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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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戴上事先準備好的面具後同樣也遞給戴偉爾一個面具。
“喬喬，我說過的，我是來這裏賺錢的。”
“可是……”
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沒事的，喬喬。”
見服務人員過來，我趕緊戴上能遮住整張臉的面具。
對方先是仔細看了看我們的裝扮，隨後恭敬的開口道，“夫人，少爺，你們應該是來看表演的吧，那麽請問需不需要一處有好視野的包廂？”
或許有多方考慮，這裏的服務人員也都帶著面具，我只能從對方的穿著是分辨出對方是一個女人。
“需要，不過看表演的是他們不是我，而我想去的是那裏。”
我手指著那個被鐵欄圍住的原型舞臺。
服務員聽了我的話很是意外，大概饒是閱客無數，也沒見過像我這樣穿得得體卻想站到那個上面的人吧。
不過她的專業素養很高，片刻震驚後立馬回覆原樣對我說，“好的夫人，您在這裏稍等片刻，我把這位尊貴的小少爺帶上去之後便來找您。”
我點點頭，詢問了價格後，給了她相應的金額，她便引著喬納森和戴偉爾去往二樓，期間喬納森還回頭擔心的看著我，我朝他笑笑給予安慰，告訴他我沒事。
看著他們上了二樓，我收起笑臉四處打量。
和那兩個男人說的一般無二，這裏是隱藏在酒吧之下的非法營利的地下格鬥場。
沒錯，剛剛我跟隨的那兩個男人便是來這裏的看客，不過，與其說是看客倒不如說是賭徒。
每天晚上都會有無數人聚在這裏，有平民也有貴族，他們會在這裏觀看長達兩個小時的格鬥‘表演’，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是賭徒，只不過對於看客來說賭的是錢，對於舞臺上的格鬥者來說賭的是命。
或許一開始我會疑惑這種非法組織為什麽能夠如此猖狂聚攏這麽多人，當我得知不少貴族前來觀看我就意識到，它算是非法下被默許存在的產物。
……
這些可以從那兩人的對話和在門口擺的賭盤裏得出這個結論。
嘖，只能說貴族們的愛好是真的畸形。
現在大概還沒開場，所以人不算很多，三五成群的坐在觀眾席上，幾乎所有人眼裏都帶有狂賭的興奮感。
好吧，我有那麽一點點後悔把喬納森帶來了。
我會帶喬納森來是有兩個考慮，一是我從那兩人的口中得知不少貴族會來，那麽說對於觀看者會是一個安全的地方，畢竟貴族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第二，我想知道喬納森在這種環境下能不能早一步認知性本惡這一點。看著那一張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人臉，會不會不再毫無保留的對一個人好。
當我離開之後，萬一因不可阻擋的命運再遇上迪奧時他能不能第一時間就看出迪奧的‘惡’從而阻止後續的發生。
不得不說，這幾天的相處，我真的做不到在明知未來結局的情況下而選擇漠視。
……
服務員安排的速度很快，比我預期的要來得早。
她恭敬地朝我鞠了一躬才開口，語氣間帶有一點點糾結。
“夫人，您確定是要參加格鬥嗎？或許您不知道，我們這裏的比賽都是那些常年做體力活、強而壯的成年男子參加的……並且都是一些底層人物。也不是說沒有貴族突然有興致來一場比賽，但他們都是男子，您是……第一位。”
那個服務員說的很委婉但我知道她想說明什麽。
這些我都知道，無非沒有女人參加過，更別說是‘貴族’的女性。
“我的想法是在我了解之後決定的，所以請你幫忙帶路吧。”
帶我去登記參加人員號碼的地方吧。
“雖然作為一名客人說什麽便是什麽的服務員，但我還是想額外多說一句，這一種比賽並不適合您，他們不會因為您是尊貴的人而手下留情的……還有，我看剛才那位小少爺也很擔心您……好吧，既然如此，我為您帶路。”
她一開始還想勸說我，但說到最後察覺我並不打算改變主意後收回原本想說的話。
說完她帶著我走向另一個通道。
一路上她似乎想通過和我說格鬥的血腥和殘暴來勸退我。
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即便是快要到達目的地我也沒有動搖，不過也多虧了她的一路諒解，我了解了不少我原本不知道的具體內容。
怎麽說呢，比我想象中的好也比我想象中的糟，這是一個很覆雜的感覺。
比我想象中的好是因為，這裏死人的情況有是有但不多，大概很久才會因為對手的沒輕沒重打死一個人，或是在比完賽後被對手追殺死亡，而我的初步印象是必須戰鬥到對方死為止，以前的古羅馬鬥獸場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為了滿足上層人士的一己私欲……
說它很糟糕也有原因。
先說比賽規則，比賽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打到對手認輸為止，不可以使用管制刀具等殺傷力極高的武器和其他輔助工具，除此之外只要能贏都無所謂，這造成在比賽上就有很大的漏洞。
參賽者分為自由人和奴隸，這裏的奴隸是指因為走投無路、活不下去的人將自己的命賣給這個格鬥場，當自由人不多的時候，無論他們願不願意都必須出場對打，並且這些奴隸的死亡率並不低。
至於自由人，大多也是想賺錢的人，他們會為了賺錢報名參加，勝一場五先令，如果能連續贏好幾場的話，多贏一場就可以在原來固定的五先令基礎上再加場數乘二的先令，大概就是如果一天之內能贏六場那就是七十先令，也就是相當於三英榜多點，這可以說是一夜暴富。
但，又有多少人能暴富呢，且不說能不能連勝，在格鬥中就算贏了，如果要治療受的傷，那也會花去一筆不小的開支吧，更別說是輸了。
只能說人在絕望中就是瘋子。
“夫人，到了。”
左拐右拐到了一個排著隊的地方，服務員對我說。
“好的，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不管怎樣，這位一直想阻攔我比賽的人只是希望我不要參加這種危險的活動罷了，對於這樣的善意我應該給予尊重。
她楞了楞，恭敬的說：
“夫人，在這裏我們沒有名字，你叫我十月就好了。”
“之後的工作不在我的範圍內，那麽……願上帝保佑您。”
她朝我鞠了一躬，沒被面具蓋著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覆雜的情緒，到底沒說別的，原路返回。
等她離開之後，我註意到周圍各種各樣的視線不外乎都讓人很不舒服。
我在他們的註視下走到報名處，低頭詢問報名的方式。
那個工作人員楞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哦，那個女士，您是來報名的？”
他帶有十分不確定的口吻問我。
“嗯。”
“那請交三個便士。”
給了錢之後他遞給我一個號碼牌。
十三號。
在西方這是一個很不吉利的數字。
“那間房間是休息室，休息室裏還有一道通往擂臺的門，到時候只要聽見號碼走進去就行了。格鬥在半小時後開始，您可以……準備一下。”
“謝謝。”
我接過號碼牌在眾人的註視下離開。
並不是去休息室，而是去外面買一套行動方便的衣服，我總不可能穿著這身衣服去打架吧。
……
等我換了一身行動方便的黑色套裝回到休息室時，那種粘膩的視線再次回到我身上。
我擡頭掃視一圈，基本上都是些穿著破舊的工作服的人，甚至有人還在這種鬼天氣裏光著膀子。眾人看我的眼神也略有不同，有的好奇，有的不屑，還有的……不加掩飾的赤礻果。
我全當沒看見，挑了一塊相對幹凈的地方坐下等待被傳號。
不過他們顯然覺得在休息室裏等待的時間太過無聊，聊天的內容都圍繞著我。
“為什麽會有一個女人在。”
“那個人來報名的時候好像是貴族的穿扮。”
“那些自詡高貴的有錢人不最喜歡坐在高高的地方把我們當做小醜一樣對待嗎，怎麽回會來這裏湊熱鬧。”
“誰知道呢。”
“嘿，要我說，估計就是個寡婦，財產都男方那邊拿走了，走投無路才來這吧。”
“那也不會來這，這裏是她那種弱不禁風的胳膊討生活的地方？或許是個傻子。”
“嘿嘿，要我說可能是死了丈夫的寡婦，一個人太寂寞了來這邊找情夫。”
“那哪裏會輪得到來這找？”
“你懂什麽，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哪個不是缺乏運動，看著就是那種床上不持久的，哪像我們體力那麽好……”
“你說的有道理。”
“那等會應該好好表現一下。”
一陣哄笑過後所有人都不疑有他，覺得這個可能性最高，看我的眼神也越發不加掩飾。
我有點無語，雖然說我知道這個時候女性的地位很低，就算是貴族女性大多也是被看成男人的附屬品，更別說底層的女性，這也是女童工和女支女這麽多的原因，但沒必要看著一個女人就聯想那些東西吧，只能說長久的超額勞作積累了太多負面東西，磨去了一個人本應該有的正面品質。
比賽早就開始了，這屋子的隔音效果並不好，所以外面的歡呼聲和倒彩聲格外清晰。
沒多久，那道通往擂臺的門再次被打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報出一個號碼。
“十三號。”
聽到我的號碼，我立馬站了起來直徑走過去。那個工作人員看到我是楞了一下沒說什麽關上門把我帶去場地。
只有我一個人上場就意味著上一個勝者沒打算下擂臺，這也是這個格鬥場的主要玩法，同時也是那些看客的興奮點。
守擂。
這也是我剛才說累計勝利的方法，就是從打敗第一個人開始一直站在擂臺上迎接下一個對手，直到被打敗，這種不要命的玩法對於參與者來說是賺錢最快的方法。
穿過長通道，打開鐵閘門，鋪面而來的歡呼聲混雜著各種難聞的氣味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晃了晃身子。
但這給那些看客送去的信號便是——來送死的。
他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的，倒不如說反而是女性他們更興奮，唏噓片刻後事更加興奮的歡呼聲。
“唉唉唉？下一位挑戰選手竟然是一名女子嗎？這是我們地下格鬥場成立以來迎接的第一名女性參賽選手！大家也是不是和我一樣非常的激動？”
說這話的是擂臺主持人，同樣帶著面具，不得不說，聲音很有帶動性，他看到我出場甚至沒有驚訝，停頓片刻後立馬說出那樣的話，然後帶動又一歡呼聲。
“各位，都嗨起來了嗎？下一場格鬥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首先有請挑戰者入場！”
配合他的話，我腳尖微微發力，輕松的跳上擂臺。
“哦豁，看不出來這位十三號女選手意外的有點厲害呢，不過也是，沒有一點本事的人也不會踏上我們的格鬥場，這麽看來，大家可不能因為她是個女人就小看她哦~”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哄笑，顯然覺得主持人在說反語。
“不過，我想大家更看重我右邊的這位連勝選手六號吧！”
主持人大手一揮指著右邊一直待在擂臺上的光膀子肌肉男。
“這位六號可是從上臺之後一直都沒有下去過，連贏七場！如果他再贏四場就能刷新我們地下格鬥場的連勝新紀錄！額外獲得一筆豐厚的錢！”
六號很配合的高舉自己的拳頭回應觀眾席的應援。
“那麽！這一場比賽到底是以我們的六號八連勝為終還是這位帶著面具的十三號小姐奇跡般勝利為終呢！大家！開始下註吧！”
於是，觀眾席劇烈沸騰起來，不少人激動到站起來。
我看到不遠處有兩個箱子，貼著六號和十三號標簽，然後收集賭票的工作人員一把一把的往六號箱子裏投。
也是，只有瘋子和傻子才會選我這麽看上去一拳就會被打飛的人。
待到票收集完畢之後，主持人比了個動作。
“那麽——六號對十三號的比賽，現在！開始——”
說完跳下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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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地方會二次出現，所以詳些啦。
明天會更~七夕快樂，比心。
別看這幾張和迪奧沒關系，其實迪奧無處不在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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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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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先是仔細看了看我們的裝扮，隨後恭敬的開口道，“夫人，少爺，你們應該是來看表演的吧，那麽請問需不需要一處有好視野的包廂？”
或許有多方考慮，這裏的服務人員也都帶著面具，我只能從對方的穿著是分辨出對方是一個女人。
“需要，不過看表演的是他們不是我，而我想去的是那裏。”
我手指著那個被鐵欄圍住的原型舞臺。
服務員聽了我的話很是意外，大概饒是閱客無數，也沒見過像我這樣穿得得體卻想站到那個上面的人吧。
不過她的專業素養很高，片刻震驚後立馬回覆原樣對我說，“好的夫人，您在這裏稍等片刻，我把這位尊貴的小少爺帶上去之後便來找您。”
我點點頭，詢問了價格後，給了她相應的金額，她便引著喬納森和戴偉爾去往二樓，期間喬納森還回頭擔心的看著我，我朝他笑笑給予安慰，告訴他我沒事。
看著他們上了二樓，我收起笑臉四處打量。
和那兩個男人說的一般無二，這裏是隱藏在酒吧之下的非法營利的地下格鬥場。
沒錯，剛剛我跟隨的那兩個男人便是來這裏的看客，不過，與其說是看客倒不如說是賭徒。
每天晚上都會有無數人聚在這裏，有平民也有貴族，他們會在這裏觀看長達兩個小時的格鬥‘表演’，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是賭徒，只不過對於看客來說賭的是錢，對於舞臺上的格鬥者來說賭的是命。
或許一開始我會疑惑這種非法組織為什麽能夠如此猖狂聚攏這麽多人，當我得知不少貴族前來觀看我就意識到，它算是非法下被默許存在的產物。
……
這些可以從那兩人的對話和在門口擺的賭盤裏得出這個結論。
嘖，只能說貴族們的愛好是真的畸形。
現在大概還沒開場，所以人不算很多，三五成群的坐在觀眾席上，幾乎所有人眼裏都帶有狂賭的興奮感。
好吧，我有那麽一點點後悔把喬納森帶來了。
我會帶喬納森來是有兩個考慮，一是我從那兩人的口中得知不少貴族會來，那麽說對於觀看者會是一個安全的地方，畢竟貴族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第二，我想知道喬納森在這種環境下能不能早一步認知性本惡這一點。看著那一張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人臉，會不會不再毫無保留的對一個人好。
當我離開之後，萬一因不可阻擋的命運再遇上迪奧時他能不能第一時間就看出迪奧的‘惡’從而阻止後續的發生。
不得不說，這幾天的相處，我真的做不到在明知未來結局的情況下而選擇漠視。
……
服務員安排的速度很快，比我預期的要來得早。
她恭敬地朝我鞠了一躬才開口，語氣間帶有一點點糾結。
“夫人，您確定是要參加格鬥嗎？或許您不知道，我們這裏的比賽都是那些常年做體力活、強而壯的成年男子參加的……並且都是一些底層人物。也不是說沒有貴族突然有興致來一場比賽，但他們都是男子，您是……第一位。”
那個服務員說的很委婉但我知道她想說明什麽。
這些我都知道，無非沒有女人參加過，更別說是‘貴族’的女性。
“我的想法是在我了解之後決定的，所以請你幫忙帶路吧。”
帶我去登記參加人員號碼的地方吧。
“雖然作為一名客人說什麽便是什麽的服務員，但我還是想額外多說一句，這一種比賽並不適合您，他們不會因為您是尊貴的人而手下留情的……還有，我看剛才那位小少爺也很擔心您……好吧，既然如此，我為您帶路。”
她一開始還想勸說我，但說到最後察覺我並不打算改變主意後收回原本想說的話。
說完她帶著我走向另一個通道。
一路上她似乎想通過和我說格鬥的血腥和殘暴來勸退我。
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即便是快要到達目的地我也沒有動搖，不過也多虧了她的一路諒解，我了解了不少我原本不知道的具體內容。
怎麽說呢，比我想象中的好也比我想象中的糟，這是一個很覆雜的感覺。
比我想象中的好是因為，這裏死人的情況有是有但不多，大概很久才會因為對手的沒輕沒重打死一個人，或是在比完賽後被對手追殺死亡，而我的初步印象是必須戰鬥到對方死為止，以前的古羅馬鬥獸場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為了滿足上層人士的一己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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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比賽規則，比賽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打到對手認輸為止，不可以使用管制刀具等殺傷力極高的武器和其他輔助工具，除此之外只要能贏都無所謂，這造成在比賽上就有很大的漏洞。
參賽者分為自由人和奴隸，這裏的奴隸是指因為走投無路、活不下去的人將自己的命賣給這個格鬥場，當自由人不多的時候，無論他們願不願意都必須出場對打，並且這些奴隸的死亡率並不低。
至於自由人，大多也是想賺錢的人，他們會為了賺錢報名參加，勝一場五先令，如果能連續贏好幾場的話，多贏一場就可以在原來固定的五先令基礎上再加場數乘二的先令，大概就是如果一天之內能贏六場那就是七十先令，也就是相當於三英榜多點，這可以說是一夜暴富。
但，又有多少人能暴富呢，且不說能不能連勝，在格鬥中就算贏了，如果要治療受的傷，那也會花去一筆不小的開支吧，更別說是輸了。
只能說人在絕望中就是瘋子。
“夫人，到了。”
左拐右拐到了一個排著隊的地方，服務員對我說。
“好的，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不管怎樣，這位一直想阻攔我比賽的人只是希望我不要參加這種危險的活動罷了，對於這樣的善意我應該給予尊重。
她楞了楞，恭敬的說：
“夫人，在這裏我們沒有名字，你叫我十月就好了。”
“之後的工作不在我的範圍內，那麽……願上帝保佑您。”
她朝我鞠了一躬，沒被面具蓋著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覆雜的情緒，到底沒說別的，原路返回。
等她離開之後，我註意到周圍各種各樣的視線不外乎都讓人很不舒服。
我在他們的註視下走到報名處，低頭詢問報名的方式。
那個工作人員楞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哦，那個女士，您是來報名的？”
他帶有十分不確定的口吻問我。
“嗯。”
“那請交三個便士。”
給了錢之後他遞給我一個號碼牌。
十三號。
在西方這是一個很不吉利的數字。
“那間房間是休息室，休息室裏還有一道通往擂臺的門，到時候只要聽見號碼走進去就行了。格鬥在半小時後開始，您可以……準備一下。”
“謝謝。”
我接過號碼牌在眾人的註視下離開。
並不是去休息室，而是去外面買一套行動方便的衣服，我總不可能穿著這身衣服去打架吧。
……
等我換了一身行動方便的黑色套裝回到休息室時，那種粘膩的視線再次回到我身上。
我擡頭掃視一圈，基本上都是些穿著破舊的工作服的人，甚至有人還在這種鬼天氣裏光著膀子。眾人看我的眼神也略有不同，有的好奇，有的不屑，還有的……不加掩飾的赤礻果。
我全當沒看見，挑了一塊相對幹凈的地方坐下等待被傳號。
不過他們顯然覺得在休息室裏等待的時間太過無聊，聊天的內容都圍繞著我。
“為什麽會有一個女人在。”
“那個人來報名的時候好像是貴族的穿扮。”
“那些自詡高貴的有錢人不最喜歡坐在高高的地方把我們當做小醜一樣對待嗎，怎麽回會來這裏湊熱鬧。”
“誰知道呢。”
“嘿，要我說，估計就是個寡婦，財產都男方那邊拿走了，走投無路才來這吧。”
“那也不會來這，這裏是她那種弱不禁風的胳膊討生活的地方？或許是個傻子。”
“嘿嘿，要我說可能是死了丈夫的寡婦，一個人太寂寞了來這邊找情夫。”
“那哪裏會輪得到來這找？”
“你懂什麽，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哪個不是缺乏運動，看著就是那種床上不持久的，哪像我們體力那麽好……”
“你說的有道理。”
“那等會應該好好表現一下。”
一陣哄笑過後所有人都不疑有他，覺得這個可能性最高，看我的眼神也越發不加掩飾。
我有點無語，雖然說我知道這個時候女性的地位很低，就算是貴族女性大多也是被看成男人的附屬品，更別說底層的女性，這也是女童工和女支女這麽多的原因，但沒必要看著一個女人就聯想那些東西吧，只能說長久的超額勞作積累了太多負面東西，磨去了一個人本應該有的正面品質。
比賽早就開始了，這屋子的隔音效果並不好，所以外面的歡呼聲和倒彩聲格外清晰。
沒多久，那道通往擂臺的門再次被打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報出一個號碼。
“十三號。”
聽到我的號碼，我立馬站了起來直徑走過去。那個工作人員看到我是楞了一下沒說什麽關上門把我帶去場地。
只有我一個人上場就意味著上一個勝者沒打算下擂臺，這也是這個格鬥場的主要玩法，同時也是那些看客的興奮點。
守擂。
這也是我剛才說累計勝利的方法，就是從打敗第一個人開始一直站在擂臺上迎接下一個對手，直到被打敗，這種不要命的玩法對於參與者來說是賺錢最快的方法。
穿過長通道，打開鐵閘門，鋪面而來的歡呼聲混雜著各種難聞的氣味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晃了晃身子。
但這給那些看客送去的信號便是——來送死的。
他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的，倒不如說反而是女性他們更興奮，唏噓片刻後事更加興奮的歡呼聲。
“唉唉唉？下一位挑戰選手竟然是一名女子嗎？這是我們地下格鬥場成立以來迎接的第一名女性參賽選手！大家也是不是和我一樣非常的激動？”
說這話的是擂臺主持人，同樣帶著面具，不得不說，聲音很有帶動性，他看到我出場甚至沒有驚訝，停頓片刻後立馬說出那樣的話，然後帶動又一歡呼聲。
“各位，都嗨起來了嗎？下一場格鬥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首先有請挑戰者入場！”
配合他的話，我腳尖微微發力，輕松的跳上擂臺。
“哦豁，看不出來這位十三號女選手意外的有點厲害呢，不過也是，沒有一點本事的人也不會踏上我們的格鬥場，這麽看來，大家可不能因為她是個女人就小看她哦~”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哄笑，顯然覺得主持人在說反語。
“不過，我想大家更看重我右邊的這位連勝選手六號吧！”
主持人大手一揮指著右邊一直待在擂臺上的光膀子肌肉男。
“這位六號可是從上臺之後一直都沒有下去過，連贏七場！如果他再贏四場就能刷新我們地下格鬥場的連勝新紀錄！額外獲得一筆豐厚的錢！”
六號很配合的高舉自己的拳頭回應觀眾席的應援。
“那麽！這一場比賽到底是以我們的六號八連勝為終還是這位帶著面具的十三號小姐奇跡般勝利為終呢！大家！開始下註吧！”
於是，觀眾席劇烈沸騰起來，不少人激動到站起來。
我看到不遠處有兩個箱子，貼著六號和十三號標簽，然後收集賭票的工作人員一把一把的往六號箱子裏投。
也是，只有瘋子和傻子才會選我這麽看上去一拳就會被打飛的人。
待到票收集完畢之後，主持人比了個動作。
“那麽——六號對十三號的比賽，現在！開始——”
說完跳下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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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地方會二次出現，所以詳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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