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關燈
岑念心怦怦跳的和俞深向電梯走去,長長的走廊,還有不少沒下班或者正準備下班的同事,一個個都目光好奇,八卦的看著他們倆。

可能對他們來說,俞深談戀愛這件事實在是太過稀奇了吧。

正走著,俞深的手忽然伸了過來,抓住岑念的手,嚇得小貓抖了下。

這大庭廣眾之下……

小貓爪被俞深抓了過去,握緊,和自己的手一起塞進兜裏。

岑念就聽一聲聲「咦——」「哇——」「嘿嘿嘿——」

小貓臉都要紅透了,頭垂的更低了,裹著他的過膝羽絨服,貼在穿著帥氣成熟大衣的俞深身邊,就倆字,般配——

不過無論多害羞,小貓都沒有把自己的手拿出來。

背著他最喜歡的貓爪包,和俞深離開了警局,到了外面冷空氣一吹,小貓要燒著的臉降下了溫度。

看著又落下的雪,好像已經冬天很久了。

“是不是快過年了?”

“還有一個月。”

兩人對視著,這將是他們在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

回去的路上,岑念說著廖康的事情,小貓咪還是很生氣的,說得不過癮,還舉起手比劃了兩下。

“真想撓他!”

俞深一臉溫柔寵溺的笑意,聽著小貓咋咋呼呼的厲害著,今天在走廊時,其實他很開心,為小貓開心,能夠得到這麽多專業的同事的肯定,也不辜負他認真學習背書。

還有就是很驕傲和自豪,這麽優秀又努力的小貓是他的。

回到家後倆人吃完飯,洗漱完,岑念忽然突發奇想。

正在書房忙著的俞深聽到了噠噠噠的聲音,擡眼向門口看去沒看到人。

座椅忽然被扒拉了下,他低下頭就看到小貓從書桌底下鉆了過來,兩只小貓爪扒著椅子站著,仰著小貓腦袋。

“喵——”(有沒有想念我的小貓咪形態——)

俞深連忙把小煤氣罐貓抱了起來:“又變回小貓了,還能變回來?”

小貓點了下腦袋,現在已經沒問題啦,可以隨心所欲變變變。

小貓咪歪著小腦袋去蹭俞深的臉。

俞深放下心,看

著小貓享受的樣子撓了撓它的小下巴頦,小貓最喜歡被撓下巴頦了,爽的貓尾巴都翹了起來。

發出哼哼唧唧的貓貓叫。

之前他還是小貓時,俞深沒怎麽擼過小貓,那個時候他還比較理智。

現在他把小貓放到腿上,撓完小貓的下巴頦,就開始撓小貓圓滾滾的小肚子,撓得小貓的肉肉晃晃悠悠,毛毛炸了起來又順回去。

俞深瞧著翹上來擋著的貓尾巴,伸手把貓尾巴扒拉開。

他手剛拿開,貓尾巴就又擋了上來。

一人一貓一個往下扒,一個往上擋,你來我往的玩兒了好一會兒,小貓爪子拍到俞深身上去了。

俞深轉過視線,一雙藍色的可愛的大眼睛。

“喵喵——”(俞汪汪,大變態,居然扒小貓尾巴。)

俞深放過了小貓尾巴又抓住貓爪爪,一下下捏著貓爪上的粉紅肉墊,只是捏還不夠,還要湊到嘴邊去親親,去嘬嘬。

小貓臉看不出紅不紅,但是小貓一定是害羞了,大眼睛躲閃著,俞深這個家夥一副真的要吃貓的架勢。

俞深把四個貓爪子都親親了一遍,又把小貓咪翻過去,開始搟皮似的給它按摩後背。

從圓咕隆咚的小腦袋瓜開始一點點的往下去,小貓咪胖的實成,一抓一手的肉肉,俞深化身專業按摩師傅,開始給小貓咪做馬殺雞。

爽得小貓咪尾巴翹的高高的。

“喵——”(沒錯,就是那!再使勁抓抓!)

俞深來回給小貓搟皮搟了好幾個來回,舒服的小貓咪從喵喵叫變成哼唧哼唧。

就在俞深準備最後再按摩下貓尾巴時,小貓咪突然變回了岑念,軟乎乎的起來靠在他懷裏。

他剛轉過頭,岑念熱乎乎的小嘴巴就已經貼了過來,大眼睛有些暈暈乎乎的主動親著他。

小貓真是被按摩到位了,但又沒到位,還差點什麽。

書桌上的東西被俞深向一旁清了清,給岑念讓出地方後,把他抱了上去。

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每一晚都會上演一場吃小貓。

舉報風波很快就過去了,不過岑念和俞深是戀人的這件事情,還是叫大家覺得稀奇。

別的部門的人也就只能

好奇好奇,那搜證組的可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韓東和劉姐,劉姐是長輩,知道岑念臉皮薄,就沒怎麽說這事。

再者說了,和副隊談戀愛,她放心。

要是換別的人,她還真得仔細打聽打聽,給把把關,以免單純的小岑被人騙了。

但是韓東可就不一樣了。

“之前我說你談戀愛了,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和副隊好了,別的我不好奇,我就好奇一件事。”

韓東特別的正經真誠。

岑念見他不是要打趣,也就很認真的等著他的問題。

韓東:“你怎麽敢得啊?你不害怕嗎?天天看到副隊那張臉!”

岑念小貓臉一下就垮了,自己就不該以為他會認真。

“他的臉怎麽了?”多帥啊,就是警局第一帥,不對,是全世界第一帥!哼!

韓東嘿嘿笑了下:“我不是說副隊的臉不好看,我的意思是副隊整天板著臉,看著那麽兇你不害怕啊?你還敢和副隊親……”

聽他越說越不正經,岑念拿腳踢了他一下:“俞深才不兇呢!”

俞深對他可好了,即使他們沒在一起時,也從來不兇自己。

韓東只是凡夫俗子,不懂他的俞深的好,哼,同情他。

小貓仰著下巴驕傲的睇著韓東。

韓東看他這樣:“呦呦呦護上了,行了行了,不說了,副隊不兇行了吧。”

中午吃飯,岑念剛坐下沒多久,就感覺聽到了八卦的聲音,一擡眼果然是俞深坐了過來,就在他對面。

他是真的一點不在意別人的視線。

小貓也要向他一樣,這次沒有再低頭把自己縮起來,笑得甜甜的:“你來啦。”

俞深扒著蝦:“嗯,我今天有個任務,下午和晚上都不再局裏,你不用等我,打車回去。”

說完,把扒好的蝦放到了岑念餐盤裏。

附近偷瞄他們的人一個個瞪大眼珠,眼神交流著,哇!原來俞副隊是可以這麽溫柔貼心的!

岑念夾起俞深給他扒的蝦,立刻吃光:“這蝦真好吃,我覺得除了師傅做得好外,一定是因為扒蝦的人厲害,沒有損害蝦的口感。”

小貓的彩虹屁那不是說來就來,吃蝦的人高興,扒蝦的人也高興。

岑念:“我下午也要和韓東出去,不知道幾點能結束呢,那今晚我們就在外面解決晚飯吧。”

俞深:“好,出任務小心一點。”

岑念把自己餐盤裏的排骨放到俞深餐盤裏,俞深可是排骨殺手:“知道啦,你也要小心。”

倆人的飯吃得是和諧又甜蜜。

旁邊的人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冷臉副隊,面帶笑容的拿著紙巾給岑念擦了嘴,把湯用勺子攪涼了遞過去。

沒想到啊,副隊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大家對俞深的看法也有了些改觀,他好像也沒有那麽冷酷。

下午岑念和韓東出任務時遇到個意外,有群眾在現場受傷了,當時他們的人員較少,且都有自己的重要工作。

所以搜證組的兩個人分出去了一個,岑念被派了出去,帶那個人去了醫院。

把那個人都安排好後,正要從醫院離開的岑念意外的碰到了高展博。只不過高展博貼著墻壁,垂頭不斷抹著眼淚。

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

一想到這可是醫院,岑念雖然和他在畫展之後並沒有過聯系,但是遇都遇到了,還是過去問了句:“你怎麽了?”

高展博擡起頭,眼睛都哭腫了,看到岑念時也有些意外。

岑念看得出來,有那麽一瞬間他想把眼淚憋回去,裝作沒事兒的。

但是沒有憋住,反而哭出了聲。

岑念心有點慌,不會年紀輕輕得什麽絕癥了吧。

他從兜裏掏出紙遞過去,高展博接過來擦了擦眼淚,還在不停抽噎著:“對、對不起……”

“對什麽不起啊,你哪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怎麽了?你是遇到什麽難處了嗎?”

高展博這次哭得稍微收了些,他現在的確很需要對一個人傾訴。

“我、我爸爸肺癌晚期,已經,已經……”

他說不下去了。

岑念也猜出來了,估計是已經治不好了,他對他爸爸還是有印象的。因為後來俞深還特意調查過高山橋的資料。

只是沒想到那時候看著還那麽精神的人,居然就肺癌晚期了。

高展博不願接受的捂著腦袋:“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我不是一個好兒子,早在三年前我爸他就病了……我居然不知道……”

岑念被他哭的鼻頭一酸,他這個人就是太容易被別人的情緒感染。

“叔叔一定是不想你擔心,故意瞞著你的,你也別太自責。”

高展博哭的眼神都有些直了,就在這時穿著病號服的高山橋找了過來。

岑念看過去,只覺得高山橋的臉色和那天比起來一子就灰敗了。

而和高山橋對上視線的瞬間,岑念覺得他的眼神有點奇怪,一種說不出的奇怪……

高山橋來到他們跟前:“是岑念吧,我可還記著呢,我記得上次還有一個叫俞深的是吧,我聽我家展博說,你是俞深的男朋友。”

岑念那種奇怪的感覺更濃了,就感覺他說的話不大符合他們的關系,以及現在的地點和情況。

高展博站了起來,扶住高山橋:“爸,你怎麽出來了,我扶你回去吧。”

高山橋:“我出來找你。”

他眼珠轉了轉,落在岑念羽絨服領子底下的制服上:“哦你是警察啊?那俞深也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