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喵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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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多聊,高展博送走了高山橋。

岑念回過身見俞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怎麽了?”

“沒事,就是突然一下想到工作上的事情。”

俞深望了眼高山橋的背影,感覺他剛才看自己得眼神有些不大對勁,說不上的奇怪,讓他不大舒服。

不過不想讓小貓為自己擔心:“你說的發傳單的,就是高展博?”

岑念點頭,和他講了去劉姐家在公交車上的事情。

俞深聽完後忽然感慨了句:“他長得挺帥的。”

岑念剛要點頭附和,不對勁,這不對勁啊,大眼睛向俞深瞧去,臉上一點點笑開:“俞汪汪同志,你不會是在嫉妒吧?”

岑念好像發現了什麽好玩兒的事情,這人長得這麽高大,不會真這麽小心眼吧,那可就太有趣了。

拿手指戳了戳俞深,帶著纏人的笑:“是不是啊?啊?”

語氣也黏黏糊糊的。

俞深經過之前的親吻練習事件後,已經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長嘴。

“是。”

他看著走回來的高展博:“我吃醋了。”

他這樣的人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話,岑念要被他可愛迷糊了,想笑又小鹿亂撞。

啊——

這個男人是懂得怎麽撩撥小貓咪的。

眼珠飛快地左右瞥了瞥,見他們附近沒有人,用最快的速度踮起腳,在俞深臉頰上親了下。

俞深微蹙的眸子,瞬間舒展開。

岑念紅著臉,眼睛亮晶晶的:“笨蛋,我最喜歡你,不許吃醋啦。”

俞深噙起嘴角:“那我吃什麽?”

倆人的視線都快要黏到一起分不開了,多次被忽悠的小貓這次反應很快,知道俞汪汪想讓他說什麽,看他剛才那麽可愛。

岑念悄聲道:“吃我。”

小臉上一副滿意了吧,你不就是想聽這句話的樣子。

俞深吞咽了下:“我們回去吧。”

回去要做什麽,不言而喻,但小貓還是點了頭。

誰家小貓不饞小魚兒啊。

高展博在看到岑念親了俞深後就停下了,沒去打

擾,心裏羨慕得很,這麽可愛,還會主動踮腳獻吻。

饞死誰了?饞死他了!

見他們兩個拉開點距離,高展博這才過去。但是岑念他們現在著急回家,不過最後岑念還是和他交換了聯系方式。

岑念他們倆買了那副天亮,還有他覺得好看的花園。

不在畫展逗留離開了。

岑念心怦怦跳地坐在副駕駛上,一路都沒敢正眼看俞深,只透過夜色,燈光,看著映在他這邊車玻璃上的俞深的影子。

要被吃掉了。

岑念從來沒想過他會這麽年輕就做這件事情,但是他已經成年了,參加工作了。

他能對自己負責!

只不過車開著開著:“走錯了俞深,這不是回家的路。”

“我們今天不回家。”

小貓耳朵一下就冒了出來,沒忍住扭過頭看向俞深,不回家去哪裏?腦袋裏過了一堆很刺激的想法,都怪他看了那本書。

那本書裏在車上,在辦公室,在商場的換衣間,在泳池的淋浴間,甚至是在路邊的樹林……

總之隨時隨地。

他摳著手指,緊張問道:“那我們今天去哪啊?”

心裏祈禱著,起碼也得是在房間裏,不然,他可能真得不行。

俞深瞄了眼小貓紅撲撲的臉,一看就是在想壞事,明明親親碰碰就緊張害怕得不行,小腦袋瓜裏倒是什麽都敢想。

笑問道:“你在想什麽?”

在想壞事的小貓尷尬的,把熱到發燙的臉扭回去,貼到冰涼的車窗上。

“我、我在想還沒有吃晚飯。”

一會兒要幹體力活了,得先吃飽了才行。

俞深笑出了聲:“放心,不會餓到你。”

小貓順著他這句話想起他發燒時俞深餵他藥,說的那句,這張嘴吃。

自動就進行了翻譯:不會餓到你,無論是哪張嘴。

小貓把自己澀懵了,看了眼自己,糟糕,他居然……

完全把自己的臉貼到車窗上,他需要冷靜一下。不然一會兒他要靠腦補就結束戰鬥了,那可就丟小貓臉了。

圍脖被往後拽了拽。俞

深:“車窗冰,別把額頭貼上去會頭疼。”

岑念乖乖的把腦袋收回去,心裏默默念著色即是空,我腦袋空空……

我小貓大師腦袋空空!

俞深估摸著時間給俞嘉發了信息,俞嘉立刻叫人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當車子停下,岑念看著眼前的酒店松了口氣,還好起碼不用露天戰鬥,大冬天的真得怪冷的。

他發呆時,俞深已經繞過來打開了車門,探身掀起岑念羽絨服上的帽子遮住他的腦袋,藏起貓耳朵。

“下來吧。”

岑念剛下去,手就被俞深牽了過去,揣進了兜裏。

他倆一個即使是冬天也只是穿一件大衣,一個裹的像是一個球,挪著小碎步,笨拙的跟在俞深身側。

好在俞深永遠會配合小貓的速度。

兩人去前臺取了房卡就進了電梯,岑念望著俞深英俊的側臉,紅著臉低下頭,很好奇這張臉那什麽時會是什麽表情。

岑念內心咆哮:你清醒一點!不要再想了!

俞深從電梯上看著小貓不斷變化的表情,只覺得電梯好慢。

他訂的房間在最頂層,放入房卡但是並沒有燈亮,不過房間內依舊有光,是那種有點昏暗但暖暖的光。

岑念在他身後探頭探腦好奇的看著,先是看到了一地的玫瑰花瓣,而後是一根根蠟燭,他擡眼看向俞深。

他果然是早有準備。真是有心了。

俞深回過頭:“進來吧。”

倆人順著花瓣,還有夾道的蠟燭走了進去,在前方是一個餐桌,燭臺,花瓶,紅酒以及精致的菜肴。

岑念這時候就已經沒出息得紅了眼眶,這些都是俞深為他準備的。

俞深脫了大衣,給小貓解著圍脖:“乖,今天不哭好不好。”

岑念點頭,不哭,他能忍住!

俞深摘下岑念的圍脖後,攥上他羽絨服的拉鏈:“如果真的很想哭,那就親我一口。”

岑念被他逗笑,擡起視線,眼底是火光,溫暖又炙熱。

踮起腳,親了俞深一下。

他親的是臉頰,因為小貓知道,如果親的是嘴唇他們就分不開了。

可是

俞深準備了這麽多,不能浪費。

俞深把脫下的羽絨服掛到衣架上:“餓了吧,先洗手吃飯。”

於是兩人和這個浪漫氛圍,有些不搭的去衛生間洗手去了。

俞深站在岑念身後環抱著他,大手握著岑念比他小了快有一圈的手,仔細的一起搓啊搓。

岑念看著俞深的手,他是知道流程的。於是認認真真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俞深的手洗了一遍。

越洗臉越紅,糟糕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

洗完手出來已經有點迷糊了,熱得脫了他的針織小馬甲,只穿著裏面的襯衫。

坐下後先喝了一大口酒,冷靜冷靜。

俞深:“你很緊張。”

岑念小腦袋一仰:“我才不緊張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憑什麽就我自己一個人像個笨蛋一樣緊張。

俞深:“我很緊張。”

岑念的小腦袋低了下來,他可沒看出俞深有哪裏緊張。

“你緊張?”

“嗯,我怕你不喜歡。”

俞深坦誠地迎上岑念的視線:“我怕把約會搞砸,其實我很想抱著你,但是好像不符合燭光晚餐的氛圍。”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俞深覺得這個桌子的距離太遠了,哪怕它小的其實只放得下一個花瓶和一個燭臺,以及兩個碟子。

但還是讓他距離自己的小貓太遠了。

岑念的心已經不是怦怦而是撲通撲通,哐咚哐咚。

他做了一個決定。

起身離開座位,在俞深完全黏在他身上的視線中,面對著他,跨坐到俞深腿上。

往他結實又溫暖的懷裏一趴:“你抱到我了。”

又甜甜的說道:“約會很好,我很喜歡。”

俞深幾乎要將高腳杯的杯柄捏碎,克制著,隱忍著,不想毀了這個很好的約會,想要按部就班的,一點點的……

“那就好,那我們吃飯吧。”

上手就要去切牛排。

岑念抿嘴笑了下,擡頭咬住他的下巴,輕輕的扯了下。

俞深就把頭轉了回去:“別鬧我了,乖。”

“俞汪汪,大笨蛋,你現在還吃得進去飯嗎?”

“但是你餓了,先吃飽。”

岑念豁出去了,悄聲道:“我想先吃掉小魚兒。”

不知道是哪根蠟燭,爆出了一聲響,帶的兩人的心臟也跟著嘭的一下,然後和燭火一起燃燒了起來。

叉子從俞深手裏掉了下去,比起精致的晚餐對他們來說還是對方更可口。

期待已久的吻,好似比每次都要甜蜜。

小貓熱情回應著,過了一會兒:“俞深,尾巴好痛,幫我拿出來。”

俞深把他往上擡了下,小貓配合地撐著他的肩膀,毛茸茸的貓尾巴被俞深撈了出來,不松手的捏著,把尾巴上的毛毛都搓炸了。

他咬著毛茸茸的小貓耳朵,貓尾巴歡喜的一甩一甩的。

小貓闔著眸子覺得自己要燒著了,坐不穩的往後晃了下。

一晃眼,發現俞深的手指剛從酒杯裏拿出來,指尖還沾著紅酒,酒水滴答滴答的落著像是一朵朵開了的花。

他懵了下。

俞深為什麽要把手指沾紅酒?

很快小貓曾吃過退燒藥的小嘴就喝到了紅酒,倒是嘗不太出紅酒的濃烈,只能感受到紅酒的溫度,感覺比水要稠一些。

小貓雙手緊緊圈著俞深脖頸,有點害怕。不過比起害怕更多得是興奮,他想他可能喝多了,喝醉了。

小嘴努力地喝著酒還是流出去了一些,紅酒流經俞深修長的手指,留下暧昧的顏色和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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