了,猛地把人拉到懷裏,“我就知道你有苦衷,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幸好你喜歡的是我。”

野可睫毛沾了些淚水,他努力眨了眨,不讓淚水形成淚珠落下來。

“白脩沒死,你就無法掌控自己,我要去殺了他。”非翊惡狠狠的說,尤其想到野可身上有別人的靈血,體內的暴躁因子全都聚齊了。

“你動不了他。”野可見識過白脩的實力,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現在還清醒著,只是白脩還沒想起來他而已,等他想起來,只怕又會再次傷害到非翊,他從來沒感到如此害怕過。

“動不了我也要試試,那個什麽神契,我、我覺得我可以。”

“智靈獸和智靈主相比,力量太小,所以我們只能承受一個人的血靈。”野可笑了笑,“等殺了白脩先,好嗎?”

非翊剛一時沖動,嘴快說了要和野可結合神契,本來心裏就沒底,但聽到野可這樣說,就是樂意的,猛的點頭,“好,你不許騙我。”

“好,不騙你。”

“我還想問你。”非翊知道了野可的身世,雖說年少懵懂,可也正是對白脩有過情感,才會被他控制利用,“你有沒有喜歡過白脩?”

非翊還太小,只知道這個世界非黑即白,感情同理,也許是占有欲作祟,也許是青年獨有的愛情觀,對方就必須從頭到尾只喜歡自己。

野可:“沒有,我曾經也以為那是喜歡,後來遇到你,我才知道那不是。”

非翊笑的找不到北,“那你就只喜歡過我一個是嗎?”

野可沒有回答他,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吻。

一吻結束,他才說:“只有你一個。”

房間裏的燈被熄滅,只有粗重的喘息聲,一片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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