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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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內。

已經獻祭了十個男童的發起者在清點剩下的祭品……

十一……十九、二十……二十一。

“還有一個祭品呢!”

“一共要獻祭三天,一天二十二個,這才第一天怎麽就少了一個!快說!是誰私藏了!”發起人怒吼,而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怎麽祭品會少一個。

倒是有一個一直坐在一旁,沒有參與性/行為也沒參與獻祭活動,自始至終都像是一個看客坐在一旁觀賞的面具男起身對發起人附耳:“就在剛才,我感知到了有兩個人的氣息離場了,其中一個是祭品。”

“那你怎麽不早……”

發起人本來怒意上頭,想要質問那個人為什麽不早說,但透過面具看到那雙眼睛,將所有話吞進肚子裏。

這人可惹不起。

火氣沒出發,只能對著另一邊的人吼道“還不快追!”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人正好就是格蘭蒂斯夫人的管家。

迪奧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察覺。

一開始他駕馬車的速度並不快,裏面躺著的那個人也就剩著一口氣,已經不能再承受住劇烈震動,倒不是迪奧動了惻隱之心,只是死了就沒有人證了。

但現在不得不加快馬車速度,他已經聽到不遠處有馬蹄的聲音,不管是不是追兵都不是好兆頭。

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到喬家,而馬車裏面的那位小孩好像撐不到那個時候。

時間上似乎也不允許,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直接騎馬來追,若是騎馬,有許多捷徑小道可以趕到他前面。迪奧架著的是馬車,無法過小徑,被追上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分析完眼下困境,迪奧暴躁地低聲罵了句臟話。

該死!早知道就不該輕舉妄動,今晚過後身份肯定要敗露。

可眼下也不是暴躁的時候,迪奧厭惡自己這種動不動就暴躁的心理,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頭腦飛速運轉想解決對策。

前面一段路是直道,放由馬車自己行駛應該沒事。

迪奧想了想作了決定。他掀開車簾問裏面那個奄奄一息的人:“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喝下這瓶毒藥自殺,二是我直接把你扔下馬車摔死,你選擇哪一個?”

說著迪奧從懷裏掏出一瓶隨身攜帶的毒藥丟了過去。隨身帶毒藥是迪奧的習慣,出門他一般會選能讓人迅速死亡的毒藥以備不時之需,他本以為自己會用在格蘭蒂斯夫人身上,卻沒想到最後會用在一個小孩身上。

雖然迪奧給出兩個選擇,但也就是象征性的詢問,不管結果小男孩願不願意死,迪奧都會給他灌下毒藥然後丟下馬車。

令他意外的是,原本眼神無光的人在聽到‘死’這個字是眼睛裏突然閃過一點亮光,掙紮著去拿那瓶毒藥。

吃驚過後迪奧略微能明白,對於有些人而言,‘死’這個單詞或許比‘活著’更動聽。

在男孩準備喝下毒藥前,迪奧出聲打斷。

“等等。”

制止的話語讓男孩產生一絲警惕,將手裏的瓶子握得更緊,好似那不是一瓶毒藥而是一杯小孩子都愛喝的蜂蜜水。

迪奧隱去心頭莫名情緒,取出一枚戒指,對男孩說:“我有一個請求,可以把這枚戒指吞了嗎。”

男孩略帶猶豫地接過戒指,似乎不明白男人這個用意,但還是準備乖乖吞下,在吞之前,小聲地吐出幾個單詞,然後毫不猶豫的喝了毒藥,在掙紮中將戒指放入口中……緩緩倒下。

目睹全過程的迪奧依然漠然,但還是因那個男孩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有一些意動。

聲音很輕,但他還是聽到了。

那個小孩說。

“謝謝。”

迪奧抱起已經沒了氣息的男孩,讓馬車速度減到最慢卻不敢貿然讓馬車停下,馬車停下會留出多餘的車轍印子。這種泥土路或許不見得能留下人的腳印,但馬車的車轍卻很容易留下。

迪奧在馬車緩慢地行駛中跳下馬車,快速往樹林裏跑了幾步將男孩放下,隨後立即去追自己的馬車。

跳車的時候,馬兒略微受驚,迪奧費了一番功夫才趕上,借著力翻上馬之後迪奧回頭看了眼樹林。

他不信任何神明,也不喜歡那一個個半神狀態的死神,但此刻他心裏希望某位死神能快點發現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

迪奧又想起男童死之前道的謝。

居然還有人對他說謝謝。

如果要道謝的話就祈禱著自己的屍體不會被動物破壞,然後……傳達到她那裏去吧。

迪奧架著馬車準備往其他方向駛去。

卻在交叉口等到了攔截之人。

迪奧很慶幸自己的決定很果斷,在殺人的時候沒有猶豫,不然此刻就功虧一簣了。

攔截之人也是熟悉的朋友——格蘭蒂斯夫人。

真看不出格蘭蒂斯雖不擅長下棋,但在騎馬方面是個好手。

“籲——”

迪奧扯動韁繩,迫使馬兒停下,先一步跳下馬車。

“夜安,格蘭蒂斯夫人。”

格蘭蒂斯居高臨下看著他。

“親愛的,我好心好意的帶你見識黑彌撒聚會,你卻在聚會上順走祭品,還順走我的馬車,生怕那些人不知道帶著祭品逃走的人是我帶去的人嗎?”

“祭品?逃走?”迪奧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夫人,您誤會我了,我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活動儀式,又怕待在那裏什麽都不做招人厭惡,這才偷偷摸摸的溜走,在這一點上我的確要想夫人您賠罪。至於祭品……這我並不知情。”

格蘭蒂斯一言不發,雙眼直直的盯著他,似乎想看穿他的騙局。

迪奧手背在身後不自覺握緊拳頭,卻又盡量讓自己處於放松狀態,好讓對方沒有防備之意。

看起來沒有其他人追上來,眼前只有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毒藥他是沒了,但他後背腰處還藏著一把小刀。

迪奧衡量殺人脫險的可行性。

一秒,兩秒……五秒。

格蘭蒂斯依舊不打算發話的樣子,到這樣下去其他追兵很可能追上來。

迪奧剛摸上刀柄,格蘭蒂斯動口了。

“我以為你是聰明人,能拍得上用場,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格蘭蒂斯的表情很冷漠,語氣卻帶著怒意和譏諷,與之前表現出來的極致迷戀的態度完全相反。迪奧大可以認為是他這個行為激怒了她,使得她對他的怒意大於對情人的喜歡。

但迪奧感覺不對勁,這個怒意倒不像是被背叛後的惱羞成怒,更像是……失望。

失望?

然而不等迪奧細想,感覺到身後揮起一道勁風,剛察覺到不對時,後頸傳來被悶棍敲擊的聲音。

一陣頭暈目眩,迪奧一個沒站穩跌跪到地上,感覺腦袋越來越沈,閉眼前看見的還是格蘭蒂斯冷漠的表情。

失策了,是兩個人。

在暈過去前迪奧模模糊糊聽到一段對話。

“夫人,馬車內沒孩子。”

“呵,看來還算聰明,那還需要丟一具屍體到喬斯達爵士府上嗎?”

“不用了,這麽多雙眼睛盯著。”

“那這個人呢?”

“……帶走,交易的砝碼。”

……

迪奧是在一陣疼痛中醒的,被悶棍砸暈的後遺癥就是頭暈想嘔。

忍下不適之感,迪奧在黑暗中睜眼,隨即感觸到自己雙手都被拷了鐐銬,冰冷的鐐銬緊貼手腕的皮膚,帶來冰冷刺骨的痛感,鐵鎖的另一條似乎是扣在墻壁裏。

扯了扯,很緊。

不僅如此,腳上也同樣有鐐銬,只不過隔著布料,第一時間沒有感受到。

迪奧放棄暫時放棄掙脫轉而打量四周,很黑,什麽也看不清,就在這時隔墻穿來爭執的聲音。

是格蘭蒂斯夫人和她的管家。

“那個偷走祭品的人呢?你把他藏哪了?”

面對管家質問的聲音,格蘭蒂斯倒是非常冷靜,甚至有些散漫:“我怎麽知道?沒發現我也很郁悶嗎?他逃得時候可是乘著我的馬車走的,若我私藏他那不擺明了別有用心。”

“呵,你倒知道自己別有用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當我蠢麽?明知道獻祭的祭品都藏在這裏,還隨意帶男人回家,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最近的失蹤案和你有關是吧。”

“你這話可就說笑了。我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一個情人而已,能有什麽影響?”

“一個情人!”管家聲音激動起來,“一個情人就把祭品偷走了!說到底你玩男人就玩男人,為什麽要把人帶到集會去!”

“哎呀,這不是色/欲當頭嘛,誰讓那小子很符合我的胃口,一時腦熱就答應了他的央求。不就是一個祭品嘛,再抓一個不就行了?我已經派艾森去物色了……”

“怎麽不繼續說了,格蘭蒂斯夫人?你也覺得這封信眼熟吧,這是你讓艾森送往喬斯達爵士宅邸的信,被我攔了。”

“……”

許久聽不見後文,迪奧不清楚外面發生什麽,但這段信息量很大,至少可以說明格蘭蒂斯和管家有不同的目的。

迪奧思考的同時,聽到墻那邊又有動靜。

“不就是一封信?不要告訴我你沒看過信的內容。信上寫的很清楚,只是說了她家的男仆不見了,其他內容我可只字未提。好歹人是在我這弄丟的,寫一封道歉信總是應該的吧?”

“是麽,我看是想通風報信吧。別人不知道那家人是幹什麽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語氣略帶不屑,“女王的看門狗罷了,勘破過幾件小案子,能在女王面前混個臉熟。但看門狗有什麽用,一個小小的勳爵罷了……你怎麽會懷疑我想和那個東洋女人搭上關系?那可真是太掉價了。”

“你玩她的人時怎麽不覺得掉價?”

“只是玩玩的寵物,你養一只貓會因為這只貓不是純血種而感到掉價嗎?只要小貓勾人,管它是什麽雜交品種。”

“呵,強詞奪理。不管你想做什麽勸你收了心思,別忘了你的寶貝愛人還在我手上。”像是戳到對方的痛處,管家的語氣顯然愉悅很多,充滿挑釁的意味,“你那是什麽眼神,怎麽,急了?我倒是很奇怪,既然那麽寶貝那個男人,怎麽還到處找情人……算了,這是你的事我懶得管,但你要知道,如果還有下一次,那麽就拿你的寶貝愛人當祭品吧。”

一開始對話還棋逢對手,直到蹦出一個‘寶貝愛人’,迪奧明顯感覺到這個詞一出,格蘭蒂斯便不在說話。

寶貝愛人?

是誰?

格蘭蒂斯不語,管家倒是咄咄逼人起來:“這次已經引起主人不滿,白天主人不方面出門,但今晚他會來找你,你就等著吧。在此之前,別想踏出家門半步!”

隨後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直到關著迪奧的‘門’被拉開。

當一陣光亮照進來,眼睛早已適應黑暗,突然的光明讓迪奧下意識閉眼,隨後才慢慢睜開眼睛。

迪奧這才發現原來他不是被關在一間房間裏,而是密室。

“醒了?”

先開口的是格蘭蒂斯,此時的格蘭蒂斯眼神平淡,沒有背叛後的憤怒,也不帶一絲情/欲。

若這樣迪奧還瞧不出端倪,那可真就白做了這麽多年的查案工作。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捕的,是一只偽裝成‘蟬’的‘黃雀’。

迪奧微笑:“日安,格蘭蒂斯夫人,把我關在這裏是想玩什麽特殊游戲嗎?”

“行了,試探的話倒也不必說。這間密室設計時花了點心思。外面聽不見裏面的東西,裏面要是想聽外面的聲音……那可是一清二楚,你就別在這裏裝傻充楞了。”

迪奧聞言收回虛偽的笑:“格蘭蒂斯夫人倒是下了很大一盤棋。”

格蘭蒂斯點燃壁槽裏的蠟燭,隨後關上密室門。

“我以為你是一匹可以吃掉‘王’的‘馬’,沒想到連‘車’都丟了。”格蘭蒂斯邊說邊拿著燃燒的蠟燭將壁槽上的所有蠟燭一根一根點燃。

迪奧也在這個過程中一點一點看清密室的全貌。不大,四分之一個臥室大小,放著一張大床,迪奧被鎖的地方就在床的旁邊,再旁邊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些鎖鏈之類的器物,還有一箱珠寶,裝箱的衣物、凳子……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是我沒有顧慮全局,不過雖然掉了‘車’,好歹吃了一個‘兵’,‘兵’雖小,卻是其中最大的變數,不是嗎?”

“哦?一顆充滿變數的破棋子罷了,還能扭轉全局?”

“這顆破棋,或許能帶來他的王後。您是知道的,在一盤棋裏,皇後的作用最為強大,說是棋盤上的主宰也不為過。”

格蘭蒂斯聽聞輕嗤一聲:“哼,你倒是自信。”

“我只是相信她。”

“那麽在她來之前,還請你繼續呆在這裏了,下棋手?”

格蘭蒂斯這一走倒是沒把蠟燭熄滅,整個房間亮堂堂的,迪奧仰頭呼出一口氣。

其實他也不確定能不能傳達到。

如格蘭蒂斯夫人所言,這是一顆充滿變數的棋子。

迪奧很討厭事情脫離掌控,這次也一樣,但不管怎麽說,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一個安靜的環境裏對時間格外不敏感。

可能只是到了中午,也有可能臨近夜晚。

亦有可能才過了一兩個小時。

沒多久,腹中傳來饑餓感,這他突然有點後悔為了教訓那個廚師賠上了一頓晚飯。

就在這時,密室的墻壁打開,迎面而來的就是格蘭蒂斯的怒氣:“你的王後可真是沒用!”

迪奧沒在意對方的情緒,反而是透過格蘭蒂斯看她身後的房間。

啊,原來這個密室在書房。

書房點著燈,看來是晚上。

知道大致時間後,忽地一股倦意席卷全身,迪奧低下頭,而在這時視線所及之處突然多處了一道人影。

迪奧擡頭一看,是她的繼子尼爾,一如既往木木地病懨懨的樣子。

格蘭蒂斯看起來很焦慮,除了開頭對迪奧吼了那麽一句就沒多言,只是將尼爾推了進來,之後急匆匆地準備關上密室們。

再關上門的前一刻,突然開口:“如果他死了,你也獨活不了。你就祈禱你的主人來救你吧。”

說完,墻壁重新合上,但比之前多了一道哢嚓的聲音。

像是專門為他解惑一般,尼爾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淡淡地說:“那是將密室鎖死的聲音,從外面打不開了。”

“原來格蘭蒂斯夫人的寶貝愛人是你?”

“……”

尼爾沒有否認,反而道:“要我為你松綁嗎?”

“謝謝。”

於是尼爾從口袋裏掏出鑰匙,用那雙瘦到皮包骨頭的手搭上鐐銬的鎖上,熟練的開鎖。

哢嚓——

鐐銬一分為二。

可在解開的那一瞬間,尼爾就被一股大力推到了桌子前,尾骨磕到桌沿的痛讓他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而推到他的那個人將一把小刀架在他脖子上。

“小少爺,格蘭蒂斯夫人沒有教過你不要給我解鎖嗎?”

迪奧後腰處的刀被收了,但靴子裏藏得可折疊小刀倒是沒被發現。

被威脅的尼爾也沒露出驚恐的表情,依舊冷冷淡淡:“這倒沒有,但是給了我一把刀,對我說,若是你得救了,可以用你威脅來救你的人。怎麽說呢,簡單點說就是交易的砝碼。砝碼先生。”

“你倒是誠實,既然她這麽為你著想,你還辜負她?”

尼爾喉結滾動,抵在脖子上的刀鋒利無比,依舊滲出一道血痕,一改冷淡的態度,對迪奧微微一笑,轉換話題:“就這樣待在這裏不無聊嗎?想聽故事嗎?”

迪奧挑眉,思慮了一會,收回小刀。

“在此之前或許可以來一局象棋?”

尼爾像是對這裏熟門熟路,從一個箱子裏翻出一副破舊的象棋擺在桌子上,開始整理棋盤。

“白先黑後,請。”

……

在下棋的過程中,尼爾一會默不作聲的思考,一會斷斷續續的說著一個故事,尼爾的聲音很輕,反倒是外面的爭執聲更響。

外面聽不見裏面的動靜啊……真是一個別出心裁的設計。

尼爾在裏面說著他和格蘭蒂斯的故事,墻外是格蘭蒂斯和一個陌生男人爭執的聲音。

“你真的很不乖,親愛的,我為你扳倒了所有對手,讓你鞏固住自己的伯爵位置,你卻想出賣我。”

對於男人的質問,格蘭蒂斯卻是發出悶聲的慘叫。

“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麽險些慘死的嗎?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幫你回憶……身為馬修伯爵的夫人,居然看上了夫家姐姐的兒子,嘖。行茍且之事時被丈夫抓到了吧,所以,你就把他殺了,我說的對不對?”

回答他的又是一記慘叫。

“你做了這麽多錯事,還是我幫你擺平的,我甚至還幫你為他治療,作為代價僅僅是需要你提供一些兒童,你卻……引來了我最不想見的人!”

慘叫依然不斷。

迪奧一方面驚奇怎麽尼爾聽到格蘭蒂斯的慘叫聲毫無反應,依舊不緊不慢地和他下棋,並繼續說著自己的故事,仿佛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另一方面,迪奧也很好奇,那個男人口中的‘人’是誰。

“你知道嗎,我最不想引起的就是那個人的註意,為此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小心行事,從來沒有讓她查案子查到我頭上來。結果你倒好,故意弄出那麽大的陣仗來,生怕不能引起那個人的註意。”

……

“……我對你很失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你的小情人藏在哪裏麽,我聞得出這個房間裏還有兩個人的味道。”

忍著痛的格蘭蒂斯終於說出了一個求饒的詞:“別……”

“就在這道墻後面吧。”

“不要!”

“啊!該死,你居然咬我!”

撲通一聲的倒地聲,外面發生了什麽顯而易見。

迪奧聽到腳步聲靠近,在這堵墻前停下。

尼爾棋子下落後,四周只剩下死寂。

突然,一道來自很遠以至於不易察覺的槍響聲響起,於是那個腳步聲急促起來,越來越遠,緊接著窗戶破碎的聲音,也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麽。

又過了一段時間,確切的講是一盤棋快下完的時間。

迪奧聽到了又一陣腳步聲,聽到那腳步聲在房間內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墻對面,熟悉的聲音響起,仿佛就在耳邊。

“迪奧,你在裏面嗎?”

於此同時,棋局也引來了結局,對方的王後將己方的王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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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發了一章六千多字的文,那內容本來還擔心審核不過,結果過了,剛呼一口氣,一看本來就沒多少收藏的數量掉了三!心裏一個咯噔,原來大家真的不喜歡看這種比較內個內個的內容嗎!

我錯了,下次不搞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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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綠和小漁兩位小天使陪伴嚶,猜的都沒有錯哦。

再來個競猜,不管對不對這次先奉上六千字感謝。

提問:猜猜管家的主人是什麽人,這是最後一個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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