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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喵喵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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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晃晃悠悠的停下,沒法再前進了。

下車前俞深向岑念問了句:“害怕嗎?”

他們等一下要去的就是發現屍體的地點。雖然屍體已經不在那裏了,但是小貓膽子小。

岑念兩手抓緊著貓爪包的帶子,從這裏已經能夠看到河岸邊圈起的警戒線,黃色的被風吹的有一面斷了,呼啦啦的飛了起來。

秋天的河邊透著蕭索,兩邊又都是小樹林黑壓壓的,一眼望不到頭,只有黑暗幽深,的確是個他自己不敢來的地方。

但是現在他旁邊有俞深。

抓著帶子的手放松了些,俞深給他的感覺就是能把貞子從電視裏扯出來,能和泰國的鬼比劃兩拳,能驅趕僵屍給他幹活。

“不怕。”

岑念吞咽了下,轉過頭對俞深笑的甜滋滋的:“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是真心話也是彩虹屁。

但不得不說這句話對任何一個男人都很受用,俞深也是如此,眉頭都舒展了。

岑念對俞深的微表情觀察的很到位,看的清楚,心裏得意,小樣兒拿捏住你了吧。

兩人從車上下來,到河岸邊這一段路都是石子不大好走,岑念走的一晃一晃的緊跟在俞深身後,轉眼向四周瞧著有沒有什麽小動物,首先有魚再就是附近的樹上一定有鳥,除此之外……岑念看著不遠處的一片蘆葦,蘆葦裏面會有什麽動物呢?

到了警戒點,岑念緊張的躲到俞深身後,再歪頭從他手臂處把腦袋伸出來,可以看到地上畫出的人體印。

他只看了一眼都覺得涼颼颼的。

抓緊去幹正事了,來到小河邊蹲下:“喵喵——”(美麗又可愛的小魚們,你們都在哪啊?我有事想問問你們,我這裏有面包吃哦——)

他拿出俞深在小賣店買的面包,撕成渣渣向河裏扔去。

忽然冒出的貓叫讓俞深向岑念看了過去,夕陽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湍湍的向前流去,幹幹凈凈的小貓蹲在河邊,周身也被渡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可以看到貓耳朵上那些細密的茸毛,毛茸茸的尾巴翹了起來。

俞深手在褲兜上摸了摸後,把手機掏了出來。

“喵——”(快來吃吧《穿成小貓咪後我被吸了》超級好吃的面包。)

河底下聚在一起向上觀望著的小魚們,咕嚕嚕的說著話。

“那是貓嗎?”“是人吧……”

“明明有貓耳朵和貓尾巴。”

“那都是假的。”

“那面包是真的吧?”

一時沈默,魚魚相覷,下一秒一條條魚兒躍開了河面,紅的,白的,灰的,黑的,彩色的應有盡有,咻咻的游到了岑念這裏,張開圓圓的小嘴巴,咕咚咕咚的吃著面包屑。

岑念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魚,眼睛都亮了,貓耳朵一下就豎了起來,他張開嘴原本是要問話的,可是沒忍住舔了下嘴唇,猛咽了幾口口水。

好想吃魚啊……

那雙藍色的大眼睛居然慢慢的變成了豎瞳,拿著面包的手,指尖也變得越來越鋒利,口水都快要流出來,滿腦袋就剩下了一個想法——吃魚。

他行動的非常突然,一只手猛地向河裏抓去,小魚們嚇的四竄而逃。但是魚實在是太多了,岑念還是很輕松的就抓到了條肥美的小魚。

倒黴小魚瘋狂的甩著魚尾抽著岑念的手臂,大喊著:“你果然是貓!”

岑念完全聽不進去,張開嘴露出尖尖的牙齒,毫不猶豫的就把小魚往嘴裏送。

那邊俞深正巧回頭:“小笨蛋!”

岑念的動作停了下來,頭「哢」的一歪向俞深看去,沒有任何感情透著空洞的豎瞳,一點點恢覆成平時圓溜溜的眼珠。

俞深已經來到了岑念身前,把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你在做什麽?”

岑念茫然的眨巴了兩下,他在餵……剛才的畫面從腦海裏閃過,他驚恐的向手裏還在撲騰的小魚兒看去,嚇的一下就把小魚扔回了河裏,砸出一澎水花。

“我,我我我……”

岑念慌亂的擦著手上的水,掌心好像還留有小魚那種滑膩的觸感,讓他難受。

手忽然被抓住,他解釋不明白的無助的向俞深看去。

俞深從兜裏掏出棉質手帕,仔細的擦著岑念的手:“你是小貓想吃魚正常,人類也有愛吃的東西。有人愛吃牛肉,有人愛吃雞肉,不過不要吃生的。”

俞深把岑念的手擦的幹幹凈凈,收起手

帕,看著嚇紅了眼眶的小貓。

“今晚回家給你做魚吃。”

岑念有點哽咽的「嗯」了聲,忍住了沒哭,他才不想這樣吃生的小魚呢,想想就可怕。

可是剛剛是怎麽回事?

俞深看著岑念的情況,決定放棄小魚:“那我們去找找有沒有其它的動物。”

岑念深呼吸一口氣,擡手擦了擦眼睛,目光堅定:“我還想再試一下。”

小貓咪是不會這麽輕易就被打倒的。

俞深沒勸他,想著自己盯著點就不會出問題。

岑念重新在河邊蹲下,繼續扔面包屑。

還是剛才那一群小魚,再次因為面包屑聚集在一起,在水底下謹慎的望著俞深。

“他是貓嗎?”“不是吧。”

“可是他有貓耳朵和貓尾巴。”

“不不、不不不懂、懂了吧,這這是人類流行的靠、靠靠絲挺累。”

“靠絲挺累?挺累咋還流行呢?歇著不好嗎?”

“不、不不知道,人、人人類很、很奇怪。”

“那面包是能吃的吧?”

一時沈默,魚魚相覷的場面再次重演,下一秒一群魚魚爭先恐口的破開了水面,搶食去了。

岑念看到這些魚還有點後怕,嘶了一口氣。但這次他有了心理準備,沒有被這群肥美的小魚誘惑,伸出鋒利的貓爪。

“大家好啊,我是來查案子的,天前的晚上你們有沒有見到什麽可疑人物來這裏?”

小魚兒都忙著吃食,只有一條魚搭理了他:“你、你你是誰?”

岑念找了半天才確定說話的是哪條魚,是一條一看肉質就很鮮美的鯉魚,他咽了口口水,另一只手掐了下大腿,他要忍住。

“你好,我是警察,我是來查天前晚上的案子的,你有沒有什麽線索可以提供給我?謝謝了。”

小魚原本就溜圓的眼睛現在更圓了,感嘆著:“你居、居居然能聽懂我說話。”

岑念不敢說出自己是貓的真相,得意挑眉:“我有特異功能。”

不遠處在搜查地面的俞深,聽著一聲聲喵喵叫轉頭看了一眼,小貓正在和一條魚對話,不得不說這個場面真的很神奇。

岑念往那條鯉魚那湊近了些:“你有沒有看到什麽人?聽到什麽聲音說了什麽話?”

鯉魚盯著他看了看:“你、你是誰?”

岑念皺眉,自己剛才自我介紹過了吧,不厭其煩的:“我是警察,我來查天前的案子,就是下大雨的那一晚,你有沒有在這附近見到什麽奇怪的事情,或者奇怪的人。”

鯉魚的魚鰭像是手臂一樣在身前抱住:“奇、奇怪的人,有。”你不就是奇怪的人。

岑念眼睛一亮:“那個人什麽樣子有什麽特點,你記得嗎?可以告訴我嗎?”

鯉魚又盯著他看了看,在岑念滿懷期待的視線中:“你、你你是誰啊?”

岑念差點一口老血湧上來,原地嗆死自己,鯉魚已經發現了面包屑,瞬間拋棄對岑念的好奇,咻咻的游過去。

岑念撫著胸口:老俞,我想吃魚了。

他之後抱著僥幸的心理又問了幾條魚,事實證明魚的記憶可能連秒鐘都沒有,在魚這裏是找不到什麽突破口了。

岑念站起來,晃了晃蹲的有些發麻的腳,他還不想放棄。

看向了周圍的樹林,視線又落到那片蘆葦,也許裏面有什麽青蛙,□□,小蟲子,螞蚱之類的小動物。

這些家夥總不是秒鐘記憶吧。

實在不行他找幾個螞蟻窩出來,他就不信了,這麽一大片的地方,還是靠河的好地方,會找不到一個當時在場的小動物。

岑念給自己加足了氣,向那片蘆葦走去。

俞深重新搜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擡眼見小貓倔噠倔噠的離他有些遠了,於是跟了上去。

離得近了岑念才發現蘆葦居然有這麽高,都快要到他胸口了,探頭探腦的撥開蘆葦挪動著小碎步向裏面走去:“喵喵喵——”(有沒有小動物在啊,我是貓咪警探,現在需要你們的幫助,會為大家頒發榮譽勳章的。)

密密麻麻的蘆葦,有的地方還有水窪,走著還是挺危險的。

岑念藍色的大眼睛認真的找著,就是有一只小泥鰍他都不會放過的揪出來。

撥開蘆葦的手很快就被剌紅了,他全然不知,發現了一塊松軟鼓起的土包,一看就是有動物的樣子,他歪頭剛準備蹲下去,從土包旁邊的蘆葦叢裏突然鉆出了一條蛇,吐出的信子幾乎要碰到他的臉。

“啊!!”

岑念尖叫著轉過身就撞到了一具結實的身體,不用看清楚,只空氣裏的氣味他就知道是誰,抱住人猛地向上一竄,就把自己緊緊的掛在了俞深身上。

“俞深,有蛇!有蛇!”

他這一嗓子把蛇都嚇的向後退了退,吞吐著信子:“嘶嘶……”(我沒有惡意,我是聽你說你是警探,我這裏有樣東西可以交給你,希望你能幫我個忙。)

俞深抱著瑟瑟發抖的小貓,看著在原地不動的蛇,從花色判斷是眼鏡蛇,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

岑念卻在這時把頭擰了過來,雖然害怕但是這條蛇說有東西要給自己,還是鼓起了勇氣:“什麽東西?在哪裏?”

他真的很怕蛇,毛毛蟲,蜈蚣這種或無骨或多足的動物。

視線都不知道往那條蛇的哪裏放,在俞深背後的手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

俞深見他們聊了起來,沒再有所動作,只是警惕的盯著眼鏡蛇。

眼鏡蛇:“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幫我救救我愛人,它……它中毒了。”

岑念不理解:“怎麽會?你們不是本身就有毒。”

眼鏡蛇低下了頭,岑念恍惚覺得它好像臉紅了,吐著信子猶猶豫豫的:“就、就是我們一時沒控制住,親了個嘴,我不小心把它的嘴咬破了……”

蛇尾在後面不斷的羞恥的擰著:“我們的毒素好像不大一樣,之後我愛人就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槽點太多,岑念一時無從下嘴,心理默默感嘆了句:戀愛有風險,親嘴需謹慎。

甩了下受到沖擊的腦袋,向俞深說明了情況,期待著俞深會是什麽反應。

俞深只是很平靜的點了下頭:“那你告訴它,我們會帶它以及它的愛人去醫院。但能不能治好還是要看醫生那邊怎麽說,另外將它所說的東西交給我們,我們立刻就出發。”

岑念有被俞深的反應無聊到,怪不得阿姨叫他榆木疙瘩。

正事要緊,向眼鏡蛇轉達了俞深的話。

眼鏡蛇看了俞深一眼:“好,你們跟我來吧。”

眼鏡蛇掉頭向前方“游。”

去,岑念覺得自己也應該下來了,但是抱著他的俞深已經跟上了眼鏡蛇,並沒有把他放下去的打算。

岑念偷偷瞥了眼俞深,還是那張一本正經的臉。

那自己也不應該想太多,臉卻一點點發熱,他咬著唇無能狂怒,尾巴不要再甩了,給我停下!

他們來到岑念發現的那個小土包的另一邊,就看到了嘴上還粘著白沫昏過去的眼鏡蛇。

俞深對岑念說道:“我現在放你下來。”

岑念忙點頭,再不放下去他甩動的尾巴就要帶他飛上天了。

俞深脫下了襯衫,過去徒手把昏過去的眼鏡蛇放到了襯衫上,岑念看的目瞪口呆,就說俞深這個家夥生猛的狠。

之後又在眼鏡蛇的指引下,從土包裏翻出了一枚粘著血的戒指。

眼鏡蛇:“嘶嘶。”(我看著好看就給撿回來了,那晚有個人拖著一個人到這裏,像是瘋子一樣不斷的打那個人,還說著什麽你不是愛我嗎,愛我你就為我死了吧,想毀了我,就憑你,你也敢,你也配。)

俞深從兜裏掏出密封袋撿起戒指看了看,白銀的,戒圈裏面刻著兩個字母,中間是愛心。

他把戒指收進密封袋放好,之後把另一條眼鏡蛇也放到了襯衫上,捧著兩條蛇後面跟著小貓尾巴離開了這片蘆葦地。

蛇放到了後排座。

岑念的眼珠總是不受控的向後跑,總有一種蛇腦袋會突然伸過來咬他一口的感覺,心慌的不停的捏著背包上的貓爪。

不過這趟任務他也算是成功了,俞深也見識到了他的能力,回家他就和俞深談判,成為一名警察除了是他的夢想之外,還是鐵飯碗有工資拿。

畢竟他現在變成人了,俞深單身還好要是他以後有愛人結婚了,總不能還養著自己吧,所以他也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

岑念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是靠譜又聰明,等他進了警局一定很快就能出人頭地,也許還會有電視臺來采訪他。

啊——妥妥的人生贏家了。

小貓咪愛做夢,尤其愛做白日夢,自己在那美的抿嘴偷笑,小尾巴又趁主人不註意偷偷的甩起了尾巴尖。

俞深把兩條蛇送去了寵物醫院,交了錢,之後把車開回了警局,戒指要

先拿去法醫部門做檢查和提證。

俞深:“你在車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岑念望著眼前的警局大樓,總有一天他會進去的:“好,我會乖乖等你的。”

如果是沒變成貓之前,讓岑念這麽和一個男人說話他是萬萬做不到的,可能是做貓那一陣子撒嬌賣萌習慣了,現在簡直是毫無羞恥感,張嘴就來。

俞深看了他一眼,關上車門離開了。

他去法醫部送戒指時覺得不大對勁,以前同事們看到他都很正經的。但這次都笑瞇瞇的,疑惑的回到他們刑警大隊的部門,一進去,原本還熱鬧的探討著的同事瞬間安靜下來。

王海率先打破了尷尬:“副隊,你回來了。”

俞深從他微微抽搐的嘴角判斷出他在憋笑,轉眼掃了一圈:“發生什麽事了?”

大家配合默契的搖頭。

俞深:一定發生了什麽和自己有關的事情。

轉念一想,如果說今天有什麽特殊的那就是自己因為掃黃的事情給局長打的那通電話,明白了,看樣子現在是人盡皆知了。

“負責裏河案件的人過來開會。”

俞深並不打算解釋清楚原委,會議室內,俞深一臉嚴肅:“王海,有新的證物一枚戒指,送到了法醫部,你這幾天註意和法醫那邊對接消息。”

王海起身:“是。”

“再排查一遍死者的關系網,因為死者並無確認關系的愛人,這次著重排查暧昧對象或者秘密情人。”

俞深掃了眼會議室內的隊員:“曹默去哪了?”

“報告隊長,曹哥手裏上一個案子要結案了,被叫去做最後確認。”

“行,等曹默回來,把最新消息都通知他,散會。”

大家老實的從會議室魚貫而出,俞深也準備下班,出去的路上和刑警大隊二組的組長廖康碰上,對方後面跟著幾個新人,聽他滔滔不絕的說著他辦案的那些事。

刑警大隊分隊長,副隊長,副隊長下分個組,也就是說俞深的等級比廖康要高上一級,是刑警大隊的二把手。

當初副隊長位置空缺,他們兩個是競爭關系,最終俞深提拔了上去,自那以後……

廖康一行人也註意到

了俞深,他身後幾個新人看到俞深表情都明亮了,乖寶寶似得鞠躬:“副隊長好。”

滔滔不絕的廖康一下沒了聲音。

俞深點了下頭就打算走過去,偏偏廖康這時開口:“你們進了我的二組,有一件事我可要嚴格要求你們,幹活就好好幹活,可別被掃黃大隊的人掃去,打電話叫我去撈你們,我們刑警大隊可丟不起這個人。”

他聲音不小,兩邊辦公室的人不少都八卦的看了過來。

廖康陰陽怪氣完,還笑呵呵的向俞深問道:“副隊長,你說是不是?”

另一邊在車裏等著的岑念,被陌生人敲響了車窗,把正在發呆的小貓嚇的打了個哆嗦。

扭頭向車窗外看去,是一個陌生的四十多歲的男人。

他看了眼警局,心想壞人應該不敢來這兒。但還是謹慎的只把車窗打開了一條小縫。

“請問有什麽事嗎?”

“這是俞警官的車吧?”男人還挺和藹的笑了下,一雙角眼不著痕跡的把岑念打量了一遍。

岑念又問了一遍:“有什麽事嗎?”

對方從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我之前因為家裏小孩的事被俞警官幫助過,這不是什麽禮物,是我家小孩寫的感謝信,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俞警官,我這還著急回家接孩子放學。”

男人說著打開了盒子,裏面一張折起來的紙。

岑念卸下了防備,把窗戶開的大了一點,接過盒子:“我會交給他的。”

男人又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岑念關上車窗,看著手裏的小盒子,想著感謝信又不是情書自己偷偷看一眼應該沒問題吧。

好奇的打開,意外的掉出了一張照片。

他疑惑的拿起照片,驚訝的瞪大眼睛,是俞深,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俞深。

照片中的他穿著襯衫,還騷氣的解開了顆扣子,脖頸上帶著一條有點粗的銀色蛇骨項鏈,嘴裏叼著根燃著的煙,微瞇著眼睛,懶懶散散的靠在身後的欄桿上。

一股野性的痞氣,壞男人的感覺撲面而來。

岑念覺得新奇的同時也覺得奇怪,明明是感謝信送這麽張照片是什麽意思?

他拿起感謝信,在發現上面一個字都沒有時更懵了。

眼珠轉轉把盒子拿了過來,翻了下發現是有夾層的,他打開上面那一層,一個被扒了皮的老鼠被訂書器釘在了盒子底部。

“啊!”

岑念短促的叫了聲,手忙腳亂的把盒子丟了出去,嚇的在椅子上縮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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