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喵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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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深:“不丟臉,你屁股好看。”

岑念瞪大眼珠,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羞赧的去推俞深:“你、你你不許亂說話。”

他燒的沒有什麽力氣,按在俞深胸口上的手又軟乎又燙人。

俞深不再逗他了,拿出手裏的藥:“不是昨晚的藥,是成年人的退燒藥。”

視線明晃晃的落在小貓飽滿的果凍唇上:“用這張嘴吃。”

一句話讓純情小貓滿腦子澀澀,手胡亂的擡起按到俞深臉上:“你你……你胡說什麽呢你,俞深你變了,你變態了。”

俞深笑了下:“好了,先吃藥。”

把岑念扶起來了些,把手裏的藥向岑念的嘴塞去,岑念被他的變態弄懵了,燒的滿是水色的眼珠傻乎乎的盯著他瞧,嘴下意識的配合著張起,直到他感覺這顆藥送的有點深,俞深的手指都碰到了他的舌頭,他的牙齒。

他故意的!

小貓毫無威懾力的瞪著俞深,稍微用力咬了他一下,俞深勾唇,把手指收了回去,拿過水餵小貓喝下。

岑念吃完藥還在瞪著俞深。

貓式警惕。

俞深知道他在瞪自己,不過根本沒當回事,抱緊懷裏的人,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把感冒傳染給別人,自己就會好?”

岑念是聽說過,眼珠終於動了動,不再累人的瞪著俞深:“可是我要傳染給誰啊?再說了,一個感冒也用不著為了好,特意傳染給別人。”

他說話間有點冷的又往俞深懷裏縮了縮,看著眼見俞深肌肉結實的胸口,這個家夥在外邊睡也不穿件衣服:“把我後背的被子拽一拽,漏風。”

俞深聽話的拽著被子往他的肩膀上掖著:“你可以傳染給我,我就算有點感冒也不會多難受,這樣你也會感覺好一些。”

岑念居然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就他這種體格,有個傷風感冒應該都不算事吧,不像自己,這兩天明顯見瘦。

擡起頭,眼巴巴的望著俞深:“可是要怎麽傳染給你?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也沒有感冒啊。”

真是讓小貓羨慕。

只傳染給他百分之二十就行,不貪心,這樣起碼自己的呼吸能順暢些,鼻子不通氣他覺得自己都要被憋死了。

百分之二十估計也就是有點咳嗽的程度,俞深也不會太難受的。

俞深盯著雀雀欲試向他詢問的小貓,舌尖頂了頂腮,身體往小貓那邊靠:“接吻。”

讓小貓變成小貓雕像的回答。

下一秒,俞深已經趁熱打鐵的吻了上去,咬住他垂涎已久的嘴唇。因為發燒的原因格外滾燙,感覺會把自己的舌頭都融化掉。

岑念懵懵的眨巴了兩下眼睛,小貓雕像活了過來,這是什麽辦法啊!這……這就是在澀澀!俞深親的也很澀澀!

手下意識的就要把俞深推開,想是這麽想。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並沒有真的用力氣把俞深推開,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和俞深親吻的嘴巴上,原本發燒就有點暈乎的腦袋,徹底的飄飄然,不但不難受了還覺得很舒服。

不自覺的就配合起俞深來,從一直被動的被親吻著,到也能給予俞深回應。

俞深感受到和他糾纏在一起的柔軟舌頭,眼中爆發出亮光,親吻的愈加兇狠,手摸上小貓腦袋,毛茸茸的貓耳朵已經跑了出來,很快就成為了他手中的玩物。

原本就很舒服的岑念,在耳朵也被捏捏後更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尾巴興奮的想要甩起來,但是被褲子擋住,岑念發出不滿的哼聲。

俞深的手伸了過去,把尾巴從褲子裏撈出來,毛茸茸的大尾巴歡快的甩動著,看的俞深眼熱,那只手就沒有離開,開始摩挲著小貓尾巴。

嘴巴,耳朵和尾巴都被攻略著,小貓受不住了,發出喵喵喵的哼唧聲,淚珠滾滾落下,無助的叫著:“俞深,俞深……”

每叫一聲就讓俞深更加過分的搓捏他的尾巴和耳朵,並未換來俞深的高擡貴手。

岑念覺得不對勁,他好難受,眼睛猛地睜開:“俞深!”

下一秒,俞深的懷裏就剩下了一只雪白的小布偶貓。饒是俞深見過很多大場面,自身修養很高,此時此刻腦袋裏也是飄過了一堆震驚的臟話,有點手忙腳亂的捧起小貓,對方藍色的大眼睛裏也滿是迷惑。

張開嘴對著他有點兇的「喵」了聲。

岑念:都怪你!一直親親親,玩人家的耳朵和尾巴,搞得我感覺好奇怪,完了吧又

變回小貓咪了。

氣的他抻著頭去夠俞深,粉嫩的小嘴就要往俞深臉上靠,親啊親啊接著親啊。

俞深深吸一口氣,還好只是親親階段,這要是到了最重要的階段,突然變成小貓,估計自己能被折磨出病來。

揉了揉小貓頭:“試一下,能不能變回來?”

岑念盯著他瞧了瞧,不打算立刻就試,總感覺自己現在要是變回來有點危險,剛才他好像又碰到19兄弟了。

“喵喵——”(天亮了我再試。)

俞深聽不懂他的喵喵叫,只能先把他放下來,重新用被子蓋好:“那先睡覺吧。”

語氣裏的遺憾都快要化為實質了,眼前的情況無異於再一次提醒他,小貓是只小貓,而自己幾乎要成禽獸了。

岑念在俞深懷裏把自己團成一團,背對著他,悄咪咪的看了自己一眼。果然他也跟著精神了,當時他就是感覺這塊兒不對勁,沒想到嗖一下就變回小貓了。

那怎麽辦?

難道以後他都不能有這方面的感覺嗎?

完了。他要做小貓和尚了。

小貓痛苦的閉上眼睛,不要啊,他就是個俗人啊,他想談戀愛,他想親親,他想……那本書的內容又從腦袋裏跳出來。

這一夜,小貓做了一個全是馬賽克的夢,第二天小臉通黃的睜開眼睛,還沒等他察覺出哪裏不對,俞深的聲音在腦袋旁想起:“你變回來了。”

冷不丁聽到俞深的聲音,想起夢裏他低低的喘氣聲,還有那些讓人羞恥的話。

岑念嗖的一下彈了起來:“我我我、我沒做壞事!”

我的夢裏都是你在對我做壞事!

小貓咪是無辜的!

俞深一臉費解,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看著他紅透的耳朵還是脖頸,起身拿過衣服給他披上:“做噩夢了?”

岑念沒臉見他的低著頭,絞著手指,那大概應該不叫噩夢。

心虛的:“嗯。”

俞深把可憐的小貓抱進懷裏,一下下拍著他的腦袋:“小時候我嚇到,奶奶就會這麽摸著我的頭往下捋,嘴裏會說摸摸毛,嚇不著,呵呵。”

“小貓也嚇不著。”岑念還是

頭一次聽俞深提起小時候的事情,原來俞深也會嚇到,腦袋裏一個等比例縮小的俞深,趴在倪奶奶的懷裏嚎啕大哭,一張嘴還缺顆門牙。

他被自己想到的這個畫面逗笑,腦袋裏那些澀澀的想法也都沒了。

兩人收拾好後和老奶奶告別,老奶奶真的裝了好幾種鹹菜都給他們準備好了,盛情難卻,倆人不住的道謝。

他們離開後,老奶奶去收拾他們住過的那間屋子,就瞧見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沓錢,等她拿錢出去時已經追不上兩人了,連忙聯系了村長:“你快聯系他們,他們把錢落這了。”

村長一聽錢,有了大概猜測:“是一千塊?”

老奶奶數了數手裏的錢:“對對,是一千,正好一千。”

村長笑了:“啊,那要是一千的話,應該是特意留給你的,昨晚那個大高個回來後,上我這拿他讓我幫買的退燒藥,特意跟我換的,我當時還納悶他跟我換錢幹什麽,這年輕人還挺講究。”

老奶奶一拍腿:“誒呦,他們就住這麽兩天,給什麽錢啊,還給這麽多,你快把人叫回來,我不要這個錢。”

“算了,我看人家也不差這個錢,重要的是分心意,你就收著吧。”

岑念瞧著窗外的好天氣,心想他們可真倒黴,偏偏趕上那樣的天氣來到這邊。

偷偷瞄了俞深一眼,他還真的沒有任何感冒癥狀。

厲害。好猛一男的。

兩人先回到了警局,俞深負責把這次的事件整理記錄,岑念這次有了單人任務,那就是去到市動物園,赴他和囡囡的約。

因為是公差,所以路費局裏報銷。

岑念背著他的貓爪包坐在出租車上,興奮的出發了。雖然沒有傳染給俞深但是他的感冒癥狀也好了很多。

一想到能見到囡囡就更開心。

到了動物園找到負責人,拿出自己的警員證件,沒有任何麻煩的在負責人的領路下,去到囡囡現在所在的地方。

園裏原本就有大熊貓的,正好其中一只被市裏的另一家動物園租借了過去,囡囡就暫時住在那只大熊貓的住處。

因為傷口都剛處理好,所以暫時沒有讓囡囡去前面的院子活動,把它留在了大熊貓平時睡

覺的地方。

岑念到時正好是午餐時間,就見囡囡坐在地上,捧著盆盆奶喝的正香,受傷的那只小腳丫都開心的晃悠著。

岑念故意放輕腳步走過去,觀察了下這裏的環境,收拾的很幹凈,沒有難聞的味道,囡囡那裏除了盆盆奶,地上還放著窩頭和蘋果,以及新鮮的竹葉,都是大熊貓愛吃能吃的東西。

岑念在鐵圍欄外停下,目光溫柔的看著把盆盆都扣到了臉上,還仰著腦袋一滴奶都不放過的囡囡。

過了好一會兒,估計囡囡把盆都舔了一圈,確定沒有奶了這才把盆放下,黑色的小鼻尖上搞笑的沾著奶。

沒喝夠的吧唧著嘴巴,放下盆後,黑漆漆的小眼珠瞧到岑念怔了下後就著急的要爬起來。

“嗯!”(你來啦!)

“別起來,你的腿好之前,醫生說盡量不要用力。”

囡囡聽話的坐下,肉乎乎的爪子只向裏面摟:“那你快進來。”它一動大臉上的肉都直顫悠,幾滴掛在毛毛上的奶掉了下去。

岑念向負責人示意自己要進去。

負責人有些不大放心,大熊貓雖然長得萌,但它真的是野獸。

岑念笑了下:“沒事的。”

負責人也是知道關於囡囡的情況的,他們要接收它肯定就要了解它。所以也聽說有個會獸語的警察,把門打開,把岑念放了進去。

岑念直接來到囡囡旁邊的鐵架子床上,擡手摸了摸它的大腦袋:“在這裏感覺怎麽樣?腿還疼嗎?”

囡囡憨憨的搖頭晃腦,兩個耳朵一甩一甩的,見到岑念開心的不得了,他沒騙自己。

把自己的大頭往岑念的腿上放:“一點點疼,這裏比我之前在的那個動物園大,竹子也要更新鮮,就是盆盆奶給的一樣多,如果能再多給點就好了。”

囡囡把側著枕著的頭擡起來,把看不出的下巴墊在岑念腿上,黑溜溜的眼珠瞧著他:“你知道我要多久才能好嗎?”

岑念摸著它頭的動作停下,負責人在來的路上已經和他講了囡囡的情況,只是他有點難以開口,但卻沒有比他更適合向囡囡說明情況的人了。

“囡囡,你喜歡這裏嗎?”

囡囡不大確定,他說了大熊貓屬於山林,它

在山裏其實也生活的很快樂,當然這裏每天都有吃的也很舒服。可是它留在這裏就會每天都擔心,這些人會在什麽時候把它送走。

它怕,怕等到他們把自己送走的那一天,自己已經不再適應山林裏的生活,沒法生存下去了。

囡囡沈默了下來,開始思考熊生,這實在是太為難熊了。

岑念繼續摸它的大頭:“我接下來講的話你認真聽一下。”

囡囡擡眼向他看去。

“你腿上的傷比較嚴重,就算是愈合了這條腿也會變得沒那麽靈活,而且不能太過受力。如果你在野外生活會很危險,這裏負責人的意思是想把你留在這裏,他們可以來照顧你,當然有我和我主人在,他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不會欺負你,我也會經常來看你,就是在這裏你以後活動範圍,活動時間都要有所限制。”

岑念捏著囡囡的耳朵,實在是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只能選一個更合適的。

囡囡有過被馴化的經歷,那一年它在動物園過的很好,沒有出現刻板行為,說明它是能接受的。

但現在的囡囡不同了,要尊重它的決定。

岑念瞧著憂愁起來的囡囡,拿起地上的蘋果餵著它:“不著急,這事兒要等你腿好後再安排。所以你還有時間慢慢想,先吃飯吧。”

岑念留在這和囡囡玩了好一會兒,要走時囡囡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幾次想抱住他,但是囡囡都忍住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囡囡已經不敢讓自己太過依賴任何人了,眼前這只貓貓也不行。

岑念:“你要好好吃飯,乖乖休息,不準亂跑。”

囡囡歡快的點頭,差點把自己弄一跟頭:“嗯。”

看完了囡囡,岑念今天的任務也就結束了,直接打道回府,又在回家的路上轉了個彎去了超市,買了一堆食材回到家,換了衣服洗了手就開始準備做頓大餐。

晚上8:30,俞深推開家裏的大門,就聞到了撲鼻的香味,幸福感蹭蹭的冒出來。

看著亮著的燈光,聽著廚房裏傳出的小貓咪的歌聲,只覺得渾身輕松,來到廚房外瞧著小貓忙碌的身影。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俞深大步走過去,一直來到小貓身後,彎下

身將小貓環抱住,頭抵在小貓肩膀上:“我回來了。”

小貓被突然出現的俞深嚇的打了個哆嗦,扭頭向俞深看去差點又親上,慌亂的把頭扭回去。

“知、知道啦,不要突然嚇我,快去洗手,馬上就要吃飯了,我今天做了超多好吃的。”

小貓驕傲。

俞深笑了聲,膩歪著不想起來:“辛苦了。”

小貓害羞。

岑念聳了下肩膀:“去洗手啊。”

真是的,幹嘛一回來就突然抱我啊,我現在都不是小貓了,就不能把我當成一個男孩子嘛,哪能隨隨便便抱一個成年的男孩子啊。

小貓生氣。

俞深望著鍋裏的菜:“是排骨嗎?好香。”

岑念夾起一塊排骨向他餵去:“嗯,吃完這一塊,立刻去洗手。”

俞深就著岑念的手把排骨叼進嘴裏,有點燙,不過是真的好吃,小貓做菜一絕。

俞深:“再來一塊。”

岑念被他逗笑,就說俞深是越來越幼稚了,還記得他們剛認識那會,俞深可是一個不茍言笑的冷酷男來著,把賴著不肯走的俞深推出廚房:“誒呀,洗完手開飯都給你吃,你再不乖,一塊都不給你吃。”

俞深這才聽話的去洗手。

岑念甜甜的笑著,幸福的嘀咕了句:“饞貓。”

等正式吃飯時,俞深看著滿桌子的菜覺得有點不大對勁,韭菜,生蠔,還有烤腰子等等,一桌子除了那碟排骨,都是補腎壯陽的菜。

忽然想起來在小貓的認知裏,自己不行。

他看向小貓。

岑念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很正常的樣子,低頭悶悶吃飯,自己絕對是這世界上最為主人著想的小貓了。

俞深,感恩吧,我這麽想著你。

放心,我會一點點用食補把你的毛病調理好的,讓你成為一個自信男人。

俞深看小貓不想多說,只能裝作沒看出來的吃了這一桌子很補的東西,他現在每天都夠水深火熱了,心裏默默為自己嘆了口氣。

小貓還盯著他,一個勁兒的讓他多吃多吃再多吃。

俞深目光幽幽,你要是真把我補大發了,哭的可會是你。

吃完飯洗漱完後俞深也沒閑著,他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一直這樣下去小貓就會一直把自己當做小貓,就永遠不會喜歡他。

他很鄭重的來到正在和鳥媽媽說話的小貓對面:“我有事情和你說。”

岑念擡起頭也跟著他嚴肅起來:“什麽事?又有什麽案子了?”

俞深見鳥媽媽也瞪著黑溜溜的小眼睛在瞧他,拉著岑念的手臂把他拽起:“我們去書房說。”

鳥媽媽:……

他居然開始防著我了。

但是他防一只小鳥是為什麽?鳥媽媽一琢磨,明白了,他準備開始欺負小不點了,怕自己給小不點出謀劃策!

鳥媽媽望著小不點離開的背影,終於你也要邁入成年人類的世界了嗎,加油啊,小不點!

“什麽事啊?”

岑念的好奇心被俞深勾了起來,俞深坐在書桌後,他屁股一矮就要直接坐上去,好在最後想起來自己是人,又把屁股擡起坐到了書桌上,推了俞深兩下:“你快告訴我。”

俞深斟酌措辭:“其實你現在基本和人類已經沒什麽區別,以後你的人生更多要已人類的形態生活下去。”

岑念覺得不對,這話題的苗頭不對勁,他不會是覺得自己是個人類不再適合和他一起住了吧。

“我我我,我想起來我還沒給狗狗們弄飯,我先走了。”

岑念不能再聽下去了,如果俞深讓他走,他想不到自己怎麽說能說服俞深,從桌子上跳了下去,慌亂的就要離開。

腰被一把摟住,他就被俞深按到了腿上。

岑念不願面對的把臉埋進俞深胸口:“我不要聽,不要聽……”

我就是只小貓,我不能離開你,說我沒出息也好,說我笨蛋也好,我就是不要和你分開,我不能自己一個人住的……

俞深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抗拒做人類,他以為他喜歡的。因為變成人後小貓一直都很開心:“你冷靜點,對不起,我以為你喜歡做人類的。”

岑念擡起頭:“我是喜歡做人類啊。”而且我原本就是人類。

俞深:“那你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

岑念嘴巴癟癟,委屈的說道:“你不是覺得我是人類再和你住在一起不合適,要把我送走嗎。”

“你要把我送去哪?送去囡囡那嗎?還能給你賺門票錢呢,哼!”

他說著氣話。

小拳頭錘了俞深一下。

俞深真的是大受震撼,他這小腦袋瓜的想象力可真是太豐富了。

“我的意思是你是人類,以後也要作為人類生活,也就是說你以後要找一個人類伴侶。”

比如找我。

岑念聽他說要自己找人類伴侶,搖搖頭:“不行的,耳朵和尾巴會暴露的,我不能找人類伴侶。”

我也不需要,我有你就行了。

岑念放下心,重新把腦袋靠到俞深肩膀上:“耳朵和尾巴不聽話,會擅自跑出來。”

俞深:“比如哪些時候?”

岑念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但俞深認真的和他談,他也要認真。

“就——像是親親的時候。”他害羞的擰著衣服。

俞深眉梢一挑:“我有一個辦法,改善你這個問題。”

岑念好奇:“什麽辦法?”

俞深瞧著漂亮的小貓臉:“練習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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