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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我有沒有聽錯？

他剛剛說我什麽？

做得好？

Excuse me？？

喬治也驚於我的回答，楞了片刻後說：“嗯？嗯，這件事情你的確有錯，但剛剛和喬喬聊完之後我覺得或許你的做法不錯。”

“？”

所以說聊了什麽內容。

喬治背著手轉過身去透過窗玻璃看外面的景象，我才註意到外面好像下雪了。

“說起來還是作為父親的我的疏忽，因為喬喬出生沒多久後就沒了母親。”他轉過頭帶有點歉疚地目光看我，但我知道那個歉疚不是對我的，應該是那個亡妻。

“不瞞你說，盡管在很多人眼裏我是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但是。”他苦笑了一下，“對於那時剛出生的喬喬而言，我也只是一個手足無措的年輕爸爸。”

“梅莉剛去世的時候……啊，梅莉就是我的亡妻，說實話，她剛去世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教育喬喬，無論我在事業上的成就多高，在教育孩子方面，我一點信心都沒有。說出來也不怕被你嘲笑，我當時甚至抱著梅莉的墓碑哭了很久。”

雖然喬治帶著自嘲的口吻說話，但是我們都笑不出來，很真實不是嗎？

“那個時候的喬喬明明只有一點點大，按理說那個年紀的小孩子很容易被周圍環境影響然後哭鬧，但他見我哭的時候不但沒有跟著哭反而伸手不停的拍我，直到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對我笑了。”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想讓他成為優秀的人，就像他母親那樣。所以就算有時候心疼他我也會對他很嚴厲。但我可能忘了，在喬喬生命中不僅需要一個嚴厲的父親，也需要一個慈祥的母親。”

我：“……”

我本來聽喬治在講他的過往時心情有點沈重，不自覺帶入進那個情緒，畢竟不管是漫畫還是小說，對主人公喬納森的父親描述並不多，所以我對他的過往也一概不知，說簡單點就是還不能把他當做一個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真人’，因為他的形象過於高大和美好。

但現在看來，他也不過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父親，一名努力活得光明磊落的大好人。

不過……最後說那句‘慈祥的母親’時為什麽要看著我。

不是吧，不會是我以為的那樣吧，這太尷尬了，讓我剛才那些沈重的心情都消失得一幹二凈。

不會那個慈祥的母親是我吧。

“說起母親，我不是沒想過給喬喬再找一個媽媽，但是一來我還是放不下我的亡妻，二來不能以‘給自己孩子找個母親’當借口去耽誤那些值得有更好未來的女字，所以一直都沒有付諸行動，直到你的出現……”

說到這裏他看我的神情裏帶一起歉意：

“其實一開始如果不是發生那種……事情，我是打算將你收為養女的，畢竟那個時候你不僅沒有地方可去，並且有恩於我，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放任你不管。但是會發生那種事情也是誰也無法想到的，我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和喬喬，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你們相處的不錯。”

……

等等，事情發展的事態好像不太對？

“不，喬斯達先生，您高看我了，是喬喬他待所有人都很好才讓我們的關系看上去不錯。”

“你謙虛了。”喬治笑了笑說，“喬喬和我說了，他很喜歡你，說這次出門是你想把這個世界的另一面帶他看看。說起這個也是我的疏忽，我只是一味教他如何善待人，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紳士，卻忘了告訴他這個世界也不只有美好的一面。”

對於喬治這個回答我承認我有被驚訝到，根據那些固板印象，我一直都覺得喬治這類人都是覺得世界應該是絕對美好的，但現在他卻親口承認世界並不美好。

不過也是，要是真的那麽傻白甜不可能在這種社會下生存下去，也不可能把事業越辦越好，那為什麽對迪奧那家夥……

大概是他們兩父子都覺得，就算對方是一個惡徒，至少也應該給予一絲善意，萬一對方最後真的變好了呢。

“所以，對於你能帶喬喬看看世界的另一面我由衷的感謝，我也不希望喬喬以後變成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少爺。”

這就讓我受寵若驚了，我能說其實賺錢才是我最主要的目的嗎？

“不不不，喬斯達先生，我沒有您想的那般會考慮周全，只是當時喬喬提問我為什麽那些人會聚在那裏，我迫於無奈才編了那些話。”

“所以，除了感謝之外我想我也應該責罰你。”

喬治突然轉口嚴肅道。

“？？？”

怎麽突然就又轉變了，我都來不及反應。

喬治將我的反應看在眼裏，大概也知道我在想什麽所以表情略微無奈。

“雖然你的出發點是好，但是那個地方的確過於危險，你們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大概是運氣不錯。據我所知，那家地下格鬥場是一位伯爵名下的場所。”

我一聽有些震驚但還算意料之中，畢竟沒有強有力的背景撐腰，誰敢在市中心開這種東西啊。不過喬治也聽聞過這個場所的確有點意外。

“喬喬已經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我想，赫卡裏，你也需要接受一定的懲罰吧。”

喬治說的這麽直白我都不太好意思了，不過他說的也沒錯。

對我嚴格也是把我當成了真正的家人。

於是我抓抓指頭點點頭。

……

等等，好像哪裏不對，我為什麽會接受的這麽自然，我為什麽會產生是‘真正的家人’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被喬治牽著走了，這麽一想其實喬治才是最會鼓舞人心的人吧！

“唔……就罰你……”

……

和喬治聊完天之後我下樓都是飄飄然的，主要是喬治他說的那個懲罰真的不痛不癢。

我下了樓之後，喬納森已經在蒂亞的幫忙下將聖誕星掛在了樹的最高處，墻壁四周也被黏上了彩帶之類的裝飾品。

“母親，您來啦？”喬納森握著一串彩燈註意到我之後對我說。

我點點頭過去幫忙。

彩燈就是繞著樹一圈一圈轉下來的裝飾品，我接過喬納森手裏的彩燈開始裝扮樹。喬納森也沒閑著，從箱子裏取出其他裝飾品就往樹上掛，不過沒一會他就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問：

“赫卡裏小姐，父親有沒有給你什麽懲罰？”

我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存了幾分逗人的心思。

“你覺得呢？”

喬納森轉轉眼珠子，細想了片刻說道：“我覺得應該沒有吧，畢竟我和父親說讓他別罵你。”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啊，那太可惜了，喬斯達先生還是懲罰了我呢。”

“噫！”喬納森小小驚呼了一下，隨後愧疚地說，“對不起，赫卡裏小姐，是我連累你了。”

“哪有，明明是我連累了你呀喬喬。”我騰出手輕輕點了下他的腦門，“對了，喬斯達先生罰了你什麽？”

“父親他沒收了我一個月的零花錢。”

“！！！”

這麽狠的嘛！

果然是對自家兒子，這也太狠了吧！一個月的零花錢啊。

這讓我就那一點小懲小罰完全說不出口。

總不能在他這麽慘的情況下告訴他：其實你父親只是罰我不能再去那個地下格鬥場而已。

這太太太殘忍了。

喬斯達先生！！你對你家兒子太嚴格了辣！

在這之後喬納森一直想問我喬治具體罰了我什麽，見我不開口還以為我被罰的更慘，他甚至對我說：

“赫卡裏小姐，如果你同樣是被沒收了一個月的零花錢的話，我有偷偷攢下一筆錢哦，可以分給你一半。”

見我還是不開口又說：

“如果你是被罰了兩個月的零花錢的話，那第二個月我們一起用那一筆錢吧。”

見我依然不開口，他已經張開嘴巴了，我趕緊說我也是被罰了一個月的零花錢，我真怕我再不開口他就要以為喬治再也不給我錢了然後直接‘包養’我了。

嗚嗚嗚，太天使也是一種罪過，就比如說我，我差點要切腹謝罪。

……

等客廳裝扮好了之後，廚房的人也差不多準備好了晚餐，我們將準備送給對方的禮物放在聖誕樹下然後一齊坐在餐桌上吃飯。

本來艾蒙那些人應該在一旁等我們吃完之後去後廚解決晚飯，但畢竟這是一個特殊的節日，而喬治又是一個待人寬厚的人，喬治招呼他們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飯，說是人多熱鬧一些。

艾蒙和戴偉爾顯然不是第一次和喬治共食，放得比較開，蒂亞就不行，惶恐了好長時間才局促不安的坐下，直到晚餐快結束時才徹底放松下來。

晚餐結束後，迎來了家庭舞會，就是家裏的幾個人在客廳裏跳舞。往年是沒有的，但今年新增了我和蒂亞，喬治便覺得年輕人應該跳跳舞放松一下，要我說我覺得喬治並不老，只是他總喜歡把我們歸為年輕人，而他是我們這群人的大家長。

我會很多舞種，但都不精只能做做樣子，喬治坐在沙發上艾蒙站在他的旁邊微笑著看著我們，主場非戴偉爾和蒂亞莫屬，這兩位才是真正的年輕人，手拉著手跳個不停，看他們眉來眼去的，我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他們肯定有戲。

至於喬納森……他太小了，都沒有舞伴，但還煞有其事的正了正自己小燕尾服的領結邀我共舞，那種浪漫的舞步是不可能擁有的，我只能帶著他在客廳裏瞎轉，還別說，他還挺開心的。

之後喬治也來邀我共舞，不得不說喬治真的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不僅紳士，在跳舞的時候還會配合著女方一起，就我這三流技術也被他帶得快以為自己成舞王了。

就這樣直到很晚。

喬納森本來想熬夜到十二點然後直接拆聖誕禮物，結果這小家夥熬著熬著頭開始不住地點頭最後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最後客廳只剩我，喬治和睡著了的喬納森，其他人忙了一天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我看見喬治不停地摸小拇指上的戒指，我猜想也許聖誕節最後一點時光他想和自己的亡妻一起過，於是我假意和喬治說我累了便抱著熟睡的喬納森上了樓。

離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喬治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張類似照片的東西，眼神也柔和了下來。

這幅場景讓我也不自覺的放輕腳步，生怕打擾他們。

我真的希望這樣的喬治先生和未來的喬納森都能好好的活著。

等這個聖誕節期過去之後就告訴喬治關於石鬼面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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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總覺得作話裏該說些什麽，但是沒人理我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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