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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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生慘淡，誰又能想到我會連著兩次暈過去，其實暈過去這個結果還算好了。其他鬼在長久不進食的情況下是直接失控、敵我不分，直接上嘴再說。而我暈過去是自我保護，類似那種沒能量就進入休眠狀態，差不多是這個理。
等我再次醒來，又是另一個陌生的場景。這就好像我曾無意間看過的一個動畫片《馬丁的早晨》，人家每天醒來是變一個樣，我每次醒來是換一個地圖。
映入眼簾的是不低調的墜燈，燈沒開，所以我能看到帶著覆雜條紋的天花板。我正想這是哪裏，一個人頭攢到我面前，是一直拿鼻孔看我的格雷伯爵。
“嗯？醒了？改造人小姐，睡得還好嗎？”
要不是我現在沒力氣，我就翻白眼給他看。
興許他也知道我沒力氣理他，所以他自顧自地往下說，“你也挺厲害的啊，查個案子把自己都搭進去了。要不是女王出面，你可能就要被當做犯人拉去處決了。啊，我忘了，改造人小姐好像不容易死，也不知道一槍子彈穿過腦袋會不會死。”
嘖……英國人都怎麽回事，說話怎麽都不會好好說話，天天陰陽怪氣的。
格雷瞧著我死魚一樣直挺挺地躺著，心情還頗好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慢慢品。
“雖然我很想看，但很遺憾，陛下還不希望你死。”
這個煩人的家夥。
我眼睛一閉，選擇主動‘昏迷’。耳邊卻傳來翻紙頁的聲音，窸窸窣窣的。
“你不是說你的依靠喝人血這種荒唐的事情活著的嗎？那當時怎麽不喝，我可是聽說當時情況下周圍有很多屍體。”
嗯？
我有點驚訝他怎麽知道這些的。所以不受控制的微微一動，這個動作落在他眼裏自然當做我想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
“蘇格蘭場有我們的人，不然你以為誰告訴我們你進警察局了。”大概是又想到我被抓到警察局的事情發出些許輕笑，然後又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
我能說我當時的確打算抓起一只手拿來啃只不過被當場抓獲了而已，嗎？
傻瓜才會實話實說。
“這是和女王陛下的約定。”直到我開口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虛的厲害。
他輕嗤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相信還是覺得我諂媚。
“給。”他雖說了給，卻是將準備給我的東西擱在床頭的桌子上。
我瞄了一眼，瞬間不困了。是我喜歡的紅紅的液體！
“一個晚上的休息時間夠了吧，明天來覆命，記得從正門走。”說著又擱下一封信一樣的東西，轉身就走了。留我一個人繼續死魚躺。
“……”
不紳士的家夥！沒見到我一點力氣都沒有嗎，放到我手上也是好的啊。
抱怨歸抱怨，我還是拖著身子坐起來去夠桌子上的瓶子，然後一飲而盡。
這一杯下去，跟吸了大煙似的爽上天靈蓋。
好幸福無嗚嗚嗚，眼淚差點沒射出來。
我哪裏受過這種餓肚子的苦。
還好在給慰問品的時候還算大氣，準備了足足三瓶，可能是不知道我的用量吧。不過這樣也好，多給點總是好的。沒有鬼會嫌多。
我幹了一瓶，剩下兩瓶慢慢品。喝完沒控制住打了個飽嗝。
害，別說場面太血腥，這對於鬼來說喝人類的吃飯是一樣的，吃飯人的事怎麽能叫血腥呢！實在不行就把我喝的東西當做人類喜歡喝的奶茶就能理解了。
總之，吃飽之後我才開始打量格雷留下來的東西。
是一封邀請函，大概是進正門的通行證。邀請函下面壓著的是……哦，那個葬儀屋留下的資料，也就是剛剛格雷窸窸窣窣翻動的東西。
奇怪，我明明記得這個被我塞在我的胸前。
阿西吧，格雷這個不知男女有別的家夥！
氣得我差點想把剛喝下去的東西噴他臉上。有機會一定！
好了，這件事情翻篇。我拿起那份資料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還正愁著該怎麽和女王匯報這件事。雖然我知道這個案件的前因後果，但奈何證據不充分，別說涉及案件的藥劑了，就連涉及到的人也都全死光了，要說，也只能空口白牙。
而葬儀屋給的這份文件裏詳細記錄了那三位伯爵如何合作，合作的內容，涉及的金額、設備、人員……甚至連那個類似興奮劑的制作原理都有。
嘶……也不知道是葬儀屋那家夥沒註意到這個還是說不在意這個。總之案件的證據充分到不能再充分了。
不過就從格雷剛剛翻閱了一遍卻無任何表示來看。應該就像我猜的那樣，這上面十有八九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但他們沒有適合做這件事的清道夫。
一時間，我極度懷疑當時就算沒有給女王暴露自己的弱點，女王也會接受我這麽一號人存在。他們只想找個能幹活的而已。
啊，虧大了。
我撓撓頭發，放下資料往床上一躺。側過頭看著窗外的圓月。
真的是好久沒用腦子了，全程被人牽著走。
跟這些聰明人打交道真的好累啊。
沒想到蘇格蘭場裏也有女王的人。不過也是，整個英國都是維多利亞女王的，區區一個蘇格蘭場就算被其他貴族瓜分去一些實權，女王的人也絕對會有的。
蘇格蘭場啊……
警察局……
……
不想還好，一想就想到把我送進警察局和警察裝乖得迪奧。
瞧我這暴脾氣，立馬起身翻窗跳屋頂，朝著倫敦東區去。
迪奧帶我去過他家一次，以我這記憶力，這不是分分鐘殺到他家去。可是快到他家的時候，我停下了。
因為我突然想明白了，想明白他為什麽會帶著警察來抓我。
但要我承認這個事實又有點難，那個可是迪奧唉，巴不得他所有討厭的家夥都過得不好的迪奧耶，未來會弒父弒恩人的大壞蛋唉。
但是想來想去好像真的就這一種可能。
我當時是直接倒在擂臺上的，如果我沒出現幻覺，最後準備朝我跑過來的就是迪奧那小子。但是他一個小屁孩怎麽應付的了地下格鬥場的那些人。他知道在那個格鬥場上打比賽排名靠前的人的下場是消失，而我那天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明眼人都能看出我也會成為那些消失掉的人中的一員。
他一個小孩子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集齊七顆龍珠召喚神龍嗎？
他腦子這麽清醒的人，第一反應應該是把自己完全摘出去，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擦幹凈我們有過聯系的所有痕跡。
但他沒有，他還把自己拉進來了。
地下格鬥場雖然是個黑色產業，但是上面坐鎮的人是貴族，聰明的人不會介入，警察也不會，就算告訴我警察裏面有部分人和這個格鬥場有關系我都信，因為英國貴族之間黑色交易是清不完的。
所以他應該怎麽做？求警察救人嗎？
不，他為了請得動警察選擇告訴警察他們全城通緝的人在哪。
警察可以不管地下格鬥場，但不會不管在人群間鬧得沸沸揚揚的泰晤士河殺人案，也不會不管通緝犯。
所以警察被他請動了。
為了找到我。
啊這，不不不，不可能，那可是迪奧唉。
一定是我又開始迪化思維。
但主要這個念頭怎麽也揮之不去，搞得我去迪奧家興師問罪的心情都沒了，於是準備打道回府。
然而……
我想問，歐洲是不是真有上帝？還是那種喜歡看兩個壞蛋互相傷害、總要湊機會讓他們碰面的上帝？
我一轉頭，面前站著一個人，就是剛剛在我腦子裏蹦跶的迪奧。
他換了一身衣服，抱著一箱啤酒，杵在那裏。
“……”
“……”
我們倆相對無言。
最後還是他先開口的。
“恭喜出獄，通緝犯夫人。”
不管我剛才那種想法正不正確，但是我想錘爆他的狗頭的想法是千真萬確的。
“城市的守衛者，舉報通緝犯的小英雄，晚上好呀。”我微笑著，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然後他表情也裂了。就像好人不喜歡被人說成壞蛋，壞蛋也不喜歡被‘好人’這個詞侮辱吧。
“不管怎麽說，我拜托你的事你都幫到我了，這是你應得的。”我從懷裏摳摳搜搜，把離家帶出來的所有財產都掏了出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他大概是沒有空閑的手來接錢，所以依舊站在原地不動。他不動只好我動了。
我將錢財全放在一個袋子裏，然後把袋子搭在他抱著的那箱啤酒上。
“合作愉快，再……別了。”
我本來想說再見，可是‘再見’這個詞怎麽想都不對味兒，總感覺說出這句話還會再次相見的感覺，怪滲人的，本來就莫名其妙經常碰到，要是還‘再見’的話那還得了。於是我趕緊換了詞。
見他久久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能說啥，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經歷了這幾天的事情之後，相比之下後面的事情都平淡了很多。
第二天我就去了女王的府邸，匯報完整個事件。由於涉及到案件的相關人員都死光了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
不對，也不算不了了之，至少那個地下格鬥場被封了，至於之後還會不會被其他人再次利用就不得知了。
和我想象的一樣，那三位伯爵牽扯的貴族太多，女王也沒有痛下殺手，就以這三位伯爵的死而告終，還安撫了其家屬。對於女王的這些不做法我不置與否。幹凈的世界只存在於理想社會，我要能做的事情很小，便是守護好我重要的東西。
女王恢覆了喬斯達家族的爵位，但這個爵位卻給我了，她甚至想給我一個子爵，將來能世襲給喬納森。
我拒絕了，原因很簡單，這不是喬治想要的，如果喬治想要，以女王之前對他的評價來看是能得到的，他卻選了爵士，做地方的一方小領主。大概他的考量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能依靠自己獲得一切。
這是喬治所期望的。
回去的時候帶著女王的賞賜和格雷伯爵。美名曰讓格雷來喬家宅邸看看有什麽需要的，其實是監管。
對，最不希望的還是來了，格雷這個家夥成為了我的上司，以後女王委托的事情都經他手給我，還有其他工作的交接也全是他。
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不能再難看，但他說不出忤逆女王的話，只能尋求似地問道為什麽是他。
女王的回答是：“阿拉，我看你們關系不錯，有很多話題聊得來嘛。”
“……”
那哪叫不錯，簡直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睜，那哪是聊得來，都是些陰陽怪氣的互懟。
不過看到格雷不高興，我也就覺得這件事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話題扯遠了，總之就是他跟著我回去轉了一圈，還在喬家最好的房間裏自顧自地裝修了一下作為他是不是要來的臨時落腳地。
啊，說起喬家。小半個月沒回去，艾蒙差點就帶著喬納森出來找我了。是我留下的字條讓他們按下不安的心等我，說來也慚愧，是我對不住沒考慮周到在先，我以為很快就能完事沒想到拖了這麽久。
不過見到喬納森那擔心的小臉還是受用的。
再再之後。
喬家府邸差不多恢覆到以前的樣子，不過我沒打算多招些女傭，差不多能維持府邸正常運作就行，畢竟我也沒那麽喜歡和大量新鮮肉，體接觸。
喬治留下了很多爛攤子。雖然大產業還能脫離掌權者正常運行，小產業就完全不行了，倒閉的倒閉，被對家吞並的吞並。要不是我活了這麽多年，有那麽幾十年還特別積極向上嘗試各種事情，不然根本無法接管這些東西。
艾蒙一開始還擔心我能不能抗下重擔，磨合了一段時間大概是發現我還不賴，就徹底放下不安擼起袖子陪我一起幹。
事情漸漸回到正規，喬納森也慢慢長大，等我回過神來，我好像在這個世界裏呆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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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讓我們快進快進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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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梳理一下迪奧現在對赫卡裏的感情問題。沒有愛情沒有愛情，壞家夥的愛情怎麽可能來這麽快，更何況還是小屁孩一個。
一開始是：這些貴族就喜歡看不起人，我要把他們都踩在腳底（中二病）
對赫卡裏主要是一開始他感覺到自己在對方的眼中就是屑和渣滓，讓他很不爽，就感覺憑什麽這麽看他就因為是出身嗎？就像在她面前裝模作樣，企圖騙她，想把她玩的團團轉，就可以拿鼻孔出氣滿足自己惡劣的快感，大概這種感覺。
然後發現對方什麽都懂，就可以不用裝了，但還是很討厭（他自己這麽覺得的），但人就是屬於那種如果有一個人把自己看得很清，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都會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至少和那些覺得他是一個乖小孩的人不一樣。
這是目前的。
之後就是嫉妒喬納森和赫卡裏的關系企圖挑撥
再然後就是占有欲
再之後可能會ooc有喜歡吧（哈哈。幹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哈哈哈）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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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現在沒力氣，我就翻白眼給他看。
興許他也知道我沒力氣理他，所以他自顧自地往下說，“你也挺厲害的啊，查個案子把自己都搭進去了。要不是女王出面，你可能就要被當做犯人拉去處決了。啊，我忘了，改造人小姐好像不容易死，也不知道一槍子彈穿過腦袋會不會死。”
嘖……英國人都怎麽回事，說話怎麽都不會好好說話，天天陰陽怪氣的。
格雷瞧著我死魚一樣直挺挺地躺著，心情還頗好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慢慢品。
“雖然我很想看，但很遺憾，陛下還不希望你死。”
這個煩人的家夥。
我眼睛一閉，選擇主動‘昏迷’。耳邊卻傳來翻紙頁的聲音，窸窸窣窣的。
“你不是說你的依靠喝人血這種荒唐的事情活著的嗎？那當時怎麽不喝，我可是聽說當時情況下周圍有很多屍體。”
嗯？
我有點驚訝他怎麽知道這些的。所以不受控制的微微一動，這個動作落在他眼裏自然當做我想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
“蘇格蘭場有我們的人，不然你以為誰告訴我們你進警察局了。”大概是又想到我被抓到警察局的事情發出些許輕笑，然後又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
我能說我當時的確打算抓起一只手拿來啃只不過被當場抓獲了而已，嗎？
傻瓜才會實話實說。
“這是和女王陛下的約定。”直到我開口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虛的厲害。
他輕嗤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相信還是覺得我諂媚。
“給。”他雖說了給，卻是將準備給我的東西擱在床頭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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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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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無嗚嗚嗚，眼淚差點沒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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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了一瓶，剩下兩瓶慢慢品。喝完沒控制住打了個飽嗝。
害，別說場面太血腥，這對於鬼來說喝人類的吃飯是一樣的，吃飯人的事怎麽能叫血腥呢！實在不行就把我喝的東西當做人類喜歡喝的奶茶就能理解了。
總之，吃飽之後我才開始打量格雷留下來的東西。
是一封邀請函，大概是進正門的通行證。邀請函下面壓著的是……哦，那個葬儀屋留下的資料，也就是剛剛格雷窸窸窣窣翻動的東西。
奇怪，我明明記得這個被我塞在我的胸前。
阿西吧，格雷這個不知男女有別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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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件事情翻篇。我拿起那份資料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還正愁著該怎麽和女王匯報這件事。雖然我知道這個案件的前因後果，但奈何證據不充分，別說涉及案件的藥劑了，就連涉及到的人也都全死光了，要說，也只能空口白牙。
而葬儀屋給的這份文件裏詳細記錄了那三位伯爵如何合作，合作的內容，涉及的金額、設備、人員……甚至連那個類似興奮劑的制作原理都有。
嘶……也不知道是葬儀屋那家夥沒註意到這個還是說不在意這個。總之案件的證據充分到不能再充分了。
不過就從格雷剛剛翻閱了一遍卻無任何表示來看。應該就像我猜的那樣，這上面十有八九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但他們沒有適合做這件事的清道夫。
一時間，我極度懷疑當時就算沒有給女王暴露自己的弱點，女王也會接受我這麽一號人存在。他們只想找個能幹活的而已。
啊，虧大了。
我撓撓頭發，放下資料往床上一躺。側過頭看著窗外的圓月。
真的是好久沒用腦子了，全程被人牽著走。
跟這些聰明人打交道真的好累啊。
沒想到蘇格蘭場裏也有女王的人。不過也是，整個英國都是維多利亞女王的，區區一個蘇格蘭場就算被其他貴族瓜分去一些實權，女王的人也絕對會有的。
蘇格蘭場啊……
警察局……
……
不想還好，一想就想到把我送進警察局和警察裝乖得迪奧。
瞧我這暴脾氣，立馬起身翻窗跳屋頂，朝著倫敦東區去。
迪奧帶我去過他家一次，以我這記憶力，這不是分分鐘殺到他家去。可是快到他家的時候，我停下了。
因為我突然想明白了，想明白他為什麽會帶著警察來抓我。
但要我承認這個事實又有點難，那個可是迪奧唉，巴不得他所有討厭的家夥都過得不好的迪奧耶，未來會弒父弒恩人的大壞蛋唉。
但是想來想去好像真的就這一種可能。
我當時是直接倒在擂臺上的，如果我沒出現幻覺，最後準備朝我跑過來的就是迪奧那小子。但是他一個小屁孩怎麽應付的了地下格鬥場的那些人。他知道在那個格鬥場上打比賽排名靠前的人的下場是消失，而我那天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明眼人都能看出我也會成為那些消失掉的人中的一員。
他一個小孩子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集齊七顆龍珠召喚神龍嗎？
他腦子這麽清醒的人，第一反應應該是把自己完全摘出去，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擦幹凈我們有過聯系的所有痕跡。
但他沒有，他還把自己拉進來了。
地下格鬥場雖然是個黑色產業，但是上面坐鎮的人是貴族，聰明的人不會介入，警察也不會，就算告訴我警察裏面有部分人和這個格鬥場有關系我都信，因為英國貴族之間黑色交易是清不完的。
所以他應該怎麽做？求警察救人嗎？
不，他為了請得動警察選擇告訴警察他們全城通緝的人在哪。
警察可以不管地下格鬥場，但不會不管在人群間鬧得沸沸揚揚的泰晤士河殺人案，也不會不管通緝犯。
所以警察被他請動了。
為了找到我。
啊這，不不不，不可能，那可是迪奧唉。
一定是我又開始迪化思維。
但主要這個念頭怎麽也揮之不去，搞得我去迪奧家興師問罪的心情都沒了，於是準備打道回府。
然而……
我想問，歐洲是不是真有上帝？還是那種喜歡看兩個壞蛋互相傷害、總要湊機會讓他們碰面的上帝？
我一轉頭，面前站著一個人，就是剛剛在我腦子裏蹦跶的迪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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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出獄，通緝犯夫人。”
不管我剛才那種想法正不正確，但是我想錘爆他的狗頭的想法是千真萬確的。
“城市的守衛者，舉報通緝犯的小英雄，晚上好呀。”我微笑著，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然後他表情也裂了。就像好人不喜歡被人說成壞蛋，壞蛋也不喜歡被‘好人’這個詞侮辱吧。
“不管怎麽說，我拜托你的事你都幫到我了，這是你應得的。”我從懷裏摳摳搜搜，把離家帶出來的所有財產都掏了出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他大概是沒有空閑的手來接錢，所以依舊站在原地不動。他不動只好我動了。
我將錢財全放在一個袋子裏，然後把袋子搭在他抱著的那箱啤酒上。
“合作愉快，再……別了。”
我本來想說再見，可是‘再見’這個詞怎麽想都不對味兒，總感覺說出這句話還會再次相見的感覺，怪滲人的，本來就莫名其妙經常碰到，要是還‘再見’的話那還得了。於是我趕緊換了詞。
見他久久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能說啥，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經歷了這幾天的事情之後，相比之下後面的事情都平淡了很多。
第二天我就去了女王的府邸，匯報完整個事件。由於涉及到案件的相關人員都死光了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
不對，也不算不了了之，至少那個地下格鬥場被封了，至於之後還會不會被其他人再次利用就不得知了。
和我想象的一樣，那三位伯爵牽扯的貴族太多，女王也沒有痛下殺手，就以這三位伯爵的死而告終，還安撫了其家屬。對於女王的這些不做法我不置與否。幹凈的世界只存在於理想社會，我要能做的事情很小，便是守護好我重要的東西。
女王恢覆了喬斯達家族的爵位，但這個爵位卻給我了，她甚至想給我一個子爵，將來能世襲給喬納森。
我拒絕了，原因很簡單，這不是喬治想要的，如果喬治想要，以女王之前對他的評價來看是能得到的，他卻選了爵士，做地方的一方小領主。大概他的考量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能依靠自己獲得一切。
這是喬治所期望的。
回去的時候帶著女王的賞賜和格雷伯爵。美名曰讓格雷來喬家宅邸看看有什麽需要的，其實是監管。
對，最不希望的還是來了，格雷這個家夥成為了我的上司，以後女王委托的事情都經他手給我，還有其他工作的交接也全是他。
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不能再難看，但他說不出忤逆女王的話，只能尋求似地問道為什麽是他。
女王的回答是：“阿拉，我看你們關系不錯，有很多話題聊得來嘛。”
“……”
那哪叫不錯，簡直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睜，那哪是聊得來，都是些陰陽怪氣的互懟。
不過看到格雷不高興，我也就覺得這件事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話題扯遠了，總之就是他跟著我回去轉了一圈，還在喬家最好的房間裏自顧自地裝修了一下作為他是不是要來的臨時落腳地。
啊，說起喬家。小半個月沒回去，艾蒙差點就帶著喬納森出來找我了。是我留下的字條讓他們按下不安的心等我，說來也慚愧，是我對不住沒考慮周到在先，我以為很快就能完事沒想到拖了這麽久。
不過見到喬納森那擔心的小臉還是受用的。
再再之後。
喬家府邸差不多恢覆到以前的樣子，不過我沒打算多招些女傭，差不多能維持府邸正常運作就行，畢竟我也沒那麽喜歡和大量新鮮肉，體接觸。
喬治留下了很多爛攤子。雖然大產業還能脫離掌權者正常運行，小產業就完全不行了，倒閉的倒閉，被對家吞並的吞並。要不是我活了這麽多年，有那麽幾十年還特別積極向上嘗試各種事情，不然根本無法接管這些東西。
艾蒙一開始還擔心我能不能抗下重擔，磨合了一段時間大概是發現我還不賴，就徹底放下不安擼起袖子陪我一起幹。
事情漸漸回到正規，喬納森也慢慢長大，等我回過神來，我好像在這個世界裏呆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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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讓我們快進快進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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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梳理一下迪奧現在對赫卡裏的感情問題。沒有愛情沒有愛情，壞家夥的愛情怎麽可能來這麽快，更何況還是小屁孩一個。
一開始是：這些貴族就喜歡看不起人，我要把他們都踩在腳底（中二病）
對赫卡裏主要是一開始他感覺到自己在對方的眼中就是屑和渣滓，讓他很不爽，就感覺憑什麽這麽看他就因為是出身嗎？就像在她面前裝模作樣，企圖騙她，想把她玩的團團轉，就可以拿鼻孔出氣滿足自己惡劣的快感，大概這種感覺。
然後發現對方什麽都懂，就可以不用裝了，但還是很討厭（他自己這麽覺得的），但人就是屬於那種如果有一個人把自己看得很清，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都會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至少和那些覺得他是一個乖小孩的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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