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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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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幾乎被他迷了眼,卻又瑟縮著往回退。可他被捏住了後頸,仿佛幼貓讓人拎起後頸的皮肉,任人宰割,只好無助地胡亂擺著爪子,卻怎麽也掙脫不得。

岑青嗚咽一聲,唇舌都叫他吮得發麻,夾緊的雙腿也被一只大手分開。那只手輕輕撫著他的大腿,五指嵌進腿縫間,讓他不由得微微張開雙腿。佘慬嗤笑,總算不再吻他,而是撫上了腿間的女穴。

岑青在家偏愛穿睡衣,家裏暖氣足,睡衣也薄,佘慬的掌心很輕易地就能摸著那一團軟肉。濕軟溫熱,咕唧著吐水兒,濡濕了一小片。

睡褲被褪下,佘慬盯住他,解開了內褲上的那條絲帶。

岑青的內褲多是女式內褲,有時也稱不上是內褲,是佘慬的惡趣味。水液浸濕了內褲的一小片,牽出黏膩的絲,佘慬把它團起丟到一旁去,手掌重新挨上他濕軟的女穴上去。

岑青任由他擺弄,跨坐在他的腿上,脊背繃著,靠著他的胸膛,門戶大敞。佘慬咬住他圓潤的耳垂,含混地說:“青青,水都把我的睡褲弄濕了。”

岑青咬住唇,輕輕說:“……你,你總摸……”

佘慬哼笑一聲,並起二指捏住圓鼓鼓的肉蒂,帶繭的指腹擦過軟肉,輕輕一揪。他要並起腿,佘慬卻松開那兒,一掌打在肉逼上,“啪”的一聲,很響亮,混著水聲,讓岑青的臉紅透了。

他可憐兮兮地嗚咽,哭聲很含蓄,黑眸裏一片水色。佘慬另一只手撫上他的唇畔,指尖抵開唇縫,探進他的齒間,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牙關。

岑青沒多抗拒。佘慬修長的手指挑逗著那條濕軟的紅舌,而他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又嗚咽兩聲,胡亂地動著舌,聲音很含糊,勾得佘慬忍不住把手指探得更深,摸到了他的喉口。

他壞心眼兒,又玩弄起岑青的舌,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了女穴的尿眼兒,薄繭細細的摩挲,引得岑青在他懷中掙紮,哭得更厲害。岑青聲音碎碎的,音節都湊不整,可佘慬還是聽懂了他的話。他那麽可憐,就在佘慬的懷裏抖著腿,含著淚說:“不要,尿不出……阿慬,阿慬,求求你。”

他哀求著,佘慬的舌尖舔過他的耳廓,濕熱中仍帶著一點金屬冷感的舌釘滾過他的耳尖,聲音也愈發可憐起來。佘慬在他耳邊低語,惡劣的,又含著一丁點兒柔,纏住岑青讓他不得動彈。

佘慬溫聲說:“青青,你能對我說不要嗎?”

岑青細碎的呻吟顫巍巍,眼淚落下來,順著兩頰落到汗瑩瑩的頸窩,被佘慬舔了去,鹹惺惺的。他總算放過岑青的舌,濕淋淋的手指擦在他的腿根,又如蛇般滑進他的胸乳間,揪住了挺立的乳尖,一面攆,一面笑。

他總這麽壞。

岑青的聲音很啞,囁嚅著唇,仍舊說:“不要……真的……”

他此時又胡亂動起來,惹得佘慬輕嘖一聲,擡起掌來抽在肉逼上。岑青一下子止住了所有話和掙紮,唯餘下了抽泣聲,癱倒在佘慬懷中高潮。

佘慬硬挺的性器頂在他的臀縫,卻也不急,先是中指與無名指探進女穴,不停地抽送頂弄,又用食指頂著尿眼兒攆。一陣酸澀襲來,那從未用過的地方一點點的潤濕了,岑青哀叫一聲,伸手捂住那兒,胡亂搖著頭。

佘慬空閑的那一只左手擡起他的下頜,捏住嘴巴迫使他吐出舌頭來,兩人的舌頭貼在一處勾纏著,他垂頭吻下去,一面攆著尿眼兒一面奸岑青的逼。

直到岑青抖著腿高潮噴水,失神地吐著紅舌,佘慬才抽出手指,任由他滿面癡態地跪伏在地上,淅瀝瀝地尿了自己滿手。

書房的地毯讓他的淫水和尿水浸濕了一小片,岑青抓住地毯,艱難地向外爬,卻被佘慬捉住了腰,一掌打在臀肉上。

他瘦,臀上的肉卻不少,打那麽一下便蕩起了臀波。佘慬捏住那團白膩肥軟的臀肉,雞巴頂在女穴,龜頭讓貪吃的肉蚌含進去,佘慬俯身咬住他的後頸,深深頂進去了。

失禁讓岑青感到難堪。他紅著臉,始終不敢看佘慬,只挺著屁股,聽兩人皮肉相撞時的悶響,很情色。佘慬撫摸他的掌心很慢,漸漸地就挪到了他的胸乳上,慢吞吞地捏玩著。

岑青破罐子破摔,放蕩地叫起來。交合處濕淋淋的,他喊,阿慬,阿慬,頂到了。佘慬揉著那兩團小奶,哼笑,舔他的後頸,在他的脊背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雞巴舂得更深,頂住小小的胞宮。

岑青哭起來,又喊他,但他被佘慬吻住了,所有的呻吟都吞了下去,紅著雙頰,不由得夾緊了女穴。

他喜歡佘慬這麽兇惡地吻自己,但也怕。他濕得好厲害,也好狼狽,那兒都讓佘慬操得水紅,不知羞地含進那粗壯的肉柱,諂媚地吮。

他也不知羞,悄悄地含佘慬的舌尖,舔那顆銀色的舌釘,輕輕哼,也哭,但不那麽厲害了。他的長發淩亂,被佘慬撥開,身後的男人射飽了他那個小小的孕袋,小腹都微微鼓起。

佘慬退出來,精水緩緩地流下。佘慬笑一聲,又說:“青青,起來,洗一洗再睡。”

岑青疲懶地勾住他的脖頸,在他懷裏靠著,女穴悄悄流出一股水兒來。

岑青醒來時已經很晚了。

佘慬把書房的地毯換過,又替他清洗,還簡單地做了晚餐,此時已經熱了三遍。岑青腿上沒力氣,扶著墻走,從臥室探頭,悄悄看佘慬。

佘慬正講電話,聲音低,他聽不太清。見到岑青起來,就朝他招一招手,又指向餐廳,要他去吃飯,隨即收回目光,繼續講電話去了。

他三兩句話說完,那頭似乎說了什麽,惹得他發笑,很嘲諷的笑,不像他笑岑青時帶著揶揄,而是徹頭徹尾的嘲笑,看不起對方。他掛了電話,朝餐廳走去,對於方才的插曲,佘慬壓根兒不上心。

岑青也把打量他的目光收回,扒兩口粥,往裏加了兩勺糖。

他愛吃甜,但佘慬不太愛,自從兩人“同居”,岑青很少做過分甜口的菜,已經淡了不少,只有粥能多加兩勺糖。

佘慬這時才露出他一貫用來揶揄岑青的笑,聲音輕輕的,問岑青:“看我呢?”

岑青撒謊,不看他,低頭吃粥:“沒有。”

他撒謊總不看人,一下就讓佘慬看破。男人捏住他的後頸,慢吞吞地說:“你還記不記得那兩個人怎麽死的?撒謊是要被蛇吞的。”

岑青想起他遭瘟的前男友和那個姘頭,想起佘慬一口吞掉他們的幹脆利落模樣,一點兒也不想進蛇胃,於是說:“……有。”

佘慬不捏他的後頸了,也沒趣兒再逗他,而是低頭擺弄起手指來。

岑青這才瞧見他換了一雙黑色皮手套,貼著他的手指,隱隱能瞧見骨節的模樣,連串兒都摘了。

佘慬淡淡地說:“我要出一趟門,明早回來。不是我叫你就別開門,懂了嗎?”

岑青吃完最後一口粥,點點頭,咬一口脆蘋果,說:“……嗯。我知道。”

佘慬吻一下他的眉尾,金瞳盯住他,再次說:“記住了?”

“記住了。”岑青說。

佘慬滿意地離去,岑青也起身,去洗碗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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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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