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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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記說了,聽說我和喬治的婚禮是前幾天辦的,請的也只有一些喬治的好友,我也才知道原來喬治喬斯達是爵士,當時只看動漫根本沒了解過這一點,爵士一種爵位,是指在戰場上立過功勞或因某種特殊的意義,因而得到國王的冊封,不世襲,算是爵位裏面的最低等級。

這也解答了動畫裏為什麽喬家大院被燒了之後一點後續都沒有。

不過也正因為此,當初喬治要娶我的時候,雖然喬治的朋友們並不讚同但也沒有反對,畢竟喬治不算嚴格意義上的貴族,也沒有像那些擁有爵位就絕對看不起下層階級的人。貴族只和貴族通婚這一直以來都是上層階級的準則。

扯遠了,喬治在和我辦完簡單的婚禮之後各回各的房間,這個時代的貴族或是大戶人家丈夫和妻子都會有各自的臥室,這也是我早上起來身邊沒有男性的根本原因,不然我可能真的會傻掉。

喬治娶我也僅僅是出於一個男人的責任,從他對我並沒有某方面的需求裏可以看出。而隔天一大早喬治就帶著仆人去倫敦談生意,畢竟喬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是嗎?

弄清楚大概之後我安心了不少,但隨之而來的無聊空虛籠罩了我。

雖然吧我不是網癮少女,但我的確很依賴二十一世紀的科技,在這個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沒有WiFi的年代,我突然一下子無聊到生草,一無聊就餓了……

我的餓當然不是正常人類生理的饑餓,而是我想品品人類血管裏那流動的絕美紅色液體了。

想到這裏我就想知道那麽之前的我是怎麽解決這個‘鬼’的生理需求的。就算之前的‘我’做出了坑蒙拐騙這種事情也應該不會亂殺無辜只是為了飽餐肚子,那之前的‘我’吃飯渠道是什麽?

還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傳來一道敲門聲,“夫人,老爺為您請來的禮儀老師懷特夫人到了。”

……

好像的確有那麽一回事,既然做了貴族的妻子自然要學很多上層階級的知識,比如一個妻子在家應該做的事情,比如一個妻子在外面應該表現出來的儀態。

我的心情非常不美麗,不僅肚子餓還得被迫學繁覆的禮節,尤其是在見到那位懷特夫人的時候,心情不美麗到頂點。

“喬斯達夫人,您真的讓我非常失望。”在看到我出現在她的面前,懷特夫人便用一副非常嫌棄的表情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知道您的出生並不好,所以不知道一些上層人士的禮儀也情有可原,但你居然這樣對待一件精致的裙子,我為您感到可恥。”

說白了就是嫌棄我不束腰唄。

不生氣不生氣,鬼舞辻光你已經是一只活了幾百年的鬼了,什麽人沒見過,不生氣不生氣。你可以選擇七八十年後去她的墳墓前吐口水或是在她的墳頭蹦迪,所以根本不需要因為這一點小事而生氣。

給自己做完心理暗示之後,我帶著職業假笑向她行了一個較為標準的貴族禮儀,沒錯,就算是一位禮儀老師,懷特夫人也至少是一位子爵的妻子,還真有底氣嫌棄我。

“懷特夫人,給您造成了不好的觀感我深感抱歉,那麽接下來還希望您能重新幫我整理一下著裝問題。”

然後嚇死你。

看到我的謙卑的態度,懷特夫人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是我的榮幸。”

她這樣對我說然後將我帶到換衣間。

為我重新穿好裙子之後的懷特夫人神色呆滯,張嘴動了動卻說不出什麽,隨後意識到自己的舉止不雅,立馬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是我失禮了,喬斯達夫人,您是一位得體的貴族。”

“這還要多謝懷特夫人的幫忙。”商業互吹這點我很在行。

其實剛才我稍微使用了我的鬼血術。

每個鬼由於性格不同能力不同所使用的的鬼血術便不同,我雖然沒有無慘那麽厲害可以隨意更換形態差得很大的人類樣貌,但是我可以讓我身體上的細胞、組織去往任何一個我想去的身體部位。

剛剛懷特夫人為我束腰的時候我悄悄改變了我身體裏器官的位置和肋骨的位置,努力呈現十九世紀早期風靡歐洲的貴族女子體態,讓我的腰和臀真正變成蜂腰肥臀,嗯,盡管現在對腰的粗細並沒有那麽那麽苛刻的要求,但越細越美這一點審美還是沒有發生根本改變。

我也不想這麽做的,畢竟這種美我欣賞不來,但誰讓這位貴族夫人讓我不高興了呢。

嘛,不過挺難受的便是了……

接下來懷特夫人沒有再針對我什麽,而是很認真的教我上層階級淑女的舉止儀態,我表面也很認真的跟她學,其實滿腦子都在想著某種紅紅的液體。

下午又在懷特夫人的陪同下和喬納森一起吃了下午茶,當時喬納森看到我的腰部明顯嚇了一跳,但把成為紳士作為信條的喬斯達一家的一員,盡管很好奇但還是努力讓自己不去註意我的腰部,畢竟一個紳士一直盯著一個女人的某個部位看是一件很粗俗的行為。

看到他一臉想看卻努力不看的樣子,我樂了。

喬納森真的好可愛。

樂歸樂,以後這個樣子還是盡量不要出現在喬納森面前,總不能給他留下‘女人都是這樣子’的心理陰影吧。

臨近晚飯,懷特夫人拒絕了我發出共進晚餐的邀請,上了自己的馬車和自己的侍衛回去了。

喬治依然沒有回來,我也只得和喬納森大眼瞪小眼解決晚餐。

晚餐過後,我更餓了,真的真的真的想喝點那個紅紅的液體,這種谷欠望和一百多年後一堆人瘋狂的想喝奶茶是一樣的。

在谷欠望的驅使下,我開始考慮到底是去找具新鮮的屍體呢還是在犯罪的邊緣試探呢?

畢竟我不是吸血鬼,沒辦法做到把自己的牙齒插到別人的脖子裏就可以用不殺死人的方式飽餐一頓,我只能把別人的皮膚割開放血吃。

就在我胡思亂想沒註意一腳踢到了床底一個皮革箱子。

在我的房間應該就是我的東西,我把箱子拉出來,一打開發現裏面有一瓶血液都分層發臭了的瓶子,瓶子旁邊還有一張寫有地址的白紙。

“海濱紹森德醫院……”

我仔細翻看了這張白紙,發現只寫了這幾個字。

我猜這是‘我’解決進食問題的地方,這放了好久的血自然是不能喝了,也就是說今晚我就得去這個地方覓食。

說幹就幹,但考慮到不能造成其他人的恐慌,午夜出門比較好,而且也不能穿這些華麗的衣服去……

我翻了翻我的衣櫃,從最裏面翻到一聲寬松合適、便於行動黑色便服,應該是我之前的衣服,破是破了點,勝在方便。

零點一到,我穿著這身衣服從窗戶翻了出去,憑借鬼的夜視力……在月光下奔跑……

這和我原來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設想我自己是像貓眼三姐妹那樣在鱗次櫛比的屋頂上像只輕盈的貓一樣快速跳躍,但誰又能告訴我,喬家大宅居然在遠離城市的郊區!

這就是貴族領地意識嗎?愛了愛了。

不過還好,對於速度異於常鬼的我來說也只是比原來設想的時間多了四倍到達市中心。然後我終於實現可以在屋頂上來回跳躍的想法了。

站得高看得遠,醫院的建築一般來說都與眾不同且高大,我很快在一處找到了那家醫院,我繞著醫院轉了一圈,正想著該從那個地方繞進去。

突然!一個人影朝我快速跑過來,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那只能逃了。

但就在我正想逃的時候,那個人的話叫住了我。

“萊特女士,您終於來了。”

其實我不知道萊特是在叫誰,但我過於饑餓以至於我的腦子轉得飛快,萊特應該是在叫我,我的名字是光,在英文裏可以稱為light,而他們所知道的赫卡裏這個名字應該是日語裏的hikari變過去的,所以都是我的化名?

就好像要印證我說的話,那個身材瘦高瘦高一看就是貧苦人家出來的男人從自己的黑披風裏掏出一只麻袋,當著我的面將麻袋打開給我看裏面的東西。

哦豁,是三瓶血漿。

“萊特女士我看您好幾天沒來還以為您不需要了,今天我也是碰碰運氣,在想如果您再不來我就不準備這些東西了。”他舉止謙卑,帶著討好的笑將麻袋重新系好遞給我,“按照您的要求,這些都是當天新鮮的血液,還是老價格。”

新鮮的血液?

不是吧,那我這不還是算間接殺人嗎?當時的‘我’是怎麽想的,以為從別人手裏買就當自己沒害人了?

我沒第一時間接過,那個人便著急的解釋,“尊敬的女士,我發誓這些都是新鮮的血液,您是知道的,這裏窮人多得去了,有上一頓沒下一頓的人太多,再說了馬上要入冬,餓死和凍死的人漸漸變多,每天都可以拿到新鮮的血液,這一點我沒有理由騙您。”

原來是死人的……雖然沒有殺人,但真相遠比想象中的殘酷,這也是我不喜歡這個國家的原因,這個國家的表面過於光鮮亮麗,實則處處透露著人們的絕望。

我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麽心情,老實說,同情也沒有多少,畢竟我早已不是人,很多屬於人類的情緒我也沒多少,我可以做到漠視與自己無關的生命。

但看著眼前眼珠混濁帶著血絲滿布在滿身周圍的眼眶裏,還是有一點點難過。

我接過瓶子,淡淡回應了聲,“我相信你,剛剛只是在考慮事情而已。”

我不知道要給多少錢,就推測著從口袋裏拿出六個便士給他。

對方看了有些惶恐,“女士,謝謝您的慷慨,但是您比上次多給了兩個便士。”

要知道在十九世紀一英鎊等於二十先令,一先令等於十二便士,而五十英鎊便是一個技術工人、馬車夫等一年的工資,三個便士足以買一磅的牛肉了。

“你不用在意,下一次我還是照常給價,這次就希望你能給自己家裏添塊肉吧。”

沒想到那個人聽了我的話竟然紅了眼,聲音哽咽,“謝謝您女士,您是我的救世主。”

救世主太過了,我是一條鹹魚,不管活多久都是,一方面我可以很無情,畢竟人類對於我來說是食物,我早就忘了還是人時候的樣子。但另一方面我身體裏還有身為人的血液和意識,所以我不想去傷害他們。

我能做的只是在自己善心泛濫時在一定範圍內給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出去時還是高高興興的,回來時心情變得十分沈重,明明我經歷了那麽多場人類的戰爭,看過了多少場饑荒、人類的自我掙紮,一旦重來一次還是不太能接受,大概是在和平年代安逸的太久了吧。

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換個國家呆呆?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嘛。

嗯,等弄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之後,找個機會假死去美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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